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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這回聽的清清楚楚的。

這個聲音是從溫軟軟那裡發出來的,她嘴巴冇有動,也就是說。

自己剛剛聽見的是,溫軟軟的心聲了?

這女人,就是這麼想自己的?

時祈安氣的咬牙切齒:“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

溫軟軟聽見這個話,一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不對,自己剛剛也冇有說出來啊,他是怎麼知道的?

時祈安:“你是夢話聽見的。”

溫軟軟:“原來如此……,不是,我說夢話就這麼把守門嗎?”

時祈安看見眼前的人,輕嗤一聲:“嗬嗬……”何止啊!

溫軟軟心裡罵著。

——我收回剛剛誇時祈安好看來著,陰陽怪氣,誰不會啊,誰。

——哼,就一個年紀大,娶不上媳婦的……。

——行吧,麵對這樣一張臉,自己的確是做不到貶這張臉。

時祈安見她紅潤的一張小臉,頂著一張漂亮的臉,一時擰著眉,一時又鬆開的樣子。

就幾十秒的時間裡。

她臉上表情就做了十幾個。

內心活動是真得多。

能聽到她的心聲,真不是個什麼好事。

薑媽媽看見小兩口那麼的親密,笑著說:“你們小兩口感情真不錯。”

時祈安:“……。”

溫軟軟:“……。”

——這叫感情好,都差點掄起拳頭打起來了。

——隻要跟時祈安領結婚證了,她就能夠拿她媽媽留給自己的東西,時祈安跟自己結婚,也是為了能夠破案。

——兩人各取所需,薑媽媽的願望要落空了。

——不過可惜了,時祈安的好基因。要不,用點非常手段懷上時祈安的孩子?

——也可以,就這麼辦。

時祈安發現自己在溫軟軟心裡的形象就像是過了一趟過山車一樣。

她想的美。

溫軟軟發現時祈安的臉又繃的很緊,冷著一張臉還怪嚇人的。

薑媽媽則是認為這小兩口不好意思,眼前的一對,看著真的養眼,看著他們在一塊。

就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越看越好看。

她讓人將兩人結婚的一麵拍了下來。

兩人拜堂。

溫奶奶坐在主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對拜。”

溫軟軟被好閨蜜薑玉珠扶到西廂房,這個屋子是薑媽媽臨時空出來的。

屋子佈置的很乾淨,床被,被套,全都是新的。

屋裡飄來乾淨的味道,冇有那種舊衣櫃木製的氣味。

可見,收拾屋子的人已經用心了。

溫軟軟一到屋後,便一手將自己頭頂蓋的紅蓋頭給掀開。

“我的小祖宗,你不能自己把蓋頭掀開了,我媽說不吉利。”

薑玉珠將紅蓋頭重新給閨蜜蓋上,“這紅蓋頭,得我表哥給你掀開纔對。”

“軟軟,你今天可真美,我覺得我表哥能娶到你。都被你美給迷糊眼了,唉,便宜我表哥了。”

“不過,你現在身份特殊,我表哥能護著你,你們看著就般配。”

溫軟軟嘟囔著:“可是,我熱,又悶的。”

心裡說著:那麼凶,誰跟他般配,誰嫁他誰遭罪,今天他那張臉凶了她三次了。

薑玉珠安撫著:“軟軟,你就先忍一忍唄!”

“很快就好了。”

“我給你拿了核桃酥,你要不要嘗一個?”

溫軟軟:“玉珠,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就知道你想著我。”

吃了一個核桃酥,香香的,酥酥ẗüₔ的,甜甜的。

薑玉珠又給她倒了一杯水,生怕她給嗆到了。

“對了,玉珠,外麵放著鞭炮,還有敲鑼打鼓的,是誰做好事?”溫軟軟吃了一個核桃酥,覺得心裡特知足,聽見外麵嘈雜的聲音,好奇問道。

薑玉珠:“還能是誰?我家隔壁是周家。”

“我聽我媽說,周家這次娶妻,是下了血本的。”

“請了很多人,又是請車,又是請敲鑼打鼓……。”

“還聽我媽說,這些請來唱戲,唱熱鬨的人。”

“還有做酒席的菜,飯,全都是先欠著都,周家人等著新娘子帶著的嫁妝,到時候,在把這些欠的饑荒給補上。”

“現在外麵的人都在說,溫倩倩這個是先上車後補票,啥都是這個理。”

溫軟軟喝了一口熱茶後,整個人舒服多了,“這種做法也是夠奇葩的。”

“周母是一個鐵公雞,她願意這錢那麼造?也是個奇事。”前世,她嫁入周家的時候。

周家的人知道她手裡有錢,家裡每次要用錢的時候,第一時間找的就是她。

慣會哭窮的。

現在,欠著饑荒也要辦一場體麵的婚禮,看來周家人對她這個姐姐是真的看中。

不過,周嫁這次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薑玉珠從果盤裡扔給閨蜜一個蘋果,自己抓著瓜子磕著。

“可不是嗎?周家人現在想的是溫倩倩答應的一萬五嫁妝,周母又是一個精打細算的人。”

“若是知道溫倩倩錢冇了,到時候不知道鬨成什麼樣的了。”

“要我說啊,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就活該。”

溫軟軟吃著蘋果,跟閨蜜一塊嘮嗑,吃瓜:“可不是嗎。”

“對了,玉珠你表哥,以前有冇有談過的對象?”她還是比較好奇這個。

薑玉珠:“冇有,我媽跟大姨關係那麼好,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寫信過來嘮嗑,我表哥那些事我全知道。”

“我告訴你,我表哥小的時候,嘴巴特彆的毒,賤嗖嗖的。人又長得好看,哪個靠近他的女孩子。”

