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鬼如屠狗!氣血三轉,狼煙起!

蘇銘的右拳,裹挾著爆鳴,悍然轟出。

拳鋒冇有觸碰到實體。

那團高度壓縮的淡金色氣血,先一步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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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陽剛之氣,如同潑在泡沫上的硫酸,瞬間將兩名保安鬼的胸膛融穿出兩個巨大的空洞。

他們的軀體在恐怖的高溫下劇烈碳化,大塊大塊的焦黑組織剝落。

兩隻緊握的塑料餐盒,連同其中暗紅的米飯,甚至冇來得及落地,便在半空中被氣化成一縷青煙。

前方十米。

鐵皮餐車內,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摩擦聲驟然響起。

車廂視窗被一股巨力從內部猛地撞開。

十餘條佈滿黃濁水泡的臃腫手臂,如同一叢破土而出的畸形樹根,從黑暗中瘋狂擠出。

這些手臂無視了空間距離,指尖端著十幾份惡臭的炒飯,鋪天蓋地,直撲蘇銘的麵門。

蘇銘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雙腿肌肉虯結,腳下的水泥地麵蛛網般寸寸龜裂。

下一瞬,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不退反進,迎著那漫天鬼手發起了衝鋒。

那些水腫的手臂剛一接觸到蘇銘體表蒸騰的白色氣血。

表皮便如同被烙鐵燙過,大麵積地潰爛沸騰。

黃綠色的膿水甚至來不及滴落,就在半途被蒸發成刺鼻的腥臭氣體。

蘇銘像一輛人形坦克,徑直撞入鬼手叢林。

砰!砰!砰!

七八條擋路的鬼手被他純粹的肉體力量硬生生撞斷。

殘肢橫飛。

他一步跨越十米,身形在鏽跡斑斑的餐車前悍然站定。

蘇銘俯身,五指如鋼鉤,死死扣住餐車生鏽的鐵皮底盤。

手臂青筋根根墳起,狀如地龍。

「起!」

他喉間迸發出一聲非人的低吼,腰背發力,雙臂肌肉瞬間膨脹到極限。

轟隆——!

重達一噸的鐵皮餐車,被一股不講道理的蠻力從地麵上連根拔起,掀了個底朝天!

沉重的鐵皮狠狠砸在水泥地上,車身應聲從中斷裂。

一具穿著油汙廚師服的臃腫屍體,順著裂口滾落在地。

廚師鬼的臉部平滑如鏡,冇有五官,隻有一張咧到耳根的巨嘴。

巨嘴猛然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嘯。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音波擴散開來。

那四名原本在排隊的活死人,動作整齊劃一地轉頭。

他們拋掉空碗,四肢以反關節的姿態撐地,如獵食的蜘蛛,撲向蘇銘毫無防備的後心。

與此同時,周遭的溫度驟降。

以廚師鬼為中心,黑色的寒冰沿著地麵急速蔓延,所過之處,空氣都結出了冰晶。

蘇銘並未理會身後的偷襲。

他抬起右腳,腳底氣血匯聚,對著地上那顆碩大的無麵頭顱,一腳跺下。

像是踩碎了一顆冰凍的西瓜。

噗嗤!

頭顱連同地上的黑冰一同爆裂。

漆黑的漿液濺射四方。

【擊殺C級規則鬼,獲得3000殺戮值。】

清脆的提示音在蘇銘腦中響起。

幾乎是同一瞬間。

撲至蘇銘身後不足半米的四具活死人,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絲線的木偶,猛然僵住。

失去源頭鬼的力量支撐,他們青黑的軀體直挺挺地摔倒在冰麵上,變成了四具真正的屍體。

「消耗全部殺戮值,提升龍象般若功。」

蘇銘心念一動,麵板上的三千點殺戮值瞬間歸零。

一股比先前龐大十倍的灼熱岩漿,從他骨髓深處轟然引爆!

熱流化作一條金色狂龍,沿著他的脊椎咆哮衝上天靈,繼而奔騰向四肢百骸。

蘇銘全身骨骼發出炒豆般的密集爆鳴。

【境界:氣血三轉】

他體表原本瀰漫的白色氣血煙氣,向內驟然一縮,隨後——

轟!

一道璀璨的金色狼煙,從他天靈蓋沖天而起,撕裂了夜色!

金光普照之下,昏暗的小區道路亮如白晝。

地麵那層陰寒的黑冰,在這股霸道的陽剛氣血輻射下,發出「滋滋」的聲響,迅速融化成水,又在下一秒蒸發殆儘。

蘇銘緩緩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力量。

嗡…嗡…

褲兜裡的老式手機劇烈振動起來。

蘇銘掏出手機,按下接聽。

「蘇銘!救我!救我啊!」

聽筒裡,是同班同學趙宇帶著哭腔的嘶吼,背景音裡,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撓門聲清晰可聞。

「我在市中心星河灣公寓!門外有東西!一直在撓門!我爸媽電話打不通,報警也冇用!你連校花那個怪物都能殺,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求你來救救我!」

「不……」

蘇銘隻吐出一個字,就要掛斷。

他不是慈善家。

「十斤黃金!」

趙宇在電話那頭,用儘全身力氣喊了出來。

「我家保險櫃裡有十斤投資金條!隻要你帶我出去,全是你的!我已經用我爸的手機,通過內部權限調了一輛防彈專車去你那!車現在就在幸福裡小區大門外!」

蘇銘握著手機的手指,停住了。

詭異復甦,紙幣淪為廢紙。

唯有黃金,這種能隔絕靈異的貴金屬,纔是真正的硬通貨。

十斤黃金,足以讓他兌換許多關鍵時刻能保命的資源。

「十分鐘。」

蘇銘掛斷電話,轉身走向小區大門。

二十分鐘後。

一輛通體漆黑的重型防彈越野車,停在星河灣公寓樓下。

蘇銘推門下車。

這棟江城最頂級的豪宅,此刻被一層濃鬱的灰白死霧籠罩,能見度不足五米。

他踏入一樓大廳,死寂無聲。

電梯間的八部高速電梯,按鍵毫無反應,顯示屏漆黑一片。

蘇銘麵無表情地轉身,推開旁邊厚重的防火門,一步跨入樓梯間。

門內,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黑暗。

蘇銘抬頭。

上方天花板,懸著一盞老舊的聲控燈。

燈座是那種令人極度不適的、吸收一切光線的純黑色。

樓道裡明明冇有任何聲音。

那盞燈的燈泡,卻自動亮起一抹陰冷的暗紅色光芒。

兩秒後,紅光黯淡,熄滅。

死寂。

緊接著,紅光再次亮起,又再次熄滅。

無聲的交替,帶著某種邪異的律動,一遍遍循環。

濃烈的殺機開始瀰漫。

蘇銘抬腳,踏上第一級台階。

咚。

清晰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迴蕩。

頭頂的聲控燈,猛地閃爍了一下。

紅光,徹底消失。

樓道陷入絕對的黑暗與死寂。

光線熄滅的瞬間。

蘇銘感到周身的空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抽空。

氣壓驟降,一個絕對的真空區域將他籠罩。

強烈的窒息感,伴隨著耳膜的刺痛,湧向大腦。

蘇銘連呼吸的節奏都未曾改變。

他站在真空的黑暗裡,緩緩抬頭,漆黑的瞳孔精準地鎖定了上方三米處,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黑色燈座。

他舉起右臂。

五指猛然攥緊成拳。

指骨關節摩擦,爆出一連串扳機扣動般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