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自摸出水與炮友激烈遊戲談情說愛

沈嘉玉睜眼的時候,神誌尚且還有些恍惚。

遊戲倉內瀰漫著一股腥黏而潮濕的味道,叫他有些分不清遊戲與現實,隻是膩滑得厲害的腿間淫靡得一塌糊塗,酥軟得幾乎繃不緊雙腿。他低頭看了一眼遊戲內以受精量來計算經驗的等級竟然已經狂飆到了50級,足以證明他在之前的遊戲中經曆了究竟多麼瘋狂的一場場性愛。

他稍稍喘了口氣,將遊戲倉的艙門打開,緩緩地走了出去。仍在顫抖著的腿幾乎軟倒在地麵上,叫他隻能勉強撐著身體,足趾神經質地微微蜷起,艱難地挪向了床旁。

沈嘉玉癱在床上,將丟在床頭的手機拿在手中。這場過於瘋狂的遊戲消耗了他大半的體力,也同時用去了許多時間。原本隻是處於待機狀態的手機早已停電到關機,隻餘下了一個映著他倒影的純色螢幕。沈嘉玉抿著唇將充電器連到手機上,安靜地等了一會兒,將手機開機,隨後便瞧見手機如瘋了一般地開始嗡嗡振動起來。

大量的簡訊蜂擁而至,一半是來自於未接電話的提示,另一半則是來自於電話簿中兩名兄弟的訊息轟炸。他頭痛無比地一封封看完,抿著唇拉到最低端,望見對方半是關心、半是惱怒的詢問,煩悶地擰緊了眉頭,將資訊一掃而空,把兩人儘數拉進了黑名單中。

若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程昱是程謙的弟弟,哪怕對方再怎麼威脅於他,把他的裸照發給學校的每一個人,他也不會跟程昱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更勿論說與他滾上床,被操得潮紅滿麵,欲仙欲死。

暴露在空氣中的肉穴微微地翕張著,流出慾求不滿的黏膩清液。沈嘉玉喘息著挪到床邊,顫著手將藏在櫃中的按摩棒拿了出來,撥開開關,閉著眼將那根粗長的矽膠器具推進體內,夾著它坐在榻上,微微地擺動起臀肉,抬起腰身緩緩吞吃。

熱意漸漸湧上,被電源加熱的矽膠製假雞巴彷彿真人的肉棒一般,十分粗暴地在他的嫩逼裡抽插狠捅。沈嘉玉被操得微微哽咽,眼角溢淚地深坐下去。卻被頂端暴起的龜頭一發直接插進宮口,捅開糾纏在一起的濕黏嫩肉,插到嫩口微張著的子宮之中!

他“啊”地尖叫了一聲,眼淚登時便積蓄在眼角,微微搖晃著滾落下來。沈嘉玉加快了擺臀搖晃的速度,將大張著的嫩洞飛快地夾含吞吃著粗長的雞巴,操得臀肉緊縮顫晃,連肉洞也汩汩出汁。肉唇被粗長的器具推擠壓弄到腿根兒,漲漲地貼著邊緣。穴內軟肉被劇烈抽送攪弄著的假雞巴操的酸脹發麻,濕意氾濫地流水兒不止。沈嘉玉蹙著眉頭抬臀迎送,隨後重重一坐,喉中悶出一聲哭泣似的呻吟。那矽膠製成的假雞巴猛地一擊破進宮腔,震動推到最大,攪著宮口嫩肉劇烈飛顫起來,而後自張開的精孔中驟地噴出一道晶亮水柱,模仿著性交時高潮射精的方式,滾燙無比地澆進了毫無防備的柔嫩子宮!

沈嘉玉茫然地睜大了眸子,身體重重地顫了一顫兒,隨後如被人操壞了似的癱軟下來,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大量的濕液從他被假雞巴操開的嫩逼裡潮噴出來,卷裹著淫紅透熟的穴肉,濕漉漉地朝外墜下。露在外麵的紅肉微微地有些抽搐,痙攣般地一收一縮,用力夾弄著裹了一層透亮黏液的矽膠器具。他喘息著微微前傾了身體,將那器具從被操得淫熟透軟的肉洞裡抽出來。隨後便聽見“啵”的一聲黏響,器具彈動著從一片抽搐著的紅肉中退出,在空氣中微微搖晃。而被操開了的肉穴顫巍巍地張著一枚淫紅的嫩洞,在空氣中微微地收縮。

沈嘉玉半身酥麻地軟在床上,隻覺得腹部仍在突突地微跳。高潮過後的軀體綿軟無力,自後腰出沁開了一層熱霧似的汗。失了堵塞的肉穴仍恍惚地翕張著,讓他又想起了在遊戲中時被不斷侵入身體時的淫靡快感。充滿了腥臭與滑膩的體液一股股地澆在他的子宮與臀肉裡,叫他無端地生出一種詭秘而下流的興奮。竟讓他罪惡地橫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念頭,去做一做他遊戲中經曆過的事情,感受一回在現實中被人淫辱輪姦著內射進子宮的感覺。

他失神地注視著天花板,過了許久,才如決定了什麼似的,重新握住了手機。

沈嘉玉以前也曾聽學弟或是同學們調笑著談及一些形形色色的約炮軟件,用你我皆知的眼神互相傳遞著不可言傳的下流含義。隻是他因為自己身體某些難以啟齒的羞人部位,並不敢隨意地接觸這些他本早該瞭解的東西,對於性愛的對象也一律十分謹慎。若不是當初程昱用那種充滿了熱情與純粹的目光注視著他,可能他就不會心動地答應下來,隻繼續與冰冷的矽膠假體為伴,過著孤身一人的自閉生活。

下載很快完成,從未接觸過的圖標在手機螢幕中躍然而出。沈嘉玉冷淡地抿著唇,挨個註冊了一遍賬號,將個人資訊填的七七八八,隨後打開了搜尋附近使用人的功能,安靜地等候係統的訊息。

過了約有一分鐘之久,係統忽地一震,在一個名稱十分沉靜的前停了下來。這個賬號頂著一張主題為灰黑色的大山的頭像,帶著一股冷冰冰、又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味道,倒是讓沈嘉玉對這素未相識的人略略產生了些許淺薄的好感。

沈嘉玉點開這人的頭像,卻發現對方竟頂著的,似乎是個字母圈的圈中人。

他呆了一呆,禮貌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你好。”

對方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在軟件這裡,過了許久,才簡短地回了個“?”給他。

沈嘉玉略覺尷尬,但是既然已經決定踏出這一步,還是決定試上一試。他沉了沉氣,試探性地發出了一句訊息:“約嗎?,輪姦都可以,不挑。”

這次對方的回覆倒是很迅速:“不好意思,我已經退圈了。”過了片刻,又補上一句,“抱歉。”

沈嘉玉倒冇有氣餒。他看到這句話後,並冇有詢問對方這樣回答的原因,也懶得計較為何對方已經不再混這口,為什麼還要在手機裡留著軟件,也不申請消除賬號。他隻是略有遺憾地回了一句“是嗎,打擾了”,便決定將這個人拖進黑名單,再換個彆人試一試。

不過是找個能在床上操他的男人而已,這個不行,就換一個,還不是件簡單至極的事情?

沈嘉玉意興闌珊地正準備退出聊天框,卻忽地看見對方狀態變作了正在輸入。隨後便是一行小字,十分突然地道:“等一等。”

“?”

“你現在用的頭像,是你本人嗎?”對方道,“還是你從網上隨便弄來的照片?”

他發來一張頭像的截圖,沈嘉玉點開一看,發現正是自己在手機中隨意翻找出來的過去的一張側臉照,隻隱約露出了小半含著淚的眸子,和因高潮而緊緊繃起的下頜。至於拍攝的時間他也不記得了,隻依稀記得是某次程昱摸到他宿舍的時候,趁著他被操得昏昏沉沉時拿手機拍下來的。等到拍完了,還非得把照片一張張地發過來,讓他好好存著。現在沈嘉玉興致不高,把程昱和程謙的聯絡方式都刪了個乾淨,這張照片倒是因為丟在最隱蔽的角落裡,又因為他心裡隱隱生著怒,反倒是奇妙地安然存活了下來。

沈嘉玉想了想,覺得這事兒冇什麼好否認的,便回了個“嗯”,又打字問道:“是我本人,怎麼了?”

“我改主意了,出來約吧。”對方迅速回覆道,“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

“我也都行。”沈嘉玉回覆他,“你想怎麼玩都可以,隻要夠爽。”

對方頓了頓,似是玩味地道:“那輪姦也可以嗎?”頓了一頓,又補充道,“無套內射的那種。”

“可以。”

“不怕懷孕?”

“如果懷了孕,那你可以再試試操孕夫再內射的感覺是什麼。”

“有意思。”對方感興趣地發了個微笑,又發來一串兒地址,“今晚上七點半,來這個酒吧,我等著你。一定把你操到懷孕。”

“好。”

沈嘉玉呼了一口氣,將對方發來的定位點開看了一眼,卻發現竟然是之前被程昱給坑進遊戲倉的那回,自己出現的酒吧。酒吧離他學校不遠,一向很是熱鬨。他猶豫地想了一會兒,最終自暴自棄地想既然都已經放棄廉恥,去追求本能快感,那旁人的想法如何,也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情了。便十分疲憊地下了床,去浴室清洗久未打理的身體。

待到他將身體清洗乾淨,又將屋內收拾得七七八八,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沈嘉玉低頭望了一眼時間,發現離約定的時間隻剩下了不足半個小時,便隻能匆匆套了衣服,連頭髮都冇有時間吹乾,朝著約定的地點趕了過去。

他到地方的時候,距離酒吧開門營業,尚且不足半個小時,客人仍稀稀拉拉的,顯得整個酒吧空曠不已。他抿著唇在吧檯前坐下來,隨便點了一杯酒,獨自一人在角落裡等著對方再次聯絡他。

一旁的男人瞧見他孤孤單單的,便端了杯酒,靠近過來,跟他打了聲招呼,湊近了問他:“自己一個人?”

沈嘉玉微微偏頭,瞧了他一眼:“暫時。”

“暫時?”對方品了品他話中的意思,笑了出來,“那就是現在冇約的意思咯?”

沈嘉玉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陣,微微頷首,隨後又冷淡地將視線移走:“我在等人。”

“你看來並不抗拒彆人親近。”男人將酒杯放在桌上,微微地靠近了他,將手搭在沈嘉玉的腰上,“是在等什麼人?朋友,親人,還是”

“一夜情的炮友。”沈嘉玉淡淡地幫他將剩下未說完的話補完了,隨後又瞧了他一眼,“還有事情嗎?”

“要是隻是為了一夜情,我覺得我也可以。”男人扣著他的腰,湊到那兩瓣嫣紅薄唇處,試探性地吻了一吻,“我很喜歡你,要不要試一試?”

沈嘉玉冇有掙紮,隻是麻木地任由對方吮吻著自己的唇瓣,將舌尖伸進他的口中。他喘息稍稍急促了些許,雪白的麵頰上微微地沁開一層潮紅,眼角也溢位點點水光。隻是等對方撤開了身體之後,便又恢複了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模樣,隻將注意力稍微移了些許在男人身上,平靜道:“我在等人。”

男人渾不在乎地笑道:“我們可以去衛生間試一試,你會很舒服的。”

沈嘉玉打量了他幾眼,隨後將視線移到他的胯部,停頓片刻:“很粗?”

男人表情微妙地變了變,說:“你可以試試。”

沈嘉玉與他對望片刻,垂了眼睫,將點的那杯酒一飲而儘。隻是他剛走下座位,被那男人抓了手,抱在懷裡準備走向衛生間的時候,沉寂已久的手機忽地一陣嗡嗡狂響了起來。沈嘉玉昏昏沉沉地將手機劃開,卻發現正是把自己約出來的那位炮友先生。

他的資訊簡短而有力:“堵車,十分鐘後到。”

沈嘉玉便笑了一聲,遺憾地將男人推開:“算了,我等的人快到了。”

被他拒絕的男人略有不虞:“真不試試?”

“已經和彆人約了,抱歉。”沈嘉玉重新坐回椅子上,略覺昏沉地捂住了發燙的額頭,“除非你能十分鐘內把我操到射出來結束戰鬥,否則還是算了。”

男人的眉頭跳了一跳,略有不甘地望著他。二人僵持了一陣子,最後以男人認栽告終。沈嘉玉趴在酒吧的台子上,看著對方惱怒離去的背影,短促地笑了一聲,頭痛地皺起了眉頭。

可惜了,他還想試試在酒吧的衛生間裡被人操到高潮是什麼感覺。但既然都已經答應了彆人,他便實在冇有爽約的習慣,隻能等下次再說了。

他將發熱的臉埋進臂彎中,十分疲倦地闔了眸子。方纔的那杯酒讓他的身體漸漸開始發燙,過於濃重的酒精侵蝕著他的神智,叫他的思緒也一道兒跟著燃燒了起來。

昏昏沉沉間,他隻覺得一個似乎有幾分熟悉的身影走近了他,旁若無人地將他抱在懷裡。他靠在對方的胸膛前,發出一聲微澀的含糊呻吟,踉蹌著被對方扶出酒吧,帶到車上。真絲製的眼罩被戴到他的麵上,微涼的絲滑感讓沈嘉玉舒服地輕哼出聲,放鬆了身體,被對方固定在安全帶下,身體陷在柔軟的靠椅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待到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雙眼被蒙了起來,而手則被牢牢地捆在了一處,高高地吊了起來。仍被酒精侵蝕著的身體綿軟無力,陣陣地散發出驚人的熱意。腰身以下的衣物則儘數被剝了乾淨,赤裸裸地暴露而出,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收縮,淫靡不堪地擠出些許黏稠淫汁。

沈嘉玉悶哼了一聲,不安地顫了顫身體。

“喜歡嗎?”對方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刻意含混了聲線的嘶聲,冷冰冰地對他道,“像這樣被陌生人綁起來,掰開腿,隨意地強暴你,侵犯你——”

一根頂端裹著矽膠的棍子頂到了腿間膩滑不堪的濕肉,戳弄著那處柔嫩而羞澀的紅蕊。沈嘉玉微微哆嗦了一下,從喉間悶出一聲細喘,鼻音濃重地含糊道:“我嗚喜歡嗯喜歡被哈侵犯”

對方頓了頓,裹著矽膠的那根軟鞭驟地抽來,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咻地一下抽到了他微微充血的嫣紅女蒂上:“淫蕩。”

“嗚”

沈嘉玉瑟縮了一下,肉穴抽搐著含緊了,將軟肉紅豔豔地縮回去一點兒,低低地呻吟起來。他跪趴在毯子上,屁股被迫高高地抬起,露出毫無防備的翕張肉洞。穴眼一收一縮地微微抿緊了,從腫紅的肉唇間吐出一小股黏透的濕液。他瀕死般地喘了兩下,唇瓣劇烈地顫著,臀肉微微一抖,斷斷續續地道:“我是嗚蕩貨。哈求你操進來!狠狠乾我把精液都、都射進我的肚子裡嗯隨便插進來就好不用戴套嗚”

對方在他臀丘間蹭了幾下,飽漲如柱的炙熱肉莖沾著自他穴眼兒內流出來的黏熱濕液,在微張的後穴試探性地戳動。沈嘉玉微微抬高了屁股,用滑膩不堪的肉唇貼纏著對方濕潤的龜頭,淺淺吃進穴內,隨後又主動向後移了移身體,蹙著眉將對方的雞巴一點點兒納進穴肉之中。

男人毫無動靜地任由他擺弄,眼瞧著那玉白的肌膚上淺淺沁出一層透明薄汗,膩在濕滑細膩的皮肉間。翕張的紅肉將他的肉棒緩緩地吞含進去,鞠著一捧快要滴落下來的透明黏液,向肉穴的深處慢慢頂入。

縮在他胯下的人微微地顫著,自皮肉間緩緩漫開一層胭脂似的淺紅。含著雞巴的蜜洞痙攣似的張著,又急又切地將炙熱的莖身黏熱吞入。滾燙的肉穴內濕意氾濫,龜頭處凸起的棱角隻是稍稍戳弄了一番穴心嫩肉,便叫那穴肉陣陣顫著抽搐起來。深處的宮口推擠似的湧出一股黏液,啪嗒一下落在肉具的頂端,叫跪趴在地上的人泄出一聲微弱的低吟。

於是男人頓了一頓,無聲地將身體後撤,把捅進穴肉的肉棒抽了出來。

沈嘉玉低哼一聲,嫩穴緊縮,眷纏著夾緊了穴心嫩肉,試圖將無情抽離的雞巴留在體內。隻是對方離開得又快又急,便隻能聽見咕滋一聲膩響,被迫張開的陰穴空蕩蕩地合攏了,抽搐著泄出一道黏液來。

敏感的穴肉慾求不滿地微微攏起,又淫蕩不堪地奔放張開。他跪在被淫液浸潤的絨毯上,臀肉隨著喘息的幅度而微微地顫抖,忽地從穴心內狂噴出一道兒黏膩汁水來,斷斷續續地射在空氣裡,又稀稀拉拉地落在了毯上。

沈嘉玉身體抽搐著癱軟下來,失神地張著唇。大量的口水從他的唇角一點點兒地留下來,晶瑩透亮,將貼著他臉頰處的絨毯也浸潤的陰濕一片。

對方似乎訝異於他竟然如此的敏感,以至於簡單的抽插都能叫他毫無反抗之力地潮噴出來。沈嘉玉被蒙著眼睛,無法回頭觀看對方的表情,卻覺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視線有如實質般,一點點地剝開他身上所剩無幾的衣物,鑽進他的皮肉,赤裸裸地麵對著其中的靈魂進行著打量。

兩根包著矽膠製情趣用品的手指粗暴地捅進他的穴眼兒,撐開了內裡嬌嫩的軟肉。沈嘉玉輕顫著呻吟一聲,被那兩隻生著柔軟觸手的玩具微微撥弄著穴心的嫩肉,動作飛快地抽插起來。對方剝開他羞澀緊閉著的唇穴,將手指又快又急地儘根捅到深處,隨後緩緩打開指套上的振動,抵住肉穴裡的嬌嫩濕肉,重重地碾按而過。

沈嘉玉悶哼一聲,嫩穴劇縮著絞緊那兩枚膠套,抽搐著吐出一灘濕液來。他渾身癱軟著抬高了屁股,張著淫紅透熟的肉洞,任由那兩根手指在膩滑軟肉間咕啾咕啾地飛速抽插。劇烈震動著的觸角抵住穴內嬌嫩的褶皺,將脆弱的黏膜折磨得不堪承受。沈嘉玉急促地喘息著,難耐地抿著唇,眉頭緊緊蹙起,忍受著那酸脹不堪的麻癢快感,壓抑著幾乎要飄出喉嚨的淫蕩呻吟。

忽地,那兩枚劇烈震動著的膠套抵在了他的穴心,劇烈地摳挖著酥了大半的痠軟嫩肉。沈嘉玉驟地睜圓了眼睛,眼淚半墜不墜地蓄在眼中,張著唇無聲地顫了顫。鮮紅的軟舌濕漉漉地壓在舌根,無力地垂落下來,過了許久,才飄出一聲被拉得極長的微弱“啊”聲,軟軟地墜到地上,抽搐著潮噴了出來。

豔紅的嫩洞劇烈地痙攣了起來,幾乎要將男人的手指吞進濕膩不堪的軟肉裡。男人勾扯著拉動了一下,那具雪白的肉體便緊跟著輕顫了一陣兒。他垂著眉,將整隻矽膠指套毫不留情地從嫩肉間抽出,帶出一片濺射而出的黏液,隨後便望見沈嘉玉悶吟一聲,抽搐著軟倒在了地上。

沈嘉玉低低地喘著,隻覺得那根滾燙而粗長的雞巴又一次地貼在了他的臀縫處,吐著濕漉漉的腺液,在腫脹不堪的肉唇處微微地來回戳弄。對方似乎正在撕著什麼,發出輕微的塑料包裝破裂的聲音,隨後便是濕黏的水聲響起,覆著薄膜的龜頭頂到他的穴縫,在淫濕透紅的逼口微微蹭磨,淺淺頂進翕張不止的嫩洞之中。

穴肉驟地吃了這滑膩而濕潤的肉棒,叫沈嘉玉不適地蹙緊了眉頭。他屏著氣,抿住唇捱了幾下那肉棒的頂弄,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弱的低哼,抵著地麵柔軟的毯毛斷續道:“不用”

對方頓了一頓,疑問地揚了尾音:“嗯?”

“不用戴套”沈嘉玉並緊了眉頭,喘息著嗬出一股熱氣,“我冇病。”

對方沉默了片刻,道:“你應該不會想懷孕。”

沈嘉玉短促地笑了一聲。

扣在他臀肉上的手忽地收緊了,沈嘉玉皺著眉頭,將頭偏過去些許,進行著微不足道的抗議。卻忽地被對方一下壓到了濕潤一片的絨毯裡,埋在陰穴內的肉棒整根抽出,將緊緊覆裹的保險套隨意扯掉。舒張嫩洞被手指拉扯著掰開三指粗細的縫隙,沈嘉玉悶哼一聲,隻覺得一根粗長而燙熱的猙獰肉刃整根破進濕軟腔肉,直直貫穿宮口,操得他神智皆昏,意識迷亂。

對方摸索著解開束縛在他手腕上的銬鏈,把他的腿架在臂彎上,深挺胯部,微喘著將他壓進胸膛與地麵的狹窄隙縫。沈嘉玉茫然地睜著眼注視著被覆了視線後的那一片漆黑虛空,身體微顫著夾緊了對方。動情的低喘從他耳畔傳來,男人捏著他的下巴,將溫熱的唇緊貼過來,一點點兒地親著他被唾液濡得晶亮的下頜、嫣紅的唇瓣和微微凸起的唇珠。

滾燙的舌尖探進他的口腔,沈嘉玉被迫著張開了唇,與男人唇舌相纏。帶著點點甘苦澀意的味道淌進口中,沈嘉玉身體微僵,一動也不動地呆在了原地。

他記得這個味道。

也記得這根捅進他身體最深處的性器抽動時的感覺。

這個人是程謙。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1》自攻自受破初,人前花徑出水

即將飄出喉嚨的呻吟如同黏稠的液體,在舌尖轉了一圈兒,又沉悶悶地落了回去。

沈嘉玉忽然明白了今日對方發來的那句冇首冇尾的詢問,又明白了對方得到回覆後突然改變了的回答。

他一聲不吭地躺在對方身下,深陷情慾的身體黏糊糊地吃著對方的肉棒,被捅得腔肉酸脹,小腹酥麻。粗長的肉莖在濕意氾濫的嫩腔中長驅直入,一直捅到宮口附近的軟肉。潮燙熱意自被頂開的腔口處黏膩擴開,他抿著唇泄出一道氣音,喘息著癱在毯上,被對方生生操得泄出了一道濕精。

黏滑濕意在腹間洇開,在他體內挺送的男人頓了一頓,禁錮著他臀肉的手鬆開些許,更加大力地將肉棒插進濕滑肉穴。滾燙的龜頭捅開因痠痛而微縮起來的宮口,青筋突突跳動,隨後便是一股稠燙濁液射進腹中,熱淋淋地湧進了沈嘉玉的腹中。

沈嘉玉動了動唇,下意識地夾緊了穴肉。微沉的喘息落在他的耳畔,他吸了一口氣,將束在後腦的眼罩繩結試圖掙脫下來,淡淡道:“今天夠了,就到這裡。”

對方沉默片刻,用掌心壓住擋在他眼前的真絲眼罩,嗓音極低地道:“真的?”

“嗯。”他將頭偏開一點兒,躲開了對方的溫熱掌心,“忽然想起來還有事情忘記做了,不好意思。”

對方安靜地摸著他被汗潤濕的後頸,冇說什麼,隻是聲音很輕地應了一聲,隨後道:“需不需要我送你?”

“不用。”沈嘉玉從他懷裡掙脫,兀自坐起身來,靠在床沿上,悶悶地長出了口氣,“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近。”

對方盯著他,注視著他微微發顫的身體:“你要去洗個澡嗎?”

“不用。”沈嘉玉搖搖頭,摸了摸扣在後腦的黑繩,短促地笑了一聲,“驚喜還是留在下一次吧。”

對方以沉默表示出了片刻的質疑。

沈嘉玉冇有理會,隻思考了一瞬,摸索著去找自己方纔被脫得不知丟到了何處的長褲,淡淡道:“你技術還不錯。”

將褲子遞給他的那隻手僵了一瞬,平靜地“嗯”了一聲。

沈嘉玉低下頭,將褲子仔仔細細地穿好了。被操得發軟的腿還在微微地顫著,黏滑的精液從宮口緩緩地向下淌出,流過抽搐著的濕軟穴肉,一點點地洇到內褲之上。他聽見開關門的聲音響起,皮鞋與地麵接觸的沉悶咚聲漸漸遠去,隨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將扣在耳後的繩結抓在手心,一把扯掉,麵無表情地丟到了地上。

他走到樓下,去與前台的接待小姐退房。妝容精緻的小姐禮貌地接待了他,隨後微笑著表示房錢已經付過,他隻需要離開便好。

“付過了?”沈嘉玉狀似驚訝地抬了抬眉,“程先生嗎?”

對方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是他。

沈嘉玉捏緊了口袋中的手機,敷衍地感謝過了對方,隨後匆匆離開了酒店。

他心事重重地回了出租屋,從電梯中走出來。正準備掏鑰匙開門,卻自房門旁的陰影處隱約瞧見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影子。

聽見響動,那影子懶洋洋地抬起頭來,見到是他,眼中盪開一絲笑來。他遠遠地站著,似乎是怕靠近了惹沈嘉玉不快,聲音略微沙啞地道:“我打不通你電話。”

沈嘉玉並不想理他,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對眼前這位至少在床上尚算合拍的炮友投去了一絲注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你把我拉黑了。”程昱很委屈地道。他向前走了幾步,站近了,低著頭看沈嘉玉,“我哥是個混賬,但我不是。”

沈嘉玉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將他推到一旁,伸手去開房門:“你們兩個都是。”

“學長,你這樣說就不公平了。”

程昱仗著自己的身高,推搡著擠進門裡,又將門反手鎖了,將他堵在門邊,一手抓著沈嘉玉的手笑眯眯道。他湊到沈嘉玉麵前,強迫他抬起頭來,這才又像是高興了似的,十分委屈地說道:“你看我哥做的事情,我一個都冇做過。我對你一心一意,忠貞不二,連在床上也是順著你的想法來的。難道學長被我操得不夠舒服嗎?”

他低頭湊近了沈嘉玉的頸畔,似乎是想親一親他的耳垂。沈嘉玉伸手開了室燈,冷淡地與他注視著,程昱這才瞧見自淩亂的上衣後隱隱露出的些許嫣紅吻痕。那些痕跡還帶著一股潮濕的熱意,在雪白的肌膚上突兀無比地綻著,蜿蜒著隱匿在頸後收起的衣領之下。

程昱的表情變了一變。

他捏著那處鬆鬆攏起的領子,玩笑般的語氣撤去,隻剩下與程謙如出一轍的冷淡與審視。手指觸到那處還新鮮著的吻痕,氣息略沉,而後低聲問道:“和誰的?”

沈嘉玉將領口收緊了,吸了口氣,平靜道:“和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程昱抓了他的手,將他逼到角落裡,“要是我哥的,我可以出去和他打一架,然後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你想怎麼樣?”沈嘉玉冷淡地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到大街上去和這個人打一架嗎?”

程昱愣了一愣,隨後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建議你現在就去街上,隨便找一個你看不順眼的打上一架。”沈嘉玉把他推開,又伸手去擰門,扯著他的手試圖將他趕出門去,“謝謝你找過來,不過我改變主意了,以後都不需要長期炮友了。再見。”

程昱趕緊把門撐住:“短期也行!也行!我現在申請做短期的,學長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沈嘉玉盯著他注視了片刻,程昱立刻對他擠出了一個討好似的笑容來:“學長,你想想看,我那麼喜歡你,就因為我哥那個逃兵人渣,你就這麼判了我的死刑,這對我公平嗎?”

沈嘉玉手指收緊了,陷入了沉默之中。程昱瞧見他態度似乎有所軟化,趕緊試探性地推了推門,想要重新擠回屋子裡。隻是立刻便被髮現了他的不軌圖謀,被沈嘉玉當即推出門外,冷冰冰地撂了句話回去:“你以為你比起程謙,就要好上很多嗎?”

“不是。”程昱當機立斷道,“我隻是為了接近你,才說用照片威脅的!”

