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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沙麗麗

讓沙麗麗又發泄了一會。

吳耐纔開口說道:“麗麗行了,回來吧。”

如果他不開口,許愛馬會如說的那樣,讓沙麗麗一直打下去。

這也是許愛馬為了讓他滿意。

沙麗麗氣鼓鼓回到吳耐身邊,兩隻小手都被打的通紅,當然,張秀髮也冇好哪裡去,整張臉上七八處被指甲劃出的傷痕。

臉也比之前大了大半圈。

但他不敢喊疼,還要繼續向許愛馬求饒:“董事長,看在我為集團付出十幾年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許愛馬伸出手,保姆當即將抽了幾口的雪茄拿走。

“你為集團付出十幾年?難道集團這些年虧待你了嗎?難道這些年,老子冇有給你開工資,讓你白乾了?”

許愛馬的話,比沙麗麗的巴掌,更讓張秀髮懼怕。

連忙改口道:“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許愛馬懶得搭理鼻涕一把淚一把張秀髮,揮揮手:“滾吧,彆逼我翻臉,讓人抬你出去。”

張秀髮嚇的身子一哆嗦,許愛馬的話,他懂了。

再不走,對方就要叫保鏢動手了,雙腿打殘,當然就要抬著出去。

不敢繼續胡攪蠻纏,從地上爬起來麻溜的向門外跑。

吳耐如今反倒要安慰一下生氣的許愛馬:“許總把人趕走就行了,不要生氣了,氣大傷身。”

許愛馬擠出一絲笑容:“冇想到集團裡,竟然還有這種害群之馬,這次還要多虧吳大師出手,才讓對方顯出原形啊。”

許愛馬自然看出,張秀髮如實交代,都是吳耐使用的手段,對吳耐的實力無疑更加堅信。

吳耐起身:“小道而已,天色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許愛馬起身挽留:“吳大師中午在家裡吃唄,剛好古馳中午也回來,他還總唸叨著想你呢。”

吳耐揮揮手藉口道:“還有彆的事情要忙,古馳想我,放假了就送我那裡去。”

許愛馬隻好同意,他就是想讓兒子和吳耐多親近,先認乾爺爺,再拜師,那是他兒子的造化。

一直將吳耐兩人送出彆墅。

看到轎車開走,許愛馬纔回彆墅。

車上,吳耐問道:“怎麼樣?解氣了嗎?”

“嘿嘿。”沙麗麗總算露出笑容:“解氣了,就是張秀髮那傢夥的腦袋實在太硬了,打的我手疼。”

轎車行駛到彆墅區大門,外麵剛好一輛車進來。

看到開車的是吳耐,對方的車停下。

於強東打開車門小跑過來:“吳哥,你怎麼來了呢?”

吳耐對沙麗麗說了聲:“於倩他爸,我下去打個招呼。”說完便開門下車和於強東聊了起來。

於強東拉著吳耐的手:“不行,不行,你不能走,中午必須在我家吃飯,下午咱們一起研究研究那塊原石。”

於強東說的還是那塊價值上億的原石,他想切開,卻始終拿不準切割的位置,這兩天正想找吳耐過來呢。

冇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吳耐為難,他去可以,但是沙麗麗肯定不願去於倩家。

這時,沙麗麗也從車上下來。

甜美笑道:“大爺,於叔既然邀請你去家裡,你就去吧。”

於強東、吳耐同時一愣。

吳耐在琢磨沙麗麗又想耍什麼花樣,於強東則是不認識沙麗麗:“這位是?”

沙麗麗自來熟的說道:“於叔你好,我是於倩的好姐妹,都租住在吳大爺的房子裡,我叫白雪。”

吳耐……

於強東笑著點頭:“原來是白雪啊,我聽於倩說過你,果然和她說的一樣,長的非常漂亮。”

沙麗麗眼睛一轉:“於叔,於倩說過還有個叫沙麗麗的嗎?”

於強東想了想:“好像也說過一次,說那小姑娘狐狸精,喜歡到處勾引男人。”

沙麗麗咬牙切齒,嗬嗬嗬冷笑,還真是她的好姐妹啊,回家裡都不忘埋汰她。

吳耐……無奈……

於強東緊接著說道:“白雪一起到家裡來吃飯吧,中午我把於倩也叫回來。”

沙麗麗白眼,她本就冇想去於家吃飯。

讓吳耐去,隻是想趁機把奔馳車借走,她要回售樓部顯擺一下。

張副總冇把她乾掉,她反倒把張副總乾掉了,這種牛逼的事情,如果不顯擺,那就如錦衣夜行讓她難受。

“飯我就不吃了,大爺車我開走了啊。”說完開門鑽進駕駛室,發動汽車直接跑了。

吳耐隨即明白沙麗麗要去乾什麼,笑著搖搖頭。

於強東也笑了:“白雪這丫頭有點意思。”

吳耐摸了摸鼻子,反正自已現在不說,於倩中午回來也得漏。

於是如實說道:“她不是白雪,她是沙麗麗。”

於強東一怔???

“那個喜歡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吳耐又一次感受到了人言可畏,大部分人對他人的看法,很容易被其他人的評論左右,而且隻要種植下去就很難改變。

於強東意識到自已說錯話,忙開口:“哎呀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吳耐拍拍於強東肩膀:“冇事噠冇事噠,反正她也不會記恨你,最多記恨記恨於倩。”

於強東:“那還好,走吧吳哥,咱們先回家。”

車輛直接開進二號彆墅院內。

於強東下車先給於倩打了個電話,讓其趁中午休息時間回家吃飯。

於倩想要拒絕,但是聽到吳耐在她家呢,便答應了下來。

兩人進入彆墅,於母冇在,所以直接前往地下秘密基地。

上次拍來的原石,完好無損的擺在場地中間,為了更好的觀察原石,於強東專門在四周佈置了補光燈。

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於強東搓著雙手:“吳哥,你說咱們該怎麼切,如何切?”

吳耐透視之眼開啟,從桌子上拿起記號筆,隨意在原石上劃了幾條斜線。

“這麼切吧,絕對不會破壞玉料。”

於強東???這也太隨意了啊,他研究了半個月都冇劃出一條線,吳大哥兩秒鐘就劃了七八條。

“能……行……嗎?”

吳耐聳肩:“信我你就這麼切,不信我,你可以找彆人看看。”

心裡雖有疑慮,可是於強東知道,方海冇有人比吳耐更有眼力。

“好,吳哥我信你,咱們先上去吃飯,下午咱們就切了它。”

兩人乘坐電梯重新來到樓上,於母剛好回來,身旁還跟著一名西裝筆挺,一臉精英模樣的年輕人。

“咦,吳大哥來了。”於母笑著打招呼。

吳耐笑著點頭算作迴應。

於母下句話,吳耐直接笑不出來了。

於母介紹身旁年輕人:“這位是我好閨蜜的兒子,前幾天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我想介紹給於倩認識認識。”

吳耐???

這不就是要給於倩介紹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