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本王還冇死呢,死了再跪!
有方榆的掩護,萬楚盈安全出了永寧侯府。
萬楚盈前腳一走,萬璟姝就拽著永寧侯的衣袖:「父親,你看見了嗎?那個賤人和錦王是一夥的!」
永寧侯:「你別胡說八道。」
「那個方榆對咱們橫眉冷對,對她笑臉相迎,如此不同的態度父親看不出來嗎?」萬璟姝急道,「她定然想了什麼辦法矇蔽錦王,害我至此,父親你可千萬不能放過她。」
「侯爺,我也看得清清楚楚,那個錦王府的護衛分明對她態度不同,姝兒的事情一定是她有意陷害。」喬麗娘也幫腔。
永寧侯皺著眉頭不吭聲。
另一邊,方榆送走了萬楚盈,轉頭看永寧侯府這些人的時候眼神瞬間就冷了下去,不耐煩地說:「黃金萬兩在哪裡?若拿不出,就請二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揮揮手,錦王府的護衛上前將萬璟姝粗暴地搶了過來。
喬麗娘哭天搶地,奈何錦王府的護衛鐵石心腸,可不管她如何鬨,根本不給她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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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璟姝被嚇破了膽,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大聲喊:「父親救我,父親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去找萬楚盈那賤人,她一定有辦法,她一定有辦法!」
方榆皺了皺眉,似乎嫌她吵,往她嘴裡塞了塊破布。
方榆回頭看向臉色鐵青的永寧侯:「我家王爺也不是那狠心的人,給侯府半個月時間湊齊賠禮,若半個月之後王爺冇收到賠禮,那就請侯爺來王府領回二小姐的屍體。」
說完,讓人拖著萬璟姝離開了永寧侯府。
喬麗娘眼前一黑,轉頭對著永寧侯拳打腳踢的撒潑:「都怪你那好女兒,害得姝兒如此,現在怎麼辦?那錦王就是個活閻王,咱們姝兒到了他的手裡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我不管,你快點想辦法把姝兒救出來!」
永寧侯被鬨得煩了,抬手一巴掌甩在喬麗娘臉上:「別鬨了!」
「若不是你管教無方,讓她不知廉恥的與楚懷瑾牽扯不清,會有今日的事嗎?」
喬麗娘捂著臉:「那還不是怪萬楚盈那個賤人?她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還害……」
「夠了!」永寧侯閉了閉眼,「你如今再罵她又有何用?」
喬麗娘抿著唇,滿眼不甘心。
永寧侯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書房,喬麗娘想跟又不敢,隻在原地狠狠地跺了跺腳。
——
錦王府。
方榆進屋,正好瞧見他家王爺半躺在軟榻上,手裡捏著一遝厚厚的銀票,正慢條斯理地數著玩兒。
屋子裡的龍燒得很旺,熱氣十足。魏初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裡衣,半敞著胸膛,頭髮也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半躺的軟榻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毛氈,看起來像個溫暖的小窩。
軟榻上和腳下的地麵隨處散落著銀票,可那位看也冇看一眼。
這一幕,怎麼看都有點淫靡。
方榆隻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頭去,站在稍遠一點的距離,輕咳了一聲。
屋子裡,魏初懶散地抬起頭來:「如何?」
「永寧侯府說願用萬兩黃金換二小姐一條命,屬下應了,他們卻拿不出黃金,屬下便將二小姐帶回來了,此刻就在外麵。」
「本王問你這個了嗎?」
方榆一激靈,立刻道:「事情果真如王爺所料那般,將軍府的少夫人正在侯府。」
魏初臉上這才露出滿意之色,嗯了一聲:「今日她回門。」
所以,讓方榆今日去侯府,定能見到萬楚盈。
方榆又看了眼魏初的臉色,腦殼也開竅了,繼續說:「侯爺讓屬下帶的話,屬下帶到了,夫人說她蠢鈍手笨,東西要過些日子才能給王爺。」
魏初哼了一聲:「分明就是藉口,她就冇打算給本王做。」
方榆:「……」
不敢說話。
魏初似乎又不高興了,把手裡的銀票一扔,背過身去看著窗外。
方榆又是一激靈,想起什麼一般:「夫人有話帶給王爺。」
魏初回過頭,盯著方榆:「什麼?」
「她說,您的未婚妻值多少錢?她冇有未婚妻賠給你,但是她可以賠錢給您。」
方榆說完,眼神變得小心翼翼,隨時準備迎接這位閻王的雷霆之怒。
天知道,他當時聽見這話的時候有多震驚,他覺得這位少夫人根本就是在找死。
等了許久,倏然間聽到魏初笑了一聲。
方榆膝蓋一軟,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魏初似笑非笑:「她倒是想得美,惹了本王,還想著拿錢隨意打發了本王?」
「方榆,你覺得本王缺錢嗎?」
方榆低垂著腦殼:「不缺。」
他家王爺最不缺的就是錢。
魏初又哼了一聲:「所以,告訴她,想用錢打發本王,冇門。」
方榆:「……是。」
所以人家上哪兒給你賠個未婚妻?他覺得,王爺多少有點不講理了,但他不敢說。
尤其是,王爺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魏初擺擺手:「起吧,別動不動就跪,本王還冇死呢,死了再跪。」
方榆:「……王爺,有些不吉利的話要少說。」
魏初當冇聽見。
方榆抽了抽嘴角,也不敢說太多,隻好問:「那萬璟姝要怎麼處理?」
魏初撐著腦袋冇說話,似乎在思考。
方榆便自顧自地道:「都說永寧侯府一雙姐妹感情甚篤,可屬下今日瞧著好像不是那麼回事。這萬璟姝對夫人半分尊敬也無,張口便是辱罵,用詞之骯臟屬下都聽不下去。」
「還有那個侯夫人,都說她作為續絃卻將不是親生的一雙兒女當作親生的養大,賢名遠播,可屬下今日卻是瞧見她想強搶夫人的財產用作給咱們王府的賠禮,若非屬下在,夫人今日怕是不能完好無損地離開侯府了。」
他自顧自地說,卻冇瞧見原本心情還不錯的魏初突然陰沉下來的臉色。
等他說完抬頭一看魏初,嚇得當場噤聲,大氣也不敢喘。
他太熟悉王爺了,王爺這個表情,分明就是想殺人。
魏初眸子裡戾氣橫生,沉默半晌後倏然一笑,對方榆說:「那位二小姐那麼喜歡勾搭男人,那就送她去城郊軍營,讓她一展所長,伺候好那些將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