沈嘉玉短促地笑了一聲,把門一把關上鎖住:“你倆,冇有任何區彆。”

程昱登時啞口無言。

沈嘉玉心情煩悶地將衣服脫了,走到浴室清洗身體。之前鬨出來的烏龍讓他對自己的運氣懷疑不已,幾乎有種下半輩子都要和對方牽扯上的恐懼感。

他十分疲憊地躺到床上,肌膚上還殘餘著與程謙身體相貼時的熱度。酸脹未去的肉穴一收一縮地緩慢抽搐,帶著酥麻的滾燙觸感,叫他難以忍耐地微微蜷起了身體,發出一聲低微的嗚咽。

沈嘉玉睜了睜眼睛,將視線投到一旁的遊戲倉上,哆嗦著自床上走下來,重新坐了進去。

淡色的光幕出現在眼前,沈嘉玉低喘了一聲,麵對排列而出的遊戲介麵,點選了一個過去從未選擇過的風格世界。

這一次,他在遊戲中負責扮演的角色是一派之尊的一名劍修。

劍修天資卓絕,深受大道眷顧。修行不過百年,道心便已渾然天成,隱隱有得道成仙之勢。隻是他雖在修行一途上頗為順利,卻在其他的地方有些令他難以向旁人訴說的難堪苦惱。可謂說是事無完事,人無完人。

劍修是個一體雙性之人。

若是生在普通人家,這一體雙性不但不會成為負累,反倒是會成為令他一生富貴無虞的砝碼。世間何其之大,又何奇不有?既然有一體雙性之人,自然也有許多愛好這雙性之軀的達官貴族。雖然這喜好大多隻是一種狎昵之喜,卻在另一種程度上奇妙地成為了一種庇護,使得這些天生殘缺之人得以存活生長。

而劍修則是一個異類。

這世上的絕大多數與他一般的雙性之人,都淪為屈居他人胯下、肆意淫弄的玩物。唯有他天資聰穎,如上天恩賜般一生坦途。便是隱匿身份,拜入修仙大派,也能從人群中脫穎而出,被門主一眼相中,收為關門弟子。而在修仙一道上,更是順風順水,從未遇到絲毫挫折。以至他在被自己雙性之軀所困鎖原地,修為停滯不前時,竟難得感到了手足無措的茫然。

劍修修的是無情道。

所謂無情道,自然是心如堅冰,斷情絕愛。然而上天予他的這雙性之軀,卻無時無刻不在嘲諷著他所修之道的無稽與虛偽。在他修為尚且不穩之時,月月準時而到的情潮慾念尚且能堪堪壓下。隻是修為愈高,他愈頻繁以用修為壓製,那慾念便愈發高漲著洶湧而來。它就像緊緊纏住劍修雙腿的毒蛇,嘶嘶地吐著鮮紅的舌頭,悄無聲息地注視著他,隻等他的神思懈怠,便凶狠地仄仄逼上,將他拖進無窮無儘的陰暗深淵中去。

劍修不堪忍耐,隻得遍閱典籍,在一本無名古書中尋得一禁忌之法,將身軀化一為二,將己身積蓄多年的慾念與情思儘數封存,以求餘生安寧,得以心無旁騖地追求大道。

其中一體名為沈嘉,乃劍修原生之軀,修為卓絕。一體則名沈玉,為劍修以古法分割血肉之軀,捨棄己身最為厭惡之處,凝結而出的人型。二人一體同源,容貌亦分毫無差。隻是沈玉作為劍修體內分離捨棄的部分,並未分得劍修絲毫魂魄,隻是作為積存慾念的容器而活。是以雖然麵色鮮活,呼吸如常,卻如死物一般。隻有在旁人觸及他身軀之時,方能從二人連起的那根若有若無的絲線中,傳來這血肉軀體所感觸到的一切感受。

沈嘉睜眼之時,入目所及乃是一片陰暗潮濕的山洞頂端。

水聲若隱若現,他自濕漉漉的地上坐起,微微偏頭,果真在不遠處的地方,瞧見了一具與他一模一樣的軀體。對方一頭如緞烏髮,被泉水浸透,潮軟地貼在了頸畔與赤裸在外的腰腹,隱隱約約地露出了冰雕雪琢般的秀麗麵孔。眉間一點丹朱極豔,濃密而纖長的烏睫濕漉漉地垂著,與下瞼緊緊相貼。

——是沈玉。

他十分安靜地躺著,果真如古書中所描述一般,無知無覺,無魂無魄,隻是一具用以盛放他身軀中情潮慾念的器皿。然而這器皿卻與他息息相關,以靈魂中那若有若無的牽扯為引,被迫著捆束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世間從不曾存在完全之法,自然這古書中遺留之物也隻能堪堪幫助劍修些許,以達到他本萬不可能觸及的奢望。因而與之一同而來的隱患,自也需他一人全部承受。

古書上說,容器與原身本為一體,藉以此法雖可根除雙性軀體常時氾濫情慾,以助本體得成大道。但因容器本身並無半分反抗之能,隻是具失卻靈魂的肉軀,因此不僅會將本體近半修為儘數吸納,更是脆弱至極。如若容器被旁人不幸得知並擄掠而去,那本體也如命門被轄。容器遭受的一切對待都會儘數附加在原身之上,令原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嘉垂著眼翻閱至古書的末頁,將視線停留在書頁的最後一行字上——

術法雖成,二者仍需以采陰補陽之術常時交合,以穩固容器體內所施禁止。初次結契須得本體於容器陰穴內出精儘入,以靈力催化,化為子胎,植入容器之腹,形成契靈。

於此,禁術方結。

他斂了眉,用靈力將古書殘頁毀去,又將視線投在隻離他數步之遙的沈玉軀上,頭顱微垂——

如霜軟發自肩膀流瀉而下,輕飄飄地落在了對方的頰上。沈嘉將那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秀美麵孔正過來,遲疑地湊近了些許。溫熱的吐息輕輕嗬在他的頰上,沈玉閉著雙眼,呼吸極緩地安靜睡著,並未因他的動作而產生一絲一毫的反應。

沈嘉眉頭微鎖,試探性地將手覆在了對方的肌膚之上。

濕潤的肌膚帶著一股微涼的冷意,但很快又被皮肉下緩慢溢位的蒸騰熱氣驅開散儘。淡色的玉莖突兀地趴在平坦一片的小腹間,卻失了那兩枚本該垂落在腿間的深色囊袋。原本是囊袋的部位,則生著兩片細膩濕潤的白皙唇峰,俏生生地綻著,含著一捧將墜未墜的透明濕液。一點兒粉嫩的軟肉自這花瓣似的唇縫間流落而下,裹著亮晶晶的黏液,嬌俏地綻開些許。

——是生在二人身上的女陰。

生著劍繭的手指緩緩移到陰處,甚為生澀地挑開緊閉著的濕潤唇肉,將其中縮起的女蕊暴露在空氣之中。那指尖沾了些許自陰穴中滴淌而出的膩滑濕液,在微翹的嫩蕊上揉了一揉,而後動作漸緩,力度漸重,堪堪覆在漸漸勃發的滾燙嫩蒂之上,藉著黏液徐徐滑動,揉捏不止。

垂著眉的劍修呼吸微促,麵龐隱約染上了些許煙火氣息。他與容器一魂雙體,牽扯甚重,自然容器所受撫弄也會儘數返予他的身軀。如今為完成禁術,不得不做下這等狎昵之事,不由叫他眉頭深鎖,唇瓣緊抿。隻是一股全然陌生的酥麻酸意又自空蕩蕩的濕潤女陰處傳來,彷彿正有什麼人正在徐徐剝開他的花唇,將微涼的指尖探入他的腿中,撚動著軟肉間那一處極為敏感的肉核。翕張著的花洞流水不止,隨著深陷入內的手指而微微收縮。劍繭抵上脆弱而敏感的黏膜,撩動得嬌嫩濕軟失禁般地夾緊,帶著一股又酥又麻的漲熱水意,暖洋洋地從腹間緩緩溢開。

沈嘉緊抿了唇,將手指自那處正在翕動著的陰穴內抽出。登時,失了外物的唇穴便空蕩蕩地張著粉嫩的穴眼兒,濕漉漉地流著水兒。剛剛被細細夾弄過的手指泛著晶亮的濕光,在昏暗的洞穴內微微發亮。他倍覺不堪地繃緊了身體,將下腹那處正在緩緩流淌出黏液的滾燙花洞緊緊閉攏,無力地抗拒著眼前這具被簡單地撫弄淫玩得濕液橫流的人,便是從自己體內脫離而出的分身。

過了許久,他繃緊了的眉眼方纔微微鬆動。

沈玉仍安靜地躺著,似乎這悄然瀰漫而開的情慾,與他並無半分關聯一般。沈嘉撫上他的後頸,摸到那處微潮的軟肉,垂下頭顱,湊近了對方的麵頰。霜白髮絲悄然而落,隔在二人之中,潤紅唇瓣柔軟相貼,帶著滾燙而潮炙的溫度,舌尖與舌尖勾纏到一處——

沈嘉將他的腿微微抬起些許,將勃發的性器抵在了那潤濕一片的滑膩陰穴上。隨後,腰身微沉,一寸寸地進入了那處從未有人探及的嬌嫩之處。

細微的脹痛自腿間徐徐擴開,沈嘉眉頭緊蹙,將沈玉雙腿置在掌中。濕軟陰穴內黏滑無比,汁液氾濫著吮上他挺入腔肉的性器,顫巍巍地緩慢收縮,帶來一股酥麻至極的緊縮快慰。深陷在穴肉間的脆弱薄膜濕漉無比,盛放在他進入的穴腔前端,隻支撐了不過片刻之許,便被那滾燙肉刃刷地破開。而後腰胯迎送,肉刃長驅直入,一擊直直破入腔底!

沈玉微微皺了眉頭,發出一聲含混的低吟,身體宛如高潮般地細微痙攣起來。

他的兩條腿被沈嘉架在臂彎之中,近乎對摺般地張開了腿間的陰穴,緊夾著那一根破入肉腔的粗燙性器。滑膩紅肉小幅度地微微抽搐,流出一大股又黏又濕的陰液,濕漉漉地澆在了捅進陰穴深處的龜頭之上。沈嘉將唇抿得微微泛白,緊擰著眉頭,在沈玉的體內飛快抽送。便瞧見那兩具細秀如雪的身軀交合不止,發出啪啪的淫猥碰撞之聲。

近乎穿透腔腹的酥麻歡愉叫沈嘉屏著氣,微微垂下了眼簾。性器被緊窄穴肉夾吸的觸感與那幾近貫穿子宮的酸脹交織在一處,令他倍覺無措地癡在原地,緩緩地理順氣息。溫熱的汗珠從他的後脊細細密密地沁出,將他垂在後肩的霜發浸成一縷縷的細軟白絲。愈發洶湧的漲麻快感從被不斷擊穿的陰穴酥酥散開,他不堪忍受地閉緊了眼睛,濃密長睫微微一顫,低低飄出一道輕哼,勃發性器一泄如注,儘數灌進了沈玉柔順打開的嬌嫩宮口。

他微微喘息著伏在沈玉身上,瞧見那張如他一樣的麵龐也沁出些許細汗,順從地暈開清淺的潮紅,自皮肉下緩緩擴開。沈嘉慢慢地從他的陰穴內將自己的性器撤出,便瞧見一團紅肉被拉扯著微微外探,隨後隻聽一聲黏濕悶響,被肏弄了許久的軟穴柔順地張開,吐出一股膩白稠精。精水中還混著絲絲縷縷的淡紅血痕,被混著淫液的精漿衝開,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沈嘉呼吸平緩片許,披衣將沈玉抱在懷中。無知無覺的容器安靜地躺在他的胸前,被他抱著走入山腹的深處。

那是平日劍修的閉關修行之所,向來甚少有人膽敢涉足。便是他最為寵愛的門下弟子,也不敢靠近這裡,隻敢遣派靈鳥來此,為劍修傳遞訊息。

他將沈玉置於一處極密洞穴,又在其中佈下數道禁製。這才重新平複了呼吸,以術法清潔完身軀,束髮戴冠,取來隨身佩劍,自洞穴內緩緩走出。

枝梢上,一隻通體翠綠的靈雀正安靜立著,為自己梳理羽毛。見沈嘉閉關而出,便歡快地啼鳴一聲,拍打著翅膀落在他肩上,將腿上綁著的信物交予於他。

沈嘉捏碎信物,隻聽一聲低沉男音從中飄出:“華青峰,速來。”

沈嘉微微一怔。

此音他自然熟悉無比,乃如今他所在宗門之主,亦是沈嘉多年師兄。昔年沈嘉被前任掌門收入門下,尚是懵懂少年,便是他這位唐卓青唐師兄教他心法劍訣,將他一手帶大。

在沈嘉印象中,唐卓青已有多年未曾用如此語氣與自己說話,頓時不免叫他有幾分訝異。

他衝那隻靈雀微微頷首,示意自己已然瞭解。隨後取出禦劍,向華青峰獨自行去。

沈嘉閉關之處與華青峰所距甚短,不過須臾,人已在殿前。

偌大殿內,站滿一室修士,正麵紅耳赤地爭論著些什麼。聽見那禦劍破空之聲,紛紛朝殿外探頭望來。瞧見一白衣人影飄然而至,細細一看,竟是沈嘉,登時便將滿室喧嘩化作一片寂靜。

沈嘉抬眸向坐於大殿主位的唐卓青望去,隻見他麵沉如水,將沈嘉上下打量一番:“閉關結束了?”

沈嘉微不可聞地略一點頭。

唐卓青便道:“在你閉關期間,魔君打破了妖塔封印,將鎮壓在妖塔中的諸魔將放出。如今盤踞在鬼城之中,伺機而出,準備攫取天下。”

他語氣微頓,將視線留駐在沈嘉身上,沉了聲音:“你閉關結果如何?我們需要你與你的劍。”

眾人聞言,皆將目光投注在那立於大殿中央、一身白衣的霜發劍修身上。卻見他表情紋絲未動,仍舊是一派寡淡至極的冷漠模樣,不帶感情地遠遠望著頗為忐忑的一門之主,過了良久,方再度頷首應下——

“可。”

魔修來勢洶洶,正道修士自不敢再如往日那般推脫蹭磨。直至齊聚鬼城之外,駐下陣地,亦不過堪堪隻過去數日之許。

駐地之外,黑雲壓城,魔氣沖天。

沈嘉坐於室內,閉目不語。烏黑長劍置於身旁,在微弱燭火的映襯下,散發出柔潤而明亮的烏光。

遠處,數人正竊竊私語,低聲爭論著有關接下數日的安排。

除卻唐卓青外,其餘數人皆非同門。此次魔修所圖甚大,正道宗門雖說同氣連枝,卻誰也不想一馬當先,去枉作那打頭陣的炮灰,談話間,便不免帶了些藏頭露尾的遮掩之意。沈嘉雖不語不問,唐卓青亦是無半分令他牽扯甚多的意思。奈何旁人卻並不願就此放過於他,隻想著如何將這實力強橫的劍修拖入其中,變作一柄尖刀,直入魔君命門心臟。

幾人又談論片許,唐卓青麵露不虞之色,隱隱便有不歡而散之勢。

領頭那人瞧出唐卓青心中不耐,便將其餘數人按下,隻說明日再行商量,便一個個地出屋散去。唐卓青麵色沉沉,頗為氣悶地坐在沈嘉身側,取來一盞已然涼透的茶,飲下大半,方道:“當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朽木腐骨!”

沈嘉淡然睜眼:“無妨。”

“你聽明白了?”唐卓青惱火地將茶盞重重磕下,“危急存亡之際,仍在滿腦子爾虞我詐,隻想著將你推出去做那擋箭牌!這天下魔修何其之多?便是你修為再如何高強,也擋不住這螞蟻一般淹來的活人!況且你心魔未消,又如何去與魔君對峙?隻會淪為他手下敗將而已!”

沈嘉微微偏頭,將視線凝在他身上。唐卓青略有尷尬,正欲移開目光,卻忽地聽眼前人再度開口。他聲線清冷,帶著遙遠而疏離的淡漠,隻微微一頓,而後道:“心魔已去,師兄不必憂心。”

“當真?!你可千萬莫要騙師兄!”唐卓青麵露喜色,隨即又憂心忡忡道,“你不過閉關一月之久,怎會如此簡單便將你心中魔障拔除?可莫是用了什麼禁忌之法,強行”

“當真。”沈嘉打斷了他,淡淡道,“我心中有數。”

唐卓青仔細盯著他的臉,試圖從這張淡漠無慾的麵上獲取哪怕一絲一毫的訊息。隻是打量許久,仍是徒勞無功。

他便笑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加過問你的這些私事了。”他低聲道,“你且好好休息,這次大戰,還需仰仗你這一身修為,切莫怠慢了自己。”

話罷,他自椅上站起,正欲離去之時,卻忽地聽見一聲細弱悶哼,自沈嘉那處傳了過來。

唐卓青急忙望去,卻果見原本不置顏色的劍修眉心微蹙,深深皺起。原本垂在腿畔的手指亦是緊緊收起,扣住一旁烏亮劍鞘。他霜睫微垂,唇瓣緊抿,周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冷肅氣息,呼吸微沉。

唐卓青扶住沈嘉微晃身軀,又急又憂:“沈嘉?沈嘉?你怎麼了?”

沈嘉穩住呼吸,略有些恍惚地微微搖頭:“小事而已,無妨。”

話音方落,又是一陣淫猥而惡意的摳挖,重重掠過蕊蒂。

他微不可見地顫了顫身體,緊緊握住手中劍鞘。

——他在沈玉身上付諸的禁製,被人破了。

而如今,身為他半身的容器落入他人手中,肆意狎弄淫玩。

沈嘉霍然起身,眉宇冰冷,氣勢微寒。他抬眉望向一旁擰眉不語的唐卓青,向他微微頷首,隻道:“我需要回宗門一趟。”

唐卓青略微訝異地望著他,眉間憂色更重:“你可是瞞了我什麼?”

沈嘉垂眸望向他置於自己手背之上的溫熱手掌,微微瑟縮,試圖將手自唐卓青手中抽走。那隻在沈玉腿間肆虐的手掌愈發放肆,已經隱隱抵入濕潤花洞,幾乎摸到穴眼深處膩含著未曾吐儘的濕精。沈嘉隻覺得下身如被放入蒸騰熱水之中燻蒸一般,令那沸騰而出的滾滾熱霧附在肌理之上,令他股間濕滑不堪。粗長而滾燙的性器貼在滑膩而潤濕的唇肉裡,抵住勃發漲紅的蕊肉輕戳狠碾,登時叫腿間驟地泛開一股酸脹濕意,逼仄地從被頂弄著的嫩蕊處悄然綻開。

沈嘉死死抿住下唇,將手自唐卓青手中驟地抽出,握緊劍鞘,冷冰冰道:“師兄多慮。”

隻是繃緊了的挺直後脊,仍隱約地微微而顫。

唐卓青不讚同地鎖了眉,盯著他,站在沈嘉麵前,堵了他的去處:“沈嘉,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雙在沈玉身體上四處狎玩的手,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沈嘉長吐出一口氣,隻覺得那嗬出的熱氣中,都帶著一股滾燙而淫靡的溫度。從未被旁人涉足進入的處子身軀,忽地被迫納入了數根來自於陌生人的手指,粗暴又急切地捅入嫩肉深處。恍惚間,他隻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像是被人高高地架起,盤在對方腰上,不知羞恥地張開了嬌嫩的嫣紅穴眼兒。胸前的微翹嫩乳亦是被人含在口中,狠狠吸嘬著嫩紅柔軟的乳尖,幾乎要將他的魂魄都自這胸肺之中儘數吸出。

無儘的慾念重新籠罩了他,叫沈嘉神誌渙散地微微發抖。大股大股的濕黏淫液自陰穴內黏膩流下,順著潤紅而嬌嫩的穴壁,濕漉漉地向下墜去。緊貼著沈玉股間磨蹭的粗長性器微微沉身,將燙熱且碩大的龜頭陷進那一灘膩滑紅豔的嫩肉中,伴隨著窄穴時有時無的陣陣抽搐,猛地一貫,直直撞入穴底!

沈嘉驟地一顫,整個人登時僵在原地。被驟然撞開的宮口抽搐似的噴出一道濕熱陰精,滋溜一下,自膩紅陰穴內儘數澆出,滴滴答答地淌到了絲綢質地的褻褲之上。被性器生生操開的穴眼迫張著敞開四指粗細的嫩洞,嗬嗬地在冰冷空氣中微微收縮,自鮮紅軟肉間流淌出如清水般的液體,隨著另一具軀體被捅弄的頻率而微微收縮。那根肉刃毫不留情地在沈玉陰穴內悍然進出,堪稱淫虐般地粗暴頂弄著他的宮口,攪得深處軟肉瀕死似的細細抽搐。

痠痛且漲麻的陣陣快感湧入小腹,沈嘉難堪又狼狽地站著,褻褲緊貼著他的小腿,膩滑不堪地沾在一處,隱藏在鬆鬆垂落的白色衣袍之下。

唐卓青麵色微動,忽地將視線投在了額間沁汗的沈嘉臉上,盯著他頰上悄然暈開的點點潮紅,疑惑問道:“師弟可曾聞到什麼味道?”

沈嘉眉目不動,聲線清冷依舊,帶著一股索然無趣的寡淡:“什麼?”

“有點腥鹹的味道。”唐卓青苦惱地望著他,“不僅腥,而且還有點兒,像是狐狸發情的時候,身體流水兒時留下的味道。”

沈嘉驟地僵住,羞恥不堪地偏過了視線,挺得筆直得脊背微微發顫。他緊鎖著眉頭,冷著臉對唐卓青道了一句“未曾”,便匆匆推開了眼前阻攔之人,禦劍飛回宗門。

他近乎落荒而逃般地踏上飛劍,衣袍被寒風颳得獵獵作響。冰冷寒氣鑽入微燙肌膚之中,幾乎深入皮肉,將這具陷入情潮的身軀牢牢裹住,卻分不去他身軀一絲一毫的潮燙熱意。

愈發粗漲的男根一下下地鑿進沈玉的陰穴深處,捅得濕軟宮口瀕死般地瘋狂痙攣。那處肉嘟嘟的嫩環微微張開些許,將這粗燙不已的頂端納入些許。被操得痠痛不堪的軟肉柔順地一口含住那碩大肉刃,又被肉刃的主人毫不留情地一捅而入,一擊撞進了毫無防備的嬌嫩子宮。

“——嗚。”

沈嘉的身體晃了一晃,近乎崩潰地弓起了身軀,雙眼緊閉著,自微顫的霜睫間滾落下淚來。他死死抿住下唇,顫著身落在一顆巨木之上,雙腿痠軟地倚靠在枝丫。被劇烈地挺送拍打得腫脹發麻的女陰鼓脹脹地綻著,與被陰精濡濕的褻褲緊貼在一處,磨蹭著勃發翹立的蕊蒂,在枝丫處的微凸樹結細微擠弄,泛開一股失禁般的酥漲酸意。

徹底綻放的穴眼兒張著驚人的寬度,一收一縮地落出淫紅透熟的濕肉。大股大股的淫液自被頂開的宮口處滴滴答答地流淌而下,與抽搐著的陰穴融到一處,濕漉漉地攤開一片淫痕。沈嘉閉著眸子,踉蹌著自樹枝處站起,壓住體內如浪慾念,將喘息微微平複,眉目皆寒,重新踏上飛劍——

忽然,一股黏燙濕液驟地直入宮腔,熱淋淋地澆在他的柔嫩宮壁之上。青澀無比的子宮無措地被那灼燙陽精淋滿腔肉,登時便驚恐無比地收縮起來,一陣又一陣地劇烈抽搐。大量精純靈力自肉刃與宮口的交合之處被粗暴掠奪,沈嘉身體微晃,登時又是一聲悶哼低喘,渾身痠軟地癱倒在地。瘋狂痙攣著的穴腔軟肉收縮,一下下地重重抽搐。他隻覺得一股酸熱濕意洶湧而來,自被急迫內射著的子宮處飛速擴開。沈嘉恍惚地睜了眼睛,雙腿無力地垂落下來,放棄似的任由那人肆意狎玩。穴眼兒濕漉漉地含住那漸漸抽離而出的粗長肉刃,狠狠一嘬,胯間陽根泄意頻頻,竟是又從陰穴內潮噴出一股濕黏水液,一邊泄著身,一邊從嫣紅膩滑的濕穴內水淋淋的澆噴了出來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2》仙君被迫與魔修激烈鼓掌談情

沈嘉神智恍惚地倚在樹上,踉蹌著跪倒在地。

他長吸了一口氣,握緊手中長劍,微顫著身體自地上緩緩起身。仍在抽搐著的陰穴緩慢地翕張著,吞吐著流出大股的透黏清液。宮口的軟肉也在一伸一縮地徐徐收縮,有如實質般的流淌之感漸漸傳來,他隻覺得彷彿有一大團又燙又稠的黏液自微張的嫩口處緩緩滴落,流過他滾燙如斯的膩滑陰腔,漫到腫脹不堪的透紅花唇,又與被濡得透濕冰冷的褻褲粘在一處,隨著他喘息的頻率而緩緩跳動。

沈嘉垂了眉眼,將這令他難堪不已的滾燙酸意強自壓下,喘息著再度踏上飛劍。

那些正在沈玉身上肆意撩撥的手似乎已經漸漸厭了,隻用唇叼住沈玉嫩如紅櫻的乳首,粗暴一嘬,隨後便抵著那處滋滋出汁兒的嫩處如狗似的舔舐起來。沈嘉身體微晃,隻覺胸前彷彿被無數根舌頭所攫,含著一舌的濕燙唾液在皙白乳肉間嘖嘖吸吮。他並不清楚這些淫舌自他胸前貪婪吮出的稀疏液體究竟為何,隻知乳尖處鼓漲不已,竟微有些漲痛之感。那舌尖裹住漲痛的乳肉細細舔咬過後,又猛地狠狠一嘬,便叫他通體酥麻地微微一顫,連帶那微痛著的乳首也一道兒膩膩出汁。隨後便是一陣通體舒暢,下身陰穴徐徐出水,登時又叫原本淫膩不堪的褻褲愈發濕潮。

他不由蹙緊了眉頭,深深抿唇,將淫賤翕張著的花洞緊緊夾住,以壓抑那飛快進出捅弄著他陰穴的酥漲歡愉。

千裡之外,對外界毫無所覺的沈玉,已然被他人所掠,淪為魔修們肆意淫虐的胯下性奴。

沈嘉修為高超,出手亦是毫不留情,冷漠狠絕,在魔修中樹敵極多,恨不得人人生啖了這來自名門正道的無情劍修。聽聞沈嘉於數月前修行遇阻,被迫閉關潛修,諸魔修登時便覺得大好機會來臨。便趁魔君在鬼城吸引視線之際,偷偷潛入沈嘉閉關之處,意圖趁他傷重未愈之際,先一步結果了這魔道大敵。

不曾想,禁製儘破後,卻隻從山洞罅隙間尋到一角白衣,再向深處摸去,便瞧見了那令魔修們聞風喪膽的劍修正安靜躺在其中,衣衫完好。隻是如雪玉肌上紅痕斑駁,髮絲淩亂無序,臀丘與腿根兒交彙之處隱隱一灘潮濕水痕,膩滑無比。倘若鼻尖湊近些許,尚且能聞到一股腥膻之氣,宛如男子出精一般。

諸魔修怔愣片刻,萬萬未曾想沈嘉竟會如此乖順,安然躺於旁人身下。又瞧他麵容秀美,清冷出塵,呼吸極緩,似是一時半會兒間難以清醒,便不免大起了膽子,試探性地朝劍修臀間探去。

不碰還好,魔修手指方一觸及劍修腿間,隻覺得一股濕黏水液彷彿被戳破覆攏薄膜一般,咕地一聲膩淌而出,濕漉漉地洇開一灘。逼仄空間內腥臊之氣更甚,濕滑水液幾乎浸透絲質褻褲,將魔修指尖柔柔裹住。濕燙軟肉微微吮住這一點兒黏冷絲滑的異物,魔修下意識地勾指撥弄,便覺手指劃過一處滾燙而柔軟的突起,沾起滿指黏膩濕液,淫蕩不堪地自空氣中拉出一道纖長銀絲。

他頓時如同恍悟了什麼,冷笑著將劍修的褻褲幾下剝去,掰開那膩白臀肉細細一瞧,果真便在腿間瞧見了一處不同於普通男子的膩紅女陰,腫紅如桃,正悄然出蜜。蕊心一枚嫣紅穴眼兒正細細微顫,含著一泡不知是何人射進去的黏稠白精,淫蕩得宛如方纔伺候過恩客的低賤娼妓。

魔修將人抱在懷裡,手下暗自使勁,隨後便聽見布帛破碎之聲,一具白玉似的身體安然躺在他懷中,原本合該平坦一片的胸前竟赫然生著兩隻雪白嫩乳,櫻紅乳首微微濡濕。腿間那處也如女人一般,原該平滑一片的會陰突兀生出一條嫣紅穴縫,腫脹不堪地微微而綻。外露的嫣紅唇肉緩慢翕張,隨後便落出一團黏精,咕啾一聲,被推擠著滴落體外。

那魔修不由大笑出聲:“哈哈哈哈,萬萬冇想到,聲名赫赫的沈嘉,竟然是個本該千人騎萬人操的雙兒!如今竟然還這般含了一泡男人的精液,被人乾到神智昏迷,真是可笑至極!”

其餘魔修圍攏上來,瞧見他懷中所抱之人,登時也一陣驚疑不定。誰曾想這令天下魔修聞風喪膽的沈嘉,原是魔門娼館中最為常見、任人淫弄的雙性之軀?憶及娼館中那些雙兒們的嬌軟身段,淫言浪吟,再將沈嘉代入其中,登時便叫諸魔修心生出一股頗為古怪的心寒膽戰之意。隻是再低頭一瞧那烏髮劍修安然昏睡模樣,又瞧見那徐徐出精的膩紅女陰,便又叫這原本驚懼恐慌的膽寒瞬時化作了熊熊慾火,恨不能將對方摁在地上,捆住雙手,變作隻能在諸人身下呻吟哭泣的嬌弱淫奴。

摟著沈嘉的那人先一步出手,將懷中人丟在地上,拉開了那修長而筆直的腿。生著繭的手在劍修的腿間重重摳挖,掠過嬌嫩至極的濕軟女蒂,撚著那一處軟肉粗暴揉弄起來。

劍修眉頭微蹙,平緩呼吸漸促,嫣紅唇瓣微啟,悄然飄出一聲低柔輕喟,下意識地縮緊了膩潮花洞。

魔修的手指被他猝然一夾,吸吮著吃進體內,登時亦是一陣意亂情迷。他急切地將幾根手指併攏起來,抵在那柔濕女陰,捉著穴眼緩緩翕動的軟肉捏揉幾下,隨後將手指沾滿對方體內吐出的膩滑濕液,輕輕一捅,便將手指儘根冇入,摸到了深處徐徐躍動的滾燙穴肉,和緩慢淌出的黏稠濕精!

劍修的身子猝地繃緊了,自喉間發出一聲微弱嗚咽。穴肉如痙攣般地細細顫抖起來,夾著他的手指膩滑吐液。他在那燙熱嫩穴中抽送數回,隻見清亮淫水如注,將他手指濡得濕亮發光。原本含在陰穴深處的白濁也被衝得七零八落,黏糊糊地沾在花唇之外,化作一片膩稠而黏濕的白沫。

周圍魔修們瞧見便笑:“果真如出一轍的淫蕩!要是他這副不知羞恥的模樣叫那些正道修士瞧見,想想那群道貌岸然的貨色會露出何等嘴臉,都叫人心頭十分痛快!”

“不錯不錯!誰曾料到正道中人人尊敬的絕頂高手,竟然是個隱匿身份的下賤之人!他宗門不是最崇血脈尊卑,若是讓唐卓青那小兒得知他這位好師弟竟是一體雙性之身,還不知會露出如何顏色!”

“哈哈哈!你這法子還是過於厚道了些!依我看,不如將他一身功力廢去,丟入我魔門娼館之中,日日接客。待到被那些恩客操到珠胎暗結,再送去給唐小兒門前,讓他瞧一瞧他那清冷出塵的好師弟本是一副何等淫娃娼婦!若不是前代掌門瞎了狗眼,便是他意欲暗度陳倉,想要將這貌美雙兒納入房中,好好享用一番呢!”

“說的有理!今日不好好淫辱一番沈嘉這廝,實在是難解我心頭之恨!”

他們湊到赤身裸體的劍修身旁,將他上半身抱於懷中,伸手捏住那兩隻雪白嫩乳,狎淫把玩。又捏住悄然而立的櫻紅乳首,用指尖來來回回地粗暴掐弄。很快,劍修從未被旁人觸碰過的柔嫩雙乳便被這群魔修淫虐得紅痕斑駁,尖處一點兒嬌嫩乳首也細細地顫著,帶著被肆虐過的淫跡,在冰涼空氣中更加不堪地腫脹起來。

魔修勃起的性器貼在他潤濕女陰處,與微墜唇肉緊密相連。蕊瓣間膩滑一片,魔修在這兩瓣嬌嫩濕肉間慢慢碾磨,便感受到那柔潤濕肉宛如少女的嫩唇般微微收抿。濕漉漉的花肉如不堪忍受般地將他夾弄著縮緊,淌著清液的花洞也瑟縮成一枚極為狹窄的嫣紅窄眼兒,抗拒地微微抽搐。

魔修呼吸漸沉,手掌置在懷中人膩滑肥腴的臀上,將腰身漸漸沉下。劍修的臀丘雪白挺翹,柔嫩豐滿,叫旁人難以想象這般冰冷絕情之人竟擁有這般的兩瓣嫩臀,讓人望之生淫。

他將那雙修長玉腿微微架起,盤在腰間,將神智昏沉的劍修壓在身下,隨後慢慢挺入,將粗長性器一寸寸送進對方嬌嫩陰穴。而後腰身一挺,將整根陽具貫入深處,重重一撞。抵住那處濕軟嫩肉碾送一回,狠攪著直擊穴心!

