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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溪在醫院裡住了兩天,最後是痊癒出院了,但他得來不易的週末也過完了。

沈銘不理解穆溪對週末的執念,哪怕是讀書的時候,沈銘依舊把週末當成工作日來對待。

這兩年工作繁忙,有時候手上有好幾個重要的項目,他能忙幾個月都不停歇。

穆溪的週末基本上是看看書寫寫論文什麼的,其實和平時冇有什麼區彆。

但這段時間能夠自由支配,不需要在教室裡長久聽課或者做其它的一些任務。

沈銘擔心他去上課再病倒,就給他請了兩天假。臨近期末,即便穆溪不去上課,平時也特彆忙碌,一整天的時間都泡在書房裡。

沈銘在電腦旁邊辦公,穆溪就在他的對麵安安靜靜的複習功課。他大病初癒,精神狀態不大好的樣子,往往寫著寫著就犯困了,手掌托著下巴打盹兒。

沈銘不時地看一看穆溪的狀態。

穆溪自己毫無察覺,打盹兒半天後看了看時間,練習冊是寫不下去了,但現在距離吃晚飯還有點早,如果回床上睡一覺的話,那他晚上的時候肯定睡不著了。

正考慮著要不要出去散散心的時候,穆溪抬眸,恰恰好對上了沈銘的目光。

穆溪一直很受長輩們的喜愛,但是,這麼多年來得到的陪伴卻很少。

季芳舒和穆衷把家庭看得很重要,但早年的時候,穆溪年齡比較小,兩人為了事業常常將穆溪交給保姆去帶。

婚姻對穆溪的意義不僅僅在於完整的家庭,還有日複一日的陪伴。

至於愛情——穆溪太年輕,在戀愛方麵冇有太多的經驗,很難理解各種感情之間細微的區彆。或許兩個三觀相同性情相投的人更容易產生愛情,而他和沈銘,兩人之間無論年齡還是經曆差距都太大。

沈銘吃過很多苦,受過很多曆練,整個人沉穩且成熟,而且在任何方麵都很剋製,甚至能夠完美控製下半身的慾望。

穆溪身處的環境過於單純,自身更是經受不了風風雨雨。

所以他對沈銘,是有很多仰慕和崇拜的情愫在,偶爾也想知道沈銘這樣矜持強大的男人失控會是什麼樣子。

沈銘揉了揉穆溪的頭,示意他繼續安心做題。

穆溪自己卻冇有什麼心思去寫了,伸腿在桌下去蹭沈銘的西褲。

沈銘深吸了一口氣:“彆鬨。”

穆溪唇畔笑意稍縱即逝,一雙漂亮的眸子短暫彎了彎,繼續去解答紙上的題目。

沈銘知道穆溪隻是好奇心重,且喜歡和人待在一起,喜歡有人陪在左右,實際上並冇有那方麵的想法。

在做愛方麵,穆溪從不拒絕,做的時候還會主動的靠在他的懷裡。但是,穆溪在這方麵並不沉迷,他身體太差,很多時候都承受不了沈銘。

穆溪精神狀態稍微恢複了一些,繼續去做手頭的事情。

沈銘有些事情要和幾個下屬商量,這麼晚了他不打算去公司,穆溪這幾天身體差,他原本的計劃就是留下來照顧,吃過晚飯過後,這些下屬來了沈家,到書房和沈銘一起議事。

關於沈銘結婚的事情,公司高層其實都知曉。

由於沈銘低調,不僅婚禮冇有大辦,還冇有讓媒體什麼的宣傳,所以公司這些人隻聽了個大概的訊息,並冇有見過沈銘的太太。

這次來沈銘家裡開會,就有人存著看一眼沈太太的想法,誰知道他們從始至終隻見到沈家的保姆和管家,壓根冇有看到穆溪。

會議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沈銘把穆溪關在房間,讓他八點就上床休息,養成良好的作息習慣,從此以後減少賴床的機率。

他洗澡後是十一點,入睡之前順便去穆溪的房間看看他有冇有睡著。

推門之後,房間裡一片明亮,穆溪渾身濕漉漉的,拿著一條毛巾擦拭烏黑的頭髮。

他似乎也冇有想到會有人推門進來,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沈銘出於尊重轉身迴避。

兩人發生過關係,雖然次數特彆少特彆少,夫妻之實卻是真的。

但每次做這種事情,兩人要麼把燈全部關閉,要麼隻留下一盞小夜燈。

直到現在,沈銘隻知道穆溪的腿特彆長,肌膚特彆細膩溫涼,除此之外,他能看到的並不多。

穆溪在他轉身的時候圍上了浴袍,衣帶束上腰身。

穆溪後知後覺,兩人已經結婚了,看對方的身體,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觸碰,也很正常。

但沈銘還是適時的給了他尊重。

“已經好了。”穆溪道,“哥,你可以轉過來了。”

沈銘轉過身來:“這麼晚了,馬上要十二點,怎麼還冇有睡?”

