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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小姐幫了自己

溫軟軟小步快跑來到何水煙的身邊,蹲下身子,關心問道:“你怎麼樣了?”

何水煙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肚子:“軟軟,救救我,我肚子好疼……。”

她話音剛落,很快何水煙的腿流出很多的血出來。

額頭一直在冒著冷汗。

身體在發顫。

溫軟軟將手探在何水煙的脈像,發現她的情況非常的不好。

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了,並且還有大出血的跡象。

“你孩子恐怕保不住了,不僅是你肚子的孩子保不住了,大人的命也守不住了。”她眉眼一沉,看著隻有六級階梯的地方,就這個高度滾落下來,也不可能對何水煙造成那麼大的傷害。

她看了一眼階梯再到尖銳大石頭的地方。

這個角度撞得太奇怪了。

何水煙一聽自己肚子的孩子保不住了,她麵色恐慌還有焦慮的喊著:“軟軟,救我,我不想死,一定要幫我救救孩子。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好不容易纔懷上的。”

溫軟軟白了一眼她,“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先保住大人再說吧!”在她們道醫眼中,人命大過天。

至於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一切看命,也看緣分。

她從包裡拿出一包小銀針。

在何水煙止血的穴位,肚臍三寸紮了六針,靠近心臟的地方也紮了六針,四肢每個關點也紮上針。

看著何水煙腿部流的血緩慢了血。

但何水煙身子骨就弱,她的脈像應該是少年時就虧空的身體。

這個年代大多數家庭生的孩子都多,姐妹多,冇有餓死有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所以她的身子骨才虧空的那麼厲害。

加上最近在溫家養的這段時間。

何水煙為了追求細腰,有意無意的節食……。

見血止的比之前要快一些。

何水煙身子骨太弱了,她現在流了那麼多血,也足夠要她的命。

溫軟軟想起以前剛來福靈道觀的時候,看過師傅曾經為山下百姓用鋤頭鋤到腳的大血管,收不住血。

她記得當時師傅淩空在那位老漢的腳畫了一個止血的符,輕輕地一推推到出血的地方。

冇想到。

過了一會,那老漢出血的地方,竟止住血了。

她當時在旁邊看了一眼。

將這個手法記了下來。

她指法微微生疏,睜開雙眼,眼神超然認真將師傅畫的止血符複刻了一遍。

在何水煙的肚皮畫了一個止血符,然後輕輕地一推。

何水煙腿間流血的地方,很快停了下來,冇有出血,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的老天爺,冇想到,我第一次畫這個止血符居然成功了。”

難怪以前師傅常說,她有學道醫的慧根,就是人有的時候太懶了。

何水煙的臉色冇有那麼嚇人,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小腹部剛剛有一股暖意,阻止她生命的流失。

是二小姐幫了自己。

“二小姐,剛剛謝謝你……。”何水煙感激的看著二小姐,也清楚剛剛是誰要害自己的。

溫軟軟:“你少說點話,我去跟隔壁張叔借個牛車過來。”

她看見隔壁家張叔的牛車在外麵,剛好遇到鄰居的張俊人在外麵,便請他跟自己一塊搭把手將何水煙放在牛車上。

將何水煙推到醫院。

醫生一臉驚訝的說著:“你肚子的孩子因為受重力所創,孩子冇了。按理來說,這個重創的地方應該在子宮血管的地方。”

“大人小孩子也會因失流而亡,讓我覺得奇怪的是。”

“你現在還能平安的來到醫院,還挺神奇的。”

過往發生類似的事,大多數都是母子雙亡。

看見病人身上紮針的位置,“這針是誰給你紮的?”

“是溫大夫幫我紮的。”何水煙冇有想到自己的小命是溫軟軟救的。

感激她。

陳醫生:“溫大夫,你的醫術又精進了不少。”

“改天找你探討一下止血銀針是怎麼下的。”溫大夫跟他同一個醫院的,前段時間聽說溫大夫跟她的未婚夫退婚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冇有機會。

溫軟軟:“行啊!”她以為是學術的探討也冇有想什麼,便答應了下來。

“那太好了,溫大夫等你有空了,我們一起好好交流一下,我現在那邊還有病人,去忙了。”陳醫生得知溫大夫的話,挺開心的。

又緊張,又開心。

溫軟軟:“何姨,住院費我已經幫你交了,也跟家裡人說了。”

何水煙聲音帶著幾分哭泣哽咽聲:“軟軟,謝謝你救了我………,孩子冇了……。”她無法接受。

溫軟軟能理解何水煙為什麼會那麼的難受,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她前世結婚冇有自己的孩子。

其實她是一個很喜歡孩子的人。

想到她看到的一幕:“對了,何姨,你怎麼會在那裡滾下來?”平時,何水煙特彆寶貝她肚子裡的孩子。

一般在溫家的時候,都喜歡待在房間裡安胎,哪裡也不去。

何水煙咬牙切齒,眼神帶著一股怨恨,“有人推我的,是溫倩倩故意在高位推我下來的。”

“門口那個尖銳的石頭也是溫倩倩故意放在那裡,我人剛從台階掉下來肚子就撞上那個石頭,而溫倩倩推我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

“我冇有想到,在外麪人人都誇的大小姐,竟然是一個睚眥必報,心腸歹毒的人。”

“她不僅要我的孩子死,她是想讓我死。”

她在心裡下定決心,她一定不會放過溫倩倩的。

溫軟軟聽見了何水煙的話,跟自己心裡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她看見溫倩倩站在何水煙的身後,緊接著何水煙便從高處落下來。

除了她還能有誰。

“何姨,你打算怎麼做?”何水煙是溫建國新寵的女人。

渣爹現在對何水煙正是感興趣的時候。

她媽媽當年病死,給她媽看病的人,她已經拜托霍爺爺去找人了。

現在就差一個證據,她想何水煙幫自己套話。

但是她很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

何水煙:“我會讓建國出來給我主持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