劍修眉頭蹙起,低低悶出一聲細喘。淫膩不堪的穴肉陣陣收縮著抽搐起來,緊夾著魔修的男根微微吮弄。濕黏滾燙的穴底嫩肉討好地裹著他的龜頭,微顫著驟然噴出一股陰精,又濕又熱,暖乎乎地澆在了魔修的性器上。魔修將腰胯微收,性器在濕軟嫩穴內抽送一回,便聽見咕啾作響的黏膩水聲。顯然是那淫液在穴心積得狠了,浸得整隻陰穴如水泡一般,稍一捅弄,便濕液橫流,滴滴答答地濕滑淌汁。

魔修被他夾得腰眼微酥,喘著氣在那一團柔膩嫩肉間飛快捅弄起來,精瘦腰身上汗水淋漓,一下下地撞在劍修柔白豐腴的臀上,頂得臀肉顫晃,紅痕淤積,啪啪作響。

囊袋重重拍出,沉沉撞在劍修腿間微腫的女陰處,抽得那處濕軟蕊花緩緩抽搐。劍修眉頭蹙之更甚,纖長烏睫隨著被頂弄得不斷搖晃的雪軀細細顫抖,似開未開地淌出些許晶瑩淚痕。幾乎叫諸魔修以為他即將甦醒,登時忍不住身體緊繃,如臨大敵。

正在他體內抽送的魔修瞧見他這般模樣,登時下身一緊,氣息微收,動作漸緩。隻是他沉下氣息後,卻又見身下之人隻是難以承受般地低哼了一聲,渾身沁著淋漓濕汗,連皮肉下都暈開一股胭脂般的嬌媚潮紅,顯然是被操得狠了。膩纏著性器的穴肉顫巍巍地含著,紅肉抽搐,淫液肆流。如今驟然停了動作,那軟肉便不知羞恥地略微鬆軟些許,重新蠕縮著將龜頭細細吃了,一直貼到宮口附近軟肉。隨後才嫩口微張,吞嚥似的納入嫩處,驟地一嘬一收,將一腔膩濕陰液淋噴而出!

魔修被他噴得腰腹微麻,登時便如發了狠般地死死箍緊了劍修腰胯,捏著那兩瓣淫濕肥臀飛快挺送起來。劍修雪軀微顫,青絲如瀑般淩亂散落在地。眉間一點丹朱隨著他身體的搖晃而微微顫動,雪白肌膚緊貼在潮濕地麵,蹭磨出些許曖昧紅痕,又被散在一旁的髮絲隱隱遮擋,隻餘下小半淫痕。

魔修將性器猛地貫進劍修尚且嬌嫩的宮口,抵著那處瘋狂抽搐的嫩肉徐徐前進。劍修的宮口極嫩,顯然是還未曾叫人進入過其中,肆意淫虐他體內最為嬌嫩敏感之處。他甫一抵入,便能感受到那處軟肉近乎崩潰般地推拒之意,緊縮著不肯叫他再寸進半分。緊裹著他的穴肉宛如痙攣般地瘋狂抽搐起來,一收一縮,顫顫巍巍地縮緊了,流著滑膩膩的汁水。像極了一隻驚慌失措著縮起蚌殼的可憐幼蚌,努力將兩片雪殼緊緊收起,做著毫無意義的無謂抵抗。

魔修冷冷一笑,腰間肌肉蓄飽了力量,隻狠狠一送,便將那枚淫紅不堪的濕軟嫩口狠狠撞開。劍修驟地繃緊了腰線,身體顫了一顫,隨後便微微弓了身體,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嗚咽泣音。

龜頭深陷在一灘膩滑軟肉中,嘬吸似的被緊緊含了,夾弄著吃進深處。宮口瀕死般地瘋狂抽搐,嫩生生地張開一枚青棗大小的洞,可憐兮兮地將魔修的性器寸寸納進。隨後便柔順地一口吃下了他的整隻龜頭,收縮著含緊了,而後又被狠狠一送,一下頂進了從未被人涉足過的處子宮腔。

劍修的身體顫得愈發劇烈了。

魔修掐住他的兩瓣肉臀,極為大力地在那處柔嫩宮口處抽送起來。粗漲的龜頭狠狠貫穿著這枚柔膩濕滑的脂紅窄口,插得嫩軟濕肉咕啾作響,連內裡的柔嫩宮肉都被拉扯著拖出腔外。陰穴顫抖似的收緊了些許,淫蕩不堪地噴吐著膩滑濕精,落出被操得熟透的淫紅濕肉。一點兒勃發嫩蒂飽漲如櫻,肥嫩嫩地翹著,被重重迎撞而上的恥骨擠得近乎變形。蕊尖兒處微探出的嬌嫩紅蕊吐出盈亮濕潤的些微嫩肉,濕漉漉地抵上對方腹間肌肉,宛如小嘴兒似的輕輕一掠,吮得魔修渾身微麻。

他死死扣住劍修雙腿,逼迫著劍修毫無防備地袒露出腿間淫靡不堪的潤紅女陰,在冰冷空氣中極為緩慢地一翕一張。魔修將手指併攏,毫不憐惜地對準那處濡濕軟穴一勾而入,夾弄著陰穴深處被操得微微抽搐的穴肉向外拉扯。那紅肉痙攣著被他勾在指尖,宛如融化的紅蠟般沉沉墜下。大股大股的膩滑濕液自透紅嫩肉間徐徐而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將本就潮濕不堪的地麵濡得愈發膩潮陰濕。

忽地,夾著魔修手指的軟肉微微縮了一縮,抽搐著向內收緊了。兩瓣被操得透熟的腫紅花唇也微微顫抖著閉起,像是劍修在抗拒這令他毫無尊嚴的粗暴侵犯一般。隻是這反抗實在是過於微不足道,以至於那兩瓣腫脹不堪的淫熟紅肉縮起之時,還綻著一枚紅豔豔的潤濕穴眼,不知羞恥地劇烈翕動。大股的淫液一湧而出,就像是娼妓放蕩地張開了自己的陰穴,勾引著身旁的男人,在自己的體內一泄如注

魔修喘息著將手指抽離,拉出一灘淫滑透亮的濕液,飛濺著澆在地上,淋出一片水亮淫痕。他將胯間怒張性器對準劍修陰穴,腰胯一送,將整根粗長陽具儘冇其中,動作粗暴地飛快抽送起來。劍修嫣紅唇瓣微顫,飄出一聲含糊低吟,雙腿被擒著壓在胸前,腿間嫩處被劇烈捅弄,帶出一片淫液。紅豔嫩肉抽搐,在性器的悍然迎送下被搗得膩軟不堪。大量的濕液化作柔膩白沫,黏糊糊地懸在唇肉之間,隨著啪啪地碰撞聲,發出黏濕而淫靡的濕黏水聲。

劍修渾身透濕,雪肌沁汗,肩上散落青絲被那汗液浸成一縷縷的烏黑細縷,濕漉漉地黏在肩上。魔修將他從地上拉起,摟抱著置在懷中,好叫那窄嫩陰穴結結實實地吃進自己全部男根,連宮口都被迫一同儘數張開,任由魔修長驅直入,肆意侵犯。諸魔修遠遠瞧著,便見那一身嬌嫩皮肉都被人拿捏在手裡,隻從一頭如瀑青絲間露出一隻肥嫩無比的雪白屁股,被手指掐的淫肉沁紅,汗漬淋漓,濕漉漉地發著豔光。臀縫間隱隱而現一朵豔紅嫩穴,被粗長陽具操得穴眼儘濕,紅肉抽搐。向下微凸的肥腫女陰淫靡不堪,沾滿自穴心流淌而出的膩滑濕精,與稠黏白沫,蕊豆也嫩生生地立著,偶爾能在那微抬起的兩瓣肥臀間瞧見一枚被擠得變了模樣的脂紅嫩粒,在兩瓣濕唇間微微抽搐。

諸魔修早被他這畢現淫態撥弄得陽具高聳,隻恨自己冇有通天本事,將劍修先一步捉在手中肆意淫弄。數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具被操得細細顫抖的軀體,瞧見胸前雪白嫩乳也隨著那軀體的顫抖而微微搖晃。淩亂烏髮隨著劍修柔順垂落的頭顱自肩膀悄然滑落,遮在那白皙柔軟的胸前,將兩枚嫩紅乳首一道掩住,隻能在劇烈交合時方能窺見一點兒若有若無的嫣紅嫩尖兒。

魔修氣息漸沉,腰胯挺送愈發急切。劍修被他死死扣在懷中,青絲鋪落,將二人一同攏在其中,隻露出一點兒嫩肥臀尖被拍打得劇烈顫晃,抖動不止。那發了瘋似的抽送約莫持續了百來下,操得臀溝深處墜出的那團膩紅穴肉都洇上膩白泡沫,魔修才低吼一聲,運起采補功法,將性器狠狠貫進劍修子宮,把一泡濃膩熱精驟地射入其中!

諸魔修隻瞧見那隻沁著汗的雪白屁股忽地顫了一顫,肥嫩臀肉驟然繃緊,隨後便濕軟無力地垂落下來,隻餘下那處不斷抽搐著的透紅穴眼。粗長性器自劇烈痙攣著的酥紅穴肉內緩緩抽離,魔修將身軟無力的劍修丟在地上,便見一大灘黏膩白濁自那抽搐淫口處驟地溢位,隨著劍修的跌落飛濺而開,在地上噴出一道拉長了的濁白淫痕。

劍修仍舊無知無覺地躺在地上,隻是比起方被諸魔修尋到之時,已然淫痕遍身,靡豔至極。原本雪白一片的軀體上滿是指痕,曖昧地延伸至臀溝深處。兩條修長而筆直的玉白長腿更是一片狼藉,膩滿濕液。未乾涸的濁精與大量淫水混在一起,濕漉漉地沾滿了雙腿。而異於常人的紅膩女陰更是不堪入目,淫蕩不堪。兩瓣潔白唇肉被性器操得紅腫無比,黏糊糊地懸著一層白沫,在空氣中微微地抽搐著。一枚嫣紅穴眼則不知羞恥地張著,露出含滿白濁的透熟紅肉,失禁般地微微收縮,吐出大枚的黏滑白泡,蠕動著淌落穴外。

魔修將衣衫齊整,低頭瞧了一眼仍舊緊閉著雙眼的劍修,哼笑一聲,將他賞予了其餘諸人。

諸魔修得了賞賜,登時喜悅至極地一鬨而上,七手八腳地將劍修從地上扯了起來。他們並不十分在意他已然被射滿了精液的陰腔,隻將手指撫上劍修膩滑紅潤的女陰,撚著那處徐徐抽搐的濕肉,撥弄著狎玩起來。尚未合攏的陰穴被撩動得穴肉翕動,推擠著淌出大股大股的黏稠濕精。一點兒軟燙紅肉微微下墜,濕膩膩地貼在那人的掌心,宛如嫩嘴兒般地黏軟一吸,吞吐著流出大灘淫液。

那魔修心中一突,登時便收攏了手掌,在劍修的濕滑唇肉間用力一抓,將兩瓣酥肉握在掌中。劍修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無力地癱在他的掌間,被手掌穩穩托住黏滑吐汁的陰處,臀肉擠壓著向兩旁墜去。勃起玉莖被人握在手心,淫猥至極地搓動著龜頭附近的嬌嫩皮肉。兩瓣細嫩雪臀被那大掌驟地一剝,扒開其中匿藏的兩枚紅彤彤的穴眼,以沾滿濁精的手指鬆鬆一捅,勾住穴內嫩肉反手一拉,便將那柔嫩蜜穴整個兒掘開,露出其中嬌嫩濕粉的穴肉,濕漉漉地含著些許濁漿,在空氣中徐徐抽動。

魔修們將他的腿再度分開,將飽漲性器抵在緩緩淌精的穴口,一寸寸地挺入那處膩滑腔穴之中。燙熱的陽具緩緩抵進嫩處,又狠狠一頂,登時撞得整隻陰穴發瘋抽搐,濕液狂噴。穴內軟肉幾乎要被那瘋狂進出的龜頭淫弄狠搗得軟爛透熟,隻能無力地張開柔嫩花洞,任由那粗長肉具悍然進出,粗暴狠插。

宮口軟軟地垂著,隻有在那陽具儘根貫入之時,方纔迫張似的撐圓了嫩肉,瑟縮著夾緊了貫穿陰穴的肉刃,黏糊糊地吐汁夾弄。滿腔紅肉被這一下又一下的鑿弄搗得通體酥透,連縮緊的力氣都失去了大半。隻有那龜頭自宮腔內剝離而去時,才能藉由那被強行扯動的嫩肉緊縮著將肉刃艱難含入體內。滿腔黏膩淫汁隨著那抽離而去的粗長性器湧動而出,熱淋淋地流到淫紅穴口,順著飽滿微腫的穴縫黏滑淌落。

烏髮的劍修被魔修們抱在懷中,來來回回地顛動淫弄著雪白軀體。粗長深紅的陽具飛速貫穿著他嬌嫩緊緻的陰穴,將那柔嫩秘處姦淫得不堪入目,狼藉一片。他們一左一右地捏住沉睡劍修的雙腿,背靠在懷中,露出被操得紅爛透熟的女陰,胸前嫩乳在飛速的顛動下上下搖擺,乳肉顫晃,一點兒嫩紅乳首微微濡濕,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淫蕩搖動。

無數唇舌覆攏而上,貪婪地咬住那一處嬌嫩乳尖兒,用舌尖頂開濕軟嫩肉,抵住中心一點兒窄孔用力嘬吸。劍修無知無覺地垂著頭顱,與湊在他胸前下流吮吸著的魔修湊到一處,安然地徐徐吐出潮熱細喘。隨後便被兩位魔修捏著下頜,伸指將嫣紅唇瓣掰開,捉著他的柔嫩軟舌肆意攪弄起來。

劍修仍閉著眼睛,隻是濃密而纖長的翹睫微微一顫,呼吸略微急促起來。他柔順地任由魔修們掐住自己的下巴,口腔微張著由人侵犯。吞嚥不及的濕亮唾液一點點兒地從唇角緩緩淌落,順著下頜的曲線,一滴滴地落在了他的頸畔,將本就濡濕的髮絲浸得愈發濕亮。眉心一點丹硃紅豔更甚,點點清露盈盈而墜,自額心緩慢流淌下來。

魔修們貪婪地親著他的秀美側臉,將柔軟垂落的眼瞼吮吸著含在唇間。翹如絹扇般的濃密睫毛也被那些舌頭舔舐了個徹底,裹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清亮唾液,黏膩地沾在睫梢。眉心處的硃砂更是被百般舔弄吮吸,留下一灘漉濕而黏稠的淡色濕痕

忽地,正操弄著他陰穴的魔修重重一頂,將肉刃儘數埋入女穴,隨後麵上露出古怪顏色,低低咕噥了一句。而後便發力狂搗數十下,操得那膩滑濕穴唧唧作響。緊接著運起采補之功,將陰腔內精純靈力儘數收攏,龜頭深埋,一發破入嬌嫩腔肉!

劍修驟地顫了一顫,原本濕軟綻開的宮口驟地緊縮起來,似是恐懼般地眷纏住破進他陰腔的粗長肉莖,顫巍巍地夾弄著,像是想要努力兜住那不斷外泄的靈力。隻是這微不足道的反抗顯然毫無作用,滿腔淫肉尚未完全收攏,便被驟地射入了一泡燙熱黏精,直將淫穴都澆得淫熟酥透了。淫熟的紅肉微微地顫著,在那性器毫不留情的抽離之後,又捱了一根粗長肉刃,攪弄著滿腔黏膩,濕漉漉地一貫到底!

“好傢夥”那先前退出去的魔修冷冷一笑,緩緩咂摸著方纔在那嫩穴內肆意進出的味道,對其餘魔修道,“這傢夥如今神誌全無,丹田失守,已經化作一鼎上好的滋補爐鼎。你們淫弄他時,千萬莫要忘記采補一番,將他的修為掠來。免得日後這廝神誌恢複,惱羞成怒,我們就要儘數玩完!”

正在將劍修壓在身下肆意侵犯的那人聞言,登時狂喜不已,當即運起采補之法,將性器專注向那嬌嫩宮口狠狠操去。他試探著深搗了數下,發現那淫腔果真如對方所言,靈力滿溢,毫無防備,隻安靜存在腔內,任由旁人伸手采擷。便不由大笑出聲,捉住劍修兩條玉白長腿,直將那柔膩嫩穴操得穴肉外翻,滾紅熟爛。

他在那柔膩淫腔內不知顛動了多久,方纔堪堪射出一泡濁精,澆進劍修的子宮中。劍修的身體微微顫著,顯然已經是被內射得十分習慣了。柔嫩的子宮壁蠕動著將這一道黏精緩緩吃進,緊縮著鬆鬆攏住,隻滴淌出幾滴清透黏汁,牢牢鎖在宮口。

一名又一名的魔修狠狠地進入了他,將他的雙腿架在腰間,揉弄著那處狼藉不堪的淫靡濕花肆意撥弄。被侵犯到酥麻的穴腔無力地微微收縮,隻能顫顫悠悠地兜緊了穴肉,不叫那汲取了他修為的肉刃抽離而去。然而那些性器隻在他腔道內粗暴掠奪淫虐著,待到吸飽了他體內靈力,便毫不留情地一抽而出,帶著大量膩滑不堪的燙熱白濁,一道兒濕淋淋地噴出陰腔,流開滿地不堪直視的膩滑濁精

被享用殆儘的劍修,被人如爛偶破布般地丟棄在了地上。

他身上紅痕遍佈,讓人一瞧便知定然是方纔經曆過一場粗暴且毫無憐惜的交媾,這才弄得這般淫靡不堪。隻是順著那身體緩緩而下,瞧見那被人狠狠侵犯過的腿間,便知那交媾遠比普通的交合更加令人不齒,隻是一場毫無尊嚴的輪姦淫辱。原本緊閉著的柔嫩女陰如今如綻開的牡丹一般,腫豔得不可思議。兩瓣濡紅唇肉飽滿而綻,懸著黏膩濕稠的白漿,滑膩膩地糊滿穴縫。而中間一枚膩紅陰穴鬆鬆張開,吐著稠黏白膩的濁液。膩滑軟肉微微翕動,隱約露出深處被操得透熟的嫣紅宮口,無力垂下,堪堪露出其間柔嫩滾紅的腔肉,正裹著一腔濕黏白精,在冰冷空氣中微微顫抖。

胸前的兩隻嫩乳,則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晃。尖端兒的兩枚嫩紅乳首沾著狼藉唾液,盈盈發亮,襯著他一身淩亂淫痕,顯得愈發的淫靡不堪。

魔修低頭,一口叼住那胸前嫩肉,發了狠似的重重吸嘬起來。這吸吮遠比之前數次更急、更切,連帶著濕潤唾液都彷彿要一道被擠進那初生的柔嫩乳孔之中。劍修麵頰沁著淡淡潮紅,兩隻嫩乳被滾燙舌頭淫猥至極地來回舔弄,將雪白乳肉都吮得濕亮發光,散著一層透潤的白光。翹腫不堪的奶尖兒也被狠狠狎玩,以齒尖抵住柔嫩乳孔,輕收磨咬,發力嘬弄。

那軟舌在劍修胸前舔吸許久,連乳首嫩肉都幾乎被剝舔了個透徹,露出乳孔深處的嬌嫩紅肉。透熟的軟肉濕漉漉地含著一汪清黏唾液,忽地溢位一滴淡白汁液,而後又被狠狠一嘬,登時便如失了堵塞的泉眼兒一般,濕漉漉地溢位許多稀疏液體,散發著乳汁般的香甜味道,自飽滿透紅的奶尖兒滋滋噴出!

正舔舐著劍修嫩乳的魔修猝不及防,正正被澆了一頭一臉的淡香初乳,又是狼狽,又是憤恨地擰起眉來。他望著悄然泌乳的劍修,不免又痛快地大笑出聲:“快瞧瞧這正道君子,被操得穴眼大開,胡亂噴奶的樣子!若是能將他拖到那群道貌岸然之輩的麵前,再如這般淫弄一番,才真真是精彩無比,叫人熱血上湧!”

旁邊人也紛紛跟著笑出聲來,瞧見劍修這一身狼藉噴奶的模樣,頓時慾念又生。

一旁魔修站起身來,丟來一件披帛,罩在渾身赤裸的劍修身上。他冷淡掃了一眼洞內諸人,將他們瞧得訕然噤聲,而後緩緩道:“先將他帶回鬼城,日後再作打算。”

諸人不敢多言,隻好低頭稱是。他們將那件披帛匆匆裹了幾圈,胡亂遮在一身淫痕的劍修軀上。隨後將他抱在懷中,禦起法寶,與那領頭魔修一起,匆匆向西行去

半日之後,廢墟中放飄然落下一白衣身影。

沈嘉注視著洞中的一片狼藉,眉頭深鎖。入目可見皆是膩滑濁漿,小半已然乾涸,凝結成放蕩不堪的白斑。而大部分則與潮濕洞窟內的露水混在一處,黏膩膩地自中心處暈開,向周遭擴散而去。精液的腥膻與淫水的淫鹹交織在空氣之中,與緩慢蒸開的潮濕水汽一起,變作了叫人難以忍受的淫靡氣息。

沈嘉唇瓣緊抿,捏著劍鞘的手指愈發用力,指尖微微泛白。他撥開那處用以放置沈玉的洞窟,果然隻瞧見了一處空蕩蕩的密室。不遠處,他為沈玉穿上的外衫已然化作片片布帛,被淫水浸潤得透濕黏稠,淫蕩不堪地散落著。隻一眼望去,便知曉那衣物主人,當是受到了何等的淫虐與侵犯。

而就在那團爛布一旁,則被人用內勁刻下了數個大字——

欲救沈嘉,便請唐宗主孤身前往鬼城。下必傾力陪侍,以禮相待。

沈嘉呼吸微沉,那幾個字在他舌尖轉動一圈兒,又沉甸甸地落迴心中。顯然,那幾名掠了沈玉的犯人已然浮出水麵,囂張至極地告知了來客的身份。隻是他們想必萬萬未曾想到,他們擄掠走的那清冷劍修,並非沈嘉本人,而隻是他以禁術分離而出的欲胎容器罷了。

沈嘉正欲將一地痕跡抹去,不料卻自洞外忽地傳來一聲熟悉呼喊:“沈嘉,我進來了!”

他反應不及,尚未將洞內淫靡痕跡抹除殆儘,便瞧見那熟悉麵龐乍然而現。倉促間,隻能堪堪將那來人所留刻字除去,而後徐徐回首,與尷尬至極的唐卓青目光相接,淡然問道:“師兄跟隨至此,不知是有何事請教?”

“這”唐卓青目光閃躲,瞧見沈嘉絲質鞋履尖端所沾黏稠白濁,眸光微沉,“隻是瞧見你那般慌亂離去,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這才趕緊跟了過來,免得你遭了旁人的算計。”

“嗯。”沈嘉瞧了他一陣,方鬆了眉心,微微頷首,似是勉強認可了他的說法。隨後環顧一圈兒,又淡漠低道:“現已無事,走罷。”

唐卓青麵露意外:“你匆匆趕回,這便又再次回去了?”

“一點私事,無需這般興師動眾。”沈嘉隻道,“既已查明原因,便不必多加憂慮,隻需解決即可。”

“一點私事?”唐卓青擰起眉頭,品了品這話其中含義,忽地惱怒起來,“沈嘉,你我同門師兄弟多年,難道連一點兒知情的權利都不可?此處乃你靜修閉關之地,如今竟淪得這般模樣,你叫我如何安心與你一同離開,不去胡思亂想!”

沈嘉巋然不動,隻將他那些惱恨言語視為無物,淡然回道:“此事定不會影響諸門圖謀,師兄安心便是。”

唐卓青氣急,盯著他凝視半晌,最後隻得泄氣似的長出一口氣來,自討冇趣地抿了唇。

沈嘉與他微微一躬,持劍先一步踏出洞外,隻留給他一個霜發垂落,執劍而出的冰冷側影。

唐卓青微微一歎,隻等將心中煩亂情緒一一壓下,隨後踏步而出,跟上沈嘉背影。

不料,他不過方纔放下心來,卻忽見前方那白衣身影微微一顫,晃動著倒在山壁之上。這一次,對方再不是如之前那般隱忍冷漠的疏離模樣,而是換做了雪頰沁粉的柔弱姿態。細密汗珠自額間徐徐而出,沈嘉頗為不堪地咬唇忍耐著,雙腿痠軟地倒在地上。

又來了

他恍惚地睜著眸子,隻覺得腹腔酸脹如泥,酥麻不堪地微微抽搐著,連僅存的理智都即將燃燒殆儘。大量淫濕的液體自淫腔深處汩汩而出,不久前方被狠狠侵犯過的宮口劇烈地收縮,將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擠落出來。

不不行不能在這裡

沈嘉掙紮著摸到一旁長劍,顫著身體試圖從地上蹣跚起身。隻是他尚未摸到劍鞘,便忽地落入了一個滾燙至極的懷抱。對方將他擁在懷中,喟歎似的熱氣嗬在頸邊。暖熱手掌順著衣衫而下,摸到他膩濕不堪的微濕股間。而後微微伸指一點,抵住腫脹女陰間的那處嬌嫩蕊豆重重捏按——

沈嘉身體劇顫,隻覺得一股黏透陰精自穴心驟地噴出,濕淋淋地澆在了絲滑褻褲之上。登時將白色綢褲濡得顏色微深,汁水氾濫。他渾身痠軟地癱在對方懷裡,頭顱微垂著緩緩出氣。濡濕穴眼劇烈翕動,含著那一點兒指尖,宛如小嘴兒般地收縮吞吐。對方沉笑著重重勾過他的腿心,隨後大掌舒張,牢牢托住那處黏濕不堪的陰處,將溫熱唇肉捧在掌中,堪堪支撐住沈嘉下墜軀體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3》仙君騎驢遊街驢蹄破花蕊溢汁

沈嘉猛地一顫,掙紮似的推拒起來。

唐卓青歎了一聲,將他緊緊抱進懷中,親吻著他被汗濡的微微濕潤的霜發,低著聲音道:“我原以為你這般反應是著了那些魔修的暗算,又貫來心高氣傲,不肯叫旁人小瞧了你。未曾想卻是因為這等原因,纔不願與師兄開口。”

說話間,那抵在會陰處的溫熱大掌若有若無地撫弄起黏滑出水兒的私處,隔著薄薄褻褲富有節奏地挑弄起來。

沈嘉隻覺得一陣酸脹濕意緩緩擴開,自那處被百般撫弄的濕軟蕊豆處潮熱傳來。他顫著睫重重一抖,瀕死般地細細喘氣。本就淫濕不堪的腿間濕液愈濃,軟肉細顫著柔柔吮吸,幾乎化作一灘淫膩至極的油膏。順從張開了的穴眼一收一縮,推擠著吐出大股黏液。他不堪地偏開了視線,唇瓣緊抿,重新支撐起身體,搖晃著緩緩起身:“不過小事而已我能解決唔”

“能解決?”

唐卓青聞言,不由沉了眉頭,將手指微微勾起,在他陰部微凸之處重重一刮。沈嘉登時便渾身一顫,雙眼迷濛地再度軟倒在地。他灰沉沉的眸中閃著點點水光,倒叫那冰雪似的臉稍稍柔和下來。霜白髮絲軟軟地自他頸畔垂落而下,帶著微微的涼意,一縷縷地滑至唐卓青胸前。唐卓青低頭瞧著他,伸手將那垂落髮絲微微撩起,低頭親上沈嘉的潤紅唇瓣。

沈嘉眸子驟地睜大了數分,瞳孔微縮著再度掙紮起來。唐卓青卻不管他如何掙紮抗拒,隻將人摟在懷中,伸手摸向褻褲裡端。他幾下將手腳無力的沈嘉下身衣物除去,露出一雙筆直而修長的雪白長腿,而後將那挺翹臀丘微微一撥,撚出一片膩滑濕液,低頭便望見了那處膩紅吐露的潤濕女陰。

他似是驚訝,又似是早已知曉。隻將裹了一層黏液的手指抵在那柔軟嫩處,來回滑弄著粗暴揉動,啞聲低道:“師兄師兄知道你這些年並不好受。師兄不想逼你,隻想叫你知道師兄貫來最為疼你,如何捨得將你送到旁人手裡你既然不肯說,師兄便幫你藏著,等你主動來尋我那日。但如今你既然已經深受其累,又何必苦苦相捱就讓師兄幫一幫你,不好嗎?”

他將手指緩緩推入,抵進那翕張吐水的花洞。沈嘉渾身劇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那驟然埋入陰穴的外物,隱約覺得又與那自相隔千裡的半身被玩弄時傳來的觸感大為不同。恍惚間,不由陰穴舒張,柔順地將對方手指一點點吞吐納入。而自遙遙千裡之外傳來的斷續快感,又叫他宛如失禁般地微微痙攣起來。

宮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地鑿開了。

沈嘉無力地躺在唐卓青懷中,身上重重異物幾乎俱要被汗濕透,水淋淋地貼在肌膚上。霜白的長睫上水汽懸繞,密密地濡開一片,濕漉漉地垂著。滾燙的熱意自小腹深處慢慢地淌開,帶著驚人的溫度,一下下地撞著他的宮口,似乎鉚足了力氣想要將這柔軟蜜道內的嫩口給徹底撞開。酸脹不堪的麻意如潮水般湧上,挾著微微的痛楚,叫沈嘉不堪忍耐地微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那是千裡之外的沈玉被人置於胯下淫弄時的感覺。

唐卓青的動作是極緩的。他將手指微微併攏,在那處嬌嫩蜜穴內淺淺抽送了數回,便瞧見那嫣紅陰穴已然柔軟至極,嬌膩不堪地汩汩吐汁,顯然是頗已忍耐多時。內裡嫩紅穴肉早濕軟得一塌糊塗,隻等著男人的性器整根貫穿,抵住嬌柔至極的嫩處狠狠頂弄,被操得瘋狂出汁,再微微抽搐著吐出黏白精液,宛如婊子似的張開嫣紅透濕的花洞,等候著下一根性器的垂憐捅弄。

沈嘉的身體微微顫著,吐出又潮又熱的濕潤吐息。虛空中彷彿有一雙陌生的手掌,將他的臀部微微抬起,擱置到不知是何物之上,像是活物一般地微微跳動,帶著溫熱的溫度。被鞭打得微腫發燙的臀肉接觸到那被濡得微微濕亮的毛髮,登時便極為不適地緩緩躍動,變得比之前更加腫痛難忍。他的雙腿被微微打開,毫無防備地袒露出腿心黏膩吐露的嫣紅花洞。手指將那處滾燙而濕滑的穴眼兒嫩嫩掰開,露出其中裹滿清液的濕潤穴肉,隱約在凹陷蜜洞內瞧見一張透明肉膜,沾著濕漉漉的水光,在空氣中微微地翕動收縮。

唐卓青心中一突,下意識地伸手覆上那緩緩淌露之處,將手指抵在那處徐徐縮動的嫩膜之上,輕輕地揉動了一下。沈嘉縮在他身下,身體微微一顫,喘息著飄出一聲細弱低吟。唐卓青便製了他雙手,扣在頭頂上方,將褻褲半褪,漲挺挺地頂在了那處柔嫩穴口。

他漸漸沉身,一寸寸地楔進沈嘉尚未經曆過人事的嬌嫩花洞裡,撐得沈嘉渾身細顫著繃緊了雙腿,緊揪著他臂間衣物,自眼角溢位淚來。緩緩被破入深處的恐懼叫他忍不住蹙緊了眉心,潤紅唇瓣死死抿住,半弓著曲起了身體,喘息著微微搖頭推拒:“出出去”

“沈嘉”

“不行”沈嘉恍惚地喘著氣,掙紮著將手抵到唐卓青的腹間。他的手指修長而白皙,秀美得幾乎不似一名常年握劍的劍修。他用那雙美麗的手柔軟無力地推著唐卓青的身體,霜白髮絲傾泄而下,絲絲垂落在空中,“師兄唔你出去”

唐卓青深吸一口氣,“沈嘉,你當真明白拒絕我的後果嗎?”

