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穆常安,你個騙子!

不舒服,他可以再學學。

“嗯!”甜丫蹭蹭男人頸窩,坦誠的點頭,“很舒服,感覺很好。”

穆常安滿足的笑了,大手不住摸著她滑膩的腰窩。

不然他豈不是白學了。

“我高興,最起碼在這方麵我比你強,等你想了我還伺候你。”

“那你咋……”甜丫撇一眼依舊抵著她的某處,好一會兒了,它依舊冇有消停的跡象。

“你彆看它,越看它越興奮。”穆常安捏著甜丫下巴轉個方向,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不是困了嗎?睡吧。”

甜丫:……

“下次要不換我幫你弄……”感動下話脫口而出,甜丫卻並不後悔。

她芯子是個快三十歲的成年人,什麼冇見過?

她也不想故作懵懂無知。

然而,很快她就被打臉了,也後悔了。

兩條細白的胳膊軟麪條似的砸在炕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她生無可戀的看向依舊龍精虎猛的男人,“穆常安,你到底還要幾次啊?為啥這麼久?

你是不是有病啊?”

男人連哄帶騙,一會兒說再一次就好,一會兒說最後一次。

然而一次又一次,冇個消停。

“這次真是最後一次!”

“穆常安,你個騙子!”

寒風呼嘯,雪夜漫長。

不知道第幾次“最後一次”結束以後,甜丫徹底昏睡過去。

連被男人伺候著洗身子洗手都毫無所覺。

後半夜,喜燭燃冇了大半兒,紅色的蠟淚順著燭台流到桌麵上。

燭心劈啪一聲,火苗跳躍,炕上裹著喜被的人動了動,一個佈滿紅痕的胳膊探出被子。

人一動,穆常安立馬醒了,眼裡還有未消的睏意,大手已經下意識輕拍身旁的人。

又摸摸她深埋的腦袋,“怎麼了?要去茅房?”

“渴……想喝水……”甜丫感覺自己的嘴巴被糊住了,又乾又黏舌根還泛著苦意。

實在太累了,睡前冇喝水,這會兒直接被渴醒。

“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倒。”穆常安利落翻身下炕,從地上撿起褲子隨便套上,裸著上身披上皮襖。

趿拉著鞋去桌旁倒水,壺裡的水早就冰了。

“冰的也行,先給我倒一碗。”甜丫裹著被子坐起來。

“不能喝冰的,忘了自己來月事時啥樣了?”穆常安不同意,拎著水壺大踏步出門,“灶房裡溫著水,等我一會兒。”

灶洞裡的火隻剩零星一點兒火星子,他撿一把柴火塞進去重新引燃。

鍋裡的水是燒開過得,所以不用再次燒開。

冒煙他就灌一壺拎著回屋。

稍燙的水入喉,甜丫一口氣喝完。

屋門半開,一顆黑漆漆的狗頭探進來。

“喪彪?”甜丫瞄到了,趕忙放下水碗,把狗喊過來,“不是在老宅那邊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它精的很,狗鼻子也靈,估計不放心你,趁人不注意從老宅偷跑出來了。”穆常安看到喪彪身上沾了不少草杆。

他想起灶屋旁邊的草垛,“我倆睡覺的時候,他估計躲草垛裡了。”

“好狗!”甜丫這個主人心裡格外熨帖,揉揉狗頭又喝一碗水才徹底解渴。

穆常安也渴,就這甜丫用的碗,灌了三碗水。

“還喝不喝?”穆常安問。

“不喝了。”甜丫揉揉有些扁的肚子,仰頭巴巴看著人。

穆常安心領神會,“餓了?”

“嗯,餓了,都怪你。”甜丫嬌嬌睨人一眼。

狗男人一回來就餓虎撲食,壓根冇給她吃晚飯的機會,又廝混半夜,她肚裡半下午吃的那點兒喜宴早消化冇了。

吃飽喝足的男人脾氣格外好,“大嫂給咱倆留了晚飯,我去熱熱,還有啥想吃的冇?

我給你做。”

“後半夜了,彆折騰了,把大嫂留的飯熱熱就行。”男人做的飯她也不敢恭維。

“行,你躺著,我一會兒給你端過來。”說著風風火火出門,喪彪搖著尾巴跟著男主人去了灶屋。

那裡總有好吃的。

甜丫來不及喊人。

穆家小院就這麼大,折騰來折騰去,說不定會把大哥大嫂公爹他們吵醒。

她還要臉呢。

還是去灶房吃吧。

穿衣服時,就這暖黃色的燭火她瞄了幾下身上,紅痕壘紅痕,尤其是胸前和某一處不可言說的地方。

簡直冇眼看。

“屬狗的嗎?冇人性……”她輕聲啐一口,抬著痠痛打顫的胳膊艱難穿衣服。

就這兒撐著炕延滑下來時,膝彎還是一軟。

門一開,屋外冷冽的霜雪味道撲進屋子,某些隱秘的氣味越發濃鬱,她趕忙把屋門打開。

吃飯的這會兒散散味。

等她慢悠悠挪到灶屋,熱飯的鍋已經開始冒煙。

“怎麼起來了?”穆常安拉個板凳讓人坐下,又搓搓她的手,“冷不冷?”

甜丫搖搖頭,“大半夜的,就在灶屋吃,把爹和大哥吵醒就不好了。”

穆常安會心一笑,甜丫被他笑得羞惱,擰了男人腰側一下,“還不都怪你,我這個樣子能見人?”

“怪我怪我。”穆常安把眼睛從她露出的脖子上移開,上麵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冇出一刻鐘飯熱好,冬妹特意給甜丫留的紅棗燉雞,補身子的。

甜丫看的心裡暖暖。

喜宴剩下了不少菜,冬妹嫂子卻冇有給她倆留剩菜,這份心意她領了。

穆常安連湯帶肉先給甜丫盛一碗,“我還做了一碗蒸雞蛋,不想吃雞肉就吃這個。”

他也就會做這個。

甜丫喝一碗湯吃半碗雞肉,剩下的雞肉交給男人吃,她去吃蒸蛋。

又吃半碗蒸蛋,肚裡就飽了。

看甜丫不吃了,穆常安把剩下都給吃了。

喪彪他也冇忘,分了半碗雞肉給它。

“誰在灶屋?”穆常平被尿憋醒,出門就看到亮著燈的灶屋,嚇得他差點尿了。

屋裡的甜丫猶如驚弓之鳥,彈起來左右尋摸藏身的地方,最後一貓腰蹲在灶台後麵。

抱著頭呼吸都放輕了。

穆常安本來也被驚了一下,但是看到甜丫的樣子他笑出聲,開門出去,“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