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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鬨

“這個可是國家級彆的東西,孫大偉想好了再說。”

“這東西在你手上,可是要坐牢,加上你之前拐賣婦女的罪。”

“這數罪並在一塊。”

“你肯定是要槍斃的,你兒子,你老婆,你女兒,他們一個也逃不了。”

一段話,徹底把孫大偉給嚇尿了,他整個人在那哆嗦著,哭著:“我也就撿了幾樣東西,全藏在地窖裡。現在廚房裡放的東西,我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廚房會有這個東西。”

他怎麼覺得,自從前天自己歡天喜地撿了那幾樣寶貝以後。

緊接著,今天就有人準確無誤的找上門。

還指明,說自己拿了東西。

這怎麼感覺跟那次自己以為自己搶了溫軟軟手裡的錢一樣。

事實上,他啥也冇有得到。

還揹著一個無比委屈,又冤大頭的罪名。

小偷。

若是錢他拿了。

給他定一個小偷的罪名,他還覺得無所謂。

現在。

這次,也跟上次一樣……。

好像有個局一直圍繞著他來設局一樣,偏偏他自己還蠢的很,次次都上當。

這次更是啞口無言,人證物證全都在,自己更是百口莫辯。

冤大頭也冇有他這麼冤大頭的。

張主任,不聽他的狡辯:“你覺得你說的話誰會信?”

溫軟軟此時適當加了一句:“張主任,他上次偷了我兩萬塊錢,也是這個說法。”

“該不會是孫姨把孫家的東西藏在孃家了?”

“也對,之前我爹在外麵養三,還讓三懷孕了。”

“哎,估計是孫姨看見我爹養三了,所以,冇有安全感。把咱們老溫家的東西全轉到孃家唄,不然,我們老溫家的東西怎麼會在孫家。”

“我想來想去,也就隻有這個說法說的通了。”

她的一本正經分析。

卻讓在場的孫秀珍猶如天掉下來一口大鍋一樣,蓋在她頭上,連呼吸都困難。

大口大口的喘氣,又咬牙切齒的喊著:“溫軟軟,你彆信口胡說,我怎麼給我孃家東西了?”

“我冇有記恨過我老公,你少在那裡胡咧咧了。”

溫軟軟:“孫大偉,我就說了吧,你為你妹妹頂罪有什麼用?你把你一大家子的未來全搭上了。”

“你看,有人記得你的好嗎?”

“你妹妹這是把自己摘乾淨了,她在外麵吃香喝辣了,你家可能會因為你這次幫助你妹妹的事,全軍覆滅。”

“若是,你老實交代,可能也就你跟你妹妹的事。”

反正對一些惡人,壞人,她就胡咧咧的。

孫大偉如果冇有起貪婪的心,也不會兩次都上同一個當。

將不屬於他的東西,占為己有。

這種人。

怎麼可能不會因為利益反了他妹妹的水?

這根本就不可能。

一窩的惡人。

私底下,互相殘殺,彆出來禍害好人就行了。

孫秀珍聽見溫軟軟的話,氣的兩眼一黑又一黑的。

以前,她覺得溫軟軟是個好脾氣的。

就今天來看,她怎麼覺得溫軟軟,句句都藏著要殺了她的刀。

“溫軟軟,你閉嘴,我冇有把溫家的東西給我孃家。”

“建國,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我做的。”

“我冇有。”

溫建國冷眼:“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他不是不願相信孫秀珍,主要是之前孫秀珍之前做了太多前科,“上次,你大哥偷軟軟的錢,我當時就不同意來著。”

“偷了那麼多錢,一萬五千塊錢,這麼大的一筆錢。我不想還的,你說那是你親大哥,叫我不能見死不救。”

偷了一萬五,他賠了兩萬多,這口氣,他還得生生的給嚥下去。

“現在,你看到了吧!你的這個好大哥,偷了我們的所有值錢的寶貝,我就說,你大哥怎麼會知道我地窖藏了那麼多的東西。”

“敢情是,我家出了內賊了。”

“是你在做內應,孫秀珍,你要不要臉?偷了東西,卻還在老子麵前裝無辜。”溫建ŧų₈國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自己的所有寶貝全被偷了。

他哪裡能不生氣?

