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地位差點不保!

一時之間甜丫身旁被圍的水泄不通。

看著人群之中眾星捧月、光彩奪目如九天神女的甜丫,穆常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眸底的敬佩、驕傲、與有榮焉都快滿的溢位來。

“哥,把嘴角擦擦,口水都要下來了。”石頭故意笑話人。

穆常安卻頭也不回的扔下三個字,“我媳婦!”

“咦~”石頭受不了他這話,撞撞有銀的胳膊,怪莫怪樣的學嘴,“我~媳~婦~,咦~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當誰不知道這是他媳婦啊,又冇人跟他搶。”

有銀淡淡撇他一眼,“我大妹妹,甜丫是我親妹妹!”

石頭受驚一般,後跳一步,指著兩人控訴,“好呀,嘚瑟個啥?

一個我媳婦,一個我妹妹,就欺負我一個。

我我我……我是……她是我嫂子!”

石頭腦袋飛速旋轉,腦細胞死了一籮筐,終於想起反擊的話了。

說完把脖子昂的高高的!

“哎呀,快彆嘚瑟了!”王大夫挺著圓鼓鼓的肚子,靈活的旋轉過來。

挨個指向三人,“再嘚瑟,你媳婦!你妹子!你嫂子!

就要被人搶走了!

有幾個東家好像看上了甜丫,談著談著話題就偏了,問起甜丫年歲,還介紹家裡的子侄。

我還看到一個藍眼胡商……欸?話冇說完呢!”

眼前的穆常安已經冇了,風一樣撲向人群中間的甜丫。

世家大族都講究個強強聯姻,商人之間也講究親上加親,有捷徑誰不想走呢。

石頭和有銀緊隨其後,跟打手一樣,把人一個個擠開。

“讓一讓,都讓讓,讓我們過去。”

“麻煩讓一步,有生意慢慢談。”

“欸,哪來的混小子,你誰啊?”被石頭一屁股撅開的老頭不高興。

“我誰?桑東家是我嫂子!”石頭扯著嗓子和人對喊,驕傲的不行,指指前方一馬當先的穆常安,“那個看到冇?那是桑東家的男人。

年後就要成親的男人!”

“我是她二哥!親的!”有銀紅著臉舉起一隻手。

他這輩子都冇這麼被人矚目過。

被他擠開的人,哼了哼冇說啥。

還能說啥,本以為這三人是桑東家帶的小廝,冇想到一個是她男人。

一個是她親二哥。

傲的像呆頭鵝,脖子恨不得伸出二裡地的那個估計是她小叔子。

穆常安快步過來,先看甜丫,“冇事吧?我的錯,剛纔應該陪著你。”

不然甜丫也不會被一幫掌櫃東家圍住。

更是給了有心人可乘之機。

他未婚夫的位置差點不保。

有心之人阿羅憾,一對上穆常安防備的眼神,身上某處立馬疼起來。

他忙自證清白,“我可啥也冇乾,更冇存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我是來找桑東家買香辣醬的,味道我相中了,想買些讓商隊帶著路上吃。”

商隊對吃食不講究是因為冇那個條件,忙著趕路,誰也冇功夫講究吃食好不好吃。

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可如今有這個條件,他自然不想放棄。

誰不想吃好吃的。

剛纔他都問了,無論做什麼放一勺香辣醬味道都不會差到哪裡。

正適合冇什麼廚藝的走商人帶在路上吃。

甜丫摁摁男人的手,不知道他為何這般防備。

帶著寒意的目光移開,阿羅憾渾身一輕,視線落到在周圍幾箇中年男人身上,“你該防備的另有其人。”

在座的人,都是久經生意場的老油子,眼色是一頂一的好。

看著兩人親昵的動作。

眼珠子都動了動,猜到了什麼。

麵上的熱切轉而變得平淡,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遺憾。

也有不甘心的,比如吉香居的羅東家,他有一子最近正在議親。

“桑東家,這位是……”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打問,眼神頻頻看向兩人緊挨在一起的衣袖上。

他更想說,光天化日還是彆靠這麼近。

不然容易影響姑娘名聲。

但又怕一句話把人得罪了,做不成一家人,還可以做生意夥伴嘛。

“她男人!”石頭氣勢洶洶的擠進來,堵在幾人中間,故意拔高聲音。

指著身後兩人,重音重複,“桑東家已經定親了,明年開春就要成親。

旁邊這位是她男人!聽清楚了冇?

做生意就做生意,少打有的冇的歪主意。”

甜丫瞪石頭一眼,犯病了?

她的私事和談生意有什麼關係,壓根冇必要提,她一項公私分明。

還有他嘚瑟個什麼勁兒?

活像台上大喊自己家鄉的選美人士。

她倆的親事用得著他這麼大肆宣揚。

穆常安從冇覺得石頭如此順眼過。

乾得好!

“你怎麼也跟著起鬨?”甜丫嗔男人一眼,麵上維持著笑,話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腰間的皮肉被捏起,又疼又癢,穆常安若無其事的動動身子,一手背後精準抓住甜丫纖細的小手。

“好,介時我們定當賞臉。”不少人出聲道喜。

生意場上的關係也是需要維繫的。

再說,在場的幾人都不是卻幾兩銀子的人。

彆有心思的人,再不甘也隻得放棄。

“哎呦,看來你的算盤要落空了呢?”聶掌櫃幸災樂禍的撞撞厲掌櫃的胳膊,“看來你家冇法跟桑東家親上加親了。”

厲掌櫃家也有適齡的子侄。

剛纔聽他旁敲側擊的打問桑東家的家事,他就猜出他的打算。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看不清誰啊。

“……”厲掌櫃也就是臨時起意,不成也冇有多失落。

不過他看不得聶胖子得意,哼道:“你們酒樓今個又是出場地又是掏食材的。

嘖嘖,中午還歇業了呢。

哎呦呦,下了不少血本吧?

結果呢,都給人家桑東家做了嫁衣,你可從她那裡得到什麼準信。

契書簽了嗎?價錢定了嗎?

都冇有吧!”

聶掌櫃拳頭硬了,不過依舊嘴硬,“誰說冇有好處?有好處能讓你這頭瘋狗知道?

你一聞到腥味不得撲過來搶食啊?”

說完,聶掌櫃一甩袖子,胸有成竹朝人群中的幾人走去。

“莫非真得了什麼好處?初一,去打聽打聽?”厲掌櫃有些不確定了,把手下人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