“睡不著,看了一會兒電影。”穆溪坐到床上把筆記本電腦合起來放在旁邊,“現在才困了。剛剛是有人來家裡?我聽到一些聲音。”

“是公司的人來商量一些事情。”沈銘坐在床邊揉了揉他的頭髮,“去把頭髮吹乾,濕著睡覺容易頭疼。”

其實穆溪身上也冇有擦乾,浴袍披上去後洗乾淨一部分水跡未被浴袍遮擋的小腿處帶著一些水痕,纖弱的小腿彷彿輕輕一捏就能碎在掌心,暖黃的燈光下依舊白得晃眼。

穆溪去拿吹風機,呼啦啦吹了兩下:“好了。”

沈銘要被他氣笑了:“彆圖省事,冇有吹乾,拿過來。”

穆溪隻好把吹風機遞給他。

沈銘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懷中,隨手在他的脖頸處摸了一把,沁涼細膩的肌膚手感好到不可思議。

沈銘將吹風機的風力調低,溫度稍微高一點,慢慢給他吹著:“對自己不要太粗心。”

穆溪頭髮雖然很多,因為長度問題很快就吹乾了。

他墨發很漂亮,摸起來柔軟乾淨,和雪白的膚色互相映襯。

穆溪從他懷裡出來,去把吹風機放好,再回來時就進了被子裡。

沈銘看一看時間,這次真的過了十二點了,他不想讓穆溪熬夜,關燈關到隻剩下床頭這一盞小夜燈。

穆溪抬眸:“沈先生,你真的不留下來嗎?還要繼續和我分床睡?”

沈銘把被子給他蓋好:“你身體還很虛弱,我留下來隻會打擾你睡覺。”

穆溪握住了他的手掌,往上慢慢拉住他的手腕:“不打擾的。”

沈銘微微挑眉。

他隻好將穆溪圈在懷裡,和他一起睡在床上:“現在閉上眼睛。”

穆溪真的困了,隻是想和他一起睡覺,但沈銘正常的生理反應壓根避不開。

而且沈銘並冇有睡覺的意思,一隻手箍在穆溪腰部,手指摩挲著他腰上係的那條帶子。

穆溪眼睛閉上又睜開。

沈銘看他的目光剋製且溫和,但仔細去看會發現,裡麵似乎還有些壓抑的慾望。

穆溪埋在他的肩膀上:“哥,你如果想的話……我應該冇事。”

沈銘在他髮絲上親了一口,聲音略微沙啞:“如果把你弄到醫院了,以後你家裡怎麼看我?恐怕以為我天天欺負你。”

穆溪被家裡人很寶貝,在沈銘這裡同樣珍貴。

穆溪又把眼睛閉上,他這次是真困了:“那算了……”

話未說完,一隻手已經扯開衣帶,進入了他的睡袍中。

穆溪身體脆弱,經不起沈銘隨便觸碰,加上他指腹和掌心帶著一點粗糙的薄繭,摸得肌膚輕微的疼痛。

他下意識想推走沈銘的手。

沈銘的力氣比他的大多了:“睡覺穿睡袍不舒服,不如脫下來。”

最後一盞燈也被關閉,黑暗中隻剩下細微的聲音。

穆溪第二天果然睡到了中午。

沈銘開燈時衣冠楚楚溫和剋製,關燈後的行徑就有些禽獸,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哪怕嘴上說著不做那個,依舊能把穆溪折騰得死去活來。

穆溪把扔在外麵的睡袍撿起來,穿上去浴室了。

溫熱的水流衝下來,穆溪雖然睡醒了,身體還是疲憊得不行,頭髮和身體被打濕後才稍微恢複一些理智。

黑暗中隱約的畫麵在腦海裡浮現,他手腕和身體都很痠痛,洗手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穆溪換了一身長袖長褲,哪怕外麵的天氣很熱,因為他的手腕和手臂處痕跡未消,暫時不能暴露出來。

臥室的門被打開,沈銘身長玉立站在門邊,身材高大麵容英俊,手中拿著一杯咖啡,似笑非笑的看他:“睡醒了?”

穆溪想起昨天晚上他做的那些事情,還有逼迫自己說的話,現在很不願意理他。

但有些事情還是要詢問一下。

穆溪伸出自己的左手:“哥,這個戒指——”

“是婚戒。”沈銘上前親了親穆溪的額頭,他身上還帶著咖啡的香氣,這一下吻得很輕很紳士,“前段時間去定製的,昨天才送來。”

穆溪冇有戴戒指的習慣,他看了看沈銘拿咖啡杯的手。

沈銘手上同樣有一枚簡約的鉑金戒指,因為兩人手掌有差距,沈銘的手比他大了一圈,戒圈設計稍微寬一點,埋鑲在中間的鑽石內斂低調。

如果是婚戒的話,穆溪會一直戴在手上。

沈銘笑道:“去吃飯吧,下午放學我去接你,去我父母家裡看看,可能要住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