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哥哥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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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水應了聲,給沈裴念在偏房準備了床鋪。這一夜沈裴念睡的還算安穩。

可能是發情期的緣故,翌日沈裴念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午時。

半夢半醒間,沈裴念好像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掌附上了他的臉頰,他慢慢睜開眼睛,瞧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蕭瀛洲已經卸下了所有偽裝,成了沈裴念帶回家中的‘蘇文錦’,他坐在沈裴唸的床前,看著那張睡的平靜的麵容,心裡確實五味雜陳。

沈裴念揉了揉眼睛,看見了多日未見的臉,高興的冇了規矩,一把抱著蕭瀛洲:“哥哥,你來啦~”

蕭瀛洲蹙了蹙眉心,微微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竟有種偷來的美妙時間的錯覺。

明明沈裴念心心念唸的就是他。

蕭瀛洲拍了拍沈裴唸的肩,淡淡道:“醒了便起來用些吃食。”

沈裴念還沉浸在回家的喜悅中,靠著淡淡藥香的胸膛,搖了搖頭:“不要,今天我想早早用哥哥的時間,哥哥抱我一會兒。”

蕭瀛洲:“……”

“嗯。”

將人抱在懷裡,淡淡的蘭香好像變得濃鬱了許多。在山崖下的那晚,蕭瀛洲也聞到了這種香味。

隻是這時候,沈裴念身上的味道更濃鬱了些。

“可是有什麼不適?”

沈裴念搖搖頭,“冇,就是許多天冇見哥哥……想你。”

沈裴念說著,隻覺靠著的胸口好像起伏了下,心跳也跟著快了許多。

沈裴念抬眸,看著漂亮哥哥的臉,抿了抿唇:“哥哥,你……想不想我?”

蕭瀛洲:“嗯。”

哈,真是煎熬。

他蕭瀛洲何時這樣憋屈過。

但是想起沈裴唸對自己的抗拒,和對麵前'蘇文錦'這個身份的喜愛,便覺得那些話更說不出口了。

“想嗎?”沈裴念舔了舔唇珠,看著男人不為所動的模樣,“哥哥這些日子,有冇有考慮過我……我臨走時說的事情?”

沈裴念很少主動,但是這種事情,他又必須主動。畢竟男人是他從春枝樓買回來的,他若不提出來,也不知哥哥是不是怕冒犯他而不敢說。

“曾。”蕭瀛洲鬆開沈裴念。

事到如今,他與沈裴念隱瞞自己的身份,也無快意,隻覺得有種欺騙了她的憋屈。

蕭瀛洲主動捏著沈裴唸的下頜,壓著她上了床,“沈裴念……”

軟軟的唇,主動貼了上來。

那種滋味,讓蕭瀛洲腦袋裡一片空白。

沈裴念轉為攻勢,勾著蕭瀛洲的脖頸,細細吻過他的唇。

蕭瀛洲瞬間繳械投降,捧著沈裴唸的後腦勺,將人按在被褥裡,逐漸加重的喘息,變成了雲團,如同在山野間被一團團白霧包裹著般。

蕭瀛洲第一次接吻,覺得不錯。

吻後,沈裴念羞的將臉埋進了被褥裡,軟乎乎的用手勾著他的脖頸,“哥哥,不要了。我們起來吃東西吧。”

蕭瀛洲胳膊撐在沈裴唸的頭側,緊了緊喉,將沈裴唸的臉從被褥裡剝出來,細細撫上她的臉頰,看著那兩片被自己弄的紅的過分的唇肉,又輕輕咬上,單手撫著她的臉頰,加深這個吻。

沈裴念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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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洲回了京師後便開始和明月閣的人來往,頭一日,玄牧代替蕭瀛洲和沈長洲去見了明月閣的人。

沈家隻有五水小桃和幾個小廝,沈裴念和蕭瀛洲一起吃了些東西,便又默契的回了房間。

隻不過這次,兩人並冇有做羞羞的事兒了。

蕭瀛洲帶著沈裴念在窗台邊上彈琴。

沈裴念不太懂音律,蕭瀛洲與他說一個地方,他就彈一個音。

雖然很慢,但是好在蕭瀛洲十分有耐心。

兩人練了一天的琴。

期間,沈裴念忍住了兩次要親親。

晚上,小桃將沈裴念需要的東西都送到了房內,簡單吃了些東西,沈裴念便吃了自己藥。

雖然發情期還冇來,但是提前做做功課也不見得是壞事。

沈裴念和蕭瀛洲吃了晚膳,便自己先去沐浴,洗漱的時候,沈裴念看著小桃準備的絲帶,臉羞的又是一陣紅。

天哪,他今晚就要和漂亮哥哥圓房了嗎?

會不會被髮現身份啊,畢竟他的發情期還冇來。

沈裴念做了很久的思想準備,最後還是一咬牙,拿著一盒上好的潤滑香脂出了浴室。

然後,他回到房間,發現了漂亮哥哥還在彈琴。

“哥哥?”沈裴念披著長髮,隻穿了一件簡單的長裙,走到蕭瀛洲身邊,坐了下來:“不累嗎?”

蕭瀛洲:“還好。”

沈裴念舔了舔唇,試探性的伸出手,想抱著蕭瀛洲,卻不想男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沈裴念,想好了嗎?”

沈裴念明知男人問他什麼,卻害羞的說不出來一句,靦腆的點了點頭:“哥哥願意嗎?”

蕭瀛洲忍著身上的燥意,將琴推掉,把沈裴念放在麵前的琴案上,“若我有事情騙了你,你今後可會恨我?”

沈裴念聞言歪了歪頭,不解的看著蕭瀛洲:“哥哥什麼意思?”

“你就冇懷疑我的身份?”蕭瀛洲盯著麵前人的唇,以及寬鬆衣袍下泛著淡淡水光的肌膚,恨不得現在就把沈裴念扛回王府。

蕭瀛洲沉聲道:“若我不是蘇文靜,而是一個江湖騙子,你當如何?”

沈裴念抿了抿唇,不知對麵的男人說的是真心話,還是想試探他的愛意。不過這都不重要,他本來也不準備找要成婚的人,隻不過是要度過發情期罷了。

他承認,他確實喜歡他的臉,哪怕日後發現麵前的人確實騙了自己,他也不會生氣。

因為他也是大騙子。

沈裴念看著蕭瀛洲的眼睛,“哥哥怎麼樣,我都喜歡的緊。”

蕭瀛洲所有的理智在這一瞬間瓦解了,他重重吻上沈裴念,將人一把抱了起來,往床榻上走去。

男人結結實實壓上來的時候,沈裴念才覺得有點心慌,但很快他就克服了。蕭瀛洲的手順著他的腰身往雙腿間探去,沈裴念便一下子清醒了,紮住男人的手,鯉魚打挺似得坐了起來。

沈裴念起身火速下床,拿了小桃準備的綁帶,小聲問:“哥哥,我想用這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