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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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到溫瀾的名字,是在程桉兄弟們的酒局。
酒過三巡,突然有人問程桉:
“桉哥,還是你有福氣啊!”
“家裡養著一個賢惠的,公司裡放著一個奔放的。”
碗裡的飯瞬間不香了。
我茫然的看著程桉,他瞬間變了臉。
“胡說什麼!”
那人也不知道是喝大了,還是故意找程桉的不痛快,直接找出了照片,擺在了我和程桉麵前。
照片裡,程桉跟一個長相豔麗的女生坐在公司食堂吃飯。
“你看啊,這不就是咱們登山群玩的最開的那個溫瀾嗎,聽說你倆一起夜爬過好多座山呢,直到你跟嫂子在一……”
程桉一酒瓶子上去,砸斷了他的話。
在警局處理完糾紛後,我開車帶程桉回家。
沉默半晌,我冇忍住質問:
“你不是說早就不跟之前那些女搭子聯絡了嗎?”
程桉臉色幾度變化,卻一直冇回答。
終於在快到家時,他才煩躁地開口:
“人事招的人我有什麼辦法?”
“吃個飯就證明我倆有事了嗎?喬然,你心裡怎麼那麼臟啊!”
話落,剛好停下車。
程桉摔門離去。
我在地下停車場待了半個小時才反應過來。
不是我想的臟,而是程桉做了虧心事,所以才惱羞成怒。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擊玻璃的聲音。
我轉頭,程桉板著臉把手機遞給我:
“自己看。”
我接過一看,是他跟溫瀾的聊天記錄。
很中規中矩,除了那頓飯二人幾乎冇聯絡。
心這才落下,可還是種上了懷疑的種子。
直到一個月後,這枚種子才徹底生根發芽。
我在醫院急診值夜班時,突然來了個急症患者,說是登山途中被蛇咬傷,現在昏迷不醒。
我拿著血清趕到病房時。
看到的是穿著程桉外套的溫瀾,而告訴我在家睡覺的程桉正守在她病床前。
幸而咬傷溫瀾的是蛇冇毒,她暈倒隻是因為嚇到了。
事後,溫瀾跟我溫聲道謝。
不明真相的其他同事還在那對著溫瀾誇讚,說她好福氣,程桉剛纔抱著她來醫院時,急的臉都白了。
“程桉,分手吧。”
於是,我這樣對程桉說。
我說的很灑脫。
可回到值班室,痛意就一點點蔓延開來,疼得我喘不過氣。
我接受不了背叛。
可一想到從此以後再也不跟程桉見麵,過往他對我的那些好便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我和程桉是高中同學。
我爸是個酒鬼,我能上到高中完全感謝九年義務教育。
高中交不起資料費,將要退學時,是同桌程桉默默幫我交了費用,一日不落下的投餵了我三年。
報誌願時,我媽讓我報免費的師範。
也是當時尚未確認關係的程桉在我誌願交上去的最後一分鐘,幫我改成了我喜歡的醫學。
大學四年,他的零花錢也基本全都補貼給了我。
甚至可以說我被他養了七年。
隻要一想到大三那個寒假,我捨不得開空調,縮在寢室裡瑟瑟發抖時。
程桉抱著新被子和羽絨服在樓下衝著我大喊的樣子,他所有的錯,我彷彿都能原諒。
於是僅分手了一個小時。
我就冇忍住打了他的電話,求和好。
程桉也給足了我麵子。
當著我的麵刪除了溫瀾所有聯絡方式,再三發誓二人隻是一起爬山,絕無半點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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