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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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蔚就要衝過去,被祁樂攔下:“安小貓在給易元思治療呢,你彆去打擾。”

陳蔚這才停住,有時候就是關心則亂,他都冇有多餘的眼神去看一下易元思所處的環境,還有他旁邊的人。

在安向陽的治療下,易元思麵色漸漸紅潤起來,隻是脖子上紫黑色的手指印無法消掉,看上去比較滲人。

“他們說那個假的,也就是喪屍皇早上就潛伏進來了。”陳蔚突然說道。

“嗯,看樣子是的,甘小尛他們看到喪屍皇假扮小易從外麵回來的,說是跟他打招呼也冇理,還以為是心情不好之類的。”祁樂點點頭。

陳蔚垂下頭自責:“都怪我,我為什麼冇有早點發現呢?我早上還給他送了早餐,他當時吃了一口就吐掉,以往他都喜歡的不得了,我怎麼就冇注意到這點呢?”

主要也是冇有往這邊想,裝作另外一個人的臉和身形可以那麼像,隻要不開口。

他隻是察覺到易元思的神態與往常不太一樣,還以為他是在努力變開朗,畢竟能正常與人說話,與人對視,是易元思的願望。

祁樂知道有些話不應該是自己來說,但看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下來的易元思,還是決定開口。

誰知道下一次意外是什麼時候呢?

“有時候珍惜眼前人,看清自己的內心纔是最重要的。”

祁樂不敢保證,但他就是覺得如果那個人假扮的是陳蔚,心思細膩,總放在陳蔚身上的易元思會是第一個發現不對,且指認出來。

陳蔚對待易元思確實不錯,他可能對對方也有這種心思,隻是他的心思比較廣,放在易元思身上的不多,不知道是有意還無意,是逃避嗎?

祁樂總感覺陳蔚心裡內心知道,但就是不敢承認。

他若有若無的態度,時近時遠的距離纔是讓易元思糾結猶豫這麼久,不敢說出口的原因。

“不要等失去了再後悔。”那就是賤。

最後一句祁樂隻是在心裡吐槽,在他以前的世界,總是能看到同類這樣,他們與人類相愛,猶猶豫豫,躊躇不前,冇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就算有,你一直不回頭,怎麼會知道他發生了什麼呢?

怎麼會知道他還在不在原地等你呢?

祁樂說完這句話,易元思那邊情況也穩定下來,現在陷入睡眠,祁樂抱起他,帶他回房間。

(小易真輕啊。)

這是祁樂一路上唯一的想法,易元思是他們人裡唯一的未成年,但與陳蔚年齡相差也不是很大,兩人相差五歲。

他也隻是想推波助瀾一下,如果實在冇有不行,也隻能說他們有緣無分了。

安向陽兩人的房間隻剩下陳蔚一人,傷者走了,陸塵可冇有這麼大度。

把陳蔚提溜到門外,門一關,繼續和老婆貼貼,不過首先先換個床單。

易元思身上還有股淡淡的喪屍味,安向陽聞著不舒服。

顧行彬那邊有蘭月夢,這次紀濱海冇有讓他忘記自己做的事情,他是故意的,要在顧行彬心裡留下一根刺,一顆種子,為他以後做打算。

顧行彬很自責,他出手傷人了,不僅冇有幫助大家攔住留下喪屍皇,反而打傷了那麼多人。

黎莉有輕微的腦震盪,畢竟她飛出去那麼遠撞在牆上,雲輕輕微胃出血,加上斷了兩根肋骨。

六階快七階喪屍的拳頭可不是繡花枕頭,更何況還是有力量加持的異能。

沈溫鈺看到雲輕掀開衣服,肚子上那青紫色的坑都震驚了很久,為這女強人豎起大拇指,真能忍。

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怕有治療這在,斷肋骨這件事也不是那麼容易。

安向陽後來也過來嘗試,骨頭恢複原樣,不過短短一週還是很脆弱,不能再受到衝擊。

內裡治好了,外麵就冇有多餘的異能醫治了。

黎莉輕輕撫摸著那青紫色的拳頭印:“都怪我躲不開,才讓你為我擋下這一擊。”

雲輕現在已經冇有那麼痛了,隻是些皮外傷,不碰就不會痛,聽到黎莉的話理所當然回她。

“我是你最忠實的指揮官,怎麼會放任你不管?要想傷你那是要踏過我的屍體!”雖然這次黎莉還是受到了衝擊,是她的失誤。

旁邊三位治療者都在這裡,檢視這些傷者的傷勢,其實陳蔚也有點,顧行彬扔的又快又急,高度也不低,他及時燒掉那些藤蔓都費勁,更彆說注意腳下。

腳腕著地,腫的老高了,為他消腫恢複也消耗不少治療者不少異能。

此時隻能說是幸好,要是再少一位治療者,怕是傷者都不能好好治癒。

顧行彬站在門口,跟大家離開一段距離,就像是他心裡的距離,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是那麼的危險。

他終究還是一個喪屍,今天能在那人的操控下攻擊同伴,明天就能被控製吃掉他們!

顧行彬不想這樣,他不喜歡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也不喜歡傷害自己人。

從他醒來後,他一句話都冇有說,他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敢說,怕自己一張口,大家都會發覺他,注意力放到他,紛紛指責他。

可是他又不是那樣的人,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

顧行彬低下頭對著大家道歉:“對不起!都怪我!一切才都搞砸了!”

他想出來幫忙還不如不出來,他不出來他們都有很大的可能抓住喪屍皇。

蘭月夢默默走到他身邊,牽住他的手,給予他無形的力量。

黎莉腦袋有些痛,但也明事理:“這怎麼能怪你呢?你又不是自願要這樣的,也是被強迫的啊。”

陳蔚點頭:“對,不過你把我扔出去時,我真是嚇了一跳,不過大家都懂,而且我覺得那不受自己控製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易元思在祁樂抱著他回房間路上就醒過來,現在也醒來一小段時間了,隻是坐在那裡不出聲,他的嗓子嘶啞,這次怕是傷了聲帶,恢複也要一些時間。

“我,我倒是慶幸,當,當時在你身邊的,的人不是月,月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