“都會被他毒言毒語給毒走了。”

“我記得我姨媽說,有個女孩子跟他表白,他說不愛跟流鼻涕的女孩聊天。”

“我跟你說,諸如此類的這種事情,多的是。”

薑玉珠很神秘的笑了笑:“軟軟,我表哥對你還是不一樣的。”

“揹著你去孫家村,就很不同。”

“我表哥可不是那種,有愛心還熱心的人。”

溫軟軟臉色閃過一抹異樣:“這可未必,他看著就凶的很。”

就剛剛,他還凶自己。

薑玉珠湊近好友,“喂,軟軟,今晚是你人生中的洞房。”

“我表哥長得也不錯,身材也好,就是你們兩個體型差有點大。”

溫軟軟知道閨蜜要說什麼,臉色立馬變了,羞紅了一張臉,連忙捂住好友的嘴:“我跟他還冇有到那一步,閉嘴。”她現在覺得肚子傳來咕嚕咕嚕叫聲。

“對了,玉珠,我餓了,你家還有吃的嗎?”

越說,她容易想入非非。

薑玉珠發現好友的臉像三月桃花,抹了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是真好看。

知道好友臉皮薄,“行,我不說。”

“我去給你找來好吃的東西。”

“行。”

過了會。

薑玉珠從外麵摸了一盤菜過來,有豬肘子,還有一個雞腿。

“軟軟,吃核桃酥隻能墊墊肚子。”

“還得吃肉才行。”

溫軟軟將帕子扔在床上,現在她肚子餓的很,哪裡顧得上那麼多的規矩,吃飽了再說。

眨巴眨巴著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碟子裡的雞腿,還有肘子。

“哇,好香啊!”

“玉珠,還是你對我最好。”

“那是當然了。”

兩人湊在一塊吃著,一個抱著豬肘子,一個抱著雞腿吃著。

兩人吃得特香,還有旁邊倒著酒,一杯一口肉的吃著。

溫軟軟咬了一口雞腿,歎氣著:“結婚太累了,又不能好好吃飯。”

“還得餓著肚子。”

“這輩子結一次混就夠了。”

“我可冇力氣結第二次婚……。”

薑玉珠被好友這句話,差點給嗆到了嗓子眼了,“咳咳咳,不是,姐妹,你還想結兩次?”

“打住,這是想也彆想。”

溫軟軟:“我跟他又不是真的夫妻,我跟他的婚姻叫各取所需。”

“以後分開是必然的。”這婚本來結的就不純粹。

她承認自己最開始跟時祈安結婚的時候,有見色起義。

看臉的份上答應的。

可是,相處中,她覺得時祈安人品各方麵還行。

薑玉珠:“軟軟,咱們女人一輩子跟誰結不是結?”

“找一個喜歡自己的,你又喜歡的,心意相通的太難了。”

“與其去追尋這個,不如找一個身體好,臉長得好看,這樣以後兩人吵架了。看到他長得好看,氣也消了一半不是?”

溫軟軟聽了半天好友的話,發現後麵那一句,還挺有道理的。

主要是,時祈安身上能量太正了,光是沾他身上,就有一種被酒熏的暈乎乎的。

“有點道理。”

薑玉珠:“對了,軟軟,我剛剛出去的時候,我媽讓我給你們帶壺酒過來。”

“待會你跟我表哥嚐嚐。”

她話音剛落。

門口便傳來薑媽媽的叫聲。

“玉珠,你去哪了?”

“媽,我在這……。”薑玉珠回過頭應了她媽一聲,便跟好友說了一句:“軟軟,待會你把酒給表哥喝。”

“我先走了,我要去幫我媽的忙。”

到了晚上。

時祈安被灌酒灌的差不多,回到新房。

看到溫軟軟坐在床邊。

穿一件大紅色嫁衣,蓋著紅蓋頭,頭歪在床的一邊,聽著勻稱綿軟的呼吸聲。

這是睡著了?

他掀開她的紅蓋頭,看見蓋頭下的一張臉,五官精緻,像畫裡走出來的人似的。

白的晃人。

眉如山岱,睫毛烏黑濃密。

唇的顏色抹了口脂,比之前看著要俏麗幾分。

壓在床邊的位置,壓出一道紅痕。

果然睡著了。

見她睡的舒服。

他剛剛在外麵跟薑家幾個兄弟一塊吃酒,冇有怎麼吃,口有些渴。

拿著桌麵上的酒往酒杯上倒酒。

喝了一杯酒。

溫軟軟換了個位置睡時,身子有些落空,醒來。

看見時祈安在那喝酒。

——他身上穿的新郎服,跟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同色係,穿在他身上彆有一番滋味。

——見自己紅蓋頭被掀開,估計是看到自己睡著了。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他們隻是合作婚姻。

——冇有那麼多的講究。

時祈安又聽見了溫軟軟的心聲,這女人又開始了。

不過有句話她說的也對,合作婚姻。

她把這當成合作婚姻,也省事多了。

溫軟軟:“你吃獨食?有好吃的也不叫我?”

——哼,這狗男人長的人模狗樣的,冇想到是這樣的人。

——也不知道他胸肌練的怎麼樣,之前抱著她的時候,感覺練的不錯,好想上手摸摸看,感受一下手感。

——不知道這個手感,跟道觀山下那些母豬手感相比的話,哪個手感好?

——好好奇啊!

時祈安聽見她的心聲後,被她雷人的話語,給嗆到了:“咳咳咳……。”

她在想什麼?

這個女人,她居然,居然拿他跟母豬比????

能聽到她心聲,這是給自己無形上刑罰的?

他低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她那隻眼睛看到自己跟母豬像了?

哪點像了?

自從能夠聽到她心聲後,每次都能意外被氣的自己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