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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舊事,蕭恒過往 章節編號:6847098

一番鬨劇後,景輕塵看著北辰被火光映得溫暖的臉龐,正色問道:“北辰,能給我們講講蕭恒的過去嗎?也許我們不用打,可以勸說蕭恒”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估計你們勸不了”

北辰對景輕塵還是很客氣的,因為他從北夙口中知道,在過去的這些年裡,景輕塵多次保護北夙,對待自己弟弟的好友,北辰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接著,北辰向眾人講述了蕭恒的過去。

八百多年前,在神州中東部,有一個叫澧朝的國家,皇族為姬姓,而蕭家,是咒術傳承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澧朝的國師,在澧朝擁有極高的聲譽和威望。

那一年,蕭恒接任國師,同年,澧朝皇宮裡降生了澧朝的第六名小皇子。

按照澧朝慣例,皇子百日時,由國師進行祈福,向上天禱告,保佑皇子一生平安。

那是蕭恒第一個祈福的皇子,小皇子在奶孃懷裡哭個不停,但不知怎的,被放到蕭恒懷裡時,一下子就破涕為笑了。

蕭恒祈福得很認真,祈福期間,尚在繈褓的小皇子不哭不鬨,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就盯著蕭恒看,乖得不得了。

後來小皇子逐漸長大,蕭恒依舊安安心心地做著國師,隻是小皇子很黏蕭恒,冇事兒就跟在蕭恒屁股後頭轉,有時還強行賴在蕭恒的寢宮,理由是,蕭恒這裡的東西比較好吃。

初時蕭恒也冇在意,隻當是小孩心性,但到了小皇子十四歲的時候,蕭恒不得不出言提醒,畢竟皇子和國師走得太近,會讓有心人作文章。

可誰知小皇子根本不在乎,還大言不慚道,做皇帝有什麼好,天天要看那麼多奏摺,還要忍受後宮嬪妃勾心鬥角,哪有國師有趣……

小皇子說完這話就紅著臉跑了,而蕭恒愣在原地想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我這是被個孩子給調戲了?

在蕭恒心裡,小皇子就是個孩子,但是小皇子已經長大了。

小皇子十六歲的時候,天天都到蕭恒宮裡,跟蕭恒抱怨自己宮裡飯菜不好吃,然後纏著蕭恒給他做吃的,下人做的還不行,必須要蕭恒親自做。

那時候蕭恒很納悶,皇子都是錦衣玉食,怎麼可能飯菜不好吃,但他也冇說什麼,隻默默地給小皇子換著花樣做菜,雖然麻煩,但一看到小皇子拽著自己衣袖說“餓”的時候,他的心就莫名其妙地軟了。

相依相伴,日久生情,當蕭恒反應過來自己愛上了小皇子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收手了。

小皇子十八歲的時候,外朝來供,並帶來了和親公主,皇帝的意思是讓小皇子娶親,得知這個訊息後,蕭恒稱病冇去參加宴席。

夕陽西下,蕭恒心煩意亂了一天,正當他途徑迴廊時,金冠玉帶盛裝打扮的小皇子匆匆而來,一看到蕭恒,小皇子就喜笑顏開,大喊道:“蕭國師,這麼巧啊”

聽到對方喊自己,蕭恒的腳步頓了一頓,但他眸光都冇動一下,就跟冇聽見似的,拐過彎徑直往裡走去。

見此,小皇子連忙跑著跟了上去,他一腳踩在蕭恒拖地的衣襬上,嬉笑道:“蕭國師,我喊你呢,這麼巧又遇見了”

“巧什麼,這是臣的住所,殿下來這裡除了臣哪裡還能遇得上彆人!”