沈嘉的神智幾乎已經散了,隻能感受到那根淺淺埋在他陰穴內的陽具,正緊貼著他穴內軟肉,青筋突突地跳個不停。自沈玉那處遙遙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將他淹冇,貫穿陰穴的整根陽具粗長無比,裹著一層細細密密的柔軟細毛,吸飽了自沈玉體內汩汩而出的膩滑淫液,一下一下地鑿弄著那深處柔嫩至極的嫣紅宮口。舉拖著臀肉的溫熱異物尖而消瘦,彷彿一條筆直的山脊,被淫液濡濕大半,黏糊糊地嵌進腿間微腫的軟肉內,抵住腫脹痠痛的蕊豆重重碾過,刺激沈嘉不由哆嗦著微微一顫。

唐卓青感受到那陰穴彷彿被什麼異物貫穿捅弄一般地張縮,淌著汁兒的蜜肉時而緊繃,時而柔軟,一夾一吸著柔柔裹纏著他,讓他不由奇異地繃緊了腰胯。他將性器緩緩退出稍許,又將手指重新拉扯開那兩瓣濕紅唇肉,盯著嬌嫩陰穴細細檢視了一番,果真便在那一灘抽搐著的濕滑紅肉間瞧見那口花洞宛如被什麼東西所姦淫抽插一般,一會兒被捅弄著大張開來,迫張到極致地瘋狂抽搐,一會兒則軟乎乎地垂攏著閉合起來,隻露出些許痙攣嫩肉,濕漉漉地微微墜出穴眼,在冰冷的空氣中緩緩縮動。

腿間的一點兒嫩紅女蒂也腫脹不堪地翹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漲起,如破裂的櫻果般徐徐垂下。那團軟肉亦如被淫弄狎玩的陰穴一般,被不知是何物的東西壓開一條筆直而纖長的細縫,在最為嬌嫩的蕊尖兒被一分兩瓣,肉乎乎地向兩邊墜去。

唐卓青用手指緊貼住那枚脂紅嫩蒂,隻覺得滾燙髮脹的蕊肉正彷彿被什麼在用力廝磨,蹭得柔軟至極的嫩肉都微微地發著顫兒,愈發地滾燙濕軟,嫩嫩地滴著黏滑的濕液。穴口也被蹭磨得愈發濕滑柔軟,連同深處的處子膜都一同隨著那炙熱的溫度而微微顫縮,不堪忍受般地重重收縮,黏膩地吐出大股清液來。

“彆彆看”

沈嘉悶哼一聲,羞恥至極地拿手去遮擋腿間瘋狂抽搐吐汁的秘處,難堪地閉上了雙眼。他腿根兒緊繃著試圖將雙腿收攏起來,卻又被唐卓青一手按回,狼狽不已地摔在地上。而後便覺得陰穴處再度添了一根裹滿濕液的粗長性器,在痠軟嫩處緩緩一沉,腰胯啪地一聲狠狠撞上腫脹會陰,咕滋一下捅進陰穴,粗暴至極地儘根冇入!

沈嘉身體驟地一顫,水眸登時恍惚地睜大了,又漸漸地渙散下來。他近乎崩潰地微微張了唇,自喉間溢位一聲拉長了的微弱氣音,睫毛劇烈地抖著。溫熱淚水自眼角簌簌而落,緩慢淌進蒼白鬢邊。雪白腿根緊緊繃起,穴肉深夾,痙攣著收縮吐液。

唐卓青止住他微顫雙腿,徐徐擺動腰胯,在他膩軟濕滑的陰穴內緩慢抽送起來。淡淡紅痕便隨著那緩慢淌出穴口的黏液一同湧出,沿著穴縫濕漉漉地流了下來。他喜悅至極地摟緊了微微發抖的沈嘉,將手掌墊在微潮腦後,五指探入進去,隨後喘息著將腰胯飛快迎送,一下下地狠狠撞上沈嘉方被破開的處子腔穴。

粗長性器重重貫進陰穴,沈嘉悶哼著被迫夾住這粗暴捅進他身體的滾燙男根,身體被頂得微微晃動。遠比之前真實許多的酸脹澀意在小腹內緩緩流轉,陰穴內的嬌嫩軟肉被硬漲龜頭狠狠碾過,叫本就痠痛不堪的嫩處愈發無力。穴肉間的淫膩褶皺被儘數捅開,炙燙無比的莖身一點點附貼而上,青筋躍動著突突亂跳,在他的陰穴內飛快抽送。沈嘉隻覺得那自沈玉處遙遙傳來的酸澀快感與在他陰穴內馳騁擄掠的性器彷彿並作一股,惡狠狠地壓在他的身上,掰開他試圖想要收緊的長腿,將自己一點點地鑽進他的身體,撞進全身最嬌嫩淫蕩的地方,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一同侵犯到虛無。

他昏昏沉沉地抬了抬眼睫,又無力至極地緩緩垂落,像是在蝴蝶瀕死時微微擺動的脆弱長翅。在他腿間擺胯抽送的男人將他腰間繫帶一點點地拉開,將那根白色的長帶丟至一旁,掀開了他鬆鬆攏起的雪白衣袍,卻在那衣物的最裡端驀地瞧見一束緊緊纏住的繃帶,一圈接著一圈,牢牢地裹在了他的胸前。

唐卓青摸到那繃帶尾處的細結,試探性地扯了幾下,纔將那繃帶將將扯落。他將繃帶勾在手中,一圈圈地緩緩解下,隨後便吃驚地睜圓了雙目,瞧著那忽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對嫩乳呆呆出神。雪白細嫩的乳肉柔順地緩緩垂落到兩側,帶著淺淺被擠壓而出的紅痕。尖端一點兒嫣紅乳首腫如紅櫻,俏俏嫩嫩地立著,自乳尖兒處微微濡濕。他每挺送一回性器,將那粗長肉刃捅進沈嘉身體,那一對嫩乳便也活物似的微微搖晃。晶瑩乳肉如水波般緩緩顫開,沁著細密的薄汗,隨著顫動的雙乳凝結成水滴,沿著圓潤的曲線緩緩流下。

唐卓青盯著那對嫩乳出神許久,方鬼使神差般地將手緩緩伸去,一左一右地將大團柔白乳肉握在手中,極為用力地粗暴揉捏起來。深深埋入沈嘉嫩穴內的陽具忽地暴漲數分,瘋狂抵住穴肉嫩處,飛快地狠操猛頂。大量黏滑濕液被拖帶著自陰穴內滴答溢位,漉濕軟毛蹭磨的灼燙與貫穿陰穴的力道混織在一起,登時便叫那本就在劇烈抽搐著的穴肉愈發地淫蕩不堪,幼嫩軟肉顫縮不止,吞吐著顫顫夾弄起來。

沈嘉近乎崩潰地咬了下唇,喘息著微微掙紮起來,拚命推拒著這壓在他身上肆意侵犯的人。腿間最為嬌嫩的陰私秘處在對方的捅弄下早已淫靡不堪,隻餘下一片狼藉淫痕。原本微微收攏的脂紅女花如今肥厚腫脹,含著一捧黏糊糊的膩滑白沫,放蕩至極地艱難吞嚥著深紅陽具,任由那猙獰肉莖在花洞內肆意進出。潤濕陰穴更是糟糕得一塌糊塗,小股的處子鮮血自圓潤張開的穴眼內細細流出,順著雪白的臀縫洇到地上。膩白臀肉與濕漉漉的地磚相貼,沾了一層晶瑩透亮的水露,又在壓在他身上大力抽送的男人的重壓下被柔軟地擠開,隻露出尾椎處被黏液濡得透紅的誘人臀溝。

“師兄嗚不不行”他低低地小聲嗚咽,“出去出嗚!不出去”

唐卓青將他手捉進掌中,將那微微晃動的嫣紅乳首捏在指尖,微微一撮,隻道:“師弟鬆上一些,莫要夾得這般之緊。師兄雖然被你弄得極為爽快,可卻還想多操上一操你的身子。再這樣緊夾下去,便隻能委屈師弟先吃一回師兄的陽精,再含著滿穴濃精被師兄好好疼愛一次了。”

沈嘉微微一顫,驚懼望向唐卓青,瑟縮著緩緩打開了身體。他狼狽而羞恥地抿緊了唇,潤白的手指微微收緊,似乎在唾棄自己的放蕩。隻是那緊縮著的嫩穴確實如唐卓青所言那般微微放鬆了些許,衝著他柔順張開了深處的嫩肉,將整根滾燙性器一寸寸地儘數納入了身體嫩處。

唐卓青掰開他的臀胯,將腰胯猛地一送,啪地一聲重重拍在臀上,撞得雪白臀肉一陣亂顫。沈嘉驟地睜了眼睛,自喉腔飄出一聲拉長了的嬌柔“啊”聲,無聲地張著唇微微細喘。硬燙的龜頭抵在他宮口嫩處,狎昵至極地磨了一圈兒,碾弄得那處淫水直流,軟肉狂顫。

沈嘉隻覺得穴心驟地傳來一股酸脹濕意,叫他渾身顫抖地軟了身子。在宮口處淫猥碾動的龜頭與沈玉那處瘋狂貫穿的肉莖融為一體,那痠痛不堪的歡愉便成百倍地放大了出來,讓他近乎崩潰地縮緊了穴肉。那飛快操進沈玉體內的陽具忽地凶狠一挺,無情殺進沈玉毫無防備的柔嫩腔肉,抵著濕軟宮壁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射入。黏滑稠燙的精液驟地落入腹中,登時令沈嘉茫然痙攣了身體,穴肉劇顫著收縮起來,而後被壓在他身上的唐卓青瞅準時機,對準劇烈抽搐著的濕軟宮口,用力鑿入軟肉,深深頂開那處痙攣絞緊的嫩腔,一寸寸地推進了沈嘉青澀無比的宮腔。

沈嘉隻覺得宮口驟地一痛,隨後痠麻脹意猛地竄開,幾乎叫他四肢百骸都跟著一起飽漲著麻痛起來。遠比翻倍更加可怕的歡愉將他深深淹冇,宮口一抽一縮地夾緊了那粗暴鑽入其中的腫脹性器,隻能露出一點兒嫩嫩的小洞供唐卓青捅弄狠操。可饒是如此,他那處從未被人進入的秘處也是嬌嫩無比、敏感得一塌糊塗。不過是幾下簡單的搗弄,便將他操得神誌渙散,淫水橫流。雙腿痠軟不堪地無力垂下,幾乎連閉攏都變成了極為奢侈之事。隻能柔順地對那不斷侵犯著他的男人儘數敞開,任由那滾燙性器在他的陰穴內悍然進出,將他操得渾身無力,情潮陣陣

而在千裡之外的鬼城,一隊魔修正牽著一隻黑驢在街上遊行。

那驢說是毛驢,卻也不儘然如毛驢一般。普通毛驢,通體純黑,下腹卻白,遠遠瞧著的時候,便頗有一種憨態儘顯的溫順之意。可魔修們牽著的這頭驢,不僅未有一絲一毫的溫順之感,反倒是生著凜凜赤目,頗有一種叫人心寒膽戰的味道。

周圍人瞧見那頭凶暴黑驢,不由紛紛交頭接耳著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是淫驢?莫不是哪個倒黴的傢夥又得罪了魔君,要被丟到淫驢上狠狠懲罰?”

“臉遮住了,看不大清啊。聽說這一次和以前不大一樣,這受刑的人似乎是從某個名門正派擄掠來的,還挺厲害。隻是厲害歸厲害,隻光從這身形和背影來開,倒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嘖嘖嘖。”

“正道虜來的美人?那倒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個人,被這淫驢給裡裡外外地通過一回,怕是連腿都合不攏了。便是娼館裡處罰逃跑的娼妓也不會用上這般陰狠的法子。這正道來的美人受了這麼一回淫刑,怕是連活下去的勇氣都冇咯”

“哈哈,就你話多!與其想這麼多有的冇的,倒不如想一想這美人被那淫驢弄過之後,會不會被丟到街頭給大家享用一番!那些正道裡的仙子們素日裡不是最看不慣我們這些修魔的下等人了麼,這回可要好好將她疼愛一回,讓她明白什麼纔是好是壞!”

“呸,你莫不是個瞎子!你瞧瞧,那淫驢上麵載著的人,哪裡是你看到的那些正道仙子了!明明就是個一體雙性的下賤雙兒!合該在娼館裡接客賣身的貨色!也不知是哪個宗門瞎了眼睛,讓這麼個人潛進了門下,當真是可憐可歎!”

“哦哦哦,哈哈!是我眼瞎,是我眼瞎!不過如此說來,那這人嫩穴的滋味兒,豈不是遠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來得美妙得多了麼”

幾人正說得興起,卻忽地聽那前方魔修手執紅槌,“鐺”地一聲敲響了手中銅鑼。隨後便是一聲極為尖利的“起”字落下,那跪臥在地上的黑驢便慢慢地自地上起了身體,載著脊背上跨坐的赤裸身體,顫顫巍巍地站立了起來。

那人一言不發地垂著頭,烏髮柔順地散落下來,堪堪遮住雪白而細窄的腰身,露出深凹的腰窩與肥腴白嫩的臀丘。周圍人口舌皆乾地盯著那聽說是自正道擄掠而來的美人,遠遠隻能從那散落烏髮間瞧見一點鮮豔欲滴的丹朱,凝於美人眉心,在垂落髮絲間隱約可見。那人有著濃密如扇的睫毛與霜雪一般的肌膚,唇瓣嫣紅,腰肢纖細,一雙嫩乳挺翹柔軟,熟嫩乳尖兒徐徐淌汁。實在是叫人往之流連,綺念滋生,慾望勃發。

淫驢穩穩地站住了身體,開始徐徐朝前行進。

此驢出自魔門,本是魔門培育用以調教娼門妓子,以激發娼妓淫性之用。驢性溫和,脊骨消瘦而長,如山脊一般。如若將雙腿分開,正正坐在驢背之上,便會令會陰凹陷之處與驢脊緊密相貼,連一絲縫隙也無,最為適合娼門用以調教雛妓。而淫驢又乃其中之最,每培育一隻淫驢,便要經過數十道篩選,甄選出當年所產公驢中最為強壯的一匹,日日輔以驢鞭磨製成的粉末養育長大,至純至陽。再以魔門奇詭功法助益,將本生在腹部的生殖器官移植到驢背之處,宛如木馬一般。若是門下娼妓反抗命令,或是私自出逃,便會在將其捉回門中之後,賜下此驢以示處罰。而犯事娼妓則需赤身裸體地騎上淫驢,被淫驢駝載著周遊一圈兒。待走到儘頭,若有恩客指名道姓說要與之歡好,便要寬衣解帶,柔順打開淫腔,將恩客們伺候舒服了,才能結束這一場遊街淫刑,逃脫被當做爐鼎、采補至死的淒涼處境。

驢子步履沉穩且慢,性器卻粗長可怖,幾乎有成人手臂粗細。淫驢比之普通毛驢尤甚。鬼城每有淫驢遊街,往往犯事娼妓尚未支撐至遊街結束、伺候恩客的時候,便已被姦淫得昏死過去,毫無知覺地倒在了地上,淪為低賤爐鼎,任人采補。如今這被架上淫驢的竟變作了個出自名門正道的修士,想來怕是承受不住幾下顛弄便要泄了身體,哭喊著求饒解脫。

眾人瞧見那軀體,一時不由想入非非,隻想著這名門美人淪落之時,該以何等姿勢將他拿在胯下,肆意侵犯使用。

隻是那美人顯然耐受得緊。

淫驢穩穩朝前方走去,便瞧見那堆積在驢脊的膩白臀肉陷之愈深,彷彿兩團快要融化的積雪,顫晃著在黝黑髮亮的驢背間微微搖動。原本閉合的臀縫已然被漸漸下墜的軀體緩緩頂開,露出藏在深處的一枚淡粉後穴,像是無人探訪過一般緊緊閉著,青澀至極。一點兒嫣紅嫩肉自時隱時現的女陰末尾乍然顯現,唇尾軟肉緊收,裹著一層黏亮而膩滑的淫液,濕漉漉地吃著淫驢長屌,困難地緩緩抽搐。裹著一層細毛的驢屌深深冇進那被撐得近乎透明的透紅陰穴內,柔軟短毛被淫液濡得濕潤髮亮,裹著一層滑膩膩的淫液,在微微的搖晃中被吞吐夾含。

那正道擄來的美人顯然已經被驢屌操到透了,本該平攤一片的小腹如懷胎孕婦一般地鼓脹起來,詭異地微微凸出一處圓潤小塊,顯然便是淫驢長屌頂端的龜頭模樣。潔白無毛的花唇被消瘦驢脊尖銳分開,露出些微嬌嫩膩軟的淫紅軟肉。黑亮的軟毛浸飽了濕潤蜜汁,烏潤地根根紮進那黏嫩蜜肉之中。一枚腫脹蒂蕊俏生生地與驢脊相抵,又被粗暴地一分兩瓣,擠壓著長到極致的肥厚唇肉,與濕漉漉的絨毛糾纏在一處,在滑膩驢毛中抽搐發顫。

淫驢每走一步,便要將背上這正道美人顛得身體微微搖晃。諸人死死盯住他那玉白雪軀,隻瞧見一隻叫人往而生淫的雪白屁股微微抬起,露出花唇尾端肥腫淫紅的微收穴縫。迫張到極致的透熟嫩穴正緩緩吞吃著那一根粗黑驢屌,被撐開幾乎有成人手臂般粗細的肉洞。大灘黏亮滑膩的淫液濕沾在菊門與女陰交彙之處,隨著漸漸高抬的淫豔嫩臀,拉卡一道短而纖細的黏亮銀絲。

眾人正直勾勾地盯著那處瘋狂抽搐著淫紅陰穴,瞧見那被細密軟毛不情不願地拉扯而出的透熟紅肉,齊齊直嚥了一口口水。那膩濕穴肉沾著細而柔軟的黑毛,褶皺間水光淋漓,滾燙柔軟。隻是方被拉扯著墜出一團透紅嫩肉,便又後仰著坐穩了,啪地一聲悶響,嚴絲合縫地貼上驢脊,將那一根粗黑長物結結實實地吃進穴腔。小腹處的凸起驟地自鼠蹊瘋狂上移,直至停留子宮,才抽搐著漸漸平穩下來,化作顫顫夾弄著的一腔滑膩淫肉

沈嘉身體微顫,隻覺得整個人像是被強行劈開一般,小腹古怪地微微凸起些許,如推擠般迅速移入宮腔。他蹙緊了眉頭,抿著唇捂向劇烈抽搐著的小腹。唐卓青仍抓著他的雙腿,在那膩滑一片的陰穴內捅弄進出。粗長性器勾扯住濕黏穴肉,登時便叫沈嘉霜睫劇顫,穴心抽搐著噴出大量濕液,軟軟倒在唐卓青的懷中。

被瘋狂操弄著的嫩穴與那被猙獰肉刃貫穿的快感淩亂混在一處,沈嘉恍惚地喘著氣,不安地收緊了手指,無所適從地抿了抿唇。粗暴破進他腔肉的陽具粗長而滾燙,手掌貼在小腹上時,彷彿能隔著腔穴包攏著的嫩肉,感受到莖身突突跳動的青筋。宮口被肆無忌憚的硬漲龜頭粗暴鑿開,捅得他穴心痠痛,淫水肆流。快感如潮水般湧動,一浪接著一浪,將他牢牢禁錮在這淫蕩至極的雙性之軀中,連同靈魂都一起被捆束著深深沉淪。

他羞恥至極地閉了雙眼,身體卻已然開始漸漸屈從於對方毫無節製的姦淫與操乾。肥腴白嫩的臀丘被唐卓青鬆鬆握在掌中,狎昵不已地揉捏撫摸,留下滿臀的淫亂指痕。他挺入沈嘉陰穴的動作愈發凶狠,胯骨一下接著一下地撞上柔軟嫩臀,直將雪白臀肉都撞得如波紋般擴散顫抖,擴開淫靡的肉浪。女陰與臀縫相接之處早已淫紅一片,沾滿了黏膩濕滑的清汁。一枚柔嫩穴眼也被操得濕軟綻開,穴肉微微外翻,困難吞吐著粗長陽具,陷入瀕死般的劇烈抽搐。

“彆太深了”沈嘉惶然推動著唐卓青不斷拍打在他陰部的緊繃小腹,哽嚥著細細喘息,“師兄慢、慢一些我受不住嗚”

他的神誌已然徹底渙散,隻餘下了腿間那處被瘋狂操弄著的嬌嫩花洞,和幾乎酥入四肢百骸的酸脹快感。而千裡之外來自沈玉被驢屌貫穿狠操的痛楚歡愉,又如附骨之疽般悄然而上,與貫穿了他宮口的粗長男根一起,狠狠捅進他的腔肉,將他姦淫得潰不成軍

坐在驢脊上的美人,忽地重重一顫。

眾人頗為驚奇地瞧著他,盯著那沁著薄薄汗光的膩白腰窩微微發呆。那一點兒凹陷如玉如脂,柔潤膩滑,宛如一汪潭底映月的淺潭,隨著搖晃的身體微微而顫。晶瑩水露便顫巍巍地自那處淺渦處緩緩淌落,滑進雪白肥腴的臀縫,濕漉漉地滴落到黝黑驢背之上。

忽地,眾人隻聽“啪”的一聲巨響,負責驅趕淫驢的魔修將手掌狠狠抽在那隻肥腴至極的雪白屁股上,抽得臀肉顫顫細晃,明晃晃地印出一處嫣紅掌印,這才嗬斥似的怒聲吼道:“你這騷婊子,連子宮都被驢屌操穿了,還裝什麼純潔模樣!還不快快掰開自己後穴,讓所有人瞧一瞧你沈仙君的風騷屁股,究竟是如何一等一的勾人魂魄!”

那美人彷彿置若罔聞,隻含混不清地溢位一聲呻吟,隨後便脫力似的倒在驢背之上。諸人遠遠瞧著他柔順倒下的軀體,隻能從堆起的烏髮間瞧見一雙清冷至極的昳麗眉眼,搭上眉間一點丹朱,不僅未有絲毫仙氣,反倒是淫態畢顯,勾得人神魂不屬。一對嫩乳柔柔垂在驢頸,嫩紅乳首徐徐滴落出淡白乳汁,在黝黑毛髮間留下一道纖長白痕。本就豐腴白嫩的雪臀摺疊著向上微抬,露出大半淫腫不堪的豔紅女陰。整隻陰穴被驢屌撐得幾乎漲裂,瘋狂地抽搐著潮噴出一道黏膩淫汁,宛如失禁般迅速在潮濕驢背上擴散開來。本就黝黑滑亮的皮毛吸飽了仙人的這一腔淫汁,愈發得油光水滑,閃著烏亮而柔潤的黑光。

腥膻味隨著風淡淡飄來,那人伏在驢背上,雪軀小幅度地微微抽搐。吞吃不下的陰穴墜出一小團爛熟酥透的紅肉,柔膩膩地夾著揉進嬌嫩褶皺的細膩絨毛。原本合該緊緻而膩滑的柔嫩花唇幾乎變形般地綻開濕潤的透紅軟肉,露出被驢屌捅得鬆軟不堪的穴眼,自長屌與嫩肉的些許罅隙,沖刷般地流淌下一股接著一股的濕亮淫液,水淋淋地洇開,化作一層柔膩而濕亮的水光

顯然,這個騎驢遊街的美人,已經徹徹底底地被淫驢的長屌所俘獲。一身淫腔都被調教得透熟無比,汁水淋漓。想必如今若是將他自這淫驢背上取下,那處久經淫弄的腔肉定是酥爛至極,便是將整隻拳頭抵塞進去,也能柔順地將其夾弄著深裹進去,緩緩吃進翕張不已的嬌嫩子宮。再用濕熱柔嫩的腔肉將這隻拳頭柔柔包攏,宛如孕育子嗣般地含在腹中,任由那隻手掌在他的體內肆意侵犯把玩。

此時,離那遊街結束之時,尚有半數城街未曾踏過。

唐卓青捉住沈嘉膝窩,將他兩條腿架在臂彎,壓著他的身子進出侵犯。沈嘉早已被他操得神誌昏沉,泄了數回陽精,如今隻會在那粗漲龜頭碾到嫩處之時,方下意識地悶哼一聲,吐出極細的微弱喘息。一頭白髮早已凝濕成片縷,黏糊糊地沾在背上,胸前一對嫩白雪乳也被眼前這人抓捏得淫紅片片,不成模樣。兩枚如櫻嫩尖兒紅彤彤地翹著,被滾燙舌頭舔的濕光淋漓,乳孔都幾乎被吸吮得開了大半。沈嘉一雙水眸中眸光渙散,失神望向天空,潤紅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不住顫抖著的柔嫩軟舌。

深處的穴肉早已被操得幾乎軟作了一灘融化了的紅蠟,連宮口都被硬生生地捅開了一處狹窄嫩洞,在對方儘根而入的時候,痙攣似的縮緊了,柔柔裹住那蠻橫闖進子宮的滾燙龜頭。酥漲至極的麻癢酸意隨著那愈發深入的陽具飛快擴散,沈嘉無意識地重重哆嗦,幾乎要被自沈玉那處傳回的瘋狂快感逼得哭泣出聲。粗如成人手臂般的滯澀性器毫不講理地埋進陰穴,粗暴地插開不過方經人事的嬌嫩宮口。飽受淫虐的宮口發了瘋似的抽搐著,卻又止不住那股悄然擴散開的、如麻痹一般的痛漲歡愉。沈嘉隻覺得一股酸脹濕意自腿間如潮水般傳來,藏匿在柔嫩蕊蒂之下的燙紅嫩孔急速翕張,令他驟的繃緊了身體——

跨坐在驢背上的雪軀驟的一顫,忽地如崩潰般地仰直了身體,臀肉深陷在黝黑脊柱指尖。他烏睫劇烈顫抖著,身體小幅度地抖動。兩瓣潤白肥厚的花唇亦跟著劇烈抽搐起來。隱匿在嫣紅嫩肉間的蕊豆瘋狂顫動,柔柔含入幾根稀疏毛髮,燙軟尿孔倏地一張,滋滋冒出一股清涼淫液。而後那水液愈流愈大,愈流愈凶,竟如泉眼兒噴發一般嘩嘩淌出,滴滴答答地順著尖瘦驢脊,濕漉漉地流了滿地

沈嘉渙散眸光漸漸回攏,羞惱至極地將仍埋在他陰穴內的唐卓青用力推開。唐卓青正一撞頂入他陰穴深處,鑽弄著宮口嫩肉緩緩推入宮腔。沈嘉被他操得渾身發顫,腿心酸脹不堪,如今二人驟然分離,那漲到極致的龜頭便“啵”的一聲悶響自他宮口內倒退出來,奸得他頓時雙腿緊繃,嫩肉痙攣,自陰穴內噴出一道淫液,抽搐著癱倒在地。唐卓青被那緊縮宮口驟的一夾,亦是腰眼酥麻,將一囊精液噴射而出,自陰穴抽離著濺開。頓時,大股大股的白濁與淫液混在一處,濕淋淋地澆在那處濕腫不堪的肥厚花唇上,黏膩膩地滴滴淌落,濡開一大片濁白痕漬。原本嫣紅滾燙的唇肉間穴眼大開,一收一縮地翕張著,含著一汪黏燙白精,伴隨著自尿孔滋滋冒出的小股清液,順著肥腴嫩白的臀縫,一滴滴地徐徐淌落。沈嘉無力地張著雪白的長腿,微微垂落,腿根兒處的肌肉瘋狂地抽搐,流進臀縫的濁精便沿著那修長的曲線緩緩流入,大股大股地淌進山石的碎隙之中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4》被強迫輪流激烈鼓掌變成母狗

“師弟你”

唐卓青頗為尷尬地伸出手來,試圖去抓搖晃著軟在地上的沈嘉。沈嘉偏開身體,一言不發地背過身去,抿唇穿衣。隻是他方纔被唐卓青捉在胯下,狠狠操了一通,連眸中都泛著點點潤紅水意。陰穴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嫩肉亂縮,抽搐著擠推出大股大股的黏膩白濁,順著瘋狂翕動著的穴眼兒緩緩滴淌而出。

他彎身去撿丟置在地上的褻褲,嵌在腿間的脂紅女陰腫脹如蜜桃一般,唇肉微微綻開,肉嘟嘟地露出其中的透熟紅肉。陰穴早已被操得合不住了,他隻稍微動了動身體,那處透紅花洞便劇烈地抽搐著痙攣起來。足有兩指寬的肉洞失禁般地張縮著,在冰冷的空氣中咕噥著噴出大灘黏精。那些濁白濕液順著他微微抽搐著的大腿緩緩流下,在雪白的皮肉間拉開一條淫靡的濕黏長線,滴滴答答地墜落下來。

沈嘉微微寒了臉,下頜繃得極緊,壓低了聲音,對唐卓青緩緩道:“還請師兄避讓。”

唐卓青低咳了一聲,麵色微紅地轉過身去。

沈嘉蹙著眉頭,頗為不堪地微微閉了閉眸子,將兩指並作一根,向腿間柔膩濕處探去。微燙指尖摸到那兩瓣濕漉漉的黏膩唇肉,遲滯地微微一頓,而後強忍住羞恥之意,繼續慢慢下滑。大團的膩白濁精自嫣紅唇肉間緩緩剝落,他低低呻吟一聲,穴眼翕動著微微一張,便將探到花洞處的併攏兩指吞吃進去。

沈嘉緊緊抿著唇瓣,將手指在陰穴內緩緩深入。他將指尖慢慢分開,把柔嫩抽搐著的軟肉一點點地撐開,摸到深處被射得滿滿噹噹的陰腔,喘著氣一點點地用力摳挖。大量被含在穴眼深處的黏液濕漉漉地淌出,像是緩慢出水的泉眼一般,發出咕啾咕啾的悶響,自被撐開的膩紅花洞內成股湧出。黏液緩緩漫過岩石,在石壁上留下一灘黏膩淫靡的淺白痕跡,啪嗒一聲滴落在地。

唐卓青揹著身,隻能從空氣中聽見自身後傳來的那斷斷續續的低弱呻吟,和手指攪動肉穴時的咕滋膩響,覺得愈發的臉紅耳熱。沈嘉顫抖似的坐在石上,羞恥至極地摳挖著自己的陰穴,用力縮緊痠麻不堪的穴心軟肉,如排泄一般地努力擠推。被生生操開的宮口含著一汪黏稠濁精,劇烈地收縮起來。那被擠落宮口的黏液便在陰腔內緩緩移動,推擠著淌到穴口,自瘋狂收縮著的陰穴內汩汩流出。

丹藥在他體內漸漸催化,頓時便叫他一身修為如若無物一般,連站穩身體都幾乎成了奢侈之想。對方將他身體順勢摟在懷中,抓著他腦後白髮,逼迫著他將視線凝向自己。男人薄唇微啟,衝他涼涼一笑:“仙君莫急,片刻之後,你便知道我是何人了。”

他抱住沈嘉軟下身體,輕鬆跳至街邊一處高台,壓著他的頭顱,令他低頭去瞧樓下那一片淫靡景象。沈嘉全身修為被製,壓製體內慾念頓如肖想一般,唯有細顫著身體,狠狠咬住下唇,以疼痛收攏渙散神誌。他微微垂首,茫然望向對方要他細看之處,卻驟地瞧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赤裸身體,正如母狗一般地跪趴在地上,挺著淫痕斑駁的雪白屁股搖擺身體。一名相貌醜陋的魔修正抓著對方纖瘦窄腰,一麵在對方陰穴內進出抽送,一麵捏著對方的淫腫臀肉,暢快至極地挺動腰胯。

是沈玉

他心頭一緊,隱約傳來的貫穿酸脹便頓時有如實質一般,彷彿連他都一同化作了那醜陋魔修的胯下淫奴。模樣猙獰的粗長性器在他的陰穴內飛快進出,帶出大量的黏滑淫液與稠膩白濁。一腔媚浪紅肉被捅得潤紅柔膩,宛如融化了的紅蠟一般柔柔墜落。

忽地,那醜陋魔修將胯部重重一挺,陽根儘數冇進仙人柔嫩宮腔之中。而後大吼一聲,將滿囊精液悶聲射了進去。沈嘉身體微微一僵,睫毛劇烈顫抖,隻覺得自己也如被那粗長陽具插進了子宮一般,被結結實實地射了滿腔滿腹。濕潤陰穴頓時飛快翕張,吞吐著穴內布團,抽搐著一腔軟肉,將膩淌流出的濕液推擠送出,化作了淅淅瀝瀝的清透蜜水,濕漉漉地流到了腿間。

貼著他後脊的男人眉頭一收,在他身上輕嗅一陣,而後摸到他潤濕腿間,輕聲笑道:“仙君這處流水了。”

沈嘉狼狽不已地夾緊了陰穴,將唇肉收攏,一言不發地垂了眸子。男人感受到腿間滾燙軟肉緩緩蠕動,不由微眯了眼睛,將他褻褲幾下剝開,露出一隻分毫不差的肥腴嫩臀,向腿間仔細一瞧,頓時笑道:“原以為仙君與樓下這人雖麵貌一致,身下這處卻合該不同的。未曾想仙君卻連腿間這處都與那人一模一樣,臀肥肉嫩,淫賤不堪,倒是叫我改了想法了。”

沈嘉嘴唇嚅動:“你究竟想做什麼?”

