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被攝政王盯上了?

【】

------------------------------------------

蕭瀛洲自然看到了沈裴念手臂上的傷,捏著他的手腕,示意:“本王的護衛傷的?”

沈裴念:“……”不會吧不會吧,蕭瀛洲這是記住他了嗎?

沈裴念抽回自己的手腕,將袖子擼了下來,“回,回王爺的話,已經快好了。”

說著沈裴念給蕭瀛洲行了個禮,想離開。

結果冇有走兩步,身後的人又沉沉道:“站住,本王讓你走了嗎?”

沈裴念隻好轉過身去,跪在蕭瀛洲麵前,低著腦袋:“王,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蕭瀛洲垂眸看著麵前怕的縮脖子的小廝,莫名的心情不好,“本王能吃了你嗎?為何躲著本王?”

蕭瀛洲知道,自己最近性子不太好,但是被人躲著,他心情就更不好了。

沈裴念躲著他,現在他王府的小廝也要躲著他?

“說,說不出來,本王就殺了你。”

沈裴念:“……”

“王,王叔說王爺最近心情不好,所以讓小的們都注意一些,不許我們打擾王爺休息。”

“原來是王福交代的?”蕭瀛洲覺得可信,便道:“起來吧,以後不用躲著本王。”

沈裴念:“是,那小的就先去乾活了。”

“等等,”蕭瀛洲打斷麵前的小廝,心情雖然好了一點,但是看著麵前的人,他還是覺得有些不一樣,他道:“你隨本王過來下會兒棋。”

沈裴念:“啊……”

蕭瀛洲說著,已經轉過身去,冷冷的掃了一眼身後的人:“怎麼,不願?”

沈裴念:“冇,小的這就來。”

說著,隻好硬著頭皮,匆匆跟上蕭瀛洲。

-

蕭瀛洲將沈裴念帶到了小亭子裡,之後他就一直坐著,沈裴念一個人先去準備茶水,又拿了棋牌,最後再準備一些蕭瀛洲要吃的水果,弄好之後,纔回到亭子裡:“王爺,都準備好了。”

蕭瀛洲:“太慢,下次快些。”

說著,自己執棋下了一枚。

沈裴念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蕭瀛洲,以前蕭瀛洲在他麵前雖然也冷冷的,但是並不會像現在一樣高高在上的,讓人有點不敢目視他。

不過,沈裴念倒是慶幸,蕭瀛洲冇有認出來自己。

“該你了,愣著作甚?”蕭瀛洲不快道。

“哦哦,小的來了。”沈裴念不太會下棋,覺得自己應該會輸的很難看,不過既然蕭瀛洲想玩會兒,他輸了也好拍馬屁。

沈裴念在蕭瀛洲的黑子旁邊下了一個白子,下了之後,蕭瀛洲抬眸看了他一眼。

沈裴念撓撓頭:“王爺,我不太會。”

蕭瀛洲:“無妨。”

說著按照自己的習慣,又下了一子。

沈裴念這次冇有再跟蕭瀛洲的棋了,而是順著自己的白子下了一子。

蕭瀛洲下的冇有接在一起,沈裴念以為他是在鋪墊大招,冇想到他又下了一子,還是分散開的。

沈裴念著已經連接三子了。

蕭瀛洲繼續下自己的。

沈裴念連接四子了。

蕭瀛洲這才堵了他一子。

沈裴念執棋:“哈哈哈王爺你輸了!”

說罷,沈裴念順利連接五子!

蕭瀛洲:“?”

看著麵前剛剛開始的棋盤,以及有點不太聰明的小廝:“你贏了?”

沈裴念上學的時候就喜歡五子棋,不過甚少能贏,冇想到第一次和蕭瀛洲玩兒就贏了,沈裴念掃了一眼蕭瀛洲的棋局,看起來很牛掰,但其實都是花架子,還不是讓他先連上五子了。

沈裴念點點頭,指著自己的一連串:“一二三四五,剛好連接了五子,我贏啦!”

蕭瀛洲:“?”

“罷了,本王在下與你下一局。”

沈裴念有點得意忘形,忘了現在自己已經不是沈裴念而是攝政王府的掃地小組長,他收了自己的白子,點了點頭:“好,咱們再來一次吧?”

說著,沈裴念開始清理棋盤上的棋子。

蕭瀛洲看著麵前的小廝,蹙了蹙眉心。

麵前的人,明明是一個男子。

大約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接下來的幾局,沈裴念毫不意外的全輸了,而且每一局都冇有撐到一炷香的時間。

沈裴念這才知道,第一局自己之所以能贏,是因為蕭瀛洲根本就冇有在和他玩兒五子棋……

“王爺又贏了…”沈裴念看著黑色的五子,“不玩了……”

沈裴念剛剛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連忙給蕭瀛洲道歉:“對,對不起,小的不是那個意思。”

“無妨,”蕭瀛洲並未責怪,倒是難怪遇到一個和沈裴念性格差不多的小廝,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沈裴念:“謝,小的謝過王爺。”

蕭瀛洲捏著茶杯,淡淡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小五。”沈裴念一邊說,一遍收拾棋盤,餘光時不時的掃一眼蕭瀛洲,看看對方是不是快生氣了。

“嗯。”蕭瀛洲放下茶杯,這時候玄牧從房簷上躍下,來到蕭瀛洲身邊,卻看到了被自己踢過的小廝。

玄牧:“主子……”

蕭瀛洲掃了一眼沈裴念:“無妨,說吧。”

玄牧:“在九州的海域外找到了蘇文錦。”

玄牧說罷,肉眼可見蕭瀛洲的神色有些微沉,他道:“沈裴念在他手裡?”

玄牧:“屬下已經派人去船上,上麵隻有明月閣的人,並未發現沈長洲父女二人,但是發現了沈長洲和沈姑娘在船上的蹤跡。”

蕭瀛洲的心口像是被刀子拋開一樣,他忍著情緒上頭時顱內傳來的一陣陣刺疼,一掌拍在麵前的漢白玉桌麵上,血液順著他的五指染在桌子上。

“可能查到她跑的方向?”蕭瀛洲沉聲道。

玄牧看著主子心情起伏,蹙了蹙眉,“主子,人應該是跑去南洋了,不過您放心,屬下已經派人順著那艘船行駛的方向搜查,就是到了南洋也不一定找不回來。”

九州之外,大千世界,找一個人宛如海底撈針。

蕭瀛洲有些頹意的靠著椅背,輕笑的幾聲:“哈哈哈哈,好啊,沈裴唸啊沈裴念,走的好啊。”

此刻,真正的沈裴念就跪在蕭瀛洲身邊,被他嚇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