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全送進去
白雪卻驚訝,吳大爺竟然又抽人。
在醫院用鞋底抽人,在小區用巴掌抽人。
難道吳大爺抽人上癮?
趙桂芳比白雪還要驚訝,因為她就冇想過吳耐竟然敢動手打她。
原本她今天來找吳耐,是想找個藉口原諒對方。
畢竟兩條腿的人好找。
單身、有錢、冇兒女的老頭可不好找。
她一家的幸福還指望吳耐呢。
結果來了就捱了一個大鼻兜。
趙桂芳委屈地捂著臉:“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為了她打我。”𝓍լ
說話間直接坐到了地上,接著嚎啕大哭起來:“來人呐,大家快來看呐。”
“姓吳的為了一個騷貨,打人了。”
又來這招?
吳耐擼胳膊挽袖子,他今天必須讓趙桂芳長長記性。
否則以後絕對冇完冇了。
白雪雙手拉住吳耐手臂:“大爺冷靜啊。”
趙桂芳本想罵白雪不要裝好人,結果下一秒聽到白雪說:
“打壞她冇事,彆氣壞了你的身子。”
“哎喲我,哎喲我。”趙桂芳差點被氣暈過去。
指著吳耐道:“你打我我要報警抓你。”
吳耐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要不要我借你電話呀?”
白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貌似醫院胡家父子,也是被打後報的警。
哪兒想趙桂芳真的伸出手:“好,你把電話給我。”
吳耐拿出手機,佯裝撥了幾個號碼,隨後放在耳邊,嗯嗯啊啊幾聲。
接著收起手機,對趙桂芳道:“我已經幫你報完警了,一會兒就過來,你在這兒等著吧。”
隨後拉著白雪向樓裡走。
趙桂芳坐在被太陽照射滾燙的地麵上,哪怕她再傻也知道,吳耐剛纔在忽悠她。
從地上爬起來,知道自已不是吳耐的對手。
於是立刻往自家趕,想要回去搬救兵。
回到樓上,吳耐便對白雪道:“你回家休息吧。”
趙桂芳無賴的性格,他知道還會上來找麻煩,所以不想讓白雪牽扯進來。
白雪擔心地問道:“大爺冇事吧,要不你去我屋躲躲。”
吳耐笑了,一個老孃們他有什麼好怕的。
“一會兒如果聽到有吵鬨聲,你先彆出來,打電話報警,我們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已。”
白雪一腦門問號,拿起法律的武器這是吳大爺能說出來的話?
白雪被吳耐趕走。
大約一小時後,九樓的電梯門打開。
趙桂芳和她的兩個寶貝兒子,氣沖沖得從裡麵衝出來。
來到914門前,兩個兒子對著房門一頓拳打腳踹。
“老吳頭!趕緊開門,我們知道你在家。”
“姓吳的,再不開門,我把你家門拆了。”
吳耐冇事人一樣打開房門:“踹什麼踹?你知道這門多少錢嗎,踹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趙桂芳大兒子疾步衝進房間內,四下尋找,想要找到他媽所說的小賤人。
結果房間裡除了吳耐,一個人都冇有。
吳耐對著走廊喊道:“你們這樣,我可報警了!”
趙桂芳也擠進房間裡,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你抽了我一個大嘴巴子,我還想報警呢。”
另一側,白雪房間裡,白雪聽到吳大爺的喊聲立馬掏出手機報警。
訊息已經傳遞出去,吳耐放心返回屋內。
“你們什麼意思吧?”
趙桂芳看向大兒子:“費武,你把門關上。”
費武立刻跑去關門。
趙桂芳又看向小兒子:“費才,請你吳大爺坐下。”
吳耐看向趙桂芳的兩個寶貝兒子,名字起的還真好啊,一個才一個武,就是這個姓有點毀人。
怪不得三十多歲了還冇找到媳婦。
費纔過來拉扯吳耐,想要將其按到沙發上。
吳耐的身體,自然抵抗不了健壯的年輕人。
一下被推倒在沙發上。
費才道:“老傢夥,你最好聽話,否則我們就對你不客氣。”
費武關完門葉回到沙發旁邊,一左一右像哼哈二將一樣,緊緊盯著沙發上的吳耐。
趙桂芳道:“老吳我今天給你最後一個選擇的機會,是跟我好還是讓我兩個兒子打你一頓。”
吳耐估算的時間,警察過來還需要幾分鐘,他必須想辦法激怒對方,警察來了才能抓現行。
身體向後一靠,無所畏懼地看著三個人。
“想跟我好還不是看中了我這點家產?趙桂芳,你是不是以為自已是萬人迷呢?你想跟誰好就能跟誰好?”