男人微笑不答,隻將視線向下拋去。沈嘉下意識隨他一同望去,卻見之前與沈玉交合那名魔修已經擦淨下體,將滿身淫痕的仙人丟置在地。沈玉安靜躺在地上,雪白嫩臀朝天,露出一枚被操得紅豔無比的鬆垮陰穴,微微抽搐地含著一腹黏精,正緩緩地順著唇肉向下流淌。黏白的濁液方纔漫過嫩腫女蒂,便又瞧見一名枯瘦如柴的癡老魔修湊近上來,伸出雞爪般的手,抓捏在沈玉臀上。而後一扯胯上遮布,露出一根粗如兒臂的陽具,掰開沈玉雪白臀肉,挺腰一送,便直直貫進膩滑陰穴,咕滋一下儘根冇入柔軟嫩肉之中!

沈嘉陰穴劇縮,隻覺自己也如被那枯瘦魔修所貫穿了一般,被狠狠操弄著嬌嫩雌腔,將他一身藏匿淫性都漸漸開鑿出來。他無力地軟在身後的男人懷中,被對方的手指一點點地挑開膩濕在一處的滾燙唇肉,露出濕嫩微腫的嫣紅花洞。男人在他腿間摸索片刻,挑著眉頭,自他膩滑陰穴之中捉住一點兒黏濕尾端,而後用力一扯,登時便帶出一片潮膩白精,濕淋淋地自紅腫陰穴內狂噴而出,濺出一大灘濁白淫痕。

沈嘉悶哼一聲,腿根肌肉倏地繃緊了,穴心軟肉劇烈抽搐,渾身酥麻地癱軟下來。他微微睜了眼睛,被淚水濡得濕漉漉的霜睫細細抖著,狼狽至極地徐徐喘氣。深處的宮口黏軟微張,吞吐著流下一團黏液,自合不攏的嫣紅陰穴內緩緩墜下,啪嗒一聲滾落於地。

男人瞧著自沈嘉穴內扯出來的那團白色布料,卻發現竟是一團鬆鬆揉起的細綢裹布,早已被穴內的滿腔精液濡得透濕,連細膩綢麵上都黏滿了滑膩濕精,顯然已泡了頗長時候。便不免新奇至極地衝沈嘉道:“我說沈仙君緣何過了半日纔來這處營救同僚,原是孤身在外,與野男人偷偷苟合去了。”

沈嘉眉頭緊皺,冷冷道:“胡言亂語!”

“本座胡言亂語?那仙君你這穴內的一腔濃精是從何而來?莫不是老天賜給你的麼?”男人狎昵笑道,“原以為仙君是個不食煙火的人間仙人,不曾想卻也如娼門妓子一般下賤淫蕩,離了男人片刻便難以忍受。倒是我小看仙君了。”

沈嘉抿唇不答,沉默著任由他胡言穢語,隻作充耳不聞。樓下那些魔修將沈玉抱起,將微張菊穴用力掰開,露出一枚圓潤透紅的肉洞,讓旁的魔修扶了陽具,一同插入進來,一道同進同出。昏迷仙人便被夾在兩名魔修之間,雪白身軀上下顛動,酥嫩雪乳顫晃不止,胡亂甩動,一麵濕漉漉地噴著奶,一麵被操得喘息陣陣,身體痙攣。

他渾身都被汗給浸透了,烏髮被濡成一縷一縷的細絲,黏糊糊地沾在削瘦的雪白後脊。瑩潤如玉的腰窩上滿是稠黏白濁,大半已經乾了,結成了斑斑點點的白塊,一層層地凝在雪膚之上。一對嫩白酥乳被人吸舔得紅痕滿布,乳尖兒腫脹不堪地微微垂著,奶孔淌乳不止。小腹更是精斑遍佈,微微隆起,顯然是早已被射了滿腹精液,卻又無法及時排出,這才無可奈何地漲了起來,令那原本平坦無比的膩白小腹竟鼓脹得宛如珠胎暗結的孕婦一般。

兩根性器在他的腿間飛快抽送。一根冇進抽搐著的陰穴,另一根則撐開柔嫩而青澀的腸道嫩肉。他的後穴還是第一次承受性器,嬌嫩得無法想象,吮得那魔修喟歎不已,幾乎恨不得將囊袋都一併送入他菊門之中。濕軟滑膩的穴眼被狠操著粗暴撐開,長成一枚燙紅滾圓的肉洞,翕張著吞吃貫穿穴肉的猙獰性器。沈嘉低聲輕哼,隻覺後穴也宛如被強行開苞了一般,一邊痠痛不堪地脹痛著,一邊放蕩不已地吮著那滾燙男根,被操得渾身發軟,悄然出精。

男人在他濕滑陰穴內緩慢抽動,忽覺那團裹著自己手指的滾燙濕肉如同被什麼狠狠碾弄著一般,抽搐著微微深陷,又忽地如儘數抽離了一般驚慌緊收。大量的黏液自微張的宮口內噴湧而出,他低頭一瞧,卻發現那枚藏匿在雪白臀肉內的嫣紅菊門不知何時竟也悄然綻開,沁著紅豔豔的水光,張開柔嫩肉洞在空氣中緩慢翕動。他又將視線投向身下那與沈嘉如出一轍的烏髮仙修,卻竟也發現對方菊穴豔如牡丹,酥酥綻開。性器裹著濕滑黏液自穴口儘根冇入,那嫣紅至極的滑膩腔穴便緊跟著倏地收緊,緊夾著粗紅性器,柔柔地竭力吮吸。

他再低頭細瞧沈嘉臀縫間的那一枚嫣紅嫩洞,竟然果如烏髮仙修一般飛速翕張,張著足有性器粗細的潮燙穴眼,隨著緊繃顫抖的臀微微翕張。

他嗬地一聲便笑了。

“原來如此。”他湊近閉目不言的沈嘉,將手指探進他的滑膩陰腔,挑逗似的勾撥數下,“還當是什麼奇談妙事,原來那人竟然亦是仙君之軀隻怕是失卻了靈魂,所以隻有仙君之骨,卻無仙君之神罷。”

沈嘉雙眸驟睜,驚懼不定地望向他處:“你”

男人便笑:“怕不是他在被旁人淫弄之時,仙君也能隱隱感受到那被淫弄的全數快感罷?若當真如此,倒真是本座小瞧了仙君。那麵的軀體早已被淫玩了不知多少時日,連陰穴都被各路貨色射滿了精水。仙君竟還能在被輪番姦淫時保持住這一身清冷仙姿,著實是令人敬佩不已。”

他撩起沈嘉鬆散垂落的下襟,露出那隻淫蕩得不似仙修的白嫩肥臀,羞辱似的重重一拍,抽得沈嘉身體一顫。隨後又惡劣揪了他腿間濕腫女蒂,粗暴一扯。低頭便瞧見一雙盈盈水眸驟地渙散了,沈嘉失神地張著嫣紅薄唇,露出一截鮮紅而柔嫩的滾燙軟舌,抵在舌根處沉沉壓下,微微弓著繃緊了身子,急促地細細喘息。

嫣紅陰穴驟地收緊,他低哼一聲,軟穴抽搐成一灘淫膩不堪的紅膩濕肉,微微下落著向穴外墜去。男人望著他那恍惚側臉,遙遙向樓下望去,發現二人果真如出一轍般的露出了同種反應。便不由哼笑一聲,湊到沈嘉耳畔,低聲念道:“沈嘉,你說若是我現在在這樓上將你奸了,再喚幾個精通調教的魔修去玩弄你樓下的那名分身,你可會直接被操得神魂不屬,直接淪為那魔門娼館的淫蕩性奴?”

沈嘉渙散神誌收攏些許,破碎眸光微微凝聚在他身上,微微顫抖著道:“你休想”

男人輕哼了一聲,似乎並不將他這強弩之末般的堅持放在眼中。他拍了拍手掌,便自一處忽地走出兩名黑衣魔修來,在二人不遠處跪下,齊齊道:“尊上。”

沈嘉瞳孔驟縮:這個人竟然是魔君

對方似是瞧出他已認出自己身份,倒不遮攔,隻笑吟吟去讓那二人將樓下正在被魔修們輪番奸辱的沈玉帶上來。那二人依言聽命,一躍而下,將正在魔修懷中被顛動狠操著的沈玉身體扯住,幾個起落間便帶到樓上,直直丟在沈嘉麵前。

沈玉身體摔落地麵,滾動了一圈兒,停滯在沈嘉麵前。沈嘉瞳孔微微放大些許,怔怔瞧著這失蹤已久的容器半身。卻發現他果真是身上淫痕斑駁,連嫩乳都被人吸舔得腫脹不堪,如哺乳產婦一般漲得渾圓,蓄飽了一囊的乳汁,沉沉地自胸前垂落下來。小腹上精痕斑駁,淫腫唇肉近乎脫落般地外翻著,露出滾紅透濕的滾燙嫩裡。穴眼已然是徹底的合不攏了,微微墜出一團膩滑濕柔的紅肉,敞開足有三指左右的縫隙,黏糊糊地吞吐著大團濁精。

魔君將他壓在地上,撩開他身上遮掩衣物,低頭瞧了瞧他胸前暈紅嫩乳,滿意地笑了起來:“好,果真是一模一樣!”話罷,又喚來兩名魔修,對他們微微頷首,指著一旁沈玉道,“他且丟予你們隨意處置,好好調教調教,莫要怠慢了仙君。畢竟這鬼城的娼館,巴望著想掠一名仙修做他那處的花魁可已許久了。”

那二人低聲稱“是”,便將渾身赤裸的沈玉拖到一旁。而後手指探入,摳挖著他被精液填得滿當的嫩穴抽送起來。

沈嘉哽嚥著喘息了一聲,隻覺得那數根手指亦是緩緩爬入了他的肉穴深處,剝開鬆垮無力的滾燙穴肉,摸進深處軟軟垂落的濕軟宮口。含了幾泡黏精的後穴也濕漉漉地張著,咕啾咕啾地流著白精。裹著劍繭的指節重重掃過,便是一陣無力的酸澀脹意,叫他渾身發麻地癱軟下來。

“不”沈嘉下意識地嗚咽出聲,微微地搖了搖頭,“不要不要摸那裡!嗚!”

魔君低笑一聲,捏了他的下巴,盯著他渙散出神的眸子,不由道:“果真是一魂雙體之人有趣,有趣!”話罷微頓,複又笑道,“仙君可仔細瞧好了,本座如今可未曾碰你。倒是本座的那兩名下屬,剛將手指伸進了你的體內,幫腹內淫腔好好泄了一回陽精。免得你那半身受了這麼一回淫辱,弄得珠胎暗結,你也要跟著一齊受那一遭苦罪。”

沈嘉崩潰握上他伸來手掌,推拒地掙紮著,嫣紅唇瓣劇顫,低低道:“走開!莫要莫要碰我!”

魔界不以為意地笑了一笑,將他雙腿掰得更開,緊緊扣壓在胸前,與柔柔顫晃的嬌嫩雪乳緊貼一處。沈嘉微微顫抖著喘息一聲,隻覺得憑空又多出一隻手掌,揉捏著他滑膩不堪的淫腫女陰,在腫脹濕燙的女蒂處重重揉捏。那隻手極美極涼,指節修長,一點點地探入他濕滑吐精的陰穴,緩緩地撐開抽搐不止的痠痛嫩肉。一根炙燙非常的性器濕漉漉地貼在他透濕柔軟的秘處,在凹陷穴眼處微微沉身。正在沈嘉茫然喘息之際,便猛地一送而入,直直頂入深處!

沈嘉腰身弓起,瀕死般地喘了一聲,露出一截雪白秀美的纖細頸子,沁著點點晶瑩濕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雪白的髮絲隨著他身體的掙紮飄然而落,軟軟垂落眉間。他恐懼似的顫著霜白長睫,淚滴滾落而出,濡紅唇角邊沾著幾縷白髮,微微搖動頭顱,泣聲崩潰道:“出去出去!滾出去!”

他射完這一囊白精,如用儘力氣般地微微抽搐,而後軟著身體摔倒下來。魔君將他的身體抱在懷中,伸手去捏他胸前秀氣嫩乳,指尖抵住柔柔嫩乳孔緩緩按壓。他將沈嘉無力垂下的頭顱慢慢扶正了,便見一小團透亮唾液自沈嘉唇角流淌下來,順著下頜優美的曲線,亮晶晶地滴落在衣物之中。

霜白髮絲緩緩飄落,散在他滿是汗水的雪白頰上,淩亂沾了一層,倒顯得那潤紅唇瓣愈發秀美豔麗。魔君低下頭與他親了一回,性器重重撞在濕軟宮口之上,將那柔嫩肉環頂得抽搐不止,這才鬆了沈嘉下頜,重新扣緊他兩瓣肥腴嫩臀,大力上頂著撞入沈嘉宮口。

沈嘉低低“唔”了一聲,泄出一道拉長了的微弱低吟。他隻覺得一股痠痛脹意飛快擴散,宮口又酸又痛,微微地發著麻癢熱意。那不斷頂弄著肉口的粗漲龜頭卻愈發漲大,與撥弄著腔內軟肉的手指緩緩融為一體,像是鉚足了力氣要鑿穿他的宮腔,將他穴腔內的滿腔淫肉都奸得瑟瑟發抖,隻能無力地抽搐緊絞,夾著對方的性器被瘋狂貫穿。

他渾身無力地推拒著身前男人,隻覺得那潮熱酸意愈來愈甚,令他連腰畔都酥得一塌糊塗,幾乎整個人都叫對方給徹底地操到透了。他堪堪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顫抖著想要掙脫對方的有力貫穿,卻又被一下下地狠狠鑿進宮口嫩肉,插得穴心劇縮,淫水橫流。

“不不行嗚”他低泣著劇烈扭腰,掙紮著想要逃開穴心驟然爆發開來的潤濕酸意,“慢、慢一點嗚!不行哈要去了”

魔君扣著他的腰,忽地向上重重一頂,直直冇進腔肉。沈嘉悶哼一聲,抱著他的脖頸微微弓下腰身,霜白髮絲傾泄垂落,隻隱約露出劇烈顫抖的柔濕長睫。一點兒嫣紅唇瓣死死抿著,他低低地急促喘息,穴心軟肉縮緊,隻覺得那性器彷彿蓄飽了力氣,隻等著一擊破去他所有防備——

暴漲龜頭微微收縮,隻見一股濕燙白精猛地射出,如爆發的噴泉般瘋狂灌進沈嘉宮腔。沈嘉失神地抿緊了唇瓣,瀕死般地將頸子高高揚起,露出上下滾動的雪白喉結。纖瘦背脊緊繃著微微一晃,小腹如懷胎般驟地漲起,潤紅陰穴一陣劇烈蠕縮,忽地潮噴出一道黏滑汁水,熱淋淋地儘數濺出。性器儘根退出,隻見一枚粗有三指左右的渾圓嫩洞豁地張開,吞吐著一腔淫液,軟爛如泥般地陷入了瘋狂的抽搐之中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5》與諸魔獸激烈鼓掌淪為蓄孕盆

沈嘉躺在一灘淫濕濁液中,無力地抬了抬眼皮。

魔君撚住他的濡濕髮尾,抓著一把白髮,將他從地上濕淋淋地扯了起來。沈嘉低低悶出一聲痛哼,霜白長睫抖了抖,自嫣紅唇瓣間泄出一道低弱呻吟。

“不知方纔這一遭,沈仙君可還喜歡?”他盯著沈嘉,微微地揚眉輕笑,“適才見仙君如癡如醉,享受至極,想來是已然得了這情慾之妙,知曉其中滋味兒了。不若便就這麼脫光了衣物,也將你那劍給徹底丟了,來投奔我魔門娼館。以仙君這等風華仙姿,定能一舉奪魁,引得萬人追捧。”

沈嘉渾身微微顫抖,唇瓣緊抿,稍稍抬了眼睫,低聲啞道:“你休想”

魔君眸子驟地眯起,冷冷瞧了他一陣,而後低哼一聲,將他一把丟在了地上。

肉體與地麵碰撞的沉悶響聲傳來,沈嘉悶哼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霜白髮絲淩亂散落。他無力地低低喘著,遠遠望向似乎發了怒的魔君,複而又道:“若是想讓我認輸殺了便是。”

魔君蹲下身體,捏了他緊繃地下頜,盯著他渙散了大半的瞳孔,來來回回地打量了一陣兒。而後便笑:“沈仙君這便小瞧本座了。”

沈嘉呼吸微滯:“魔君有什麼話,不若直說出來。”

“本座向來寬宏大量,對待你們這些正道修士,一貫不喜行打打殺殺之事。”他懶洋洋地對沈嘉笑了笑,“畢竟仙君風姿卓絕,丟在娼館中倚門賣笑,反倒對我魔門用處更大。若是一刀殺了,任由野狗啃噬了這般美妙身體,豈不是大大的浪費?”

沈嘉眸子微微睜大,眉心蹙起:“你”

“既然仙君不識好歹,本座又已經給足了仙君麵子,那便不能怪本座翻臉無情了。”他冷冰冰說道,瞧了一眼旁邊靜默立著的魔修,“命獸師去將那群魔獸們從獸牢裡帶出來,喂足丹藥。本座倒要看看,他這身傲骨究竟能幫他挺到何時。”

他們齊聲應是,當即消失原地。

魔君將沈嘉放開,悠然坐到一旁以上,淡笑著瞧他一人在泥濘中狼狽掙紮。原本霜發如雪的清冷仙修如今一身狼狽地倒在濕黏淫液之中,渾身沾滿稠膩精水,連潤紅唇珠上亦是點點乾涸白斑。肥腴白嫩的臀肉上印著數個明晃晃的鮮紅巴掌,腫紅無比,淫蕩得不可思議。腿間的脂紅女陰更是狼藉一片,糊滿了黏精與濕液,還騷賤地張著一枚爛熟透紅的洞,隨著他喘息的頻率微微翕張,流著一股股的濃精,活脫脫便是一個被人操爛了的娼妓淫婦,放蕩至極。

他笑看著沈嘉獨自掙紮的可憐模樣,勾了勾手指,便瞧見一條漆黑毒蛇自暗處緩緩遊出。那黑蛇爬至他身旁腳下,吐著猩紅舌尖在他靴底遊走一圈兒,而後便如聽了命令般地向沈嘉緩緩爬去。

沈嘉四肢皆軟,幾乎方一支撐起身體,便要渾身痠軟地再度跌回地上。他的腿已經被操得再難合攏,隻要嘗試著微微並起,便能看見那腿根兒處被抽打得嫣紅微腫的皮肉陷入瘋狂的痙攣,連帶著腫紅女陰都一道兒跟著劇烈抽搐。

黑蛇瞅準時機,漫入黏滑濕液之中,動作極快地靠攏上去。趁著霜發仙修再度癱倒之際,蛇身驟然繃緊,蓄足力氣,刷地向前一彈。而後便聽見噗滋一聲悶聲膩響,霜發仙修身體驟顫,近乎崩潰地睜大了眸子,潤紅唇瓣顫抖不已,重重的抽搐起來,自喉間悶出一聲悲鳴:“嗚!不不要哈啊!”

黑蛇急急鑽入他的陰穴,蹚入這膩滑淫濕的嫩腔之中。沈嘉哽嚥著縮在地上,渾身顫抖著將手伸向腿間女陰,試圖將這鑽入他身體最嬌嫩之處的淫蛇自體內取出。隻是那黑蛇靈活無比,隻是稍被沈嘉捉住尾部,便迅速蠕動著在腔肉中翻攪起來。方纔被狠狠操弄過的腔肉敏感無比,被那濕滑冰冷的鱗片重重蹭過,便頓時橫生出一股酸脹濕意,自穴腔深處黏糊糊地淌出汁水。沈嘉低泣一聲,顫抖手指捉住那一點兒淫滑蛇尾向外緩緩拉去,便忽地覺得整隻女腔宛如被貫入一隻冰冷性器一般,你來我往地較量廝磨。腔內嫩肉被蛇身冰冷鱗片來來回回地碾蹭奸弄,連黏膜都被無情地徹底揉開。黑蛇微尖的三角形頭部鑽入他穴腔深處,抵住那一團柔嫩宮口,微微吐信舔弄片刻。而後便微微一探,擠開堆在一處的滾燙軟肉,強迫性地撐開柔嫩宮腔,將整隻蛇頭一頂而入,狠狠地紮入其中!

沈嘉悲鳴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雙腿大張著劇烈抽搐。他隻覺得子宮內忽地遊進了一條冰冷至極的粗長肉物,毫無憐憫地撐開了他的嬌嫩腔口,一寸寸地遊入底端。那黑蛇彷彿是一隻冰冷而濕滑的嫩舌,抵住他宮口附近的嫩肉,一點點地舔裹吸吮著,吃得嘖嘖有聲。而他則隻能無助至極地張開雙腿與嫩穴,任由這條冰冷淫蛇鑽入他的腹腔之中,一寸寸地填滿他的子宮,連其中蓄藏著的粘稠精液都被徹底地壓榨殆儘,化作黑蛇的腹中食糧。

黑蛇似乎對他溫暖而潮濕的子宮極為滿意,貼著柔嫩的宮壁緩緩爬動。沈嘉喘息著,自邊緣的餘光瞧見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那黑蛇一點點地撐起,直至如懷胎八月的待產孕婦一般,高聳著沉甸甸的肚子,等待著胎內嬰兒的驟然落地。被徹底撐滿的濕燙酸意自小腹處緩緩流開,他艱難撐住不堪重負的腰,挺著渾圓而沉重的肚子,喘息著側躺在地上。合攏不住的腿間女陰鼓脹,穴眼兒處則濕潤地張著一枚透紅圓洞,正含著一汪黏膩膩的濕滑白漿,還吐出一截兒烏黑油亮的濡濕蛇尾。那蛇尾在濕燙淫滑的唇肉間甩動片刻,忽地緊緊貼住翹腫不堪的滾燙女蒂,而後微微蜷曲著將肥腫嫩蕊緊緊束住,擠壓得微微變形。這才分外舒適地又將身體縮動盤起,將那本就已十分鼓脹的雪白肚皮撐得愈發漲大了數分。

沈嘉悶出一聲痛哼,瑟縮著將身體蜷曲,哆哆嗦嗦地去捉那完全盤入他宮腔之中的淫蛇。隻是他顯然並非那淫蛇對手,饒是幾乎放棄一身羞恥地張開雙腿,挺著沉重孕肚將雙手探入女陰,也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那一條穩穩蜷縮著的蛇抓出體內。反倒是自己先一步被蛇姦淫得淫液噴發,渾身顫抖,軟軟地倒在地上,幾乎化作一個淫蕩不堪的放蕩欲奴。

他渾身幾乎都被自他體內潮噴出來的淫水浸得濕透了,一身雪白衣衫如今緊貼肌理,糊滿了自陰腔內湧噴而出的濕液與粘精。大片大片的膩滑白濁糊滿衣襟,半數已經乾涸成斑,掛在他赤裸在外的臂彎。餘下半數則儘數被尿水濡濕,濕漉漉地貼著地麵,與他垂落肩頭的霜發糾纏不清,黏膩膩地緊緊粘連。

他喘息著後仰了頸子,溢位崩潰般的絕望呻吟。他雪白的指尖拉扯著分開腫脹不堪的爛熟唇肉,露出其中被蛇尾緊緊束縛住的肥腫女蒂,摳挖般地用力拉住扯拽。又酸又痛的尖銳快感自腿間急速湧開,沈嘉悶哼一聲,溢位哭泣般的低吟,而後便瞧見那含著黝黑蛇尾的嫩穴驟的抽搐起來,軟肉瘋狂翕張,擠出大團濕黏白濁,噗滋一聲,忽地潮噴出一道濕滑水液,直挺挺地從緊縮尿孔中狂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弧度,啪嗒啪嗒地淩亂澆在了地上!

沈嘉渾身抽搐地軟倒在地,眸光渙散著急促喘息。在他身旁不遠處的沈玉亦是眉頭緊皺,雪肌潮紅,鬆垮張開的穴眼兒飛快收縮,亦是潮噴出一道尿水,自腿間刷地湧出,迅速在身邊溢開一圈兒水亮濕痕,如失禁般地噴了整地

待到那數名魔修歸來之時,便瞧見那本該被丟去被施予獸刑的兩名仙修,一名渾身抽搐,噴尿不止,一名則肚皮渾圓,含著一截濡濕蛇尾,眸光渙散。一瞧便知方纔定是惹怒了魔君,纔會被施下這般淫行,連肚子都被操到宛如待產孕婦一般,絲毫再無往日半分清貴神態。

他們垂著眼去安靜搬運這兩名仙修,準備將人送入獸群之中。卻聽魔君忽然開口,說了一句“等等”,便隻好暫時停手,等待喜怒無常的魔君的下一句吩咐。

魔君暗紅瞳孔在沈嘉身上瞧了一會兒,而後低笑一聲,微微勾動手指。

沈嘉悶哼一聲,隻見他渾圓肚皮忽地蠕動起來,片許之後,那腫紅一片的女陰便微微抽搐著被蛇尾緩緩撐開,露出嫣紅如脂的爛熟穴肉。透亮濕液自穴腔內一滴滴流出,但見那透爛紅肉收縮,鼓脹著湧向兩邊。忽地,自膩紅軟肉間冒出一枚油亮潤濕的黝黑蛇頭,裹著一層濕滑水亮的黏液,自穴腔之間緩緩遊出,拉扯著大團紅肉,緩緩地自陰腔內墜落而下。

沈嘉瞳孔渙散,渾身顫抖著委頓在地。他喘息著微微收緊了手指,崩潰般地後仰了頸子,露出一段滿是嫣紅吻痕的優美脖頸,在空氣中微微細顫。魔君將他渾身遍露淫態欣賞一遍,而後衝其餘略一頷首,道:“將他綁去台前,叫人過來好好瞧一瞧這位高不可攀的沈仙君,在半身被魔獸操弄的時候究竟是如何淫蕩下賤,又是怎麼好好用淫腔伺候吮弄魔獸那胯下性器的。”

魔修低聲應了,將躺在地上的仙修抓了,向不遠處的展台處行去。

鬼城中諸魔修早已聽到了訊息,說新擄來的那仙修性情桀驁不馴,惹怒了魔君,要被送去獸群中受刑,讓諸人前來觀看。他們雖是十分懼怕魔君這喜怒無常的性子,卻又對那受難仙修頗有興趣,便紛紛趕到獸場,聚在展台前等著一瞧究竟。

那些魔獸乃魔門豢養多年之物,本為征戰而生,嗜殺成性。隻是如今正魔兩道在鬼城對壘,誰也未曾先一步出兵,這些魔獸便被圈在獸牢中日日養著,以待他日出戰。不想如今爪下尚未見過修士鮮血,反倒要先嚐一嘗仙修腿間的那一處嫩穴了。

沈嘉昏昏沉沉間,被幾名魔修抱著綁到了一處鐵架之上,剝去身上蔽體衣物,赤身裸體地被迫袒露出腿間秘花。他不由羞恥得耳尖兒沁紅,整個人都在微微地顫抖,不堪受辱地閉上了雙眼。而另一旁,昏迷之中的沈玉則被魔修們丟入獸圈,玉體橫陳著倒在幾隻雄性魔獸之中。

那幾隻魔獸早已被魔修們喂足了丹藥,如今慾望正盛,卻無雌獸緩解,個個俱是眸光通紅。粗大性器自腹間硬挺挺地沉沉墜下,每一隻都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猙獰可怖,還帶著一層密密麻麻的銀亮倒刺,叫人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魔獸們緩緩湊近那具毫無反應的雪白身軀,伸出鮮紅長舌,一點點地舔舐著昏迷仙修的細膩嬌軀。

那魔獸舌上生著密密的倒刺,裹著一層黏滑濕液,很快便將仙修原本細白肌膚舔的濕亮水潤,柔柔地泛著一層淺淡潮紅。寬大的獸舌捲過昏迷仙修的秀美下頜,一點點地舔到他的雪白額間,又漸漸下滑到酥嫩雪乳,舔著緩緩淌奶的乳首撥弄不止。大量的潔白乳汁滴答著湧出,自紅腫豔麗的乳尖兒處緩緩落下。魔獸們一邊舔舐著他的乳肉,吸吮著他失控噴出的奶汁,一麵用爪子撥開他的大腿,令仙修毫無遮掩地露出腿間秘花,這才又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覆裹住那巴掌般大小的肥厚女陰,以舌苔倒刺一寸寸地舔舐著花唇內裡嫩肉。

沈嘉身體微微一顫,隻覺得那些密集倒刺有如實質般在他腿間緩緩蹭磨,幾乎勾進燙軟濕滑的嬌嫩紅肉內。腫脹不堪的蒂蕊被那密刺緩緩地紮入柔軟嫩肉,彷彿抵入花心的利針一般,登時叫他渾身繃緊著死死抿了下唇。壓抑呻吟自喉中低低悶出,他喘息著仰起頭來,腿間嫩處既酸且痛,卻又飽含著一股漲熱潮燙的逼人水意。空蕩蕩張著的嫩穴驟然緊縮,大量淫液自穴腔潮噴而出。諸魔修隻聽咕滋一聲,便瞧見那被綁在鐵柱之上的清冷仙修竟然大張著雙腿,女陰劇烈痙攣。一枚嫣紅穴眼瘋狂抽搐,狂噴出一股清亮水液,宛如噴尿似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而不遠處被魔獸們舔舐的那烏髮仙修,竟也尿孔舒張,自被舌頭抵住的地方噴出一股透明黏液,濕淋淋地澆在獸舌之上。水液斜飛,淫聲漸響,魔獸們在他腿間舔吸半晌,這才放開那處已然被舔的腫脹發燙的淫紅唇肉,露出不斷翕動的透紅穴眼,正滴滴答答地流淌著水液。

諸魔修不由看呆了眼睛,萬萬不曾想這來自名門大派的清貴仙君竟然也有如此淫態,竟還是被個下賤魔獸所弄出的放蕩模樣,便不免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紛紛淫笑著注視那被擺在台上的霜發仙修。他一頭白髮如今浸飽了淫液,正濕漉漉地貼在頰上,倒愈發顯得那張麵孔是如何勾人奪魄,美豔萬分。他似是用儘力氣了一般地微微低頭,積雪般的長睫柔軟地垂落下來。嫣紅唇瓣微微張著,彷彿失去了意識,隻微微墜出一點兒潤濕舌尖兒。大量透明唾液自齒間流淌出來,凝在微微腫紅的柔美唇珠上,彙聚成晶瑩透亮的一滴,又在他身體小幅度的細細顫抖下緩慢墜落,啪嗒一聲滴在雪白修長的大腿之上。

“果真尊上不曾說錯,這如何是一個名門仙修的模樣?分明就是娼門裡被恩客狎玩慣了的妓子,纔會這般的淫蕩下賤,連被魔獸舔了一回嫩逼,都能這麼敏感地噴出汁來!若是等那些魔獸的陽具插進他的身體,還不得被操到失去意識,整個人都變作淫娃蕩婦,隻恨冇長在這獸屌之上,好日日被魔獸用肉莖通一通下身淫竅!”

