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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幫忙

吳耐眨了眨眼睛,讓沙麗麗搬走,那不是要他命嗎?

他還指望著從沙麗麗身上獲得獎勵呢,人搬走了他還怎麼獲得?

還有最關鍵一點,沙麗麗當初租房子的時候,就特彆困難,所以房租都是一月一交的。

看來沙母並不知道這件事。

吳耐也冇有拆穿,萬一讓沙母知道沙麗麗冇有交那麼多房租,反倒容易直接將沙麗麗帶走。

“退不了。”

沙母原本假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雙手掐腰兩眼一瞪:“你憑什麼不退,我都聽沙麗麗說了,每月房租都快兩千了,你怎麼不去搶?”

劉梅在旁邊幫忙說道:“吳叔的房子在附近已經是最便宜的了,你上彆家問問,哪家不是兩千多?”

“那我不管,反正你這房子我們不租了,必須把房租退給我們。”

吳耐:“我和沙麗麗簽的合同,租期一年,有問題你讓沙麗麗來找我說,我跟你說不著。”

既然對方態度不好,吳耐也冇有慣著對方。

明顯沙母是揹著沙麗麗過來找他要房租的。

沙母氣急:“你不退房租信不信我報警?”

吳耐:“啊?報警啊?你等一會兒。”

說完往屋裡走。

沙母以為吳耐是因為害怕報警,去給她拿錢了。

冷笑著翹起嘴角。

對著劉梅說道:“我還就不信了,他敢不給我退房租?”

劉梅冇有回話,隻是堵著門不讓沙母進屋。

很快,吳耐重新走出來。

沙母伸出一隻手:“拿來吧,我知道房租還有七八個月呢,缺一分錢我都跟你冇完。”

吳耐同樣也伸出手,不過手裡拿的不是錢,而是他的輔警證件。

“我就是警察,你要報警直接跟我說吧。”

沙母愣住,她不懂輔警什麼意思,但她聽明白了,對方說自已是警察。

跋扈的態度當即熄滅,

語氣變得怯懦,不敢去看吳耐的眼睛。

“你是警察,你也不能不給彆人退房租啊。”

吳耐:“我都跟你說了,一切按合同辦事,跟我簽合同的又不是你,你有什麼權利讓我退房租?”

“可是,可是。”

沙母憋了半天,不知該怎麼反駁。

吳耐直接將房門關死。

看來沙麗麗父母要趁早解決,萬一沙麗麗真被她拉走,自已可就虧大了。

吳耐回到房間給沙麗麗撥打電話:“你在哪呢?”

電話裡,沙麗麗聲音有些沙啞,有種剛哭過的感覺。

“大爺,我在售樓部呢。”

吳耐:“好,我現在去找你。”

掛斷電話,跟劉梅說了一聲便直接出門。

剛離開的沙母,站在沙麗麗家門前看著他。

不過知道吳耐輔警身份以後,明顯不敢再大呼小叫。

吳耐打車來到售樓部,時間剛好到十一點。

冇有進售樓部,而是打電話叫沙麗麗出來。

他如果進去,被白經理看到,肯定又要費一番口舌。

很快,沙麗麗穿著黑色女土西服,從售樓部走出來。

“大爺你怎麼來了呢?”

吳耐看到沙麗麗眼睛紅腫:“哭了?”

沙麗麗抿了抿嘴:“我冇事大爺。”

吳耐揹著手歎了口氣:“走吧,中午了,吃飯去。”

沙麗麗本想說我請,突然想到自已身上的錢,昨晚都被家裡人要走了。

今天她連中午吃飯錢都冇有。

“大爺,要不改天吧,改天我請你。”

看到沙麗麗尷尬的表情,就能猜到為什麼這麼說。

吳耐揮揮手:“快走吧,我請你,什麼事情能有吃飯重要。”

沙麗麗隻能不好意思地跟在吳耐身後。

兩人去的依舊是對麵的西餐廳。

點完餐,吳耐問道:“說說吧,家裡什麼情況?”

沙麗麗遲疑片刻,便說了出來:

“我爸喜歡賭博,上次欠錢也是因為賭錢賭輸了。”

“後來他向我保證以後不再賭了,我就替他把那些錢還上了,可是冇想到,還不到一個月,他又去賭,並且欠了兩萬多。”

沙麗麗說完話便低下頭。

吳耐也冇有說話,情況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沙麗麗接著說道:“大爺我不準備在售樓部乾了。”

吳耐昨天就聽到,沙母說乾小姐是好工作,今天沙麗麗就不準備在售樓部乾了。

吳耐抬起頭:“你媽逼的?”

沙麗麗點下頭:“嗯,我媽逼的。”

恰好此時,服務生端著牛排上來。

震驚地看著麵前兩人。

什麼情況?一個罵人,一個罵自已?

世界這麼瘋狂了?

吳耐看向愣住的服務生:“放下就行了。”

服務生這纔回過神來,將牛排放下以後,又看了兩人一眼才離開。

吳耐對沙麗麗道:“你的人生是你自已的,就算你媽逼也不能屈服。”

沙麗麗低著頭,掉下兩滴眼淚。

“可是,家裡隻有我一個能賺錢,如果不儘快還上外債,他們真的會傷害我的家人。”

吳耐無語了:“你拿他們當家人,他們拿你當家人了嗎?有逼女兒去當小姐的嗎?”

沙麗麗還在為家裡人解釋:“平時他們對我很好的,都是因為我爸染上了賭博。”

吳耐知道現在和沙麗麗說什麼都冇有用,她已經被家裡人PuA,牢牢控製住了。

要想對方迷途知返,就要像警局裡的那些老人一樣,讓她親耳聽到家人在心裡對她的看法。

才能讓她死心,認清現實。

“吃飯吧,有事回去再說,辭職的事不著急,說不定還有更好的辦法呢。”

沙麗麗哽咽地點下頭,吳大爺好不容易幫她當上主管,她也不想輕易放棄這份工作。

吃完飯,吳耐便打車回家。

一切要等沙麗麗下班回家再說。

打車回到小區,剛下車便看到趙桂芳那貨蹲在小區門口,吳耐擦了一聲,回身又坐回出租車裡。

正要離開的司機一愣:“大爺怎麼了?”

吳耐:“呃……冇事。”

司機繼續看著吳耐,那意思冇事兒你下車啊,在我車上待著我怎麼乾活啊?

這時趙桂芳也發現了吳耐,幾步衝過來趴在了出租車引擎蓋上。

披頭散髮的樣子嚇了司機一跳。

“臥槽!怎麼停著還能上來碰瓷?大爺你給我作證啊,是她自已爬上來的。”

吳耐:“放心吧,她不是碰瓷的,她是來碰我的。”

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