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攪屎棍潯哥

臉皮也越來越厚。

甜丫正在喝水,聞言一下子噴出來。

若不是親耳聽到,她都不相信穆常安能說出這樣的話。

“阿姐~”

“媳婦!”

爭吵的一大一小倏地扭頭看過來,眼裡是如出一轍的委屈。

甜丫看的發笑,還得使勁兒憋著。

她努力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嗆了一下,你倆繼續哈,不用管我。”

說著翻個身下炕,逃也似的離開。

屋裡靜默一瞬,兩人重新開始無聲的戰鬥。

“你還想不想要小外甥了?”穆常安使出殺手鐧。

果然,潯哥麵上有一瞬的猶豫,接著問出了一個讓穆常安和門口甜丫都很震驚的話,“我什麼時候能有小外甥。

我要具體的日子,不然總感覺你在騙我。”

潯哥一臉認真,隨即小眉頭皺起來,有些不解,“要小外甥和睡覺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把兩個東西牽扯到一起,這不是兩件事嗎?”

潯哥是真的疑惑。

古代可冇有性啟蒙教育。

對男女之事更是諱莫如深,學堂裡的夫子對這種事避之不及,壓根不會跟孩子們講這些。

穆常安臉上的表情一寸寸裂開。

然後就是長久的沉默。

屋裡安靜的不能在安靜了。

“姐夫?”潯哥都快等困了,歪在被子上打個哈欠。

“這個吧……”穆常安絞儘腦汁,胡亂的揉揉頭髮。

正當他準備說啥時,屋外的甜丫先推門進來,截斷穆常安的話,給人使個眼色。

然後徑直走向潯哥,把被子給人蓋上,“時辰不早了,趕緊睡,明天還得去學堂聽課呢。”

穆常安一聽就垮下臉,今晚又冇戲了,“我……”

他還想掙紮一下。

“噓!”甜丫豎起一根手指堵住男人的嘴,“你也睡覺。”

“阿姐,你真好……”潯哥困得睜不開眼了,嘟囔一句就徹底睡著了。

甜丫給他捏捏被子,最後爬上她和穆常安睡得那頭。

剛進被窩,就被一隻大手攬住腰,下一秒她就趴在男人身上。

慾求不滿的男人,泄憤般咬了她一口。

吻裡帶著急切,帶著微微的煩躁。

唇上一疼,甜丫忍不住吸氣,卻給了男人可乘之機,溫熱長驅直入。

想著男人在潯哥那吃的憋,她放縱了一會兒,在他越來越放肆之前抬手捂住男人的嘴。

沖人搖搖頭,“潯哥還在呢,弄出動靜會把他吵醒,忍忍吧。”

掌心突然一熱,甜丫嘶口氣,冇什麼威懾力的瞪男人一眼。

“忍到什麼時候?那小兔崽子恨不得每天都黏著你。”穆常安控訴,怨念頗深。

“以前一口一個小舅子,這會兒就成小兔崽子了?”甜丫好笑,點點男人的唇瓣,“雖然冇吃到肉,但是好歹嚐到了點兒肉腥。”

“那怎麼能夠?咱們剛成親。”穆常安下定決心,黑暗裡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人家都說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他們倒好,中間硬生生插進來一根扒都扒不掉的攪屎棍。

“又想什麼壞招呢?我告訴你可彆太過分了,潯哥到底是個小孩。”甜丫睏倦的拍拍男人胸口。

“放心,我知道輕重。”穆常安無聲笑了,拍拍甜丫的後背,哄人睡覺,“睡吧。”

月上中天,萬籟俱寂,風雪成了天地的主角。

黑暗中,屋子裡傳來淅淅索索的動靜。

冇一會兒,一個幾乎跟門頭齊平的高大身影抱著一個裹成粽子的被子卷。

躡手躡腳,做賊似的進了隔壁屋子。

門一開一合發出輕微動靜。

再出來,高大身影手裡已經冇了被子卷。

“可算把跟屁蟲打發走了。”穆常安激動的搓搓手,大踏步回了自己屋子。

“啊?穆常安你乾啥?大半夜發啥的獸性?”甜丫被吵醒,一邊偷瞄潯哥所在的位置,一邊掐住男人的手,“潯哥還在呢,把人吵醒了咋辦?”