“這你可便說差了!這些魔獸的那話兒如何粗長,到底比不過咱們人能插會捅!他被這麼幾根生著倒刺的陽具插進穴裡,將嬌嫩穴腔全部操開之後,還是得來尋男人才能解他慾望之苦。否則日日被這般粗長的肉莖插弄,怕是不出半月,他那腿間嫩穴便要被操得鬆垮不堪,連夾都夾不牢了。屆時若是再被情慾所製,卻還如何用他那鬆了的肉逼去吸吮吞吃肉具,怕是連魔獸都不啃上這廢品娼妓!自然是隻能被這魔獸給結結實實地操一回,把人操到老實了,再送入娼館之中,讓那調教師父令他好好享受一番人間極樂!”

“不錯不錯!若是日日都擺出這樣一副高人一等的噁心態度,倒不如先讓魔獸狠狠將他羞辱一回,將一身傲骨碾碎壓垮了。否則上了床榻還要去瞧他那一臉清冷臉蛋,事事順著這低賤娼妓的想法,實在是令人作嘔,心生不快!”

魔修們忍不住在台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那汙言穢語遙遙傳入沈嘉耳畔,不由叫他又羞又憤,頗為狼狽地垂下眼睫。隻是奈何渾身修為被製,連身上所束縛繩都難以掙脫開來。雙腿間更是淫水橫流,放蕩不堪地張縮著豔紅透濕的肉洞,吐出一股接著一股的黏液。饒是他如何將陰穴緊緊縮起,穴眼仍是騷浪不已地吞吐收縮,墜出些許靡紅軟肉,泛著亮晶晶的濕光,任人臆想打量。

魔獸的舔舐愈發的放肆了。

沈玉雙腿被平直打開,毫無遮擋地袒露出脂滑女陰,被密密的倒刺一點點地覆裹著舔過肥厚唇肉,將兩瓣軟肉水淋淋地向腿部兩側推開。那寬大舌尖微微捲起,緩緩抵進沈玉的鬆軟陰穴,將嫩紅軟肉一點點地頂開。舌苔上粗糙的倒刺便儘數滑進他濕窄滾燙的穴腔,撐開黏燙軟肉,一寸寸地楔進沈玉的體內。

沈玉被頂得身體微微上挺,雙腿無力地垂落下來,隻露出滑膩不堪的潤紅陰戶,肥厚腫脹地懸在魔獸吻間,被長吻抵開一個宛如山字的肉孔。他微蹙著眉頭被魔獸們緩緩頂起,像是被魔獸們粗糙的長舌貫穿了一般,自肥腴的白嫩臀肉間露出一點兒深紅色的黏滑長舌。舌頭的底端穩穩覆住他微微綻開的豔紅女陰,將唇肉完全包裹,隻透出一點兒艱難張開的穴眼邊緣,仍濕漉漉地淌著水液,淫賤不已地緩慢收縮。

沈嘉低低嗚嚥了一聲,雙腿大開著又噴出一股淫液來。這一回,他腿間的陰穴完全打開了,張著足有四指粗細的豔紅肉洞,在空氣中緩緩地收縮。魔修們死死盯住他被完全舔開的透紅陰穴,一眨也不眨地注視著那緩慢抽搐的淫豔紅肉。便見那一腔淫肉彷彿正有一根生著倒刺的粗長肉舌仔細舔過一般,連膩滑如緞的黏膜都緩慢地微微凹陷,被軟刺掃弄得汁水橫流。

那些空氣般的軟刺軟軟紮入褶皺,便瞧見白髮的仙修痙攣般地顫了顫雪軀,悶哼著噴出一大灘淫水。深處柔嫩嬌軟的鮮豔宮口也被那舌尖試探著一點點推開,自一團肥軟紅肉中慢慢打開窄孔,而後整個迫張開來,露出其中嬌嫩宮肉,彷彿性器抽送一般,一收一縮地張著紅豔豔的花洞。

諸魔修隻瞧見他雙腿劇顫,哽嚥著潮噴出一道又一道地濕黏淫漿,被那空氣中的倒刺軟舌舔的淫肉抽搐,濕液亂流。宮口宛如少女嫩唇般地微微張開,含著一團黏透濕精,直將燙紅腔肉都濡得微微沁粉。他崩潰似的咬死了下唇,斷斷續續的低哼嗚咽遙遙傳來,整隻腔道被那粗大軟舌飛快舔弄吸吮,連宮口都被柔柔包裹其中,用軟刺密密地撥來舐去。

沈嘉隻覺得整個腹腔都被那一根軟舌牢牢攫住,粗暴地置在舌苔正心,用粗糙的倒刺一點點地舔開他嬌嫩的宮口軟肉。酥軟濕肉被軟刺所紮,嫩嫩的出著水兒,被倒拉出一點兒淫紅腔肉。那舌尖頂著他的內腔撩動一圈兒,緊接著狠狠抽出。沈嘉腹腔驟地一痛,低低悶哼出聲,諸魔修便瞧見那紅豔宮口刷地一下張開,從中緩緩墜下一團膩濕淫肉,在穴眼深處微微地發顫。

沈嘉喘息著哽咽一聲,腿根兒肌肉劇烈抽搐。魔修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不斷痙攣著的酥紅肉腔,齊齊嚥著口水,隻恨自己法力低微,不能先一步享受到這白髮仙修的肉體,如今隻能在台下看著,臆想在這仙修體內肆意馳騁侵犯時,該是何等的美妙滋味兒。

魔獸們用舌頭貫穿著沈玉腿間陰穴,一直將覆著毛刺的寬舌抵到宮壁頂端,來回地舔著那一點兒嬌嫩濕肉。那處柔軟陰腔已然張到了極致,連緊縮的軟肉都無法收攏起來了。隻能滴滴答答地淌著自穴肉間溢淌而出的透亮濕液,又濕又軟地鬆鬆含著那根粗舌,被舔得渾身潮紅,雪肌沁汗。

那幾隻魔獸在他穴內又翻來覆去地舔了一陣子,直將酥紅宮口都勾舔得鬆垂脫形,這才緩緩將那裹滿了穴腔淫液的濕舌緩緩抽出,濕淋淋地拉出穴眼。諸人便瞧見那豔麗紅穴刷地一張,登時便咕啾咕啾地響著,向外緩緩拉出一段微微抽搐著的肥嫩紅肉。而後其中一隻較為健壯的雄獸湊上前來,將烏髮仙修的身體大半罩於腹下,隻露出那張秀美沁汗的雪白側臉。粗長而猙獰的陽具在那處濕膩軟穴間來回蹭磨,頂開膩纏在一起的灼燙濕肉,尖端龜頭微微前挺,隨後便是可怖肉根緩慢撐開,獸腰一沉,直直頂入穴中!

昏迷著的烏髮仙修頓時悶哼一聲,眉頭緊抿,麵色慘白如紙,顯然是痛得狠了。沈嘉軟軟癱在鐵架之上,陰穴內一陣瘋狂抽搐,無數軟肉被莖身倒刺捅弄得齊齊舒張,又酸又痛地吮動著這一根粗長肉刃。那枚燙紅滑膩的肉腔已經完完全全地打開了,彷彿像是有成年男人的手臂直直捅入其中一樣,豔紅濕肉近乎痙攣地死死繃著,被撐得圓潤透紅,像是被用什麼生生碾平了一般。深處的宮口也張著一枚透圓熟爛的嫩孔,被軟刺紮的收縮不已。大股大股的黏濕淫汁自空蕩蕩的宮腔平直滑落而出,隨後便望見那團在空氣中收縮不止的柔嫩腔肉忽地閉了腔穴,紅肉合攏著緊緊收起,發出一聲黏潤濕響。緊接著不過片刻,那腔淫肉又被儘數捅開,軟肉劇烈抽搐,翕張著陷在這一團冰冷潮濕的空氣之中

眾人再度望向沈玉,發現那覆在他身上的魔獸已然開始了聳動,將長爪按在他的肩頭,來來回回地飛速挺腰。精瘦細長的腰身在他的陰戶啪啪地快速頂撞,便見魔獸身上銀毛飛散,沾著自他腿間潮噴出來的大股淫液,連毛髮根部都被濡得透濕黏滑。猙獰的鮮紅性器在仙修飽漲陰穴內蠻橫進出,插得一腔軟肉酥如膏脂,幾乎融化般地向穴外微微墜出。無數嫩肉被莖身橫生出的濕軟倒刺牢牢紮入,抵住黏膜間痠痛嫩處無情攪弄,捅得那紅腔淫肉吐水不止,酸意氾濫。

沈嘉近乎崩潰般地死死抿了下唇,不叫那快要出口的呻吟流瀉而出。他渾身都沁著一層深陷情慾之中的潮紅,被粗暴貫入的宮口也泛著酸脹不堪的驚人痛楚。那軟刺猶如實質般地在他的陰腔內勾來捅去,攪得一腔嫩肉宛如被狠狠碾爛一般酥軟癱著。宮口更是又痛又麻,酸澀不已地微微下墜,幾乎要將他一身淫液儘數勾纏殆儘。

眾人注視著那徹底打開了的陰腔,卻發現其中紅肉愈發頹靡,宛如被人操壞了一般地微微腫脹,被空氣攪得時而緊繃,時而鬆弛。大半燙軟濕膩的紅肉在飛速的蹭磨中被拉扯得劇烈蠕縮,濕膩膩地齊齊滑向穴外。卻又不過片刻時候,就瞧見那濕潤紅肉又向柔嫩腔口處軟軟墜去,彷彿被拉扯蹭磨著在肉壁間來回蠕縮。

魔獸們飛快地挺著腰胯,便見那肥厚的脂紅女陰宛如變形般地向兩側軟軟貼去。烏髮仙修肥腴嫩臀上沾著一層黏滑濕毛,連陰穴內的嫩肉都柔柔吮著數根。那魔獸在他的體內飛速馳騁抽插了約莫數百十下,這才緩緩放慢了速度,將龜頭猛地貫入身下嬌軀子宮。諸魔修隻瞧見那公狗似的腰忽地顫抖幾下,爛熟女陰被撐得驟然變形。原本膩滑不堪的透熟穴眼忽然劇烈地抽搐著含著一枚圓形的猩紅肉根。咕滋咕滋的黏響飛快響起,那仙修小腹猛地漲大數寸,宛如懷胎孕婦般地微微隆起。

魔獸巨大的結死死卡在穴口附近,撐得那原本柔軟濕潤的穴腔尾端深凹,可憐兮兮地劇烈痙攣著。瘋狂內射進子宮的滾燙精液濕淋淋地澆了一腔,連僅存黏膜都被那滑膩濕精姦淫了個透徹。沈嘉喘息著將頭微微垂下,眸光渙散地癱在架上,腿間的那一處嫩穴早已舒張到了極致,飛快地攣縮著吐出黏液。原本柔柔張開的尿孔酸意氾濫,快感一波高過一波,叫他不堪忍耐地微微蜷起了腳趾,低嗚著悶出陣陣呻吟。大量透明的尿液自雌紅嫩腔內噴濺而出,呲溜溜地射開一長灘濕滑痕跡,在陽光下微微地閃著水光。

那魔獸不知究竟內射了多久,久到沈嘉幾乎以為自己的子宮已經被它徹底地完全占據,淪為這一隻魔獸的受精孕盆,這才意猶未儘地緩緩結束了那強勁有力的可怕內射。他微微地顫抖著,將視線緩緩投向一旁軟倒在地的烏髮仙修,卻果見沈玉毫無知覺地張著兩條印滿鮮紅抓痕的雪白大腿,肥腫女陰間沾著一層黏膩透濕的纖長毛髮,濕漉漉地與透紅唇肉緊密相纏。一點兒嫩軟蕊蒂俏生生地立著,被毛髮纏擠得微微變形。嫣紅穴眼鬆垮垮地張著,露出足有數指的爛熟肉竅。大量黏濕稠膩的淡黃濁精自他陰穴中緩緩淌落,順著腫脹不堪的唇肉尾端,淌過微微深陷的雪白臀縫,一直流入尾骨附近,再滑膩膩地洇開一灘。

遠處的魔君似乎看得膩了。他勾了勾手指,便瞧見那纏在沈嘉身上的縛繩便驟地失去了蹤影,任由那雪白滑膩的嬌軀軟軟倒下。沈嘉癱在自他陰腔內潮噴而出的一地濕液中,方纔乾涸的小半白髮又再度濡濕,水淋淋地吸飽了淡色淫汁。那一頭霜發宛如綢緞般地柔柔貼在身上,泛著一點兒透明的水潤餘光。

守在台上的魔修瞧見他身上束縛被解,頓時意會地湊攏上來,將這位渾身癱軟的白髮仙修自淫液間扶起。沈嘉無力地抬了抬眼皮望向他們,心中預感漸升,掙紮著微微搖頭,試圖從他們的手中踉蹌逃開。

台下一群魔修瞧見他這般可憐兮兮的畏懼模樣,不由皆是暢快地捧腹大笑起來。那幾名魔修卻充耳不聞,直接抓起沈嘉手臂,瞅準了沈玉所在之位,將渾身赤裸的仙修直接丟進獸群,逼迫著他抬起白嫩肥臀,將腿間那枚嫩洞直直對準魔獸性器。隨後便將那幾隻魔獸的粗大性器對準沈嘉舒張陰穴,狠狠一捅,便聽悲鳴聲自沈嘉喉中驟地一飆,那具雪白軀體身形不穩地跪在地上,劇烈顫抖著將其緩緩吃下。原本柔嫩的女陰部仍拖著一根長長的充血性器,粗大飽漲,直挺挺地立在穴中,在淺窄滑膩的濕穴內緩慢進出。

幾隻魔獸如今多了一名雌獸,登時各個都極為興奮地行動了起來。它們伏在仙修的身上,一隻雙爪搭胯,動作凶狠地頂撞抽送,直將腔穴姦淫得透酥出汁。另一隻則將雙爪置在肩頭,按著仙修柔嫩白皙的頸間肌膚,將那已經被操到濕軟的腔穴再度完全打開,紮進一腔膩滑精水中。莖身柔軟倒刺不住頂弄,滿腔淫肉被勾抓其中,凶狠碾過。大量蓄藏在宮腔內的燙滑濕精便被那軟刺勾纏著成股淌下,一層接著一層,漫過酥紅軟爛的肥厚唇肉,淺淺積在臀溝,漫開一圈圈的黏膩白濁。

沈嘉驟然被魔獸粗暴插入陰穴,凶狠地一貫到底,直直插進宮口,抵入柔嫩宮壁之中,叫他嗚嚥著低泣一聲,渾身顫抖著跪趴在地。那魔獸以利爪牢牢搭住他的腰胯,將粗紅猙獰的性器在他的穴腔內蠻橫頂乾。柔嫩肥腴的臀肉被那凶獸頂撞得啪啪作響,黏濕腹部軟毛與膩滑軟肉貼在一處,又毫不留情地迅速分開,便瞧見那被乾得不住顫晃的白嫩臀肉迅速被頂開一層淺薄淡紅,緩慢地自臀尖處擴散開來。

沈嘉無力趴在地上,如等待受孕的發情母狗般高高撅起了臀部,露出兩瓣肥嫩雪白的屁股,被魔獸操得啪啪亂晃。粗碩而巨大的深紅肉刃狠狠劈開了他柔嫩滑膩的腔道,用力地挺入深處。無數毛刺支棱著釘入嫩肉之中,搜颳著每一寸的脆弱黏膜,將腔壁上附著的層層黏精刮淌落下。那處腫紅不堪的女陰早已被頂得拉扯變形,隻餘下張到極致的酥紅穴眼,黏膩膩地淌著黏滑濕液,痙攣著緩緩夾吸。

自沈玉體內傳來的可怕快感並作一股,又酸又痛地碾弄著他尚且青澀的柔嫩宮口,凶狠無比地重重鑿進軟肉。他陰穴內濕得一塌糊塗,幾乎整個人都要被魔獸的粗長性器操到透了。濕軟窄小的子宮劇烈抽搐著夾緊那一根捅入腔肉深處的硬漲肉根,幾乎連頂端的宮壁都要被一同頂穿。被操到失禁的尿孔滴滴答答地淌著濕熱尿水,一滴接著一滴地啪嗒落下。

沈嘉急促低喘著,整個人被頂得微微前傾,近乎伏倒般地軟在地上。腫燙不堪的乳尖濕潤貼在冰冷木板上,稍許搶救了他仍殘餘在體內的些微神智。隻是他思緒稍稍緩回,便驟地被那魔獸狠狠貫穿了嬌嫩宮口,宛如被釘穿在木刺上的可憐白鶴一般,瀕死般地微微掙紮,卻被一下又一下的有力鑿弄徹底磨透,無力地垂下頭顱,在這過於粗暴的交閤中被徹底俘虜了心神。

他羞恥不堪地努力向前爬去,試圖逃脫被魔獸強暴輪姦的悲慘現實。隻是他稍微掙紮著向前爬動些許,便又被驟地扣住雙腿,拉扯著向後拖去。那一根在他陰穴內瘋狂馳騁的粗長肉根便猛地一貫,重新完全侵犯了他的腔穴,將子宮操得柔軟出汁。宮口附近的嫩肉瀕死般地劇烈抽搐,酸脹快感急速湧開,登時便叫他渾身一顫,徹底地倒在地上,肥臀撅起,毫無遮擋地坦露出淫蕩肉洞,任由魔獸們一個接一個地侵犯起他的柔嫩陰腔

大量的精液被射入白髮仙修的體內,他渙散著瞳孔,微微顫抖著趴在地上,神智已然是被操得徹底崩潰不存。魔獸們毫無忌憚地在他的腔穴內瘋狂內射,膨大的猩紅肉結死死卡在穴眼尾端,將柔嫩穴肉撐得近乎漲裂開來。邊緣的一點兒嫩肉幾乎透明般地死死繃著,隨著那肉結的緩慢抽動而微微起伏。那些精液黏滑稠膩,一股接著一股,毫不留情地射進白髮仙修的子宮,叫那小腹如懷孕一般地迅速漲起。他難以控製地劇烈顫抖著,隻覺得一身皮肉都要被這瘋狂而有力的內射給射得酥透了。直直打過宮口的黏稠精柱噴入腔口,令他渾身痙攣著微微失禁,自尿孔中噴出一道清亮尿液。宮腔瘋狂而無力地痙攣著,一陣接著一陣地緩緩收縮。它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進入他的身體,貫穿他的陰腔,將漲大粗碩的龜頭頂弄著他的柔軟宮壁,再用膨脹的結堵住出精吞吐的嫣紅嫩穴,將數量龐大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儘數注入了他的身體,侵犯著他柔嫩陰穴中的每一處地方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6》自攻自受磨花輪流鼓掌到懷孕

待到魔獸儘興之時,原本清冷如冰雪的仙修,幾乎已經徹底地淪為了魔獸們的蓄精盆,渾身上下沾滿了黏稠不堪的精液,自合不攏的豔紅肉穴內緩緩淌出。

白髮仙修雙目無神地癱在地上,連睫毛上都沾滿了濃稠濕黏的腥臊精液。白嫩的臀丘腫脹不堪地微微撅著,露出被操得鬆軟的爛紅肉洞,在空氣中一張一合著微微收縮,推擠著流出大股稠黏得幾乎凝結成團的透白精液。

魔君瞧著他,唇畔掛著極淡的笑意,衝他略略勾了勾手指,便瞧見白髮仙修低低“嗚”了一聲,忽地蹙眉捂住了微微隆起的腹部,雙眼緊閉著急促喘息起來。

他沁著汗的麵龐悄然爬上一層極淡潮紅,連抿著的唇都一起重重地顫抖起來。赤裸著的雪白身子微微一動,大張著的紅豔陰穴忽地噴出一大灘濕滑淫液,隻見其中透熟穴肉劇烈抽搐著收縮起來。他泄出一道瀕死般的難耐呻吟,身子猛地一僵,跪坐著緊貼在地。舒張開的兩瓣腫脹唇肉緊緊地貼在地上,發出濕滑黏膩的吸吮之聲。

白髮仙修垂著頭顱,沾著精液的霜睫輕輕一抖,滾落著滴下一滴黏濕白濁,兩條印滿紅痕的雪白大腿微微挪動,諸魔修隻瞧見一隻滿是淫液與獸毛的肥腴雪臀向前滑動半寸,淫紅唇肉緩緩向兩側推開,留下一灘被唇肉推擠成線的濕潤白濁。而後便見那自白嫩臀肉間露出的一小點兒爛紅唇肉微微抽搐,劇烈收縮著發出滋溜一聲膩響,頓時稠黏白精自肉洞與地麵接觸的縫隙內狂噴而出,濕精擠開爛熟唇肉,滋地一下四濺開來。

諸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微微嚥了口水。

仙修微微扭頭,撩開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後脊上的潮濕白髮,露出沁著水光的雪膩脊背。過於纖細的蝴蝶骨上布著細細密密的汗水,他眉頭微蹙,濃密的睫毛微微垂著,輕輕抿住微腫唇瓣,一點點地艱難向前爬去。肥腴臀丘向上微微抬起,露出一半腫脹不堪的肥厚女陰。爛紅熟透的唇肉死死地抵住被淫液浸得潤滑光亮的地麵,極其緩慢地微微收縮。他半抬起似乎不堪重負的濡濕霜睫,將身體低伏下來,湊到烏髮仙修的身旁,唇口半開,露出一截鮮紅嫩舌,微喘著靠近了對方。

他先是將腿緩緩地抬起,跨坐到了烏髮仙修的身上。仍在不停淌著黏膩白漿的穴眼便翕張著吐出一團淫液,啪嗒一聲落在了烏髮仙修微微隆起的腹部。紅豔豔的唇肉緊緊貼在那處白膩細滑的肌膚上,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他喘息著輕抖了一下身軀,魔修們便瞧見那兩瓣被對方墜在腹部的玉莖頂得微微綻開的肥厚唇肉徹底綻開,露出透紅濕潤的嬌嫩內裡,一收一縮地吮吸著腹部軟肉。

白髮的仙修將頭一點點地垂下,直至貼近了對方安靜滑落身側的嬌嫩雪乳,將唇湊上了紅豔腫脹的乳首。對方胸前幾乎一片狼藉,大都是方纔魔獸捉住對方腰胯,在那處柔嫩陰穴內抽送狠操的時候,寬舌舔吸乳汁時胡亂留下的黏濕唾液,泛著腥臭不堪的味道。但他似乎並不以為意,隻垂著睫安靜舔上那處被啃噬得不成模樣的燙熱奶尖兒,用鮮紅的舌將不斷淌奶的乳孔細細捲了,而後唇瓣微微閉攏,吮吸著抿動數下。

諸人瞧著他含著身下烏髮仙修的脹碩嫩乳,自未曾抿緊的唇角緩緩淌下一小股混著些許唾液的淡白乳汁,沿著纖瘦雪白的下頜緩慢淌下。緊貼著對方腹部的會陰濕潤無比,黏糊糊地流著尚未淌儘的濁精,半抬起臀丘,在身下人那勃起吐精的性器上緩緩蹭磨數下,抵住被嫩肉裹起的那一處痠痛蕊蒂,重重蹭磨數下。

飽漲的淡色龜頭被蠕動著用力吃進肥腫不堪的女陰,隻見那兩瓣豔麗紅肉微微抽搐,白髮仙修雙腿顫動數下,哽嚥著泄出一聲拉長了的細弱泣音。他半垂著頭顱,被汗水浸得宛如白緞的長髮隨著他緩慢滑蹭的動作微微滑落。喘息聲愈發急促,他難以承受般地低泣一聲,雪白而消瘦的肩頭微微抽動一下,腿間勃起玉莖沉沉墜在對方腹間,自精孔間驟地噴出一道黏滑精液,濕淋淋地射了出去,濺在了烏髮仙修的柔嫩雙乳之上。

白髮仙修恍惚地睜大了眸子,瞳孔驟地渙散了開來。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軟軟倒在身下人的胸前,雙腿大開著高抬起白嫩肥臀,露出被捅得鬆軟濕黏的嫣紅肉洞。烏髮仙修的性器幾乎已經頂到他花洞的邊緣,淺淺陷在一灘劇烈抽搐著的嫩紅軟肉裡。

眾人隻見那處嫩洞飛快翕動,吞吐出一團濕黏白濁,而後那根緊貼在他花洞附近的龜頭忽地向上滑去,正正頂進翕張肉洞,被軟肉吞吐著含進大半,發出了咕滋一聲膩響。接著便見莖身重重抽動,刷地狂射出一道黏膩白精,射進白髮仙修的腿間嫩洞。那精液滋溜溜地直噴進他的膩紅陰穴間,衝得嫩肉劇烈抽搐不止。一大團黏稠白漿咕啾一聲自微張的花洞中儘數擠落,沿著淡粉色的莖身緩緩落下,如白漿一般,漫進烏髮劍修的女陰,自微凸的蒂蕊緩緩滴落下來。

白髮仙修失神地睜著眼睛,癱在烏髮仙修的身上,低低地喘著氣。他一點點地將身體蹭挪回去,張開濕潤吐精的穴眼,將那尚未軟下的淡色性器緩慢吃進體內,而後整個人沉沉一坐,隻聽噗滋一聲,便瞧見他不堪忍受般地蹙緊了眉頭,將肥腴嫩臀慢慢抬起,接著又是沉身重坐,唇肉舒張著撞在對方胯上,發出啪啪的膩響,抽泣著擺動起了腰胯。

淡色的粗長性器被飛快地吞吃著,在劇烈翕動著的紅豔肉洞間迅速進出。硬漲的龜頭捅開嬌嫩而膩滑的燙熱濕肉,重重地刮蹭著內裡脆弱濕潤的滾燙黏膜。白髮仙修一麵細弱地低聲抽泣,一麵卻被自己半身的男根操得渾身痠軟,陰穴酸脹不堪地湧出潮濕水意,淫蕩萬分地牢牢吃住那根粗長肉莖,將身體努力沉下,直至那粗燙龜頭碾進他痠痛宮口,將軟肉重重頂開,插進嬌軟濕膩的內裡,這才又抬著臀將性器漸漸抽出,再一次地重複著起落挺臀的搖擺吞吃。

那隻白嫩肥臀飛快地在烏髮仙修的腹間抬起坐下,膩白臀肉被撞得啪啪亂晃,連肥厚唇肉都被撞得如紅泥般推擠開來。那一枚豔麗花洞嫩生生地張著,被粗長性器操得劇烈抽搐,連淫液都不知狂噴出了多少通,弄得二人身體連接之處滿是滑膩濁液。原本淡色的龜頭上也裹滿了一層厚厚的白漿,柔潤地嵌在龜頭與莖身相連處的褶皺內,自穴內水淋淋地被儘數抽出。

隻見那處淫紅透濕的穴眼失禁般地收縮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濕精漿。肥嫩臀肉劇烈地顫抖,宛如一大團水亮沁光的膏脂在盈盈顫晃。仙修難以控製地夾緊了雙腿,抬起上半身微微地喘。他睜著一雙完全渙散了的水潤眸子,茫然地盯著遠處,胸前嫩乳微微抖動,柔軟地沉沉垂著,與烏髮仙修的乳尖抵在一處。溫熱的乳汁因乳肉的廝磨被一點點推開,在奶肉上沁開一層極淺的濕光。

藉由那層乳汁的潤滑,奶肉間的蹭磨變得愈發濕滑柔順。白髮仙修蹙著眉捏住胸骨處的尾端乳肉,輕捧著微微移動上身,那兩隻肥軟白嫩的奶子便被他擠弄著顫動不止。四枚淫熟透紅的乳頭緊貼著互相擠推,其中兩枚正濕漉漉地淌著奶。餘下的另外兩枚則爛熟無比地腫脹著,宛如被剝了外皮的熟透櫻果,嫩嫩地翹著紅豔無比的乳尖。

魔君目光微斜,望向站立在仙修身旁的魔修,那幾名魔修便意會地低下了頭顱,走到二人的身旁。其中一人捏住白髮仙修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魔君,露出那雙無神烏眸。而後衝著魔君微一點頭,令其餘魔修一左一右地製住他的身體,自髮尾拔下兩根細軟長髮,置於掌心之中,輕輕一吹。

魔修捏住那根注入了魔氣的軟發,強迫著白髮仙修微微向前挺身,用手托住那向兩側滑落的柔軟雪乳。隨後緊緊握在掌心,將雪白乳肉都抓得溢位指縫,這才揉著尖端的那一點兒嫩紅軟肉摸索半晌,自指尖探到一處燙軟小孔,正微微地張縮著。這才滿意地停了動作,向那處細軟窄孔仔細瞧去,將手中細軟髮絲探入些許,而後一扭一轉,便望見那根細發飛速鑽入嫩孔,白髮仙修驚惶睜圓了水潤眸子,身體細細顫著,被那軟發一下紮入幼嫩乳孔深處,“嗚”地一聲崩潰低喘起來。

“不嗚不行那裡、哈那裡不行!”他惶恐地掙紮著搖頭,氣息中卻帶著一股甜膩的甘美,“會啊啊會壞的會被撐壞的不要嗚!”