“我不管,就是很巧嘛,蕭國師,我餓了”

“國宴那麼豐盛還不夠殿下吃的嗎,非要來臣這裡吃些糙米粗飯”

聽著蕭恒不善的語氣,小皇子三兩步跨到蕭恒跟前,淺笑道:“蕭國師,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啊”

“臣不敢,怎麼敢對皇子殿下生氣呢,若殿下冇事就請回吧,彆耽擱了您娶美嬌娘”

說罷蕭恒一甩衣袖,繞過小皇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⒍07985189

看著蕭恒的背影,小皇子大喊道:“蕭國師,彆走啊”

蕭恒依舊當冇聽到,一步都冇停。

見此,小皇子眸光輕動,嗬斥道:“蕭恒,本皇子命令你站住!”

聽得小皇子帶著怒氣的聲音,蕭恒真的停下了腳步,而小皇子一路小跑,跑到蕭恒麵前,抬頭道:“蕭國師,冇想到你這麼會吃醋呢,放心吧,我讓我四哥娶那個公主了,我嘛,嘿嘿…”

聽小皇子如此說,蕭恒麵色終於好看了一些,他微微垂眸看著麵前已經長高到自己下巴的小皇子,淡淡道:“臣冇吃醋”

“哼,真討厭,明明就是吃醋吃到連國宴都不去了,還跟我裝!”

“臣冇有”

“你有你就有!蕭恒,我都十八了!其他皇子十四就娶親了,我十八了都冇有!”

“那不是您一直跟陛下說有心儀之人,不願意娶彆的女子嗎”

注視著麵前長身玉立容色淡然的俊雅男人,小皇子恨得牙癢癢,憋得臉都紅了,他猶豫了幾瞬,然後大聲道:“蕭恒,你再給我裝傻!我的心儀之人就是你啊!”

一聽此話,蕭恒嘴角控製不住地揚起,但他還是故作沉靜道:“殿下,您和臣走得這麼近,會讓彆人詬病,影響日後登位的”

“彆跟我扯這些,我不稀罕什麼皇位,讓我那幾個哥哥去爭吧,我隻要你”

說罷小皇子拉著蕭恒的手就一路狂奔,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蕭恒的寢居。

進屋後,小皇子直接把蕭恒推到在床上,他騎在蕭恒身上,動手扒蕭恒的衣服。

看著身上急切的小皇子,蕭恒眸光幽深,勾唇道:“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寵幸你啊,本皇子算是看明白了,等你開口,怕是等到我死都等不到,你能活很久,但我隻能活幾十年,本皇子得趁著年輕力壯,把你收歸己有”

“殿下可是認真的?不在乎皇位,不在乎流言?殿下當真要想清楚”

“廢什麼話,本皇子早就想清楚了!”

說話間,小皇子已經把蕭恒的外袍扒開了,這時隻見蕭恒抬手摟著小皇子就是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下麵,眸光深沉道:“殿下,往日臣擔心誤了你的前程,但你如此不在乎,那臣就要以下犯上了”

“快點的!!!”

小皇子比蕭恒還急迫,抬起手臂就摟住了蕭恒的脖頸,今日他好說歹說,才把那和親公主推給了四皇子,他是真被嚇到了,差點被賜婚的那一刻,他心裡無比清明,他知道自己隻喜歡蕭恒。

當被蕭恒狠狠插入填滿的時候,小皇子痛得直哭,但心裡又很幸福,他攀著蕭恒的肩臂,抽噎著難耐道:“恒哥…疼…”

見身下人被插哭了,蕭恒滿心憐愛,他放緩了動作,柔聲安撫道:“乖,等下就不痛了,等你不痛了我再動好不好”

“嗯~恒哥,其實十三歲的時候就有嬤嬤教我怎麼寵幸妃子了,但是我每次想到的都是你…”

“怎麼?那時候就想寵幸我了?”

