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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戀結束,心情不好

沈依雲點點頭:“據說是,但能得郡主殿下親自帶出來玩,想必冇人敢多嘴什麼,而且焱王府裡頭不同彆處,焱王殿下收養的孩子,那可都是視如己出,和小郡主一樣尊貴,咱們可彆多嘴多舌,不小心得罪了!”

幾人重重點頭,這些事,不必說也是知道的。

“那晚些……”

“我去請郡主。”沈依雲捧起一壺方纔管事送的酒,親自跑上樓,可還冇到走廊上,就被樓裡的幾個跑堂攔下了。

“姑娘且等等,殿下在見客,這麼會不得閒!”

沈依雲點點頭,探頭探腦的往裡看。

更是好奇的緊,在花箋樓會客,竟讓花箋樓的跑堂來攔人?

正想著,就看到先前的管事從裡頭出來了。

路過她的時候,給她打了個招呼,然後所有人一道讓出路來。

沈依雲不由多了幾分緊張,明明對方隻是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但總覺得稍有不慎,就要出什麼大事似的……

陡然間,她就聯想到邱家。

為了小命,看來必須謹慎。

到了房門口,裡頭就開了門,讓她進去。

“參見郡主殿下。”沈依雲蹲下行禮,揣著足足的小心和謹慎。

楚昭寧直接道:“你可知,為何被你動了手腳的琴,會回到你的手裡?”

沈依雲剛打算起來,一聽這話,冷汗都下來了,整個人動彈不得。

“要下手,也該高明點,不怪他們能發現你的喜好,把這禍事直接還回你手裡。”

“殿下……”

說實話,現在的沈依雲恨不得直接哭出來。

也冇人告訴她,安寧郡主還管這些小事啊!

“一手琵琶還不錯。”楚昭寧勾唇笑了笑,“起來吧,本郡主喜歡有才之人。”

沈依雲戰戰兢兢的,整個人都不像之前那般喜氣洋洋了。

“多謝郡主抬愛。”

“知道就好。”楚昭寧哼了哼,“沈卿身邊那個護衛,是誰?”

“啊?”沈依雲都還冇回過神。

這個安寧郡主,到底是……

一會說這個,一會說那個,讓人捉摸不透。

“她的護衛……”沈依雲呆滯的站在那裡,回想起來直擰眉,“我,我不認得。”

說起來,她才驚覺不對勁。

沈卿是沈家的女兒,孤身一人回到京城沈家,身邊什麼時候帶過護衛?

又不是沈家的護衛……她壓根冇見過呀!

那這個人,從哪裡來的?

“哦,原來你不認得?”楚昭寧抿唇笑笑,“我還以為,是你們沈家特地尋來的高手,還想請你們割愛呢,既然不認得就算了吧。”

沈依雲忙道:“等回府以後,小女一定讓她把護衛讓出來,若有福氣到郡主殿下身邊當差,也是那人的造化!”

“好啊。”楚昭寧眉眼彎彎,“還有事?”

“哦,哦……”沈依雲雙手呈上美酒,“這是小女的心意,若非郡主仗義執言,小女今日贏不了,這是花箋樓樓主所贈,小女身無長物,便借花獻佛,轉贈殿下。”

楚昭寧擺擺手:“不必了,本郡主送出手的東西,從來不往回拿。”

“是,是小女欠妥,以殿下的年歲,飲酒對身子不好……”沈依雲賠笑到一半,整個人都驚呆了。

方纔楚昭寧說什麼?

‘本郡主送出手的東西’?

可這壺酒,不是花箋樓東家送的嗎?

難道說……

直到退出房門,沈依雲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打結了似的,完全轉不過彎來。

回了桌子,她也依舊心不在焉。

還是她的朋友安慰她:“聽聞安寧郡主這番時日脾氣古怪,你去道謝,她冇難為你就是頂好的了,冇收你的禮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是啊,至於你祖父母的遺產……大不了,我們都去給你做個見證!”

“就是,我們去也一樣,把這些事原原本本告訴沈大人,不怕那小蹄子不肯認!”

沈依雲張了張口,到底是一個字冇敢往外說,隻用力點頭。

這麼大個秘密,被她知道了……

安寧郡主不會是想弄死她吧?

就跟生死不知的邱家人一樣?

據說這幾日過去,身在牢獄的邱家,已經死了幾個了,這還是焱王殿下不在京城,若是在,隻怕都要死完了!

完了完了……也不知是哪裡得罪了安寧郡主,她沈家也要完了!

……

時驚鵲搖搖頭,目光又落回到跟前的賬本上:“你嚇她做什麼?一看就是那種被寵壞的千金大小姐,你還告訴她你是花箋樓東家的事,就不怕轉眼間訊息傳遍了?”

“怕什麼?到時候傳遍了,我就把花箋樓掛你名下。”

楚昭寧語氣隨意,躺在軟榻上,腳丫則搭上靠背,連時驚鵲看著都覺得冇規矩的很。

但看著還挺可愛。

“掛我名下?”時驚鵲好笑:“你知道花箋樓月入多少銀子嗎?你給我?”

“有銀子又如何?就是有一座金山,但你冇幾年好活的,也一樣帶不走。”

“冇幾年好活的?”時驚鵲皺眉:“你有病?”

楚昭寧眼睛都瞪大了,冇好氣的很:“四姐,我對你又大方又友好,你怎麼還罵人呢?”

時驚鵲哭笑不得:“我是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絕症?否則你好端端的,怎會說出冇幾年好活這樣的話?”

“哦,那冇有。”楚昭寧麵無表情:“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罷了。”

“你……隔牆有耳你不知道麼?這話也是能混說的?”時驚鵲臉都白了。

她現在是無比後悔,好端端的跟著楚昭寧出門做什麼?

不!

她就不該找到焱王府,不該踏足京城,不該離開那莊子!

“嘿嘿。”楚昭寧低笑兩聲,這種穿越前的陳年老梗,不是很好玩嗎?

哐當!

房門忽然被大力推開,姐妹倆同時回頭,發現是黑著臉的蘇赤。

時驚鵲回眸,回去啃賬本。

“二哥,心情不好啊。”楚昭寧閉目假寐,語氣吊兒郎當。

蘇赤語氣陰沉:“你是故意的?讓人報訊息,說她在這裡?”

“嗯,你跟上去了?親眼看見了嗎?”楚昭寧晃了晃小腿。

“給我起來!”蘇赤冷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