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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金蓮,震驚當世

“貪心?”

王牧嘴角微揚,道:“邱長老這話,我聽得不是很明白!”

邱鶴麵無表情道:“少主是聰明人,現在怎麼裝起了糊塗?”

“瑤池洞天的規矩,從來都是天材地寶,能者得之,各憑手段,公平競爭!”蕭挽夢雪頸微昂,聲音清亮,“洞天之中發生的一切,在座各位都是看在眼中!

我聖地弟子和琅琊學子,憑自身實力奪得的機緣,為何要分給旁人?”

邱鶴淡淡道:“準帝傳承,豈能以常理來論?”

乾坤聖地,楚長老也開口了:“不錯,若是修行界那些荒野之地出現的機緣,自然誰有本事就是誰的!可這瑤池盛宴不同,自始至終都是為天下蒼生謀福祉而設……

如今出現這等機緣,理當是我北域蒼生共同的造化,豈可歸於一家?”

兩大聖地開口了。

下麵諸多勢力也按捺不住,紛紛出言。

“楚長老所言甚是!”

“蒼生之機緣,理當蒼生共享!”

“還望王家少主以北域蒼生為重,莫要因一己之私,壞了北域萬民的大造化!”

“請少主公佈準帝傳承,與蒼生共享準帝殘軀!”

“……”

眾勢力皆雙眼放光,開口便是蒼生,閉口就是萬民。

一時間。

竟有群起而攻之的跡象,似要逼宮一般,讓王牧交出準帝傳承和部分古神殘軀共享,否則便是天下最不仁不義。

聽得北冥聖地等人雙眼冒火。

“呸!”

“真是無恥,臉都不要了!”

“果然人越老越不要臉!”

“他們也好意思說少主自私?他們配嘛?”

“……”

與此同時。

論壇上。

無數人也因邱鶴等人的態度,不滿到了極點。

:放你孃的狗屁!

:老狗狂吠!少主何等人物,也是你能玷汙的?

:聖地高高在上,曆來以蒼生為芻狗,何時將我等當過人看?現在知道要造福蒼生了?

:說得冠冕堂皇,實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

一番話引起了眾怒。

邱鶴等人隻是冷哼一聲,對於直播畫麵中的討論並不在意。

他們要的隻是一個由頭,好藉此發難。

至於真正的蒼生究竟怎樣看待他們,並不關心。

他們太懂人性。

就算他們今日不這樣做,那些蒼生也隻是嘴上敬畏他們,心裡對聖地都是有怨氣的。

如窮人仇富,庶人仇官。

但也隻限於此了。

哪一天,自己這些人真站在蒼生麵前,敢於指著他們鼻子罵的能有幾人?

不還是照樣要跪下,俯首聽命?

不過是仗著躲在這所謂的論壇後麵,無人去追究他們罷了。

同時,這群人又最是能騙自己。

時間一長,冇人提及這件事,他們自己就拋到腦後,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

所以,這一切都不重要。

至少和準帝傳承以及古神殘軀比起來,不值一提。

……

聽著邱鶴等人的話語。

王牧忍不住笑了。

這群人,還真是把他當成老好人欺負了?

以大義為名來裹挾他?不好意思,找錯人了。

他微微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前襟,輕描淡寫道:“兩大聖地,外加一些不入流的宗門世家,也敢自比蒼生?爾等也配?”

此話一出。

頓時如驚雷炸響。

他們想過王家少主會拒絕,會以各種理由推脫,搪塞。

但卻冇想到,對方居然直接開罵了?

而且還是指著聖地的鼻子?

這麼多年來。

各大聖地再如何明爭暗鬥,至少保持著最後的體麵。

可這一下,王家少主難道是想掀桌子?

……

邱鶴臉色陡然一變。

楚長老更是眉頭緊皺。

兩人齊聲嗬斥:“王牧,你敢!”

王牧緩緩起身,直視二人,目光如炬:“我王牧,自接管琅琊商會以來,首創昇仙大會,為蒼生開仙路!”

“創基金會,扶危救困,於災厄下拯救生靈不計其數!”

“開設琅琊學院,為天下寒門學子傳道,為生民立命!”

“這樁樁件件,日月可鑒,天地為證,無愧本心!我有何不敢?”

話音落下。

他身上白衣驟然發光,上麵的九朵金絲蓮紋頓時綻放,宛如活過來一般,浩蕩的功德金光將他托舉,一朵朵功德金蓮盛放在他腳下。

這一刻。

他猶如九天神明,俯瞰蒼生。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功德金光?”

“好驚人的功德,他那件衣裳,難道是功德靈寶?”

“昔日,西域佛門一位高僧,為了庇護一國百姓,以金身佛相將他們籠罩。

硬生生承受一群邪道修士圍攻三天三夜,直至金身破裂,佛血流乾!

天道有感,降下浩蕩功德,也不過凝聚出一朵功德金蓮罷了!而且那金蓮還是將綻未綻,不曾全部盛開,可王家少主這……”

“足足九朵功德金蓮,他究竟是做了多少善事,才能引得天道這般垂憐?”

“他……不是無法修行嗎?”

“一看你就不懂!功德這玩意,和修行冇有太多關係,隻要你能做出造福天下蒼生之事,天道便會給與這樣的獎賞!”

“話雖如此,但通常而言,修為越強,能力越大,想造福蒼生也更容易!一個凡人,想做出感動天道之事,談何容易?”

“不錯,現在又不是那荒古時期,大道未明,不論是傳火,織衣,創道,築巢……等等,都能引起天地感應,降下功德!現在這個時代,想獲得功德,太難了!”

“……”

眾人議論紛紛,滿眼難以置信。

這般浩瀚的功德。

當真是平生僅見。

“這不可能!”邱鶴瞳孔驟縮,神情驚恐。

他身為太初聖地首席大長老,見識自然遠非常人可比。

他太清楚,這等功德意味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