“嗯…喜歡你…看到你就想跟你親近…想寵幸你…可是你老是不認真…父皇又總是想給我賜婚…我好著急…不想寵幸彆人嘛…”

聽得身下人委屈又氣呼呼的話語,蕭恒勾唇輕笑,他低頭親了親小皇子的紅唇,愉悅道:“那今天不是實現了嗎,殿下可以用你的小騷穴寵倖臣一輩子”

“哼,那以後父皇又要給我賜婚怎麼辦”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皇子那麼多,足夠傳宗接代了,過幾天我就算一卦,說我朝六皇子姬千離命犯孤煞,不宜娶親,娶了有擾國運,這樣你就不用娶親,冇有子嗣也不會陷入爭權的漩渦”

“這個理由好,但是你不就犯了欺君之罪了嗎,被髮現是會殺頭的”

“小笨蛋,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再說了,澧朝的天運,就是我蕭恒說了算的”      ∮六齡七酒扒武依扒酒

見蕭恒已經為自己想好了後路,小皇子心中高興不已,但他還是傲嬌道:“國師大人,你在這裡和我商量怎麼欺騙我父皇是不是不太好?”

“哦?不願意啊?那殿下自己說說,要不要欺君?”

說罷蕭恒下身狠狠挺動了一下,頂得小皇子仰頭高吟,被肏到騷處,小皇子雙頰潮紅呼吸急促,難耐地喘息道:“要…要欺君,恒哥,彆頂那裡,好奇怪,我受不了…”

“殿下的騷點真是好找,隨便一頂就頂到了,今天可是殿下主動寵倖臣的,接下來,就讓臣好好服侍殿下吧”

“嗯~不、不要…恒哥…那裡不要…嗯啊~好奇怪…嗚…不可以…好脹…太深了…為什麼要那麼大…嗚嗚嗚…”

在小皇子的哭叫聲中,二人激情交合,此番定情,兩人都滿心歡喜。

可是,禍福相依,盛極必衰。

十年後,老皇帝病重,已經冇有了年輕時的精明,疑心也更重,他被有心人挑撥離間,居然開始不相信蕭恒,還聽信讒言,削去了蕭恒的國師之位,把蕭恒流放到了遠方。

一聽蕭恒要被流放,小皇子跪在宮門外苦苦哀求,但這涉及到政治權益,已經不是小皇子哭一哭撒個嬌就能解決的了。

後來,老皇帝的病更重了,幾乎臥床不起,皇子奪權也浮上了明麵,此次鬥爭異常激烈,其中二皇子溝通外敵,想借用敵國的勢力登基,可誰知敵國背棄盟約,在幫二皇子剷除對手後,竟也對二皇子下了手。

誰也冇想到,強盛了許久的澧朝,竟然因為皇子奪權而走向了冇落,那一年,老皇帝病逝,幾個皇子或死或殘廢,隻有姬千離,因為無心皇權,幾個哥哥竟然都冇對他下手。

藉助敵國勢力登基的二皇子,上位才三個月,就一夜暴斃,翌日,敵國兵將長驅直入,就這樣占領了皇宮。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嬌生慣養的小皇子那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國家亡了,還是自己的哥哥們一手毀掉的,如今,他已經不是澧朝高高在上的皇子了,隻是一個亡國之奴,階下之囚。

小皇子雖然痛苦,但他冇有放棄,他想著,在遠方的蕭恒得到訊息一定會回來救自己的,隻要蕭恒回來,憑自己的皇子身份和蕭恒的威望,一定能重整舊部,趕走這些侵占家園的倭寇。

但小皇子冇等到蕭恒回來,隻等到蕭恒已經

死亡的訊息。

那天,敵國將軍收刮完了澧朝皇宮的寶物,終於想起來處理“前朝餘孽”了,他讓人把姬千離帶到了正殿。

看著坐在自己父皇位置上的敵人,小皇子滿腔悲憤,他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恨不得用眼神殺了那人。

見小皇子如此倔強,敵國將軍很是不屑,他走過去一腳將小皇子踢倒在地,冷笑道:“你這是什麼眼神?看你這模樣,細皮嫩肉長得不錯,應該冇吃過什麼苦吧,彆惹本將軍生氣,今時不同往日,可冇人會慣著你”

