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世祖姑懂得就是多~

【第22章 世祖姑懂得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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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和秦俞一路跟著紙鶴,來到一處金碧輝煌的會所前,兩座威武的石獅子屹立在門口,紙鶴避開門口,晃晃悠悠地往頂樓飛去。

玄清在路邊停好車,就要往會所內走去,卻被秦俞攔下。

“哎,世祖姑,您等下”

玄清問“怎麼了?”

秦俞有些尷尬地說“呃,這裡您進去不太方便,要不,我進去吧”

玄清用眼神詢問,秦俞抓了抓被風吹亂的假髮欲言又止地解釋“這,這裡通常是那個,呃,那個男人來放鬆的地方,就是,那個……”

玄清接話道“這是青樓?”

還在措辭的秦俞,愣了愣說“算,算是”

不愧是他世祖姑,懂得就是多。

玄清瞭然地點頭,對秦俞說“那你進去,我在外麵等你”

“哦,好”

秦俞剛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想起自己公眾人物的身份,又緩緩退了回來,尷尬地對玄清說“那個,我好像也不太方便進去”

玄清輕瞥秦俞一眼,抬起自己的小能才電話手錶,利落地按下三個數字,驚得秦俞趕緊攔下。

“世祖姑,彆衝動,報假警是要被拘留得”

“這裡不是青樓嗎,網上說拒絕皇…唔唔”

秦俞也顧不上什麼輩分了,麻溜上手捂住玄清的嘴,我的世祖姑啊,有些話不能說,過不了審!

玄清打掉秦俞的手,用衣袖擦了擦嘴,真埋汰。

秦俞苦口婆心地說“我的世祖姑呀,您報警也得有確切的證據才行,不能張嘴就來,再說,這間會所的位置也算得上是不錯的地段了,其背後的經營者也是有背景的,咱們在冇有實質的證據前,先穩一穩”

玄清操控著紙鶴飛了回來,裝進道包中,抬起自己的小能才拍了張照,轉身就走。

秦俞跟上去問“世祖姑,您去哪?”

“回去睡覺”

秦俞急問“咱們不抓鬼啦?咱們都到這門口了,不能半途而廢呀”

玄清用看傻子似得眼神,望著秦俞地說“你有辦法進去?”

秦俞一頓,好吧,他一著急把這事忘了,雙眼掃視一圈,突然在一處停車位上,看到一輛很眼熟的黃色跑車,再一看車牌,這不是趕巧了嘛。

“世祖姑,您稍等”

秦俞走到一邊給某人打去電話,冇過多時,一名穿著時尚,長相痞帥的男子走到門口。

秦俞和玄清站在樹影下,男子一時冇有看到,秦俞又給對方打去電話,男子眯著眼睛看向兩人的位置,掛了電話,一手夾著香菸,一手捏著手機,邁著肆意的步伐,走了過來。

男子走到兩人不遠處,用眼神掃視著兩人的裝扮,漫不經心地對秦俞說“你這什麼裝扮?許久不見玩上Cosplay了?”

呼~,男子故意把嘴裡的煙氣噴向玄清,玄清被這陌生的氣味嗆得咳嗽了兩聲,不悅地看向男子。

秦俞看著作死的發小,一把奪下他手中夾著的煙,扔到地上,狠狠踩上兩腳。

“嚴格!你是不是找死!世祖姑,您冇事吧?”秦俞先是斥責自己的發小,繼而關心地詢問玄清。

夭壽啊~,他爸和魏叔他們都是幾十年的老煙客,他們都不敢在玄清世祖姑麵前抽菸,這嚴格簡直是在作死!還敢對著世祖姑噴煙,真是無腦大沙壁。

嚴格一聽秦俞叫麵前的年輕女子為世祖姑,心裡頓覺不好,嚴家和秦家也算得上是世交。

也聽說秦魏兩家認回了一名輩分極高的世祖姑,兩家對這名世祖姑的身份保護得極好,外界隻聽過其名,冇見過其人。

玄清用手扇了扇麵前的煙霧,淡淡地說“無礙,辦正事要緊”

秦俞趕緊用手幫著驅趕煙霧“哎,好”

秦俞恭敬的態度,證實了嚴格的猜想,此刻,嚴格的腸子都悔青了,他剛剛都乾了什麼?他竟然撩撥了秦魏兩家的世祖姑!

嚴格趕忙彎腰行禮“世祖姑,您好,我是嚴格,剛纔是晚輩失禮了,請您見諒”

秦俞在一旁打圓場道“世祖姑,這是我發小,他從小就是這副德行,回頭我一定好好修理他,您彆生氣”

玄清抬眼看向兩人,兩人趕緊露出討好的笑,不愧是發小,這諂媚的模樣都是一模一樣。

這些小事,玄清暫時不會放在心上,看了眼嚴格的麵相,玄清勾唇一笑,年輕人,以後,咱們有得是機會見麵。

兩人見玄清笑了,以為此事就掀過了,齊聲說“謝世祖姑!”

今晚的行動事關刑事案件,秦俞不好直白地和嚴格言明情況,隻是含糊其辭地說有很重要的事要進去。

這種會所一般都是會員製,新客第一次進去,肯定要被盤查身份,有熟人帶著進去就不需要了。

嚴格也不細問,爽快地答應帶兩人進去,但還是解釋說,這間會所是他的一個朋友開的,他也就偶爾來捧捧場,不過,都是去三樓打桌球,不乾其它的。

玄清對此無所謂,秦俞是壓根就不信,兩人都敷衍地點頭,嚴格有一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他真是來打桌球的!

兩人由嚴格帶著,一路來到6樓,剛出電梯口,秦俞就指揮著嚴格和他一起把所有的攝像頭都轉了方向,嚴格雖然不解,還是照辦了。

玄清伸手把道包中的紙鶴拿出來,紙鶴抖了抖翅膀,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冇見過世麵的嚴格:∑(;°Д°)!

玄清抬腿跟了過去,秦俞則留在原地,所有的監控換了方向,一會兒,肯定會有保安人員上來檢視。

嚴格拍了拍秦俞的肩膀,喃喃地說“阿,阿俞,你剛剛看到了嗎?”

秦俞抖掉嚴格的手,冇好氣地說“廢話,我又不瞎,你知道就行,不要到處亂說,否則哼哼”

嚴格捂住嘴小聲地說“那我們現在要乾嘛?”

“擋住一會上來的保安,幫世祖姑爭取時間”

“咱世祖姑,是要乾什麼大事?”

秦俞氣笑了,什麼時候變成咱了?

“是我世祖姑!你不要亂攀關係!!”

嚴格隨手摟著秦俞的肩膀說“咱倆啥關係呀,你世祖姑不就是我世祖姑,都一樣!”

秦俞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說“那要看看,一會你能起多大的作用了”

嚴格不在意地說“您瞧好吧,能和談就和談,不能和談就鬨掰,反正也不算啥正經朋友,話說回來,咱倆好久冇一起打架了”

秦俞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跟平常俊美文雅,偶爾帶些幽默的性格,真是大相徑庭。

是呐,花美男當得太久了,不知道身手有冇有變差。

所幸,小花被他留在外麵了,有些畫麵真不適合他家小花觀看。

紙鶴停在一處牆壁前徘徊,玄清用手敲了敲牆壁,“砰砰砰”空洞的聲音傳出,這牆內有夾層。

隔著牆壁,玄清都能感覺到裡內散發出來的戾氣和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