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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吃得挺好的

“比大哥高,比大哥的軍官職業要高不少,比大哥有錢,樣樣都比大哥要好……,死丫頭,吃得挺好的。”怎麼冇有給這個丫頭給吃撐了。

周行知站的位置跟妹妹一樣近,聽得自己雙眼冒火:“彩香,你怎麼滅自己威風,長他人的誌氣?”

當他是死的嗎?

還把他比的一文不值。

周彩香:“大哥,我剛剛也冇看到你隔我那麼近啊。”

“哼……。”周行知看著擺在桌麵上的聘禮,以及那個用紅繩子捆住的一千塊錢,覺得十分的刺眼。

他不由看向溫軟軟。

見她幾乎快要靠在周行知的身上,心裡有一股很不爽的感覺。

也對,溫軟軟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

她嫁給誰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她這個人冇有容人之量,又喜歡作的人,事事樣樣都要追求完美的人,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自己不娶她是對的。

溫倩倩看著一個桌子都堆放不下這些東西,氣懵了,人也傻眼了,說好的小白臉。

怎麼還有一千塊的禮金呢!

周圍的聲音傳來。

“溫家大女兒隻有二十塊錢的彩禮,看看溫家二女兒給溫家多長臉啊。”

“就這些聘禮多的連一個桌子都快放不下了。”

“剛剛也不知是誰大言不慚的說溫家二女兒嫁的小白臉呢!”

“還說介紹好人家給妹妹,介紹一個結五次婚,五個不同娃的男人。”

“我看啊,這個姐姐應該是八成嫉妒妹妹長得好看,又找了這麼個好人家纔會故意給妹妹介紹這樣的人?”

“呸,心眼壞成這樣的人也冇誰了。”

一字一句比用刀子捅溫倩倩還難受的話。

氣得她想跟這幫八婆對罵一句。

可若是自己跟這些死八婆對罵的話,行知哥以後怎麼想她啊?

所以為了在行知哥心裡完美的形象,自己不能急。

一定要穩住。

一定不能破防了。

溫倩倩看著桌麵上的東西,她哪裡不知道這些樣樣都是寶貝,都是好東西。

以前,她媽就給她看過溫家庫房傳下來的寶貝,跟這些東西相比,也不妨多讓。

她心裡不平衡的是。

為什麼溫軟軟一個隨便認識的對象,一出手就有那麼多的好東西,而自己費勁儘心思搶來的未婚夫,就隻給自己二十塊錢的彩禮。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憑什麼。

溫軟軟每次什麼都不用做,好事全落在她的頭上。

而自己千辛萬苦搶來的婚姻,也比不上她隨意認識的人。

嫉妒充滿她的內心。

她想起之前陳政委抄家的人家。

似是想到了什麼。

也對,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巧事呢。

看向溫軟軟:“溫軟軟,如今上頭正打擊資本主義,像拿這些東西用來提親這根本就是資本主主蛀蟲的思想,根本要不得。”

“你這個對象也是資本主義,你們還不將這些東西上交到政委那裡去。”

“否則被有心人舉報了,那是要連累我們所有人的。”

此話一出。

大家不敢誇了。

畢竟這段時間,抓資本家抓得挺狠的。

溫軟軟心裡有些疑惑,她是知道這段時間抓資本家抄家是抄的挺多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她從心裡麵是相信時祈安,他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姐姐,你這是嫉妒瘋了,急了?瞧你破防的樣是真的一點也不值錢。”

時祈安見她會替自己說話,一個長得跟小白兔的人,也會亮出利爪護人。

勾了勾唇,說道:“這些聘禮都是在上麵過了明處的東西,我們京市時家是紅色資本家。”

“這封文書是經過局裡蓋過章的,是時家傳來的東西。況且,這些東西也不算是最好的。”最好的東西已經上交到上麵去,並且早已經貼上封條了。

曲白見這幫人無知還蠢的很,一副冇見世麵的樣子,冷聲說著:“我們時校尉是什麼樣的人?坦坦蕩蕩,在部隊裡是冷閻王稱號的男人,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會跟違法亂紀的事沾邊?”

“這些東西去舉報唄,看上麵抓的人是誰。”

他看這個溫倩倩還真的是越看越不順眼。

他一臉不太在乎說著:“這位溫大小姐,我說一句,我離你那麼遠,都能感覺得到你對我們時夫人惡意大的很。”

“幾次針對我們家時夫人,你要點臉嗎?”

“這是冇有時夫人長得好看,想要在其他方麵找點存在感了?”

溫軟軟聽見後,忍不住笑出聲。

握著一把白色羽毛的孔雀扇子輕輕地扇了一下,擋住自己的笑意,她用扇子將自己的臉給遮住。

透過扇子。

她看到溫倩倩的一張臉氣得都綠了。

還真的彆說,剛剛曲白給總結的還挺到位的。

看向時祈安,冇有想到時祈安性格那麼悶的人,身邊居然有一個那麼可愛的小跟班。

“曲白,總結的挺到位的。”

溫倩倩著急氣極說著:“你,你,我, 我, 我什麼時候嫉妒她了?是她要嫉妒我纔是,嫉妒行知哥哥喜歡我,嫉妒行知哥娶了我。”

溫軟軟冷不丁譏諷刺一句:“嫉妒你有二十塊殘的彩禮?還是嫉妒你未婚先孕?”

“要點臉吧,你做個人吧!”

“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她看見溫倩倩一副委屈,想裝哭的樣子,似是預判了她的預判趕緊說句:“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又想來碰瓷了是吧!想哭著說我語 言上罵你?”

她戲隱一上來,拉著身邊的手學著說:“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為了軟軟好,怕她被壞人騙了,我這麼做有錯嗎?”

“我是出於一個姐姐對妹妹的關心。”

於此同時的是溫倩倩伸手拉著身邊周行知的手,帶著哭腔的說著:“行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聽見重音。

看見溫軟軟正用一副非常討人厭的表情在學她。

氣得她的眉毛在打結著。

死丫頭,死八婆在學我是吧!

溫軟軟怎麼那麼的討人厭啊。

她什麼時候有這麼茶?

你禮貌嗎?這就開媽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