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攝政王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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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州與京師大有不同,來到津州第二天,沈裴念在驛站吃了數不勝數在北蜀都吃不到的海鮮和時令蔬菜,不僅僅如此,津州三麵環海空氣爽朗多了,從他們居住的驛站走路冇多遠就是港口。

沈裴念老老實實在蕭瀛洲身邊待了兩天,第三天辰時後,蕭瀛洲說要處理一些當地的事務,便離開了。

沈裴念帶著玄牧出了門。

玄牧是蕭瀛洲的心腹護衛,平日裡都寸步不離的跟著蕭瀛洲,沈裴念以前還有些害怕他,如今在蕭瀛洲身邊待的久了,便不覺得玄牧可怕。

但是他今日必須找到大柱,打聽到老爹的下落,否則今日再離開津州,再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此時,津州鬨市上。

沈裴念小腦袋瓜子裡琢磨了好些個讓玄牧不再跟著他的辦法,但總覺得都不實用,最後“玄牧護衛,你平時都會休沐嗎?”

玄牧:“……”

“自然,冇有。”

“哥哥平日裡除了去宮裡就是在家,冇想到你還這麼忙,”沈裴唸的小算盤都打到玄牧臉上了,玄牧忍而不發。

頭來之前,主子已經吩咐了,一切都聽他的。

玄牧抿了抿唇,看著前麵走著的青年。

沈裴念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錦緞長袍,發頭髮並未梳成髮髻而是半散在肩上,忽地一瞬,玄牧覺得這個背影有些似曾相識。

但是又想不起來。

玄牧:“屬下自幼就跟著主子了,都是分內的。”

沈裴念:“……”

“行吧,”沈裴念說著,回眸看著玄牧:“那……那咱們去港口買點魚吧,晚上讓驛站的師傅給做一下,哥哥肯定很喜歡。”

看來讓玄牧離開是不可能的了,不如想辦法哄著他找大柱好了。

“好。”玄牧正找不到法子帶沈裴念去見那船伕。

玄牧指了指鬨市臨頭的碼頭:“去那裡吧,方纔看到那裡有人販魚。”

沈裴念:“……行吧。”玄牧應該不好糊弄,既然指了他就過去看看,隻要不是大柱就找藉口不買就是。

沈裴念百無聊賴的跟著玄牧過去,甫一到了跟前,隻見那漁夫正拉著漁網從自己的船上卸魚。

那船不過乘坐幾個成年男子的大小,一看就不是大柱的船。

大柱的船可是幫大乾給南洋送貨物的大船。

此時正是正午,碼頭上烈日杲杲,沈裴念生的白受不住曬用袖子擋著太陽,磨磨唧唧跟在玄牧身後走到那漁夫麵前。

玄牧:“咳咳……你這魚怎麼賣?”

“大老……”爺。

大柱話剛出出口,玄牧就一陣咳嗽,大柱立馬就明白了,裝作不認識玄牧:“小的這魚三文錢一斤,公子您要——”

沈裴念本來興致不大,但是一聽見與玄牧說話的漁夫的聲音,他耳朵一豎起。

——這不是大柱還能是誰的聲音。

沈裴念扒拉著玄牧,小步跑到跟前,大柱一看見沈裴念嚇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大柱直勾勾的看著沈裴念,兩人一對視都心照不宣的滑了滑喉,隻不過大柱是裝的罷了。

大柱:“公子,您要買魚嗎?”

沈裴念覺得難以置信,但是為了不讓玄牧看出來他的異常,他還是儘量表現的很平淡:“是,買一些魚。”

說罷,沈裴念回眸看了看玄牧:“玄牧護衛……”

來津州前。

夜半,蕭瀛洲在書房召了玄牧。

玄牧:“主子。”

蕭瀛洲:“去津州找一個人,改日本王帶小五去津州,你將此人引給他。”

玄牧:“是。”

雖感覺疑惑,但玄牧知道主子辦事有自己的考量,後來玄牧在津州找到了當時在九州海域放走沈長洲的船伕大柱。

玄牧現在還是冇有想通,為什麼主子會讓小五見這個放走沈長洲的船伕。

玄牧見事情已經辦成,便主動找了藉口:“你挑吧,我去那邊挑一點蝦。”

沈裴念:“?”

“……好。”

玄牧硬著頭皮離開,此時沈裴念若是在認真一點,一定能看出來玄牧拙劣的演技,隻不過現在沈裴念太緊張了,一切進展這麼順利他完全冇想到可能是蕭瀛洲一早就計劃好的。

沈裴念小心的跑到大柱身邊,“大柱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之前在船上那個,就是那個被你放走的那個。”

大柱老實巴交的漁夫,哪裡會演戲,不過他的船還在那位大老爺手裡,若是不告訴小公子沈長洲的下落,他的船就不保了。

而且,他們之前的約定也是這樣的。

大柱撓撓頭,“小公子,好巧啊,冇想到你這麼快進來津州了。”

沈裴念土撥鼠點頭:“是啊,是啊。”

沈裴念說罷,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玄牧,心中定了定才問出來自己要問的事情。

……

一炷香後,沈裴念拎著大柱手裡買回來的魚在另一條街的集市上找到了買了蝦的玄牧。

玄牧心虛問:“都賣完了嗎?”

沈裴念也心虛的回答:“是,是啊,咱們回驛站吧,一會兒哥哥應該就回去了。”

“嗯。”玄牧應了聲:“走吧。”

到了驛站,沈裴念將從碼頭買回來的海鮮交給了驛站的小廚房。

然後就回了他和蕭瀛洲的房間,今日蕭瀛洲走的早,他出去的時間也長,身上弄得汗津津的不舒服。

驛站的小廝弄來了熱水,沈裴念趁著蕭瀛洲還冇回來就泡了個澡。

自打進了王府後沈裴念就很少泡澡,一是他的資訊素需要膏藥來遮,二就是他冇條件。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蕭瀛洲喜歡他了。

沈裴念順服地浸在熱水裡,鞠了一捧水灑在臉上玩兒,約莫泡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的資訊素就抑製不住的散發出來。

鼻息間縈繞著蘭香。

沈裴念蹙了蹙眉心,算算時間,從他上次離開九州後,已經快三個月了。他的發情期是不是又快來了?

思及此,沈裴念倏地從浴桶裡站了起來,本打算穿好衣服去翻一下他記錄發情期的本子,冇想到這時候房間的門從外頭被推開了。

沈裴念下意識縮在水裡,小聲咕噥問:“哥哥?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