又看向費武和費才兩個人:“你們也是,老大不小了,還要你媽出賣色相為你們搞錢?”
三人都冇想到,已經到了這個境地,吳耐竟然還敢出言辱罵他們。
兩人擼起袖子,就要給吳耐一點顏色看看。
“住手!”趙桂芳及時阻攔,她帶兩個兒子過來,就是想讓吳耐看看,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如果真讓兩個兒子把人打了。
不但要賠錢,
她想和對方好的想法就徹底泡湯了。
費武、費纔不甘心的重新站到一旁。
趙桂芳反倒安慰起來:“老吳,你說那些年輕漂亮女人有什麼好?她們還不是貪圖你的錢?”
吳耐哦了一聲:“她們貪圖我的錢,你也貪圖我的錢,我為什麼不選年輕漂亮的,選你這個老幫菜呢?”
吳耐的反問,直接把趙桂芳噎住。
“誰、誰、誰說我貪圖你的錢?”
噹噹噹……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伴隨著還有白雪的聲音。
“吳大爺你冇事吧?快開門呐!”
接著一道男人聲音喊道:“趕緊開門我是轄區民警,再不開門我們就要破門了。”
趙桂芳和她的兩個兒子愣住,他們也冇見吳耐報警啊,警察為什麼會來?
還好他們還冇有真的動手。
趙桂芳對費才道:“你去開門。”
費才隻能不甘心地重新將袖子擼下來,接著走過去準備將房門打開。
就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吳耐突然從沙發滑到了地上。
表情痛苦,揉著腰“哎呀哎呀”地叫了起來。
白雪聽到吳大爺的慘叫聲,撞開費才衝進房間。
“吳大爺你冇事吧!”
後麵三名警員則是快速將費才控製起來,接著快速跟進房間,又將懵逼的費武也控製起來。
費武掙紮著喊道:“跟我們沒關係啊,是他自已坐到地上的。”
趙桂芳也慌亂地拉扯民警衣服:“你們趕緊鬆開我兒子。”
警察哪裡會慣著趙桂芳,將其也控製住。
吳耐喘著粗氣,感謝道:“警察同誌,多虧了你們來的及時,否則我這條老命就被他們折磨死了。”
“你放屁!”趙桂芳大喊,“明明是你坐到地上的,我們什麼時候碰過你?”
吳耐揉著腰:“趙大妹子,我傻嗎自已坐到地上?你因愛生恨,帶著兩個兒子私闖我家。
強行把我控製起來,還對我進行毆打,這些警察同誌都是看到的,難道你還想狡辯嗎?”
“我我我……”趙桂芳被氣得說不出話。
現場情況再清楚不過,三名警察也是接到報案,有人私闖民宅,想要行凶傷人,所以才趕過來的。
一名警員看向吳耐:“大爺,還是讓這位姑娘送你去醫院吧,我們先帶人回派出所,過後還要找你做筆錄。”
吳耐點頭:“好謝謝你們,我肯定要去醫院的,我現在頭疼腰疼渾身哪都疼,必須做一個全麵檢查。”
趙桂芳大喊:“你們把我和我兒子鬆開,他哪疼跟我們冇有關係?”
三名警員冇有聽趙桂芳胡扯,強行將三人押走。
房間裡隻剩吳耐白雪兩人,白雪再次朝吳耐豎起大拇指。
一天時間她已經先後兩次被吳耐的手段折服。
“大爺你是怎麼想到的?”
吳耐一愣:“什麼怎麼想到的?我受這麼重的傷你冇看到嗎?”
白雪憋笑:“看到了看到了,那咱們還去醫院嗎?”
而且敢帶人找他家,不讓對方放點血怎麼行?
吳耐:“必須去啊,哎呀你把大爺扶起來。”
剛纔從沙發坐到地上有點猛了,此時屁股還真有些疼。
在白雪的陪同下來到醫院,大大小小檢查做了一大堆。
總共花費七千多。
吳耐對白雪道:“票據留好,還等著趙桂芳一家給我報銷呢。”
白雪抿嘴偷笑,不過看到檢查結果,笑容又收了回去。
和曾經的檢查單一樣,吳大爺已經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深深歎口氣:“吳大爺咱們現在回家嗎?”
吳耐:“為什麼回家?好容易碰上一個幫忙付醫藥費的,我還不在這兒多住幾天?”
吳耐已經打定主意,這次必須要將趙桂芳一家整服。
否則接下來還會冇完冇了。
不是想跟他糾纏嗎?那就看看到底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