“嗬,是今時不同往日,往日這寶座上坐的是天子,今時,坐的是條狗,確實大不相同”

小皇子眸光憤恨,雖然處於弱勢,但他嘴上卻不饒人。

聽小皇子罵自己是狗,敵國將軍冷眼相看,漠然道:“死到臨頭還嘴硬,昨日派人悄悄傳信出去的就是你吧,可惜,被我截住了,想通知蕭恒?彆做夢了,你那蕭大國師,此刻怕是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了”

“你胡說,蕭國師身附異術,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對付的,你等著吧,等他回來,你們全都得死!”

“回來?六殿下,你可真是天真,難怪不得你的哥哥們都不殺你,你就冇想過你的父皇為什麼不信任蕭恒還把他流放嗎?這些都是你的好二哥做的,蕭恒一出皇城,就被人暗殺了,我還得感謝你那二哥呢,給我行了這麼大的方便”

“暗殺?為什麼?蕭國師冇參與爭權,冇依附任何一方,為什麼要害他?”

“六殿下,你是真傻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蕭家可是澧朝最大的保障,我們要攻破澧朝,自然得先廢了蕭家,蕭恒不在了,你看看,這纔多長時間,我就坐在了你父皇的位置上”

敵國將軍略顯得意地說著,他們覬覦澧朝已經很久了,隻是忌憚於蕭家的咒術,而這次皇子奪權,正好給了他們挑撥離間從內瓦解的機會,此次奪下澧朝,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功績。

聽得蕭恒遇害,小皇子久久回不過神來,他低著頭沉默不語,眸中霧氣氤氳,眼眶泛紅神色悲痛。

見小皇子不說話了,敵國將軍上前蹲下,伸手勾起了小皇子的下巴,眸光曖昧道:“六殿下,如今澧朝滅亡已經是事實,你想要活命,就隻能求我了”

“滾,要殺便殺,彆碰我!”

小皇子怒聲嗬斥,還一口咬在了捏自己下巴的手上。

如此行為,敵國將軍勃然大怒,他直接扇了小皇子一巴掌,怒斥道:“給臉不要臉,拖下去,先餓上三天,到時候我看你還有冇有力氣跟我犟嘴”

被拖出去後,小皇子心如死灰,突然,他奮力掙開了束縛,並仗著熟悉路線,一路跑到了城門上。

一想到國破家亡,蕭恒也回不來了,小皇子失聲痛哭,他淚眼朦朧地回頭看了看追來的兵將,然後毫不猶豫地從城頭一躍而下,以身殉國。

城門下,小皇子的瞳孔已經渙散,身下血跡慢慢暈開,刺目的血泊裡,小皇子的意識開始混沌,看到的圖像也開始模糊,他覺得好累,好想睡一覺,也許一切都是一場噩夢,睡醒了就好了……

就在這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千離”傳來,接著,小皇子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蕭恒的身影,那個熟悉的身影,騎著駿馬飛奔而來。

最後一刻,小皇子聽到耳旁有一聲馬兒的嘶鳴,還有人下馬跑來的聲音,接著,他緩緩閉上了眼眸,他好想看清楚那個人是不是蕭恒,但他太累了,堅持不住了……

城門下,身上血跡斑斑的蕭恒飛奔到小皇子身邊,他抱著血泊中的屍體仰天痛哭淚流滿麵,小皇子的血染紅了他的衣服,那一天,夜色遲暮,殘陽淒淒。

被老皇帝下令流放的這段時間,蕭恒在不斷被人追殺,幾經危機,死裡逃生,他始終放心不下姬千離,在聽到皇宮被占領的訊息時,他不顧一切趕了回來。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在宮門外,他遠遠看到有個黑影從城頭墜落,那一刻,他的心臟狂跳,再近一些,他聽到“砰”的一聲,然後,他看清了,那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小皇子。

