第11章 破格錄取,弗利維教授的魔咒課
【咒語我會直接寫出來,但發音我會用括弧括起來()】
魔咒課的教室裡迴盪著羽毛輕輕摩挲桌麵的細碎聲響,一根根潔白的羽毛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在等待被賦予生命。弗利維踩著他的小腳跳上高高的講台,聲音輕快卻充滿精神。
“同學們,今天我們要學習一個非常實用的基礎魔咒,漂浮咒(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他邊說邊手腕一抬,細短的魔杖一揮,自己麵前的羽毛便輕輕飄浮了起來,彷彿有一陣無形的風托起了它。
“記得,動作要柔和,語調要清晰。發音必須是勒維奧薩~不是萊維奧薩!”
他刻意拉長尾音,引起了全班一陣低笑。
課堂隨即熱鬨了起來,羽毛開始被各種程度的魔法力量牽扯,有的原地震了幾下,有的在空中搖搖欲墜,有的甚至被燒焦了一點。
阿蘭娜靜靜坐著,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她抬手握住魔杖,像是與它達成了某種默契,手腕一抖,輕輕地念出。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羽毛微微震動,隨後在她麵前輕盈地升了起來,在空中慢慢旋轉,彷彿在跳一支無聲的舞。周圍幾位學生不由自主投來羨慕的目光。
西奧多坐在她身側,嘴角輕揚,眉眼卻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他抬手照做,聲音不急不緩。
他麵前的羽毛也輕巧地飄起,動作不如阿蘭娜的那樣優雅,卻也穩穩地懸停在半空,顯然已成功掌握咒語。
“很好,非常棒,諾特先生,格洛琳小姐!你們為斯萊特林獲得了10分!”
弗利維站在凳子上連連拍手,小鬍子都翹了起來。而此時,赫敏正被另一側的混亂拖住了腳步。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她聲音響亮,動作幾近完美。可惜,旁邊的羅恩正在把咒語讀成羽加迪姆萊維奧薩,一邊還拽著羽毛胡亂比劃,幾乎將它掃下了桌子。
“不是那樣,羅恩,是勒維奧薩,不是萊維奧薩!還有,你不要一頓猛砸,這樣是冇用的!”
赫敏皺著眉低聲糾正,但顯然心情已被攪得有些煩躁。
她偷偷瞥了眼阿蘭娜那優雅漂浮的羽毛,又看了眼自己依然紋絲不動的那一根,唇角有些緊抿,像是憋著一口氣冇地方發。
羅恩則還一臉茫然。
“我說得就是勒維奧薩啊!”
阿蘭娜轉過頭,眼角帶笑地看了他們一眼,卻冇說話,隻是將羽毛緩緩落回桌麵,像是完成了一個不值得炫耀的小把戲。
西奧多隨手撐著下巴,偏頭瞥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輕聲道。
“你是不是偷練了?”
“你猜?”
阿蘭娜輕挑眉,回了他一句。
周圍的羽毛仍在空中上下翻飛,咒語聲此起彼伏,魔法世界的第一節魔咒課,在這紛紛擾擾中熱烈地拉開了序幕。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魔法帶來的小小成就感中時,教室的一角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砰!!
一陣火光伴隨著黑煙騰地竄起,爆炸聲在石牆之間迴盪開來,嚇得不少學生一激靈,連魔杖都握不穩了。羽毛碎片四處飛濺,空氣中瞬間瀰漫出一股焦糊味。
那羽毛的殘骸,正是來自西莫·斐尼甘的桌上。
“我…我隻是想再試一次…”
西莫驚魂未定地張大了眼睛,頭髮被炸得蓬鬆淩亂,臉上還掛著與哈利一模一樣的幾道灰黑的痕跡。
在爆炸的刹那,西奧多幾乎是下意識地側身擋在了阿蘭娜身前。他的動作不帶一絲多餘的猶豫,肩膀微微前傾,替她擋住可能飛來的任何雜物。
黑煙之中,阿蘭娜怔了一瞬,手本能地摸向脖頸處的項鍊。她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抿著,冇有說話。
西奧多卻隻是收回了手臂,像什麼也冇發生似的。
“斐尼甘先生!我開始上課之前就說過了,施展魔咒時要溫柔,不是讓你點火!”
弗利維的聲音從濃煙裡傳來,聽上去又焦急又無奈。
而在那一片歡鬨中,西奧多已經重新坐好,目光淡淡地掃過了還在冒煙的羽毛殘渣,再冇多說一句話。
“謝謝你,西奧多。”
“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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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一響,教室便像被解咒了一般炸開了鍋。
學生們一邊咳嗽著揮開還未散儘的煙霧,一邊急匆匆地收拾書本準備離開。走廊裡逐漸熱鬨起來,笑聲,吐槽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熱烈地宣告著第一節魔咒課的結束。
“我的袍子!你們看看我的袍子!”
德拉科走在前頭,語氣裡滿是誇張的憤慨。他低頭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的神情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戰鬥。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這件可是新定製的,斐尼甘那個蠢貨居然讓它差點成了焦炭!”
“你明明坐在教室另一邊,離得最近的是西奧多和阿蘭娜。”
佈雷司懶洋洋地補刀,眼皮都冇抬一下。
“誰讓我衣服貴?”
德拉科翻了個眼睛,像是在為自己的抱怨找藉口,又轉頭朝阿蘭娜那邊晃了晃。
“你也差點被波及吧?”
阿蘭娜冇有立刻迴應,隻是輕輕笑了一聲,手指不動聲色地把一縷被煙燻亂的銀髮絲捋到耳後。
西奧多一如既往的安靜,雙手插在袍兜裡,似乎並未將剛纔的事放在心上。但他與阿蘭娜並肩而行,腳步默契得像是走了許多年的舊路。
德拉科還在喋喋不休地控訴著那場災難,對周圍的一切都興致盎然,唯獨冇有察覺身後的某人情緒正悄然生根。
佈雷司打了個哈欠,一手拎著書包,半夢半醒地往大禮堂的方向走去,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問著早餐有冇有剩下的南瓜派。
西奧多微微偏頭,語氣輕緩得像夜風拂過水麪,不經意地問道。
“去圖書館寫作業嗎?正好這兩天留了不少。”
“當然可以,什麼時候呢?”
……
德拉科一路喋喋不休,從西莫那聲爆炸,談到自己差點英俊瀟灑的模樣被炸糊了臉。又抱怨那場飛行課的掃帚太舊,風太大,連霍奇夫人都看起來像是從十八世紀飛來的古董····
佈雷司走在他身側,麵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神情。他偶爾嗯一聲,但更多時候隻是點點頭,眼神卻飄得很遠…有時候落在禮堂高窗外的烏雲上,有時候是天花板上搖晃的燭火。
他顯然冇有在聽,思緒飄離到不知名的角落,隻憑本能偶爾附和一句,不打斷德拉科的滔滔不絕。
隻是德拉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冇發現對方的走神。
“我說真的,那傢夥該被禁止用魔杖!霍格沃茨早晚要被他炸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