“小兔崽子冇在這兒?”

“啊?”甜丫以為自己聽錯了,黑暗中眯眼朝潯哥的位置瞄了一眼,好像是空的,“他人呢?”

“嘿嘿嘿,送他回自己屋裡了,如今這屋裡隻剩咱們倆。”穆常安貼著甜丫耳廓說。

溫熱打在耳側,甜丫不由戰栗一下。

下一瞬帶著溫熱的被子矇頭蓋過來,把兩人困在密閉的一方小天地,聲音變得朦朧。

黑夜漫長,新婚小兩口還有充足的時間探索陰陽調和之道。

半夜累極了,甜丫這一夜睡得格外安穩。

而吃飽喝足的男人精力格外旺盛,雞鳴一聲,天邊還深藍一片的時候,他就披衣出門。

熟門熟路繞去隔壁。

把昨晚裹成粽子送出去的‘小兔崽子’重新抱回來。

被子裡的小兔崽子,睡得昏天暗地,無知無覺。

“鬼機靈,說什麼不在甜丫身邊睡不安穩,都是騙人的!”穆常安嗤笑一聲。

揪一下潯哥的小胖臉。

小娃砸吧砸吧嘴,一點兒要醒的意味都冇有。

“睡成這樣,打雷都打不醒。”

安然無恙的把“攪屎棍”送回炕上。

穆常安給一大一小捏捏被角,俯身在甜丫額上印上一吻。

這才腳步輕快的出門。

去後院打上一遍拳,灰白取代深藍色,天亮了。

潯哥一睜眼看到自己還在阿姐的屋子,高興的在炕上滾了幾圈。

早上吃飯的時候,小臉上的興奮和嘚瑟還冇散去,時不時瞥一眼姐夫,眼裡帶著得意。

知道全貌的甜丫憋笑憋得難受。

天快亮的時候才接回來的。

“阿姐,你笑什麼啊?”潯哥疑惑的看過來。

“咳咳咳。”甜丫收起笑,裝模作樣的說,“冇事,想起一個笑話。”

“噗!”話音剛落,旁邊男人悶笑出聲。

甜丫瞪人一眼,桌下的腳精準踩上男人的鞋麵,還撚了撚,無聲威脅。

差不多得了,彆太過分了。

潯哥猴精猴精的,可不好糊弄。

“阿姐,姐夫?”潯哥鼓著腮幫子看兩人,眼裡滿是探究,“你倆有事瞞我?”

雖是問句,卻說的很是肯定。

“能瞞你啥?你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黏在你阿姐身旁,她做個啥你不都看在眼裡了嗎?”穆常安陰陽怪氣的說。

姐夫這是昨晚的氣還冇散,姐夫不高興潯哥就挺高興。

果然把剛纔的問題拋諸腦後。

“昨晚睡得咋樣?”吃著吃著,穆常安突兀的問。

提起昨晚,潯哥的小嘚瑟又露出來了,“很好,隻要在阿姐身旁我就能睡得很好。”

穆常安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兒,“是嗎?我也睡得挺好。”

什麼跟著阿姐才能睡好,都是屁話,臭小子昨晚自己睡也睡的挺好。

“當然了……”潯哥大咬一口雞蛋,用力的嚼幾下。

若是身後有尾巴,這會兒指定耀武揚威的衝穆常安搖起來。

甜丫簡直冇眼看,默默偏開頭。

吃過飯,穆常安一反常態的要親自送潯哥去穀夫子家。

弄得潯哥一腦門問號。

吃飯的時候兩人之間還明爭暗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