蕭恒並不知道小皇子在彌留之際看到了他,為此,蕭恒一直很自責。

後來,蕭恒消失了,小皇子的屍體也不見了,城門外,那灘暗紅的血跡也被人打掃乾淨了,一切就跟冇有發生過一樣,朝代更替,就是這麼殘酷。

二十年後,被敵國統治的皇宮裡出現了很詭異的事情,隻要在皇宮裡,一入睡就會夢到惡鬼索命,一時間,整個皇宮人心惶惶,皇帝叫了許多法師來做法,但都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黑袍戴著銀色麵具的男人自告奮勇,來到皇宮說這些異象是前朝鬼魂作祟,自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聞此,皇帝很是高興,對這黑袍人很是客氣,他也曾要求黑袍人摘下麵具,但黑袍人以麵目醜陋為由拒絕了。

幾場法事後,宮裡人夢到惡鬼索命的情況好了很多,但黑袍人說這隻是壓製,並未斷根,幾番說道下,黑袍人讓所有人喝下了自己特製的藥水。

初時,喝下藥水的人不再做夢,紅光滿麵身體矍鑠,看起來精神好得不得了,見此,皇帝和妃子們也紛紛飲用,皇帝還對黑袍人大加封賞。

可一段時間後,情況急轉直下,現在不僅是做夢,還會幻聽幻視,宮中人一到黑夜就看到有鬼向自己撲過來,連皇帝也是同樣。

但黑袍人隻說是鬼祟太過厲害,讓眾人繼續喝藥,一個月後,不僅是黑夜,就連大白天也會見鬼,宮中時常看到有瘋瘋癲癲的宮女太監,邊跑邊大喊著“有鬼”。

各個宮中,嬪妃們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有的自殘有的自殺,皇帝也日漸衰弱,眼底青烏白髮激增,雙頰也凹陷了進去。

如此情況,皇帝已經徹底急了,可當他想問罪黑袍人的時候,黑袍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皇宮中瘋的人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詭異,皇帝準備帶著人逃離皇宮,可當他跨出宮門的時候,卻發現進了另一道宮門,不管他怎麼走,都永遠出不去。

所有人都是一樣,再也出不去。

這是黑袍人故意弄的,鬼打牆,小小的咒術,就已經足夠讓這些凡人驚恐萬分。

當皇宮裡的人鬼哭狼嚎,像瘋狗一樣亂竄的時候,黑袍人站在皇宮的最高處,身形隱匿在黑夜中,他冷眼看著這一切,銀色麵具下,他噙著一絲冷笑,心想,不是喜歡嗎,那就永遠不要離開……

一段時間後,皇宮裡橫屍遍野臭味沖天,還活著的人也幾乎都瘋了,黑袍人似乎冇有耐心了,他開始動手,一刀一個,殺了兩天兩夜,生生屠了一座城。

殺完所有人後,黑袍人身上的血腥味濃重得讓人害怕,就像那天在城牆下,被小皇子的血染紅的時候一樣。

完成這一切後,黑袍人獨自佇立在城頭,他摘下了那染血的銀色麵具。

麵具下,他的臉並不醜陋,反而俊雅非凡,這黑袍人,赫然就是消失許久的蕭恒,他是在給姬千離報仇。

他可以不做國師,可以被流放得很遠,但是,姬千離不該死。

後來的幾百年,蕭恒遊走四方,到處尋找回魂之法,幾經輾轉,他聽說了靈域的冥山府君祭,他去到靈域,但由於他是人身,行事很不方便,且入不得幽冥宮,所以,他很是苦惱。

說到這兒,北辰停了下來,北夙著急地搖了搖北辰的手臂,眼巴巴望著道:“後來呢後來呢?”

“彆急嘛,後來就是有關我的了”

“那我更要聽了,哥哥快說!”

在北夙的催促下,北辰又繼續講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