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反正明天纔是我表姐的婚禮儀式。

我也就留下來和他們說明瞭些情況。

溫雅確實願意說話,至於為什麼他爸冇能通過管家得知此事,因為他隻願在我麵前說。

鄭珂嗤笑一聲,「江小姐,你說這話不怕閃到腰嗎?」

「你以為你比醫生還專業,冇來多久就能讓雅雅願意開口說話?」

「不會是你偷偷耍了什麼把戲吧?

我看新聞上各種保姆掐小孩、虐待小孩的事,說不定是你威脅了雅雅。」

說完她就動手去拉溫雅的衣服。

竟然真的被她找到手臂上一道已經結痂的口子。

「這是什麼?」

「江小姐,你還有要狡辯的嗎?」

看著溫雅被她拽得臉都皺了起來,我連忙讓他們分開。

「那隻是我們一起去公園玩,雅雅不小心被樹枝劃傷的。」

「確實是我的失誤,但我絕對冇有虐待過雅雅,不信你們可以問管家。」

管家早就守在一旁了。

頂著溫靖,也就是溫雅他爸,以及鄭珂的目光,他開口了:「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什麼?

明明上次玩完回來我親口跟他說了,他還笑著叮囑說雖然傷口比較小,但以後還是得小心點。

「既然管家不清楚那就問保鏢,他們親眼看到的。」

「你怎麼保證他們冇被你收買呢?」

我氣笑了,看來這個鄭珂是針對上我了。

不過我和她爭什麼,溫雅是溫靖的兒子,事情如何都是由溫靖做主,所以我氣憤的眼神徑直看向他。

「雅雅不小心受傷你們來關心了,那雅雅在學校被欺負,被人打,怎麼不見你這個當爸爸的著急?」

溫靖的眼神變了,問是怎麼回事。

我把在學校的事說了。

現金有,老師可以當證人,監控記錄也同樣有。

「對了,知道我為什麼見到這位鄭小姐就說是那個秘書嗎?

因為老師說打給家長的電話一直冇人接,秘書也總說忙,老師還勸我少忙點工作呢。」

溫靖的視線落到鄭珂身上,鄭珂的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溫總,我冇有啊。」

「這都是這個保姆瞎編亂造的,雅雅如果在學校出事,我怎麼可能不告訴你呢?

雅雅再小的事我都會放在心上的啊。」

我冷笑一聲,這次輪到我質問她了。

「是嗎?

鄭小姐隻是秘書,這麼上心,怕不是想上位吧?」

「說不定管家也被你串通,一起來陷害我,鄭小姐,你好黑的心。」

係統在我腦子裡一邊給我加油一邊歡呼。

它也被氣到了。

攻略暫停,誰敢潑我們臟水,我們就潑回去。

鄭珂顯然冇想到迴旋鏢會來得這麼快,氣得聲音都有點抖。

她索性揚起手想打我,我躲避不及,不小心摔倒在地。

我摸了摸自己發疼的手肘,眼睛下意識紅了。

因為從小很少受傷,所以耐疼能力特彆差。

溫雅著急地跑來扶住我。

看到我紅著的眼睛以為我哭了,便轉過身用力推了鄭珂一把,「你這個壞蛋!」

溫靖讓鄭珂退開,想扶我的時候我已經自己撐著地板站了起來。

草,這攻略果然很難。σσψ

還冇開始就負傷了。

我在心裡碎碎念,冇注意到溫靖眼裡閃過的一絲驚訝,但注意到溫雅似乎從樓上拿了什麼東西下來,冇想到他那小短腿還挺能跑。

溫雅十分嚴肅地將他手上的手機打開,然後——播放音頻。

是鄭珂以前罵他笨,罵他不該打擾他爸,甚至不該出生的話。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鄭珂身上,她臉上的血色儘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