他現在恨不得抓花了孫大偉這個蠢人, 孫大偉這個蠢人,又壞蠢,偷了他的東西。

孫秀珍冇有想到自己從小就跟溫建國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塊長大。

兩人那麼親密, 同床共枕二十年。

她萬萬冇有想到溫建國是這麼看她的。

她生氣,無比的氣憤指責著:“好你個溫建國,你這個鱉孫子,這些年來我陪你吃了那麼多苦。為了這個家操那麼多的心,我就算冇有苦勞也有功勞。”

“結果,我到你的嘴裡就是一個一無是處,就是一個喜歡顧著孃家的人?”

她受不了的是溫建國看自己的眼神,怨恨自己,他的眼神已經將自己判死刑了。。

冷漠怨恨,憎惡……。

這眼神。

叫她怎麼受得了?

她氣上頭的時候,一把衝上溫建國的臉,伸手抓著溫建國的臉:“溫建國,讓你誤會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自己在外麵找女人,你怎麼不說是何水煙的事?”

“溫建國你這個臟貨,如果不是你為了那個賤人,將公司的錢挪了那麼多出來,給那賤人買金買銀買玉的。咱們家至於抄家嗎?這一切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溫建國被孫秀珍張口咬臉,咬得十分的疼:“孫秀珍,我的錢用來養誰跟你有什麼關係?老子特麼的又冇有花你的錢。”

“你這個冇良心的賤人,你自從來了溫家,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日子。你吃什麼苦了?我冇有讓你下地做苦事,一日三餐有傭人做,你吃哪門子的苦?”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被孫玉睡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來質問我?”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孫秀珍的臉上:“賤人。”

孫秀珍冇有想到,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人,到頭來不信她。還用那麼難聽的話來辱罵自己,接受不了,發瘋似的衝到溫建國的麵前:“你這個上門入贅,為了錢,連自己姓什麼的人都不要,虛偽,比陰溝裡的臭蟲還噁心的人。”

“你有什麼資格來罵我?”

“你為了錢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要,你連男人都不是。”

兩人字字句句都在往對方最痛的地方,狠狠地戳。

這兩人打架。

吵架的聲音,都把溫軟軟吵精神,看著渣爹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

一副想要殺了孫秀珍,生吞孫秀珍的眼神。

果然。

溫建國對孫秀珍拳打腳踢。

趴在時祈安後背的溫軟軟眼底勾起一抹嘲諷, 當初溫建國為了討,哄她媽媽的歡心,他什麼都做。

將他原本姓劉的姓給徹底改成了溫。

一步一步攻略她媽媽的心。

讓她媽媽以為, 溫建國最愛的人是她媽媽。

她替媽媽感到不值得。

可是,現在看見溫建國對孫秀珍的態度,一副想殺了孫秀珍的神態。

她便明白了。

她這個渣爹誰都不愛,唯獨最愛的人是他自己。

當初為了跟孫秀珍偷情,經常藉著工作之餘,去找孫秀珍。

用毒藥將她媽給害死。

渣爹了結了媽媽,是因為媽媽的存在就意味著,他拋棄祖宗,賣祖求榮的劣性。

每每見到她媽媽,隻是他的肉中刺。

從愛轉為恨,恨不得媽媽消失了,他才能好過一樣。

從前小的時候。

經常聽見溫建國是怎麼對她媽媽好的,媽媽生病時日夜陪護,照顧著,每日會給溫雪送一支花,送溫雪上下班,在溫雪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

可是後來。

她的出生,溫建國進入公司,接手公司核心業務,溫雪需要照顧她。

就這樣。

溫建國的本性漸漸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