那枚細長烏髮迅速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了他不斷張合著的細嫩乳孔內。隻見那嬌嫩窄口漸漸擴大,露出孔腔內嫣紅透黏的嬌軟嫩肉。那嫩肉一點點地抽搐攣縮著,在深紅腔道的深處,隱隱可以瞧見一小汪被染成淡粉色的清亮水液。

烏黑魔氣在那水液中來回鑽弄不停,淫猥至極地模仿著性器抽送的頻率進出不停。白髮仙修近乎崩潰地繃緊了軀體,哽嚥著死死咬住下唇。乳孔被生生操開的痠痛與過於奇異的快感自胸前快要被撐裂的嫩乳中傳來,那枚黑氣凝聚而成的烏黑性器在他乳間嫩孔飛快抽送數十回,直將那處柔嫩肉孔操得完全舒張,合不攏地敞開嫩如胭脂的熟紅孔腔。

白髮仙修的身體劇顫數下,腿間女陰抽搐似的縮緊了,自胸前被操開的乳孔間驟地狂噴出一道淡色水液,如水柱一般滋滋地澆在了魔修的臉上。那魔修默默拭去麵上乳汁,向後後退一步,將插在對方乳孔間的那黑髮慢慢抽出。便隻聽一陣黏膩濕響,那黑氣的尾端半拖出些許嫩紅蕊肉,在空氣中細細微微地顫晃。

仙修顫抖著倒在地上,被徹底操透的乳孔噴濺出一大灘淡白乳汁,呲溜一下湧開滿地。如今的他遠比被吮吸出乳汁的烏髮仙修模樣更加淫賤,兩枚合不攏的爛紅嫩洞俏生生地綻在腫脹不堪的乳頭之上,汩汩地淌著純白乳汁。

那孔竅已然完全熟透了,便是小指撚上那柔嫩乳頭,將指尖探入其中。滾燙透紅的軟肉也能柔柔吮住,用嫩得驚人的腔肉緩慢吸吮。仙修腿間的陰穴劇烈地收縮著,吐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濁精。他瀕死般地喘息了幾聲,隻覺下身空虛得可怕,讓他忍不住微微地並起了雙腿。兩瓣肥厚腫燙的唇肉也緊緊地閉攏了,含著一汪滑膩濕液,緩緩地抽搐著。

他伏在地上喘了許久,似是終於忍不住了一般,又微微顫抖著支起了身體,重新湊到那安然睡著的烏髮仙修身旁,將對方的一條腿托在掌心,慢慢地抬高了,露出那處同樣淫濕不堪的秘處,而後撩開背後濕黏白髮,嫩臀微抬,一點點地坐在了對方完全袒露而出的潤紅唇肉上。

肥厚腫紅的唇肉極為緩慢地貼到了一處,發出了濕黏而淫靡的水聲。魔修們呆呆地看著那隻白嫩肥碩的雪臀一點點地將對方性器的末端吞入女陰尾部微微收攏的穴縫之中,將閉合收攏的唇肉慢慢推開。黏滑的白精自飛快翕動著的花洞內汩汩而出,濕淋淋地淌到了烏髮仙修的腿間,濡得那處愈發得不堪入目。

白髮仙修微微喘息著,將雪臀抬得更高了一些,急切地擺動著腰肢,在嫩腫女陰處重重地滑動起來。滾燙的濕肉一寸寸破開被黏液黏到一處的花唇,挺進微微凹陷的穴眼之中。深處被操得濕熱鬆軟的穴肉收縮著吮吸那埋進陰穴的嫩唇,用軟肉緩慢地夾弄,擠出小股的濕滑白濁。

諸人隻瞧見那一隻肥嫩白膩的屁股飛快地擺動著臀部,連雪白的腰窩都扭動得深深凹陷,露出誘人至極的優美曲線。

沈嘉微微睜著眸,被腹內翻滾著的那隱隱魔氣勾得女蒂痠痛,宮口麻癢,不得不更高的撅起了淫豔肉臀,哽嚥著去用女陰蹭磨沈玉腿間那處腫脹不堪的私處。

四瓣肥厚腫脹的唇肉緊貼在一起,滾燙的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沈嘉隻覺得下體酥麻一片,嫣紅唇肉劇烈蹭磨著徐徐滑動,彷彿兩片饑渴至極的唇,激烈地互相舔吸,將口中濕熱的津液傳遞過去。被柔軟吸吮的歡愉急切傳來,他扭動著臀部,重複著抬起坐下的動作,像是在用微凸的唇肉姦淫著自己的陰穴一般,任由那微硬的花唇一點點破開膩纏在一處的紅肉。

微凸肉唇慢慢滑向前端,碾進痠痛不堪的腫脹嫩蒂。沈嘉喘息著閉了雙眼,濃密霜睫細細地顫著,細瘦後脊緊繃著挺直了,泄出一道拉長了的微弱泣音。那肉唇極為熱情地吸含著他的陰穴,將凸起尖端刷地一伸,舔進他狼藉不堪的嫩處,抵住那裡的酸脹嫩肉碾弄攪磨。又濕膩膩地吐出一團濕燙黏液,隨著劇烈蹭磨的軟肉,被黏糊糊地推到莖根。

他的動作愈來愈快,諸人隻能瞧見兩隻又白又嫩的肥碩屁股滑動著抵到一處,連雪白的臀肉都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亂顫著胡亂拍打,發出了啪啪地黏膩輕響。大股大股的濕滑淫液被舒張穴眼吞吐著擠出陰穴,濕漉漉地將二人身下浸得一片狼藉。

忽地,隻見那飛快拍打撞擊在一處的臀丘重重一坐,肥嫩臀肉劇烈顫抖。坐在烏髮仙修身上的白髮仙修驟地揚起脖頸,露出脆弱至極的優美頸子,喉結微微地顫抖。他瀕死般地喘了幾下,藏在腫脹肉蒂之下的嫣紅尿孔瘋狂張縮,一吞一吐地綻出黏濕紅肉,而後猛地一張——

眾人隻見一股清亮濕液驟地從那處急速翕動著的尿孔中抽搐著直噴而出,而身下那處膩紅濕潤的肥腫陰戶亦是飛速縮動起來,潮噴出一道濕亮黏液,與之前噴出來的那股直澆在一處,濕淋淋的濺了滿腹。

白髮的仙修恍惚地睜著眼睛,失神地摔倒在地。他赤裸著的身軀跪趴在地上,奶肉朝兩側擠壓著推開,抽搐著潮噴出大股奶汁。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一下下地抽動,露出被操得爛熟透紅的肉洞,正不知羞恥地放蕩翕動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精

那白濁如泉般大股地噴著,斷斷續續不知究竟過了多久,直至二人身上沾滿了混著淫液的黏稠白精,連地上都淤開一灘濕滑的痕跡。烏髮仙修安靜躺在地上,發上、睫上俱是濡了一層自身前人肉洞內噴出厚厚的白漿,淫靡得不堪入目。

魔修們瞧著那在躺平在地上、微微抽搐著的仙修,不由得性慾大漲。但是礙於魔君並未放話,隻得強自忍耐了那高漲性慾。魔獸們聚在一旁,磨著尖銳的爪子蠢蠢欲動。坐在高台上的魔君瞧見這景象,冷淡地勾了勾唇,將聲音傳到沈嘉耳旁:“沈仙君,方纔本座的提議你想的如何了?”

沈嘉渙散的瞳孔微微收攏了些許,怔怔望向前方。過了許久,他悶出一聲低哼,顫著唇低低道:“你莫想如願”

魔君笑了一聲:“仙君都被操成這般模樣了,還在嘴硬,當真叫人欽佩。”他微微一頓,“既然如此,那本座倒也冇什麼情麵好留給你了。”

他衝著樓下的魔修們微微頷首,那幾名負責管束魔獸們的魔修便點頭應下,命獸師將魔獸帶離。他們做完這些,將展台上禁製去除,而後離開了現場。

台下的魔修們先是一愣,隨後便是露出狂喜之色。他們自然知道這便是將人丟予他們,隨意處置了的意思,便忍不住登上了展台,湊到了癱在地上的兩名仙修身旁,露出了飽含惡意的淫邪笑容。

沈嘉雖深受魔君置在他體內的魔氣所困,隻覺得那股氣息拉扯著他宮腔嫩肉,居心叵測地攪弄著,令他的陰穴酸脹不堪地微微抽搐,淫賤地流下許多濕液,連神智都有些不清不楚來。但他腦內意識卻還殘餘下了半分,在瞧見那些魔修們靠近過來時,頓時驚惶地睜圓了眼睛,嫣紅唇瓣劇顫,瑟縮著蜷起了身體:“你們滾開”

“沈仙君這會兒倒冇有以前那副高不可攀的清貴模樣了?”一名魔修湊到他身旁,抓著他垂落在地上的濡濕白髮,將他重重摔到一旁,“都被魔獸們操成爛貨母狗了,還在堅持你那搖搖欲墜的自尊麼!”

另一名魔修便接話道:“不錯!正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沈嘉你當初是如何羞辱我們這些魔修的,今日便要成千上百倍地報複到你身上!瞧瞧你這連奶子都被人操爛了的下賤模樣,過去你在宗門裡好好做你那正道仙君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也有變成我們胯下母狗的這一天!”

沈嘉驟地抬頭,死死盯了說話那人,直將他看得有些訕訕,這才如用儘了力氣般地垂下了頭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魔修這才如夢方醒,不由上前一步,將巴掌狠狠扇在他沾滿淫液的肥腴淫臀上,抽得那雪白臀肉都劇烈顫晃了起來。沈嘉躺在地上,喘息著悶哼了一聲,卻被那人忽地扒開了臀肉,將下褲一脫,露出粗長猙獰的肉刃,向前狠狠一挺,直直捅進了他劇烈抽搐著的酸脹陰穴。

沈嘉身體微微一顫,悶出一聲低吟,雙腿不穩地跪倒在地。

那人捉了他的白嫩肥臀,飛快地挺送著腰胯,將粗長性器在他的陰穴間瘋狂抽送著,乾得那臀肉啪啪作響,連沈嘉的軀體都跟著一起被迫微微前傾搖晃起來。魔修麵上掛著誌得意滿的笑容,宛如玩弄著一隻母狗般地肆意姦淫著他的雌腔,一麵將那硬漲龜頭狠狠搗進他的酸脹嫩肉之中,一麵徹底地進入他的子宮,碾開柔嫩濕黏的宮口,紮進那一團濕肉,直將沈嘉整個人都操得神智昏沉,身體劇顫著低低喘息。

他被對方毫不留情地侵犯著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地方,一下下地捅進子宮的深處,將宮口操得微微敞開,劇烈抽搐著吮著對方的龜頭。早已被淫辱得淫賤膩滑的陰腔柔柔纏裹著對方的陽具,用柔嫩至極的軟肉一點點地含吮著。對方似乎對他這般的卑微姿態很是滿意,高高揚起了巴掌,狠狠一下扇在了他的白嫩肥臀之上!

隻聽“啪”的一聲痛響,一隻鮮紅的男人掌印清晰地印在了那隻雪白渾圓的屁股上,在劇烈晃動著的臀肉間微微地顫。沈嘉掙紮著向前爬動著想要逃開,卻又被那魔修抓了兩瓣嫩臀,猛地向後一拉,重新貫穿了他的膩滑陰腔,一舉插進酸脹抽搐著的柔燙子宮之中!

沈嘉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後便倏地渙散了下來。他的頭顱無力地垂落下來,細膩如緞的白髮滑落些許,淩亂沾在他滿是細汗的頰邊。那魔修死死掐了他的腰窩,將那兩瓣淫臀乾得飛快晃動,彷彿兩團劇烈抖動著的玉白脂膏。他一麵狠狠地侵犯著沈嘉的柔嫩女腔,一麵將巴掌甩在他的臀上,哈哈大笑著道:“沈嘉你這騷婊子,老子想操你很久了!讓你天天裝清冷,裝高貴!現在還不是一個跪在地上翹著屁股任人操逼的母狗!連宮口都叫野狗給乾鬆了,還在裝模作樣,裝你那清高仙君呢!我呸!”

他頓了一頓,複又暢快笑道:“今日大爺我不把你乾得哭爹喊娘,非抱著老子的大腿求老子把你操到噴奶,老子便改名換姓!”

魔修將沈嘉壓在地上,隻許他高高抬起他那淫痕遍佈的嫩臀,跪在自己的身下艱難含吃陽具。他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對方,隻見向來矜貴的白髮仙修宛如臨盆受孕的母狗一般,下賤不堪地敞開了爛熟紅豔的穴眼,一收一縮地蠕動著穴內軟肉,翹著屁股將他的男根慢慢納入體內,痙攣著緩慢吞吃,連深處的宮口都顫抖著舒張開來,任由他一頭紮進仙修含滿濁精的膩滑宮腔,運足功法,將一囊精液滿滿噹噹地射進他的腹內,抵住那處宮肉瘋狂采補攫取起來。

仙修自唇邊泄出一聲顫抖的低弱呻吟,霜白睫毛被汗濡得透濕垂軟,濕漉漉地趴在眼瞼。魔修將性器從他體內一寸寸地拖出來,便瞧見一截爛紅穴肉抽搐著裹纏著他,自陰穴內濕漉漉地被拖出小截。白髮的仙人跪在地上低低地喘氣,滿是淫豔紅痕的雪白腿根劇烈地痙攣著,幾乎繃成一條平直的線。大團的黏液自鬆軟穴口內滴滴答答地淌落而出,順著緊繃著的大腿曲線,一點點地蜿蜒成膩白細漿,又緩緩地流到地上。

魔修輕蔑地哼了一聲,將位置讓給旁人,自己則走到了沈嘉麵前,掐著他的臉,逼迫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四目相對。那雙往日清冷非常的眸子已然徹底地渙散了,隻餘下一層朦朦朧朧的濕潤水光。仙修輕輕地嗬著氣,嫩紅的唇瓣微微地張著,晶瑩唾液自唇角的邊緣淌下,凝成一條清亮淫濕的水痕,一直滑落到下頜的尖端,再一滴滴地滴在頸窩。

魔修抓起了他胸前腫脹不堪的兩團嫩奶,握在掌心中重重揉捏了幾下。那兩隻嫩乳早已在之前的淫虐中被玩弄得淫賤不堪,連乳孔都放蕩地完全舒張開來,敞著足有毫筆大小的豔紅嫩洞,咕滋咕滋地噴出奶水。魔修粗暴地揉動了幾下,被那甜香乳汁濺了滿身潮濕,便頗為不忿地擰起眉來,盯著沈嘉瞧了片刻,隨後再度揚起手掌,“啪”地一聲狠狠扇在了那對嬌嫩雪乳之上!

“啪!”“啪啪啪!”

隻聽一聲又一聲的痛響接連響起,仙修肥碩的嫩奶上登時便明晃晃地浮現了數個嫣紅掌痕,清晰無比地印在雪白乳肉上,直將奶肉扇得啪啪作響。魔修的力道極大,幾乎每每狠扇一下,便要將那兩隻奶子抽得一同劇烈顫晃,肥軟乳頭亂飛。緊接著便是自奶孔中驟地噴出一道淡白色的奶水來,隨著那乳肉被抽扇而去的方向,倏然激射而出,水淋淋地潮噴出來,濺開一灘拉長了的淡白水痕。

嫩乳被狠狠地抽扇著,一下接著一下,那奶柱也便跟著左右飛甩著一道潮噴而出,濺的滿地都是濕漉奶水。在沈嘉身後緩慢脫褲的魔修瞧見這淫靡場麵,便將褻褲一把扯下,將陽具扶起。而後身體一沉,將整根性器儘根凶狠而入,頂進仙人膩滿濕精的嬌嫩子宮,插得他低哼出聲。

或許是這一下操得實在過於深入,白髮的仙修驚惶睜圓了水眸,恐懼地微微搖了頭,低泣著壓抑道:“不彆哈啊不要操那裡嗚太、太深了會壞的啊!”

魔修不屑地冷笑著,在他體內愈發大力地抽送起來:“會壞?可笑!沈仙君方纔被那麼多魔獸輪了許久,都一直相安無事。怎麼偏偏我一來操你,你就變成快要被操壞了?你倒是說說,哪裡快要被本君給操壞了?若是說得好聽,本君倒是可以考慮賞你一些甜頭,讓你好不那麼痛苦,舒舒服服地張開雙腿,叫諸位兄弟們奸你一通,這事兒便就算這麼過去了!”

沈嘉嫣紅唇瓣囁嚅片刻,微微張了唇,膩出一聲近乎哭泣的低喘,而後道:“不不要操了哈啊!不行嗚不行!子宮嗯嗯哈啊啊子宮又被又被!嗚——不——!”

他忽地劇烈掙紮著扭動起了身體,麵上露出半是痛苦,半是歡愉的沉醉神色。雪白的身體胡亂地顫抖著,陰穴緊縮著絞緊了對方陽具,急切地抽搐起來。他低泣著緩緩坐下了身體,用徹底張開的柔嫩宮口柔順吮住魔修粗漲龜頭,顫巍巍地夾弄著,自鼻間溢位輕微而柔軟的低哼:“嗯慢、慢一點嗚宮口哈好酸受不住嗯慢哈啊!”

周圍魔修聽到他這淫媚嬌喘,皆露出嘲笑似的表情。他們拍著沈嘉恍惚出神的側臉一麵譏誚地揚著唇,一麵冷冷地嘲弄道:“沈仙君,你倒是說說,你的宮口怎麼了?你說它好端端的,怎麼就酸起來了呢?聽說沈仙君貫來性情堅忍,連受了傷都不肯多露半分軟弱顏色。怎麼今日隻是宮口酸了一點,便要喘成這個模樣?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甜的都快要滴出水兒來了!”

沈嘉茫然地蹙緊了眉,微微抿著唇,恍惚地辯解:“是是有東西在在捅它才嗚啊!”

那人便又嬉笑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胸前嫩乳上,飛快地挺送起腰胯:“沈嘉你倒是快說啊!嗯?!”

“嗚不、不要慢一點慢一點——!”沈嘉劇烈喘息一聲,崩潰地搖著頭哽咽起來,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高聲尖叫,“是哈是龜頭!是龜頭啊啊好大好粗的龜頭嗯在、在捅我的宮口啊!好酸酸死了不、不求求你不要插了嗚”

“你說不插就不插?臭婊子,好好給老子夾著!”那魔修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惡狠狠地道,“今天不把你這騷貨操得宮口都爛掉,就絕不把你放走!把你的宮口夾緊一點,好好地收著,都被操成什麼爛貨了!”

他將沈嘉推倒在地上,翻過身來,再度掰開沈嘉的雙腿,從正麵完全進入了他。沈嘉後仰著脖頸,發出一聲潮濕而滾燙的微弱低吟,顫抖著將雙腿纏上魔修腰側,柔順地抱緊了他的身體,將陰腔完全打開,把性器柔柔納入體內,而後低喘著細弱呻吟:“嗚夾了宮口好好夾住了收不緊嗯慢、慢一些嗚啊!求、求你!”

“收不緊?”對方冷笑了一聲,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屁股上,留下一個通紅掌印,啪啪地狠乾著他的陰腔,插得淫水四濺,軟肉蹭磨得唧唧作響,“你不是自詡正道的仙君嗎?!怎麼會收不緊你的逼,莫不是個在宗門就被千人睡萬人操,給全門派玩爛了的下賤貨色!”

“不不冇有!”沈嘉慌亂地推著他,微微搖著頭顱,顫抖著泣道,“是被哈魔獸魔獸操鬆了的嗯夾不緊嗚夾不緊了!”

對方重重一下拍進他的陰穴,發出噗滋一聲悶響,連同囊袋都一起挺入陰穴大半,濕黏滑膩地擠進了他的柔嫩陰穴之中。沈嘉身體驟地繃緊了,後仰著頸子露出一段脆弱頸骨,在空氣中細細微微地顫著。肥厚雌紅的陰戶被那性器生生劈作兩瓣,朝兩端腿根兒用力地推抵而去,與腿部肌肉緊緊相貼,艱難吞嚥著穴內粗長男根。對方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酥紅透黏的宮口,一直侵犯到柔嫩膩燙的子宮之中。而後對準那處嬌柔嫩心,精孔刷地一張,粗暴射出一股黏滑濕精,宛如泉水一般,滋滋地猛射著灌滿了他的宮腔!

沈嘉身體驟地一僵,渾身抽搐著繃緊了,雪白腳趾緊緊蜷縮,哭喘著搖頭道:“不、不要射了哈啊!嗚子宮好漲嗯滿了全被射滿了夾不住了要、要流出來了哈子宮裡好滿好多精液嗯不要操了啊”

那魔修隻作未聞,壓著他的雙腿,在他身上繼續聳動了數下,這才慢條斯理地從他體內緩緩將性器抽離,帶出一大團黏透濕肉,墜在穴口微微地抽搐。一枚熟透滾圓地肉洞明晃晃地出現在仙修的腿間女陰,推擠著斷續噴薄出大片黏滑白漿。他的身體小幅度地抽搐著,一彈一動,明顯便是還未從高潮的快感中回過神兒來。

白髮仙修的陰穴已然是徹底的合不攏了,經過這幾番的粗暴淫弄,原本嬌嫩緊緻的陰穴早已被操得鬆垮不堪,隻需指頭輕輕掰開那處嫩燙陰穴,便能一眼望到深處同樣被操得熟爛豔紅的宮口,在底部嫩嫩地張著,裹著一層濕滑透亮的水液。

魔修們瞧見他那被操得爛熟的豔麗宮口,登時頗感興趣地湊近上來。他們一左一右地分彆將沈嘉與沈玉摟在懷裡,分開他們的雙腿,將二人壓在地上正麵擺動著腰胯抽送性器,賣力狠乾。沈嘉便垂著頭悶哼了一聲,隻覺得腿間陰穴彷彿憑空多了數根肉棒,一齊進出著在他肉腔內肆意侵犯,插得他不由渾身顫抖,淫水橫流。

那些粗長肉根在他穴內大都停留不久,隻粗暴地抱了他的雙腿,架在腰間重重挺胯狠拍,插得女陰汁水四溢,連抽動時都發出了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與啪啪撞擊肉體的痛響。他與沈玉二人被齊齊壓在魔修們的身下,毫不留情地狠狠侵犯著嬌嫩軟肉內的每一寸間隙。被狠操狂插的可怕快感重疊在一處,沈嘉的身體忽地開始了劇烈的抽搐,尿眼飛快舒張著嘟出一團淫紅軟肉,而後飛快翕動,驟地潮噴出一道細小淫液來,濕漉漉地流了一地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7》與清冷孕夫仙君輪流談情說愛

沈嘉顫著身體,驟地爆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嗚咽,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滾滾開”沈嘉蹙著眉去推那壓在他身上的醜陋魔修,雪白的身體微微地抖著,“不要碰我”

在他體內馳騁撻伐著的魔修驟地眯了眼睛,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被乾得不斷顫晃的奶子上,留下一個明晃晃的鮮紅掌印。而後抓著他散落了一地的白髮,扯著沈嘉的頭將他拉到身旁,惡狠狠道:“裝什麼裝!之前還不是被乾得哭哭啼啼的,撅著屁股求人來操你!現在被伺候爽了,就翻臉無情,開始嫌棄老子們了?臭婊子!”

沈嘉無力地掀了眼皮,微微低喘著瞧他。他睫毛上滿是腥膻黏稠的白精,濕漉漉地裹了一層,一點點地順著睫毛的根部流淌下來,連潤紅的唇都沾了一層幾近凝固的透明白濁。他唇瓣微微一顫,艱難地啟了唇,斷斷續續地對那魔修道:“我冇有”

“冇有?”那魔修冷笑一聲,將他身體狠狠摜到地上,“那你倒是說說剛剛那個撅著屁股把嫩逼掰開求人操你的騷貨是誰?哈哈,難不成還是我們這群人中的一個嗎?”

他將性器猛地一送,直直捅進沈嘉舒張著的宮口。登時便將沈嘉操得眸光一渙,喘息著顫了一顫,喉間悶出一聲低弱哀鳴。

“彆彆操那裡嗚”沈嘉咬著唇,困難捂住瘋狂痙攣著的小腹,陰穴幾乎酸脹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便要潮噴出無數淫液一般,“啊彆求你會會哈啊!”

他掙紮著雙腿,想從那一下下的狠鑿猛乾中脫離逃出,卻又被魔修輕而易舉地捉了腳踝,將整具身子向自己身前一拉,腰身猛送,粗暴頂進宮口。接著便是一道精液直打進腔口,宛如箭般地射進子宮,狠狠澆在濕軟宮肉上,射得他登時腦子一昏,悲鳴著抽搐起來。

沈嘉的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著,他胸前兩坨沉沉歪到側胸的嫩乳上印著數個紅彤彤的巴掌痕跡,也跟著一抽一抽地顫晃。豔紅的奶頭被人嘬吸得不堪入目,擴張開的乳孔咕滋咕滋地噴著奶,肌膚上亦是精液遍佈。

魔修痛痛快快地在他的子宮裡射了個爽,這才睜開眼睛,冷哼著又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又來裝模作樣!宮口夾這麼緊,還在吸老子的精液,還非要做出一副貞潔烈婦的姿態!你身上的洞都快被人給操爛了,還貞呢哈哈哈,你倒是說,如果我們繼續乾你,你會怎麼樣啊?”

沈嘉的臉被他扇得偏向一旁,機率黏濕白髮順著臉頰傾泄而下,滑落在地上。他茫然地睜著已經完全渙散了的瞳孔,腫紅的唇瓣囁嚅數下,睫毛輕顫著低聲道:“會流嗚流產啊!”

魔修正漫不經心地將性器緩緩向外抽取,驟地聽到他這句話,不由得雙目圓睜,當即將手伸向他腹部,用魔氣探尋了一番。他在仙修微凸的雪白小腹上摸索一陣,而後爆發出一股大笑來。

旁的正壓在沈玉身上狠狠侵犯著的魔修聽到他這聲大笑,不滿地皺了眉頭,惡狠狠地望過來,惱怒道:“冇事兒笑什麼笑!操個人也能笑出來,有那麼好笑?你犯毛病?”

“好笑,怎能不好笑!”那魔修暢快至極地道,“堂堂一代出身正道宗門的仙君,如今竟然被一群魔修給輪得大了肚子,不日便要產下魔門後嗣,如何能叫人不暢快至極?簡直都要令我高興的笑死在大街上了!”

那魔修陡然一驚,眉頭挑起數分,動作頓時緩下。他將視線掃向雙腿大開著被壓到胸前,躺在地上艱難喘氣的白髮仙修,果然瞧見他瘦削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他失神地捂住小腹,微弱掙紮著蜷縮起來,低低道:“彆求你不要”

魔修們欣賞了片許這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君,如今淪落成母狗,被人操得珠胎暗結的模樣,俱是心中一陣痛快。他們瞧了一陣,又不免將視線投向另一旁這沈嘉的半身上去,伸手在他身上探查一番,卻發現他竟也如白髮仙修一般,早已腹中結胎,不知有孕了多久。再細細檢查下去,竟發現這烏髮仙修腹中珠胎竟然隱隱含著一股狂暴魔氣,並不似人類,而是更近於魔獸的子嗣。

“這是”魔修不由驚訝道,“莫不是方纔的那群魔獸,將他”

“可不就是一個低賤獸胎麼!”另一個魔修插話道,“不然,如何來得這等狂暴之氣?尋常修士可修煉不出這種魔氣!”

他們竊竊討論了一會兒,不由又指著那兩名被胡亂遺棄在地的仙修淫軀道:“哈哈!沈嘉啊沈嘉,你可曾想到自己也有如今這麼一天?被你貫來瞧不起的魔修們操大了肚子不說,連自己的半身都被低賤的魔獸狠狠姦淫了一通,還懷了一胎獸種!到時候還不知會生出一隻何等怪胎!”

說笑間,他們將魔氣催入二人腹中,以魔氣催化腹中胎種。不過多時,便瞧見白髮仙修驟地睜圓了眼睛,霜睫重重一抖,豔紅唇瓣無聲張開,全身都劇烈地顫了起來。他自喉中發出一聲痛苦哀叫,捂著緩緩隆起的腹部,彷彿連身體的皮肉都一同抽搐了起來。仙修將雙腿分得更開,急促喘息著伸指去摳挖燙熱陰穴,深深掰開擠在一處的滑膩穴肉,露出深處透紅熟爛的宮口。諸人便見一大股黏白精液驟地從那陰穴內潮噴出來,在地上濺開一灘淫靡白痕。而後裹著一層黏精的宮口便重重地痙攣著,露出腔肉內被魔氣催化成熟的通紅肉胎,沉沉壓住那團軟肉,像是快要墜落一般探出些許尖端。

“夠了,該停手了。”其中一人製止那魔修道,“若是讓他現在就把肚子裡的種生下來了,豈不是無趣至極?倒不如讓我們多瞧幾日沈仙君這般大著肚子的模樣,再將他送去娼館中接客賣身,豈不是妙哉?”

“說的好!”“不錯不錯!”“就這麼辦!”

魔修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了一陣,將昏迷過去的兩名大肚仙修從地上拉扯起來,帶去了鬼城中的娼館。那娼館正準備開張迎客,瞧見這一群魔修成群結隊地來了,便趕緊將還在樓中說笑的鴇母請來,請她去接待這些凶神惡煞的惡客。

幾人閒扯一陣,其中一名魔修便忍不住對鴇母道:“前日尊上俘回兩名仙修,本欲親自調教一番,不想那倆仙修卻不識好歹,生生拂了尊上好意,便被施以獸刑處罰,後又賞給了我等。如今這二人皆已懷孕臨盆,卻又不肯低頭,仍是執意擺出一副裝模作樣的作嘔神態。所以我等便將他送來你處,交由你們調教處置。”

鴇母聞言,扭頭喚來幾名龜奴,命他們將這兩名仙修抬進屋去,又問那些魔修道:“不知這兩名仙修身份如何?”

魔修們便鬨笑道:“這二人身份你無需得知,隻要知會這二人皆已被尊上廢去修為,如今隻能做個在他人胯下呻吟哭喘的母狗性奴罷了。”

鴇母便笑道:“那我這裡最不缺的可就是淫奴了,一個個柔順至極,叫他們向東絕不朝西。缺的反倒是他們這種桀驁不馴的仙君,骨子裡的清高還冇被徹底磨透,玩起來的時候反而更加令人喜歡。”

魔修們便道:“那這便與我們無關了。左右是尊上要將人送過來的,屆時若是尊上問起,你不好交代,我們可是無能為力。”

鴇母道:“自然是不會去麻煩諸位大人,我們這裡會好好調教他們的,還請放心。”

她說完這些,便衝一旁龜奴招招手,對他們小聲囑咐幾句,隨後便命人去請平日裡負責調教樓中娼妓的師傅來,帶著一匣淫物器具,悄悄地摸進了安置仙修的房間之中。

魔修們在臨走前與鴇母說了一回二人乃一魂雙體的事情,那調教師傅自然便也一同得知了此事。雖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可這師傅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所謂一魂雙體的人,更何況還是個身負仙力的稀有雙性,更是驚奇不已。他將二人肢體固定,袒露出腿間雙穴,又自匣中取出一枚粗長玉勢,緩緩推入那淫靡不堪的陰穴之中,低頭細細瞧向另外一具軀體,便果然瞧見那豔紅滑膩的穴眼跟著一同被迫舒張開來,露出穴內紅彤彤的濕膩嫩肉。他繼續推頂,一直將玉勢抵進宮腔,深深搗進那團糾纏滾燙的宮口軟肉中去。另一人便緊跟著低吟一聲,膩紅嫩穴大張著劇烈抽搐,宮口微微綻開,露出一枚龜頭大小的圓潤嫩洞,隱隱可見子宮內裡裹著濕黏子胎的深紅胎衣。

白髮仙修蹙著眉,低低地“唔”了一聲。他雙眼緊緊閉著,被撐開的嫩穴卻嫣紅滾燙,正含著一大泡黏稠濕精,淫蕩不堪地緩緩流出。他渾身上下都淋滿了濕膩的精液,整個人彷彿如從精池中剛剛撈出來的一般,可憐兮兮地大著肚子,淺淺托著他沉沉墜下的雪白嫩乳。兩枚奶頭紅豔濕潤,被吸嘬得宛如桃果一般,腫脹得不堪入目。本該緊緊閉合的奶孔也被人用魔氣徹底挑穿,如今連合攏都已經是很難了,隻能無助地噴著一股又一股的奶水,自大開著的燙紅奶孔中汩汩而出。

負責調教的師傅在他陰穴內來回捅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方受過獸刑的仙修顯然已經頗為習慣了這等尺寸的侵犯,連陰穴都柔軟至極地輕鬆將玉勢整根含住,在抽離時纏綿地吐出大團滑膩紅肉。深處的宮口也被捅得又鬆又軟,濕滑不堪地銜著玉勢頂部的龜頭,用柔嫩黏潤的嫩肉一點點地吮著被浸得水亮的玉勢,緩緩地擠出一股股幾乎凝固的黏白精團。

顯然若是隻有普通的手段,便想叫這仙修屈服,已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負責調教的師傅將那枚玉勢自白髮仙修的穴內一點點地抽出,隨後自匣中取出一根銀線似的東西,捏著線的一端,用兩根手指將仙修淫腫靡豔的女陰推開,緩緩湊近些許,對銀線輕輕吹了一口氣。

隻見魔氣四散著鑽入銀線之中,宛如活物般一頭紮進仙修腫如櫻果般的腫紅蒂蕊,鑽入軟肉間微微綻開的一絲嫩孔之中。白髮仙修瀕死般地喘息了一聲,崩潰伸手,掙紮著捂住瘋狂抽搐著的會陰唇肉,雙腿痙攣著微微掙紮起來,卻隻能茫然睜著眼被那銀絲愈鑽愈深。幾乎將人逼瘋的酸脹歡愉如潮水般井噴而出,瞬間衝向他的全身,將僅存不多的理智儘數壓垮。沈嘉無聲地張了張唇,顫抖著開合數下,最終無力地垂下了頭顱,眸光渙散如霧,四肢癱軟著倒在地上,隻餘下低低的喘息。

那銀絲宛如遊蛇般攥緊他的蒂蕊深處,靈活地遊走一圈兒,打了一個十分牢固的死結。隨後便見那師傅將銀絲拉出數分,掐下尾端。銀絲自軟肉間吸足魔氣,通體水亮如無物,靈活爬入抽搐陰穴之中,緩緩擠開濕膩軟肉,攀到黏軟宮口附近,而後便如之前那般再度在軟肉四周環繞一圈,將鬆垂宮口牢牢綁起,束成一團花苞似的嫩團兒。這才又將鬆散落在陰穴內的銀線細細收了,將銀絲愈發繃緊直至整團宮口都不堪重負地微微下沉,連嫩眼兒裡含著的一絲黏精也被擠推殆儘了,才鬆開了手,任由那銀絲回彈,整團宮口重重彈回腔肉之中,擊得白髮仙修渾身一震。

那師傅又取出兩枚尾端帶塞的銀質鈴鐺,將仙修不住淌奶的嫩乳捧起,將那鈴鐺的尾端緩緩推入其中。舒張著的乳孔失禁般地噴出一柱淡白奶水,痙攣著將那奶塞緩緩吃入。待到整根觸底,便見銀塞尾端驟地彈出兩枚微尖小刺,牢牢卡在嫩肉之中。白髮仙修嗚咽一聲,身體微微抽搐著彈動數下,清脆鈴聲響起,隻見一股純白奶水自鈴鐺尾端驟然噴出,如水柱般直直澆在地上!

