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岑光等人屍體被髮現!

扭頭看向林子深處的眼神又冷又毒。

他們冇家冇業了,桑家莊人憑啥能好好活著?

都該死,都該給他們村子裡的人賠命!

一群惡人一拍即合,扛上馬頭,跟著馬蹄印子尋了過去。

兩人騎馬趕回來,也就花了一刻鐘左右。

這會兒村裡人已經進山走了一個時辰。

山路起起伏伏,地上坑坑窪窪,枯黃的野草也深,走起來深一腳淺一腳,著實費勁兒。

聽到馬蹄聲,大傢夥紛紛回頭,馬路過都問一句找到冇,甜丫都笑著點頭。

聽到熟悉的聲音,喪彪在潯哥懷裡扭成麻花,哼哼唧唧個不停。

潯哥自己還是個小豆丁,哪抱得住,喪彪一個踢腿從潯哥懷裡跳下來。

汪汪叫直衝到甜丫腿邊,兩條前腿死命巴拉甜丫的褲腿,嘴裡嗚嗚叫,聽著委屈極了。

像是在質問為啥要拋下我?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兩三天冇見到甜丫呢。”穆常安冇好氣的罵喪彪,“不愧是狗腿子!”

甜丫嘿嘿笑,抱著喪彪耐心的哄著,得意的仰頭,“你想要個這麼惦記你的狗腿子還冇有呢?”

穆常安撇撇嘴,接過石頭遞過來的家當搭在馬背上。

扭頭瞟到喪彪在甜丫懷裡拱來拱去,他臉黑一下子,探手過去,一把揪住喪彪脖子,把它提溜出來。

“它不小了,咱進山得靠它警戒,我好好訓練訓練它,咱家不養閒狗!”

“喪彪是我家的,誰和你一家了,彆搶我的狗啊!”甜丫奪過小黑,一臉防備的盯著人。

穆常安吃癟,心裡憋著一股氣,卻又無可奈何。

他真後悔了,當初就該同意爹的話,把定親做成真的。

甜丫摸摸喪彪的腦袋就把它放地上了,點著它濕漉漉的鼻頭說,“你可比人警惕性強,以後得長點心,要好好看家知道冇?

遇到啥野豬、狼呀、熊瞎子這些的,提前叫幾聲。”

進山雖然能避開瘟疫,但是從山裡繞行,可比官道上危險多了。

現在她們還在外圍,不算多危險,越往裡越危險。

桑有福擔心的還不止野獸呢。

敲鑼讓大傢夥原地休息,自己拄著柺棍過來找甜丫和穆常安。

“阿爺不僅擔心野獸,還擔心迷路,咱這些人從冇進過山,萬一走錯方向可咋辦?”

老家後山和這些山一比,就是個土坡坡,實在冇法比。

“咱有地圖,我以前進山打過獵,方向還是能辨清的。”穆常安把羊皮地圖拿出來。

指著一片山說,“咱們所在的這片山脈叫長武山脈。

起自西同府清河縣,西北走向,橫跨陽寧府和半個江州府。

咱們從山裡繞行,能直接走到江州府惠安這塊兒。

隻要大致方向不錯,咱們能走到惠安的!

從惠安往甘州走,就快了,也就十來天的路。”

聞言,桑有福提著的心的落下一半。

甜丫拿過地圖仔仔細細看,這地圖標記的真簡單啊,山的走向和名字簡單標記一下就完了。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山叫狗頭峰,至於這個山多大,多深,就不知道了,隻能摸索著往前走。

好在知道大概方向,加上她的指南針輔助應該不會迷失方向。

穆常安是唯一有進山經驗的人,這會兒大家都聽他的。

他點出一部分青壯,讓手拿鐮刀給大傢夥開路,把擋路的野草都割斷或者踩倒。

枯枝也野藤能踩倒的就踩倒。

方便推車和板車通過。

“都用草繩把腳和小腿纏上,免得被蛇咬了。”甜丫用她僅有戶外知識提醒大家,“麵罩子也帶好,彆被蟲子叮咬到。

山裡的蟲子不比外麵,說不定有毒呢,寧可熱點兒,也比中毒強。”

一聽有毒,剛把麵罩子和衣服脫下來的人,紛紛又把麵罩子帶上,孩子們剛涼快一會兒,對帶麵罩子很是反感。

不聽話爹孃話的,piapia就是幾巴掌,小娃捱了打瞬間老實,捂著屁股蛋頂著兩泡淚帶麵罩子。

“一天天的,不挨幾巴掌渾身刺撓。”

穆常安前後車隊轉悠一圈,讓家裡行李多的,把行李往馬身上挪挪。

他不是冇想過把板車改成馬車,主要是冇工夫改車架,馬又高又壯,套在騾子和牛身上的挽具不適合馬,還得改。

“待會出發,都跟緊點兒,山裡容易迷路,彆走散了!”

看大傢夥都收拾好,吹哨人吹響哨音,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出發。

路上除了趕路的聲音,就是大傢夥用木棍敲地的聲音。

喪彪作為隊伍裡唯一的小狗,也被穆常安征用了。

小脖子上套上了繩子,被穆常安牽著在隊伍前麵探路。

它也才半個小腿高,在比它高的野草從裡跳來跳去,遠遠看去跟個黑色跳跳糖似的。

甜丫他們這邊著急忙慌的往山裡走,安城南城門。

三匹跑丟的馬,摸回了城門口,立馬被巡邏的官差牽回去。

守城副官名謝為,作為二把手,一直被岑光死死壓著,看到孤零零回來的三匹馬,他不怒反喜。

不過他作為官爺的權威不能被挑釁,裝模作樣的喊來五個下屬,讓他們騎馬去找找看。

這五個人是他的心腹,對岑光早就看不上眼,出去找人也是應付。

本以為會找不到人,誰知騎出去不到四裡路,遠遠看到幾隻野狗在撕咬著什麼。

馬蹄聲噠噠靠近,血腥氣撲麵而來,幾人心裡一咯噔。

下馬趕走野狗,一個肚子被掏空、血肉模糊的人露了出來。

脖子那塊兒幾乎被咬斷,隻剩一層皮掛在那。

臉也被啃冇了一半。

“是岑光!”檢視的官差先驚後喜,一把手死了,他們的頭兒謝為就能上位了。

他們這些小弟也能跟著吃香喝辣。

五人沿著血跡一路往上找,找到了十具被扒光的屍體,加上岑光,一共十一具,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今個下午出來找人的官差都在這兒了。

人找到了,五人騎馬回去覆命,屍體就那麼大剌剌的堆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