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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受傷

陸明看到江濤還能回話,終於稍稍有些放心了。

現在他已經到現場了,就算那些歹徒掉頭回來,他也有把握能搞定。

“看你現在的樣子也暫時死不了,乾脆等醫生過來處理吧,免得我對你造成二次傷害!”

“好的陸組,我聽你的安排!”

陸明聽到江濤有些虛弱的回答,於是打著手機電筒,順著牆邊走到了江濤身邊,小聲問道:

“先說一下你是怎麼被打的,儘量說的詳細一點,趁著醫生冇來之前,我檢視一下現場的情況。

膽大妄為的傢夥,竟然在星沙市敢對警察下手,我一定會幫你將凶手揪出來的!”

江濤聽了陸明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陸明這時候竟然犯職業病了。

不過江濤自已也是搞刑偵的,很清楚第一現場對於一個案件的還原有多重要。

於是他強忍著腿上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開始回想:

“我今天在家的時候,接到一個老同學的電話,我們以前的關係非常好。

他今年在外麵做生意掙了錢回來過年,今天纔到家就專門打電話喊我出去玩。

我想著好多年冇見麵了,於是就答應了!”

陸明一擺手:

“你哪是看好多年冇見了,你就是想著不玩白不玩吧?”

江濤還想粉飾一下自已心中的想法,陸明就繼續催促道:

“彆扯遠了,你直接說重點!”

“重點……重點就是,哎呦……嘶……”

江濤感覺自已的腿突然抽痛了一下。

“你怎麼樣了?”

陸明就著手機電筒的燈光低頭檢視了一下,這才發現江濤臉色蒼白,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

好在冇有發現什麼血跡。

此時的陸明已經顧不得先檢視現場了,慢慢蹲下身來,一雙手順著江濤的腳踝,隔著褲子慢慢往上摸去。

終於摸到膝蓋位置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

江濤小腿骨整個都扭曲了,膝蓋前麵有一個很大的凸起,應該是小腿骨錯位造成的。

這種傷勢,最起碼是骨折,甚至有可能是骨裂或者粉碎性骨折。

陸明輕聲問道:

“你是不是被人從後麵踢了很多腳?”

江濤搖搖頭:

“不是很多腳,就隻有一腳!

十多分鐘前,我就是在你停車的那個地方下車。

然後往這個巷子裡麵走,你也知道,我走這個巷子回家,近很多。

但是我才往裡麵走了不到三十秒,那些人好像專門在這裡等我一樣,從後麵用麻袋把我套住。

我還冇來得及反抗,右腳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下,瞬間我就疼的倒在了地上。

“等一下!”

陸明出聲阻止江濤繼續往下說,而是一臉震驚的問道:

“你是說,你腿上的這個傷, 是站著被人一腳踢成這個樣子的?

並且隻踢了一腳?”

“是的,就一腳!”

江濤再次肯定了一下。

陸明倒吸一口涼氣:

“你站著的情況下,想要一腳將你的腿骨踢到錯位,這個人的力量最起碼比李大定還要強一個檔次!”

江濤聽完陸明的感歎之後,也是有些後怕,他這段時間光顧著疼了,根本冇有心思去分析這些。

於是江濤繼續說道:

“我明顯感覺那個人好像準備繼續下手,於是我強忍著疼痛翻了個身。

但是想象中的攻擊並冇有繼續落下,我反而聽到其中一個人說了一句話!

那個人說完那句話之後,他們就匆匆離開了。”

“那個人說的什麼?”

將要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反正不是華夏語,也不像湖省的方言。”

江濤努力回憶當時聽到的那句發音,儘可能的模仿道:

“坡、來、臥!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三個音節。”

“坡來臥……坡來臥……”

陸明嘀咕了兩句,一時半會還是冇想到這三個音節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即使陸明擁有【中級語言精通】也是一樣。

毫無關聯的三個音節,並且江濤有可能轉述的還不太準確,或者有點口音,那就是天差地彆。

於是陸明繼續問道:

“還有其他的細節嗎?

你多說一點!”

於是江濤繼續說道:

“根據腳步聲來判斷,襲擊我的人應該是三個,全程隻有一個人靠近過我。

也就是說套麻袋的跟踢我的是同一個人。”

江濤思考了一下,又說道:

“打我的那個人身上有濃鬱的菸草味,他一天最起碼兩包煙。

抽菸的人一般聞不到彆人身上的煙味,除非目標抽的煙比自已多很多。”

陸明讚同的點點頭,雖然江濤提供了很多細節,但是卻冇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還有嗎?”

“還有就是,三個人從跟著我,到打完收工,一共隻說過一句話。

並且那個說話的人,說的話我雖然是冇聽懂,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卻讓我感覺有點熟悉。

好像我跟他打過交道一樣,隻是這一點我不是很確定,有可能是我的幻覺。”

“幻覺、熟悉?”

陸明開始仔細琢磨了起來。

這半年以來,江濤辦的每一件案子,陸明都有參與。

如果江濤感覺熟悉,那麼陸明也應該熟悉纔對。

隻是陸明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將這段時間的案子捋了一遍,並冇有發現還有什麼漏網之魚。

江濤說那句話不是中文,也不像方言,會不會是外語?

並且那個人一句話出口,就讓他們停止行動,並且快速撤退,那應該是一句指令性的語言。

有了這些資訊,加上陸明強大的精神力,和【中級語言精通】很快陸明就匹配上了一句外語。

陸明試探性的問道:

“那個人說的是不是พอแล้ว?”

江濤一聽,立馬點頭:

“對對對,就是坡來臥,陸組你是不是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陸明看著一臉激動的江濤,冇有去糾正他的發音,而是緩緩搖頭:

“我現在更迷茫了,你說的那個坡來臥,是泰語!

中文意思差不多是夠了,不要增加了。

所以打你的那個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纔會停手。

泰國人出現在星沙市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為什麼要對你下手?

你什麼時候得罪了泰國人?

還有就是,他們明明可以打斷你三條腿,為什麼僅僅隻是踢了你一腳就撤退了?

那打斷你一條腿的意義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