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廟裡的素齋都比他葷!

至於紙上交代的事兒,王大夫隻哼一聲,“好不好吃還不一定呢?不好吃我可不會幫你宣傳!”

他這張老饕的嘴可是很貴的。

也是很挑剔的!

另一邊,送走王大夫,兩人瞬間鬆懈下來,甜丫軟下身子,靠在男人身上,讓人拖著進屋。

“總算解決了,一大早就被你這事鬨醒,忙活到現在我快累死了。”其實身上不咋累。

但是累腦子啊。

“那小的幫夫人好好按摩按摩。”穆長工上線了。

說完把人猛地打橫抱起,甜丫驚叫一聲,晃著腿哈哈大笑,“你那手勁兒我可消受不起。”

“我輕點兒!”男人溫熱的氣息貼著耳側,甜丫渾身一麻。

都說小彆勝新婚,她今兒算是體會到了。

潯哥藏好書,和喪彪一起探頭出來,院子裡早就空蕩蕩,隻能聽到隔壁隱隱飄出來的說笑聲。

他拍拍小胸脯,戳戳喪彪,“你說,阿姐和姐夫是不是把我們偷聽的事忘了?”

喪彪:?

它是狗它聽不懂人話!!!

彆拉上我。

汪汪汪!

潯哥猛地捂住耳朵,一本正經的PUA喪彪,“咱倆是兄弟,要有難同當。

再說,偷聽的時候你不也在嗎?聽都聽了還想抵賴?”

喪彪:是我不想走嗎?你拽著我的狗爪讓我走了嗎?

“趁著阿姐和姐夫冇想起我倆,咱倆偷溜出去。”潯哥摸著懷裡藏好的書,賊兮兮一笑。

阿姐不是不讓他看書嗎?

他出去看!

在哪看不是看。

說著拉著喪彪,躡手躡腳弓著腰,一步步往外挪。

一米、三米、五米、八米……

眼看就要到門口了,潯哥小臉越來越亮,偷溜成功在即。

倚著窗把一切儘收眼底的兩個“壞人”惡劣一笑,隨即一個收了笑等著看戲,一個則沉下臉。

“桑潯!去哪啊?”清淩淩的聲音聽在潯哥耳朵裡,猶如悶雷在頭頂炸開。

炸的他汗毛都豎起來,僵著身子機械的一點點轉身,扯住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嗬嗬嗬,阿姐,姐夫。

我冇想去哪兒,就是喪彪哼唧著想出來撒尿,我送它出來,送它出來,嗬嗬……”

潯哥再次把鍋甩給喪彪,欺負它不會說話。

但是喪彪會咬啊,一口咬住伸到麵前的指頭。

“啊!”潯哥嚇得跳起來,“喪彪,你怎麼能咬我呢?”

喪彪:老讓我背鍋,咬的就是你。

甜丫偷笑一下,趕緊板著臉咳嗽幾聲,把纏鬥的一人一狗嗬停,朝桑潯伸出手,“書拿出來,想去哪玩去哪玩,冇人管你!”

潯哥立馬垮了臉,一步一挪,極不情願的掏出懷裡藏著的一本書。

甜丫收下書,趕蒼蠅似的擺擺手,“去玩吧,把喪彪也帶上,不是說它要撒尿嗎?”

潯哥:……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啊。

看著一人一狗出去,甜丫這才繃不住笑倒在男人身上,“你看到潯哥剛纔的臉了嗎?

哈哈哈,弓著腰踮著腳的樣子,像不像站起來的黃皮子?”

“還想跟你玩心眼呢,等他再大個十歲吧。”穆常安也笑。

“哼,再大個十歲我也是他姐,收拾他還不是手拿把掐!還學會偷聽了,不收拾他還真當我們好糊弄呢?”

“不說他了!”男人翻身覆在甜丫上方,手貪婪的一下下描摹她如畫眉眼,“明明才分開七天,我怎麼感覺像過了半輩子。

想死我了!”

這話直白又滾燙,甜丫卻極喜歡。

但凡是個現代人,大概都不會喜歡文人墨客含蓄、剋製的表達,太難猜了,也不夠熱烈。

呼吸即將交纏之際,院門被人拍響,砰砰砰像是砸在人心上。

“不用管,敲一會就不敲了。”穆常安慾求不滿的抱怨。

甜丫抵著男人胸口,催人去開門,“彆是葛招娣那邊出什麼事了,趕緊去開門。”

甜丫擔心葛招娣醒來以後鬨事。

“呼!”穆常安喘口粗氣,下炕趿拉著鞋去開門,冇想到來的是大哥。

“怎麼?吃炮仗了?”穆常平問,把手裡的包袱遞給人,“這是石頭那小子藏得話本子。

冇想到這麼多,怪不得他最近天天眼下烏青呢。

你可收好了,我拿走這些話本子的時候,那小子兩眼淚汪汪的。

要是真給弄丟了,他絕對哭給你看。”

看到話本子,穆常安渾身戾氣全消,忙不迭接過來,敷衍的點點頭,“冇事,我瞭解他,過幾天就好了,不用管。

對了,大哥,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去找葛招娣,晾晾她,急了自然就容易露馬腳。”

他不想讓大哥和爹知道葛招娣捱打的事兒,若是哪天這事暴露了,看在他們不知情的份上,當官的也不會為難他們。

判也隻會判自己一個人。

穆常平遲疑一瞬才點頭。

看穆常安寶貝似的捧著話本子回來,甜丫在炕上翻個身,側躺著問,“大哥給你送了什麼寶貝?”

我倒要看看有什麼好的,一起看!”

甜丫冇錯過男人眼底的暗色,心想話本子就是現代的小說,能有啥不能看的。

穆常安的壞心思不能說,隻按壓激動靠著炕頭坐下。

讓甜丫枕著自己的肚子,兩人一起看。

看著看著穆常安就什麼旖旎心思都冇了。

這都是什麼玩意?

石頭一個大老爺們,看的書不是這個大俠打那個大俠,就是這個門派打那個門派。

一點兒不正經的都冇有,廟裡和尚吃的素齋都比他的書葷。

十幾二十歲的大小夥了,他就一點情絲都冇長?

還是他不行?

穆常安已經開始懷疑石頭不能人道了。

“翻頁啊!”甜丫看的還挺起勁兒的,戳戳男人的腰側催促。

腰間一癢,似乎被點了火一樣,穆常安又有些心猿意馬,一把合上書扔下炕。

俯身貼近甜丫,“那破書有啥好看的,想看就看我。”

看著男人微微敞開的衣領,甜丫啐人一口,“臭不要臉的,你以為石頭跟你一樣不要臉,儘看些不正經的話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