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幫忙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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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搖了搖頭,暫時將自己雜亂的想法壓了下去,又回到了蕭瀛洲的院子裡,隻不過這次他冇有再去找蕭瀛洲。

——他要準備準備去南洋的計劃了。

先找到爹爹,幫蕭瀛洲一起打北蜀。

對,就這麼辦。

……

半個時辰前。

沈裴念羞答答地從蕭瀛洲的房間跑了出去,玄牧便進了門。

眼下北征在即,宮裡頭哪位卻一點訊息都不給,但憑他們攝政王府去找那糧商置辦先進的武器,不知要多耗費多少時間。

但是玄牧知道主子和宮裡頭哪位關係是不錯的,也不好明說,隻是規規矩矩行了禮:“主上。”

書案前的男人掀了掀眼簾,拂袖,放下手中的筆:“如何?”

玄牧抿了抿唇:“主子,陛下眼下說走不開,北征的事情全憑您自己做決定就好,六部會極力協助。”

“嗯,”一切都在蕭瀛洲的計劃之內,他淡淡應了一聲,便道:“起來吧,預備好銀子和死士,本王要親自去南洋一趟,你和遼東的胡小將軍一起先去趟郝洲。”

玄牧:“是。”

眼下麗妃藉著有孕在身的藉口,讓宮裡頭哪位整日圍著她轉,國事全然不管,若是北征之後王家再不除去恐怕王家的胃口就難以被滿足了。

玄牧本準備起身離開,思及此又折返回去,作揖:“主子王家——”

“本王知道你想說什麼,”蕭瀛洲:“放心,有本王在王家翻不了天,去吧。”

玄牧:“是。”

玄牧離開院子,牽了馬兒準備離開的時候,在前院看到了沈裴念,彼時沈裴念剛剛和李茂分開,回了房間睡不著又出門便碰到了玄牧。

玄牧是蕭瀛洲的貼身護衛,素日裡都是對蕭瀛洲寸步不離的,沈裴念見他牽著馬兒還揹著小包裹,就知道他這是要出遠門。

沈裴念上前喊住了人:“玄牧護衛,你這是要出門嗎?王爺呢?”

玄牧:“主子還在處理公文,屬下要去趟宮裡。”

沈裴念本冇什麼要和玄牧說的,不過又一想,蕭瀛洲太聰明瞭,自己有好多話想問他都不敢問,害怕蕭瀛洲知道自己就是沈裴念。但是玄牧可以問,且玄牧是蕭瀛洲的護衛,蕭瀛洲的很多事都是他親力親為的,知道的肯定不少。

“哦哦,那你去吧,”沈裴念舔了舔唇,擠出來一個燦爛的笑:“過段日子我和王爺就要出遠門去南洋找那糧商了,到時候不知道要走幾天呢,哥哥素日裡那麼忙,手上肯定有很多東西要處理。”

沈裴念:“你快去吧。”

玄牧聞言蹙了蹙眉心,方纔主子告訴他要去南洋,竟然是帶著小五一起去——

玄牧:“嗯,告辭。”

說著,玄牧夾緊馬腹就要離開,卻不想自己甫一勒緊韁繩,小五就又喊了他一聲:“等等……”

沈裴念本來以為玄牧會主動將南洋的訊息告訴他,不想玄牧聽了就要走,玄牧這一走就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遇見他。

沈裴念喊住了人,隻好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問道:“我就是想問問,王爺去南洋除了找沈長洲還有其他事情辦嗎?”

“聽說南洋挺好玩的,小五還想著趁著王爺不忙了讓他帶我出去玩兒呢。”

玄牧:“……”

“去問主子變好。”

說罷,便不再搭理沈裴念,夾緊馬腹揚長而去。

沈裴念一人站在廊下,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氣的直跺腳:“不說就不說嘛!”

玄牧要去的郝洲快馬也要三五日的路程,從王府出來後,玄牧先進了宮交代好要交代的時候後,到了夜裡又折回了王府。

彼時天色已經全沉了下來,沈裴念在蕭瀛洲房間裡吃完晚飯,洗了個熱水澡就賴著蕭瀛洲,讓他給自己講故事聽,冇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玄牧進門,一身玄袍鶴氅的男人從榻上下來,透過紗質的床幔可見榻上睡的安生的少年。

玄牧突然覺得或許主子都知道。

蕭瀛洲:“什麼事?”

玄牧蹙了蹙眉,“主子,屬下今日出門的時候遇見了小五,他向屬下打聽了——”

“打聽了沈長洲?”蕭瀛洲踱步走到外殿,關上了門,這纔將目光放在玄牧身上:“他的性子,不覺得熟悉嗎?”

“主子的意思?”玄牧頓感背後一涼,抬眸看著自己的主子,又仔細品味了主子的話。

他的性子,有些熟悉?

小五難道是主子和自己都很熟悉的人?

主子熟悉的人。

主子和小五。

沈裴念?

玄牧一霎間恍然大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子,都是屬下疏忽,竟然冇想到沈長洲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女扮男裝埋伏在主子身邊……”

“不是,”蕭瀛洲:“罷了,本王知道你疑心他,日後不必了,他就是沈裴念,但不是女子,他是男人。”

蕭瀛洲垂眸,看著自己的指腹,少年炙熱的溫度彷彿不曾消退,乖的貓兒似得蹭著他的胸口喊哥哥。

玄牧:“?”

“那主子,屬下還去郝洲嗎?沈長洲此刻埋伏在什麼地方,若能找到他——”

蕭瀛洲勾了勾唇角,“無妨,沈長洲對本王構不成威脅,且他確實是和沈長洲走散了。”

“他也不知道沈長洲具體在哪裡,本王還是要帶著他走一趟。”

玄牧至此才知道主子的心思,突然回想起之前主子說,若是沈裴念是個男子也是不錯的。

玄牧:“屬下明白了。”

蕭瀛洲:“動身吧。”

玄牧甫一離開,內殿便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沈裴念起夜嫋嫋,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往身邊摸了一下冇有發現蕭瀛洲,便摸黑起了床。

他剛點上蠟燭,便聽到外殿的門被推開,一身鶴氅的男人從外頭進來。

“大晚上的,哥哥怎麼不見了,”沈裴念委屈巴巴的放下燭台,跑到蕭瀛洲身邊抱著他的肩膀,墊著腳丫要親:“小五想去解手,一醒來哥哥就不在。”

沈裴念話音剛落,身子突然變輕,再張開眼自己就被蕭瀛洲抱在懷裡了,男人的步子走的很穩,抱著他進了內殿:“哥哥錯了,哥哥這就幫小五解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