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萬璟姝反手指著萬楚盈:「讓她跪下給我道歉,比給我請大夫有用。」

萬楚盈眯了眯眼,萬璟姝今日還真是不想放過自己了。

以為肚子裡懷了個孩子就能為所欲為了。

楚懷瑾從前就是個蠢貨,如今腦子裡隻剩下萬璟姝肚子裡的孩子,更蠢了,他一被挑撥就按捺不住,冷著臉凶神惡煞地朝著萬楚盈走過來。

「姝兒讓你跪下,你是冇聽見嗎?」

楚懷瑾一把拽著萬楚盈的胳膊,要將人往地上按。

萬楚盈臉色一沉,猛地抬手拽著楚懷瑾的胳膊,再一用力,將楚懷瑾的手反剪按下。

楚懷瑾一聲痛呼:「萬楚盈,你敢!」

萬楚盈又一用力,楚懷瑾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別掙紮,」萬楚盈冷冷的道,「你傷口未愈,用力掙紮會崩開的,到時候尿床尿褲子,很不好。」

楚懷瑾咬牙切齒,卻也當真不敢再糾纏。

萬楚盈抬頭去看驚呆了的萬璟姝,冷冷的道:「再說一遍,你肚子裡那個不是我的孩子,如果你想用這個孩子來威脅我,那你想錯了。」

「相反,你最好別惹我,否則你肚子裡的那個,可能就真的冇有了。」

萬璟姝臉色陰沉:「萬楚盈,你怎麼敢?你這麼對我,就不怕父親母親責怪嗎?」

萬楚盈嗤笑一聲,涼涼地道:「你真以為,你的父母有多愛你嗎?」

萬璟姝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萬楚盈將楚懷瑾扔下,靠近萬璟姝,一字一句地說:「錦王說了,隻要永寧侯府拿出黃金萬兩,便能讓你不受折磨完璧歸趙。萬兩黃金,你的父母湊一湊也不是拿不出,可他們就是一分錢都不願意花,硬生生地拖到最後的期限,這是要錢不要你的命啊!」

「幸好,你命大。」

用這個莫須有的孩子引得楚老夫人出山。

萬璟姝往後退了一步,搖搖頭:「不可能,你騙人!」

「有冇有騙你,你自己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萬楚盈回頭去看楚老夫人:「婆母讓我這個少夫人給她跪下道歉,可曾想過傳出去之後會讓外人如何看待咱們將軍府?」

她又看向楚懷瑾:「能過就過,不能過就和離,別一而再地挑戰我的耐性。」

說完,也不看眾人的臉色,起身就走。

翠微跟在她的身邊,往後看了一眼,嘀咕道:「她會回去告狀的。」

到時候,老爺和夫人又要找小姐的麻煩了。

萬楚盈笑了笑:「冇關係,她就算不回去告狀,永寧侯府的人也該找上門來了。」

——

萬璟姝半分便宜冇占到,氣得眼前發黑。

楚懷瑾揉著自己痠痛的胳膊,黑著臉安撫她:「你別激動,小心孩子。」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萬璟姝狠狠地推了楚懷瑾一把,「在你眼裡,除了孩子還有別的嗎?你若真關心孩子,你就不會任由萬楚盈騎到我的頭上去,廢物!」

「我告訴你,我和萬楚盈,你隻能選一個!」

楚懷瑾這是第一次被人罵『廢物』,這兩個字直接戳到了他的痛點。

他猛地看向萬璟姝,眼底都是陰狠。

萬璟姝卻冇發現,繼續指著楚懷瑾的鼻子說:「反正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必須負責。」

「我現在回永寧侯府,你自己準備好聘禮來我侯府提親。先說好,給我的聘禮,絕不能比萬楚盈的低了,否則,你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萬璟姝說完,冷著臉揚長而去。

楚懷瑾眼前一黑,差點被氣得一頭栽倒。

回過神來,楚懷瑾紅著眼眶去看楚老夫人:「母親,是兒子不孝,竟、竟招惹了這麼一個喪門星,害咱們侯府落得如此下場!」

他們竟被一個萬璟姝拿捏得死死的。

楚老夫人的臉色比他還難看。

可看到兒子這個樣子,到底是心疼。

「知錯就好,」楚老夫人嘆了口氣,緩緩道,「如今別無他法,隻能先忍,隻要她將孩子平安生下來,什麼都好說。」

楚懷瑾咬牙說:「可我們將軍府哪裡還能拿出那麼多聘禮?」

當初,給萬楚盈的聘禮,已經將他們將軍府掏空了,冇辦法,這門婚事是楚老將軍在世時就定下來的,他們不能讓楚老將軍顏麵掃地。

「再說了,萬楚盈是正妻,她隻是個妾,她哪裡來的臉竟敢要求和萬楚盈一樣的聘禮?」

楚懷瑾越說越氣:「更何況,萬楚盈的嫁妝豐厚無比,她萬璟姝怕是連萬楚盈的十分之一都拿不出來。」

這纔是最重要的。

楚老夫人也覺得兒子說得很有道理,心中本就看不上萬璟姝,如今更加厭惡了。

但是,萬璟姝肚子裡的孩子卻也不能不要。

「你明日先去一趟永寧侯府,與永寧侯好好談談,看能不能讓永寧侯退一步。」楚老夫人皺著眉頭,沉聲說,「如果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楚懷瑾:「咱們還能想什麼辦法?」

這將軍府,早就空了,如今不過是強撐著罷了。

楚老夫人眯了眯眼,看向楚懷瑾:「既然身子好些了,就多去萬楚盈屋子裡走動走動,夫妻之間哪有隔夜的仇。」

「我不想去,你冇看她剛纔是怎麼對我的嗎?」

「懷瑾!」楚老夫人神色嚴肅,「無論如何,她是你的妻子!」

沉默片刻,才又說:「咱們將軍府的體麵需要維持,還有萬璟姝的聘禮……你應該以大局為重纔是。」

「……」

楚懷瑾皺了皺眉:「可她不是將嫁妝都送走了嗎?」

「我已經瞭解過了,她名下的繁樓和其他鋪子都經營良好,並無虧損,她那麼說,也隻是搪塞我們的藉口罷了。」

「賤人,」楚懷瑾皺眉,「竟敢撒謊,害得母親你在宮門前跪了那麼久。」

楚老夫人擺擺手:「她大概是在氣頭上,你去哄哄她。女人嘛,無非是想得到夫君的寵愛,你哄她幾句,她氣消了就好了。」

楚懷瑾嗤笑一聲:「她就是我養的一條狗,隻要我衝她招招手,她就會搖著尾巴過來舔我的手。」

「母親放心,我這就去她的院子,一定讓她乖乖地把錢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