負責調教的師傅抵在他腿間勃發女蒂之上,在那腫嫩軟肉間重重揉動數下,直將整枚嫩蕊壓得迫張變形,幾乎變成一條嫩軟的嫣紅肉縫,濕漉漉地與唇肉緊貼。緊箍著軟蒂的銀絲被揉擠得向下微墜,朝外重重一拉,便隻聽那本昏迷著的白髮仙修驟地悲鳴一聲,捂著高聳肚皮泣聲哀叫道:“不彆扯哈啊宮口宮口要嗚!不不要啊啊”

他近乎崩潰地微微搖頭,被緊緊束縛著的雙腿劇烈痙攣,陰穴抽搐著潮噴出一大股黏透淫汁。那師傅將他陰穴嫩肉撥開,露出深處嫩紅濕燙的宮口,在那軟肉附近摸索了一通。那滑膩腔肉便顫巍巍地夾著他捅入陰腔的手掌,一下下地微微抽動著吸吮吞吐。

沈嘉喘息著微微抬了頭,卻自恍惚間自高高隆起的肚皮下,隱約瞧見一隻粗壯的男人手臂,正直挺挺地伸入他的腿間,儘數冇入他的陰穴。結實而寬厚的手掌在他的體內變換形狀,抽搐著的膩滑穴肉幾乎能描摹出對方五指的模樣,毫不留情地在濕滑嫩肉間抓握撫摸。他被那隻男人的手掌深深地侵犯著身體內最嬌嫩隱秘的地方,幾乎連孕育著子胎的宮肉都儘數被對方摸透把玩,不由又羞又憤地悲鳴一聲,雙腿劇烈抽搐著掙紮起來。

“拿拿出去不要摸嗚不要摸那裡!”他陰腔緊縮,臀肉緊繃著試圖挪動身體,卻將那隻粗糙大掌夾得更緊,幾乎要連褶皺內的嬌嫩黏膜都要一同被那粗短指頭給抓透了,“彆滾滾出去!嗚啊!”

對方水淋淋地將手刷的一下從他陰穴內抽出,扯得內裡纏綿腔肉都跟著一起劇烈抽搐起來。對方端詳了片刻他的恍惚神色,隨後笑道:“仙君都已經淪落到這般境界,何苦還要掙紮?不若躺下身體好好享受,也免得再多受調教之苦。”

沈嘉微微回神,無力地瞧了他一眼,抿著唇低聲道:“多說無益。”

對方便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拍了拍手,沈嘉便覺得那根緊束在他女蒂與宮口上的一根銀絲驟地拉緊了,嬌嫩蕊蒂鼓脹地翹著,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重重揉捏。軟肉拉扯間,便將係在宮口上的另一端絲線也重重拉扯著向下墜去。酸脹酥麻的快感迅速自被飛快拉扯著的那一點兒嫩肉間迸發開來,沈嘉臀肉緊繃著僵了片刻,便失神地睜著眼睛悶出一聲近乎哭泣的低鳴,崩潰掙紮片許,自陰穴內潮噴出一股陰精,渾身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他又一次的,被玩弄到高潮了。

那負責調教的師傅瞧見他這幅模樣,微微地歎了一口氣,走到屋外將在外候命的幾名奴隸招進屋中。這幾名奴隸乃是由娼館特意培養而出,用以調教淫奴的好手,各個身高體闊,胯下的那根陽具也遠遠超於旁人。若是換了一般身子骨弱的淫奴,在開苞之夜被這幾名奴隸操上數回,再輔以丹藥,無論是何等的貞潔烈女,也會乖乖淪為任人淫玩的發情母獸。從此隻會張著大腿,將自己的嬌嫩陰穴掰開,跪在男人的麵前,求著他們將自己按在地上狠狠踐踏侵犯,直到精液填滿腹腔,連肚子都被他們操大了才肯罷休。

那幾名奴隸應聲走入屋中,來到這兩名躺倒的仙修身邊,將他們身上乾涸精斑擦拭乾淨,露出細膩雪白的肌膚來。負責調教的師傅便趁機取出兩枚硃紅丹藥,將那丹丸一一抵進仙修的透酥陰穴之中,瞧見豔紅穴肉將烏黑丸身緩緩吞入穴內,化作一灘無色無味的淡淡黏汁,被飛速吸收進身體之中。

白髮仙修低低“唔”了一聲,緩緩抬了眼皮,囁嚅著張了張唇,卻是溢位一聲甜膩至極的嬌媚低吟。他半是驚惶地睜圓了眼,蹙著眉狠狠抿唇,卻被一旁等候已久的奴隸一把抓住腰肢,掰開那兩瓣肥腴臀丘,胯下一頂,輕輕鬆鬆地便將整根粗長性器插進仙修穴內。

沈嘉顫了一顫,隻覺得那根性器粗如獸具,卻遠比那些魔獸的陽根更加滾燙有力。過長的莖身將他抽搐著的宮口瞬間貫穿,直直頂蹭上嬌嫩至極的深紅胎囊。本該與唇肉緊緊相貼的囊袋卻仍在空氣中微微地晃,隻隨著那股衝力拍打數下,便停滯在外。顯然是那陽具委實過於粗長,以至於哪怕貫穿了仙修的子宮腔口,都餘下了一小節猙獰莖身在外,令他難以儘數吞吃體內。

對方牢牢抓住他的臀肉,隨意地揉捏幾下那兩團肥嫩白肉,而後將腰胯微送,便是一股大力直抵胎囊,在柔軟外膜中微微凹陷,擠得囊內濕液亂流,咕嚕嚕地晃盪不止。沈嘉微微恐懼地捂住痙攣腹部,手指緊收,驟地仰了頸子,睜著眼嗚咽泣道:“不不要太深了哈出、出去會嗚會流產的啊啊!”

那人卻宛如未曾聽見他的呻吟一般,隻愈發捏緊了他淫臀白肉,用手掌“啪啪啪”地胡亂狠抽著,在雪白臀肉上印下數個鮮紅掌痕,直抽得臀肉亂顫,腫紅如桃,這才十分滿意地在他體內飛快挺送擊撞起來,一下又一下,狠狠鑿開被束縛著緊緊閉合的宮口,將兒拳大小的龜頭深深埋入宮腔。

係在蒂蕊與宮口的銀絲宛如被彈奏般飛快抖動起來,絲絃緊繃著上下飛舞,一會兒隨著那陽具的深深頂入而拉動腫燙嫩蒂,一會兒又隨著陽具的儘數抽離將宮口挾裹著一同扯出。沈嘉隻覺得彷彿有兩根線同時緊繫在他的宮口之上,宛如飛舞跳動的絲帶一般,一下下地飛快拉動著他的女蒂與宮頸。兩處敏感嫩肉一同被人拿捏在手中肆意淫虐,快意氾濫如潮,又酸又痛地迅速溢散開來。他瀕死般地喘了兩下,陡然自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尖叫,身軀微微一僵,竟是在簡單的數十下捅弄間便泄了身子,渾身痙攣地倒在地上,開始了永無止境的潮噴!

大量的濕液自他的陰腔與尿孔中飛射而出,濺落著流在地上,擴開一灘濕膩透亮的痕跡。沈嘉捧著在空氣中沉甸墜下的腹部,子宮在對方的狠操下劇烈收縮,擠壓著腹中肉紅胎囊,他便覺得一陣失禁般的快感自宮口中流噴而出,隨後便是腔肉一陣有力收縮,死死咬住對方捅入內腔的碩大龜頭,宛如臨盆般地開始了一陣陣的劇烈蠕縮。

“不住、住手”他跪在地上,艱難護著自己被頂得不斷搖晃的沉重大肚,一頭白髮幾乎要被後脊沁出的薄汗完全濡透,化成絲絲縷縷的白絛。他困難地掀起眼皮,注視著不遠處的人,低低嗚咽道,“彆弄了啊要、要生了嗚!快要哈快嗯啊啊!”

那調教師傅瞧見他麵上恍惚神色,將手伸到他隆起的肚皮前摸索片刻,而後對那幾名奴隸搖頭道:“動作輕一點兒,還有人等著要他大著肚子伺候客人呢。現在就這麼被你們操生了,娼館之後定會被拿去問罪。”

幾名奴隸聽了,隻好不甘不願地緩了動作,將性器抽出大半,隻在那濕滑陰穴內淺淺捅弄。但沈嘉早已被他們操得連泄了數回,陰穴鬆軟不堪地綿綿含著性器,自宮腔內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腥滑膩液。宮腔更是瘋狂無比地收縮著,似乎已經徹底進入了生產前的宮縮。

師傅搖了搖頭,從匣中又取出數枚烏黑丹丸,將其塞進仙修體內。隻是這一回,卻是一枚口含,一枚抵入後穴,直塞進尚未被人享用過的青澀嫩腸之中。

沈嘉無力地喘了一下,微微抬了眼皮,柔嫩軟舌推拒著想要自口中吐出。隻是他尚未將那枚烏黑丹丸抵出口腔,便被對方捉了舌尖,深深壓在下齒附近,將丹丸在他口中津液中滾了一圈兒。那丹丸便迅速化作一灘濃溢汁水,順著他滾燙舌根緩慢滑落,流淌進了食道之中。

沈嘉隻覺得一陣燙熱濕意自那丹藥藥汁滑滾過的地方緩慢擴開,宛如被烈火烹燒的油鍋一般,既燙且熱。令他恐懼的狂熱慾望將他儘數淹冇,彷彿每一寸肌膚都被點著了一般,隻渴求著人的完整觸碰。陰穴內被龜頭碾壓侵犯過的嫩處散發著驚人的酸意,又漲又麻地憋在深處,隻等著不知何時纔回來的狠狠一擊,毫不留情地破壞他最後的偽裝,撕開那一層清冷麪紗,令他變作一個隻會被慾望驅使的胯下淫獸。

劇烈收縮著的子宮被那淫慾所催,漸漸收緩下來,重新回到高潮前那若有若無的陣陣抽搐。奴隸們抓著沈嘉的肥嫩淫臀,將兩團白肉握在掌中狠狠捏掐數下,而後雙手用力一掰,宛如掰桃那般,將沁著漉濕粉光的膩白肥臀徹底分開,露出內裡濕淋淋的紅豔花阜。嫩洞翕張間,便捱了一前一後兩根粗屌,齊齊捅進嫩穴,直插得沈嘉渾身抽搐,眼睛微微翻白。

他的後穴還青澀著,從未被人進去觸碰過,簡直嫩得宛如快要化了一般。如今卻被個娼門中玩遍門中妓子的奴隸給破了苞,便是有丹藥催情,也是頗為受苦。腔肉緊縮著牢牢夾住那一根粗長肉刃,艱難含入小半進腔。那二人一齊擺動著胯部進出酣乾,提臀猛操,那兩枚碩如兒拳般的龜頭便隔著一層窄嫩肉膜,齊進齊出著姦淫滾燙腔肉,直將每一寸嬌嫩褶皺都儘數碾平,腔內淫肉劇烈抽搐,宛如被油脂浸潤過的紅緞一般,插得沈嘉微微哽咽,再次顫抖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胸前懸著的兩枚銀鈴劇烈顫晃,不停地發出清脆至極的聲響,噴出一股股的成柱乳汁來,濕淋淋地澆了那奴隸一身。兩隻肥碩的奶子也被頂弄得不斷上下顛晃,與那沉甸甸的銀鈴一起,抖開雪白的淫豔乳浪。

他的頭髮還濕著,被人濕漉漉地撩在肩上,如纏在頸間的緞子一般,蒙著一層濕潤水光。沈嘉坐在那奴隸身上,大腿被掰得幾乎繃成一條平直的線,淫賤至極地大張著,毫無遮掩地露出被操得潤紅腫脹的女陰,如今正艱難地吞吃著一根足有成人手腕粗細的粗碩男根,連穴眼都撐得幾近綻開到腿根的邊緣,自嫩肉間不停地流出膩滑的濕液。

他將雙手撐在奴隸的腹上,被對方來回地重複著抬起坐下的動作,每一次都深深鑿進穴肉的深處。尚且青嫩的後穴顫巍巍地夾著那一根粗漲男根,幾乎要連微微皺起的黏膜都一同被對方徹底捅平。腸內淫肉捱了那粗漲龜頭的碾弄,淫蕩至極地吐出濕滑的黏液,連穴心的一點騷肉都被頂得微微抽搐,吮著對方的龜頭頂部慢慢地含著。整個腸道都幾乎被操成了對方陽具的形狀,待那粗長肉刃儘數抽離時,便下賤地張開豔紅滾燙的穴眼,露出其中裹滿透明黏液的濕肉。

沈嘉無力地垂著眼,癱在對方身上微微喘息。腹中的幼胎不安地在他的子宮中來回踢動,每一下都使得他不得不抿住了下唇,才能抑製住自喉中飄出的淫賤喘息。而一旁正在侵犯沈玉的奴隸們則更加粗暴,在知曉那肚皮下孕上的竟然是一隻低賤獸胎,是被魔獸輪姦時操大的肚子,便是奴隸們也不由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唾棄著仙修的淫蕩與下賤,連野獸都能如此輕而易舉地使他結胎懷孕,張著雙腿產下不人不鬼的子嗣。

他們把玩著沈玉被魔氣催化的漲大肚皮,將手抓緊他被操得鬆垮膩滑的濕穴,摳挖出數團凝結成塊的濁白濕精。宮口裡還鞠著一捧黏糊糊的、尚未淌儘的精液,他們的手指方一插進去,在嫩肉中攪合數下,那精團便濕膩膩地纏在了指上。再向深處摸去,便能觸到藏在子宮中的滾燙胎膜,正裹著一團毛絨絨的獸胎,被劇烈抽搐著的宮肉推擠得微微晃盪。

沈嘉幾乎要被那在沈玉體內抓捏把玩的大掌徹底玩弄到崩潰,隻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隻供人隨意侵犯的器具,隻餘下了腿間那兩枚含滿黏精的肉洞,被一次又一次地粗暴進入,插進最嬌嫩的柔軟秘處,將他搗弄得淫液噴濺,汁水橫流。

濕黏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微綻的宮口,黏糊糊地糊滿了整團紅肉,彷彿一層流動的白膜,濕漉漉地裹在淫肉之上。融入身體的丹藥催動著經絡,將雪白肌膚侵染得愈發紅豔濕潮。

那些奴隸們抱著他,將他徹底癱軟的身軀全在身前,任由他柔順倒在自己懷中。鼓脹的肚皮與滿是精瘦肌肉的腹部緊貼在一處,肥碩腫脹的嫩奶咕滋咕滋地冒著乳汁。他們將沈嘉白嫩的臀丘微微上抬,露出嫩蚌似的肥厚花戶,手指一伸,便將微微翕動著的嫣紅嫩洞掰開,現出其中透紅熟爛的腸肉。一個奴隸扶住自己粗漲吐精的陽具,將龜頭慢慢冇入那淫腸之中,緊接著重重一頂,將整根肉具一下捅進深處,插得仙修渾身一顫,嫩白手指緊緊收起,急促地喘息起來。

裹滿淫肉的嫩洞早已在之前的數次交閤中被姦淫得完全熟透了,連汁水都豐沛得彷彿輕輕一捅,便會自燙紅黏膜中破土而出一般。白髮的仙修被兩名黝黑強壯的奴隸夾在其中,活像是一條瀕死掙紮的白魚,卻被狠狠地侵犯著腿間的兩處嫩洞,幾乎要連皮肉都被他們徹底狎玩猥褻了個通透。奶肉被裹在粗糙的大掌中揉捏不止,一邊汩汩地流著奶,一邊仍自下身的淫腔內咕滋咕滋地噴出濕燙的淫液。

恍惚間,他彷彿瞧見身為半身的沈玉,正被人擺弄成了母狗似的模樣,將兩瓣白嫩肥臀用力掰開,露出嫣紅漉濕的肉洞,被粗長的男根狠狠侵犯到深處。他們將他的腿高高架起,毫不憐惜地把性器一直推入到子宮深處,大力地狠乾著包裹著幼獸的胎膜,插得那嬌嫩宮肉陷入了無可抑製的劇烈收縮。

沈玉安靜地跪趴在地上,身上與臀上滿是豔紅淫痕,大量的黏稠精液在他原本細膩的肌膚上凝結成擦拭不去的乾涸精斑,淩亂的自唇角一路蔓延到臀縫,又微微凹陷著收進被粗暴狠操著的嫩紅肉洞之中,彷彿溢噴般的自那洞中四濺射出。

他垂在空氣中的沉重大肚隨著那幾名奴隸的頂弄而來回搖晃,淡色的玉莖微微勃起,隨著那晃動的速度一同沉沉拍在他的肚皮之上。奴隸們將他的下巴卸開,露出其中微微顫抖的嫩紅軟舌,而後將半軟下的陽具擠進烏髮仙修的口腔,毫無憐惜地將性具推進仙修的喉中。

白髮仙修掙紮片刻,原本微微抿著的唇竟也無可抑製地被迫張開。燙軟濕紅的嫩舌微微顫著,與下顎處的軟肉緊緊相貼。舌根處的嫩肉像是一起被那奴隸的龜頭狠狠蹭磨著一般,也微微下凹著,浮現出男性陽根的形狀。深處的豔紅喉肉彷彿正在被抽插般地一擴一縮,時而張開兒拳般大小的空隙,時而又抽搐著緊緊閉合。大量透明而溫熱的唾液自他合不攏的唇角緩緩流下,一滴接著一滴,緩慢地砸落在細瘦脆弱的頸骨之上。

兩人被那群奴隸圍攏著,瘋狂而冷酷地狠狠侵犯著身上的每一寸皮肉,將肉洞中射滿濕黏白漿,幾乎變作儲蓄精液的肉盆一般。大張著的豔麗紅穴內滿是滑膩濕精,連原本緊緊夾含起來的嫩肉都無可避免地鬆垂下來。一點兒嫩紅肉尖兒沉甸甸地自穴心微微墜出,濕漉漉地堆在穴眼兒,彷彿一朵將綻未綻的嫩紅花苞,淫蕩得一塌糊塗。

“唔太、太深了好快哈慢、慢一點”白髮的仙修微微垂著頭顱,無力地推動著正在自己肉穴內瘋狂侵犯著的奴隸,“嗯插、插進子宮了哈不要嗯插到孩子啊啊”

奴隸狠笑一聲,卻是掐了他柔白瑩潤的腰窩,愈發地加快了挺送的速度。兩瓣肥碩的屁股被那大力撞進的腰腹乾得啪啪亂想,白嫩臀肉亂飛著顫晃不止。仙修驚恐地睜著眼睛,急喘著捂住高高聳起的孕肚,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將那被瘋狂進出著的肉洞緊緊夾起,閉攏一腔淫肉,試圖將那粗長性器推拒在外——

蓄飽了力道的性器猛地一送,啪地撞在雪白肥臀上,將兩瓣臀肉拍得劇烈顫動。緊緊閉攏的滾紅腔肉被這一擊瞬間破至深處,登時溢位淋漓汁水,淫液橫流著潮噴出來,抽搐著夾緊了那根滾燙淫器。那龜頭插進緊縮著閉起的柔軟宮口,將滿囊精液完整釋放,痛痛快快地噴射而出,將深紅色的滾燙胎囊瞬間淋滿黏滑白精!

白髮仙修渾身僵硬地跪在地上,隻覺得那一股精液彷彿打穿了他整隻子宮,連五臟六腑都一同被狠狠擊穿了一般,直直灌入他昏沉恍惚的大腦,將腦內的一切都化作被精液填滿的欲器。

他顫抖著吃了那泡黏稠的精液,喘息愈發甜膩,隻覺得身體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破碎損壞,隻剩下了無休無止湧動著的瘋狂情慾,充滿他的四肢,填滿他的軀體,侵蝕入他的肺腑,連原本清冷無垢的靈魂,都一同被徹徹底底地玷汙殆儘,再無半分反抗的力氣,淪為慾望催動的淫賤欲奴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8》集體破苞掰花展示孕宮遭輪煎

鬼城中的娼館,貫來是個頗為神秘的去處。

魔修們雖喜淫樂,可鬼城卻是魔君的地方,尋常法力低微的魔修若想進入鬼城,非得被生剝一層皮才方能有些許微末機會,惜命的自然不會去肖想這些。而仙修們與魔修素日無甚往來,又極為歧視魔修這般肆無忌憚,提及這鬼城娼館,自是鄙夷至極,恨不得叫這種醃臢物什在這世間立即消失才罷,自然亦無興趣探究。

而換到凡人那邊,便隻知道這鬼城是個極為凶險之地,駐紮其中的魔修各個冷酷嗜血,殘忍無情。雖然絕色美姬無數,卻是隻有命去,並無命回。謠言愈演愈烈,便將鬼城愈發魔化,變成了個人人談之色變的地方。

如今的正道諸人,亦是如此。

昔年魔君被束縛於妖塔之下,已是傾儘正道之力,乃至漸漸式微。如今不過百年,魔君便已掙脫束縛而出,將拘禁在妖塔之中的諸位魔將解封,準備捲土重來。仙修們雖然諸多無奈,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匆匆組織人手,齊聚在鬼城之外,等候最終的決戰。

隻是那一戰尚未開始,便已結束大半。

沈嘉失蹤了。

發現這件事的人是唐卓青。

在二人回到駐地的那晚,他在房中輾轉反側,仍舊念念不忘對方身體的味道。他想唸對方緊緻嬌嫩的處子蜜穴,也想唸對方雪白柔軟的嫩乳,還有在被頂到痛時的悶聲低哼,和被操進深處時的滑膩穴肉的無力推拒。一直以來心心念唸的清冷美人被他壓在地上,衣衫半褪,柔順地將雙腿打開,袒露出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處子陰穴。女陰嫣紅而飽滿,兩瓣唇肉肥厚透白,沾著一層滑膩膩的晶亮濕痕跡。嫩紅穴眼在空氣中嬌氣地一張一合,擠推出一股透濕水亮的黏液。

他在床上躺了許久,終究是忍耐不住體內湧動情潮,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沈嘉房外,想細細地瞧一瞧他這位美人師弟在夜晚入睡時,究竟又是何等的一副招人遐想的身姿。

隻是他悄悄走至窗下,朝屋內窺視而去,卻隻望見一個空蕩蕩的房間,竟並無半分人影。他匆匆走入,摸了摸對方慣常睡的那榻上,卻隻撫到一手涼意,顯然主人早已不在此處。

屋內並無反抗痕跡,沈嘉顯然是自行離開。可桌上卻又未曾留下半紙的隻言片語,告訴唐卓青他究竟去了何處。想來對方在離開之時,便覺得此行必不需耗費許多時間,便能很快折返,這才未曾告知旁人。可如今這般久了,他人卻還遲遲未歸

唐卓青忽地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這預感,很快便化作了現實。

魔修們在某一日的夜晚,攻入了仙修們駐紮的地方。

雖然正道早有準備,卻無人可敵來此大開殺戒的魔君。而唯一可期與其交手的沈嘉,卻又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蹤跡。狼狽應對下,便登時被殺的七零八落。諸多高手紛紛殞命,便連許多精英弟子亦是落敗為俘,被魔修們壓著拘回了鬼城。若是姿色普通的,便被廢去修為,扣在地牢之中;若是姿色上等的,便喂下上等淫藥,催發體內淫性。更有甚者,則被迫吃下祕製丹丸,腿間生出嫣紅女花,被壓入魔門娼館之中,交予調教師傅。待到被教導熟透,便赤身裸體地走上展台,被魔修們肆意淫辱取樂。

唐卓青亦在這批被俘虜的人之中。

與他一起被俘的,還有一批同門,更有數位被沈嘉教導長大的嫡傳弟子。沈嘉失蹤的這些日子,他們亦是著急萬分,卻又對唐卓青的諱莫如深無可奈何。如今一起被俘,便難免或多或少地期待自家那修為高強的師尊能力破魔君,將牢中諸人救出。自然忍不住對唐卓青再三詢問,沈嘉究竟去了何方,又何時才能歸來。

沈嘉離去時,從未給唐卓青留下半句話語。而他又憶及那日本是自己半強迫了對方,才得以與對方纏綿半日。對方不願與他溝通,自然也是意料之中。遇到這幾名沈嘉嫡傳弟子的詢問,便不免一陣臉紅尷尬,竟不知該如何回答纔好。

唐卓青含糊將他們敷衍過去,隻是心中預感愈發不祥。沈嘉貫來不喜言而無信,也從不做那等違約之事。如今許久不曾出現,怕是可能已遭遇不測。更有甚者,則可能

他不敢多想。

隻是他方生出這些想法不過數日,便被魔修們趕出地牢,驅策著來到了那頗為神秘的鬼城娼館之中。

夜已深了,這處聲名狼藉之地卻燈火通明,顯然正是張燈迎客的時候。正道諸人一被壓入樓中,便聞到一股詭秘異香,極為香甜。待吸入肺腑,便覺一陣情慾澎湃,各個俱是硬了下身,分外羞恥地麵紅耳赤起來。將他們押來的那幾名魔修瞧見這貫來高高在上的清高仙修如今落魄模樣,不由一陣哈哈大笑,極為難聽地數落起諸人。更是令這些看不慣這等淫靡之事的仙修狼狽至極,暗自憎恨不已。

魔修將仙修們推搡入內,卻見今日的娼館竟是頗為不同,好似大肆整修了一番那般。原本在館內搔首弄姿的幾位美姬不見了蹤影,卻換上了幾名膚白貌美的赤裸倌兒,正滿麵暈紅地跪在地上,高高地抬起臀部,露出滿是淫水的媚紅肉洞。一頭烏髮淩亂散在雪白脊背上,又從脊骨流瀉而下,鋪滿地麵。他們伸著手指,將那處肥厚腫脹的燙紅女陰用力掰開,露出其中汩汩淌水的濕潤陰穴,隱隱可見深處一層淺白透明的蠕縮肉膜,喘息著爬到幾名魔修身旁,將屁股抬起,蹭到幾人胯部,淫賤至極地蹭了幾下,用濕漉漉地唇肉將那處布料濡得透濕,而後低聲道:“還請諸位大人賞賜”

魔修們便哈哈大笑一聲,自口袋中取出一錠圓實結實的銀子,捏在指尖,對準那娼妓舒張水潤的陰穴狠狠一塞,手掌重重拍在肥厚唇肉之上,將整枚銀錠擊進娼妓子宮!

那娼妓發出一聲痛苦而淫媚的呻吟,雪白臀肉劇顫,滑膩陰穴劇烈收縮著,擠出一股膩稠鮮血,自穴肉內緩緩淌出。隨後肉洞微微張開,露出一點兒抽搐不止的燙軟穴肉。隻見那被銀錠捅穿破壞了的透明肉膜稀疏懸在嫩肉之間,隨著淫肉的抽搐而微微蠕縮。

他竟然被一錠嫖娼用的銀子給生生破了嫩苞,卻還在淫蕩下賤地用子宮夾著那一錠嫖資,一邊喘息,一邊挺著屁股用滾燙濕軟的肉花勾引著男人來捅進他的陰穴。

魔修們“咦”了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正正勾進娼妓滑膩吐汁的嫩紅菊門,在燙膩軟肉間撥動數下。二後兩指用力,竟從一團脂紅淫肉中生生夾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玉珠,黏著透紅抽搐著的黏膜,豁地張開了一枚三指粗細的肉洞!

正道諸人正欲唾棄這娼館中不知羞恥的淫賤妓子,卻見那妓子微微抬頭,露出一張俏麵含春的清麗臉龐——竟正正是數日前被魔修們擄去,餵了祕製丹藥,淪為娼館賤妓的正道弟子!

隻是如今瞧著這弟子腿間被催生出的淫邪女陰,還有那連腸道都被魔修們調教得徹底熟爛了的放蕩模樣,想來是精神早已徹底被侵犯透了,這才變作如此的不知廉恥,連被銀錠破了陰穴嫩苞都未曾露出半分不堪模樣。

正道諸人瞧見他這般下場,不由生出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魔修們將那自妓子淫腸內取出的玉珠幾下擦乾淨了,瞧見那正心用丹朱刻著的一枚淫紅透亮的壹字,便開懷大笑了起來:“這個好!冇想到我們來晚這許久,還能抽中這般一個好數字!不虧,不虧!”

一旁的另一個魔修哼笑一聲,在那幾個跪在地上掰穴抬臀的娼妓身上掃了幾眼,複又笑道:“左右我們已經來的夠晚,不如將這幾名娼妓享用一番,再入場去。聽聞這今日負責接引的妓子,都是前些日子擄來娼館,餵了秘藥後調教出來的正道精英,連嫩穴的苞都未曾破過,就等著用那嬌嫩陰穴夾一回來此賞臉的嫖客們的嫖資,被那銀錠破了處苞,好好羞辱一番這些平日裡清高貫了的正道。如今客人已然儘數入場,隻餘下你我數人,倒不如講這些還未享用過的廢物利用一番,也算是不虛此行。”

“好,好!”另一個魔修大笑著應和道,又轉頭去瞧那些各個滿臉恥辱的仙修們,“你們可要瞧好了,這些你們昔日同門們究竟是如何在我等胯下搖尾乞憐的模樣!”

他將擋在身前的那名娼妓推開,隨手撈來一名鮮嫩娼妓。那娼妓低低喘了一聲,跪趴著在他麵前抬起了臀部,手指撫進嫣紅濕燙的唇肉內,指尖微微用力,掰開濕漉漉淌著汁水的陰穴。那陰穴細嫩窄小,穴肉嬌嫩而濕軟,正一張一收地敏感縮動著。內裡含著一汪透亮濕黏的黏液,正淺淺積在那張極薄的淡色嫩膜之中。腫脹花蒂自一團脂紅嫩肉中淺淺而綻,在空氣中微微地抽搐。

魔修將手指捅進這仙修的嫩穴,在那未被人進入過的陰穴內下流地捏了幾下,撥弄著一腔軟肉粗暴揉捏,問道:“你這娼妓,可是天生此穴,被人調教熟了的?”

“啊不不是的”那娼妓嬌媚地呻吟了一聲,喘息著夾緊魔修手指,柔順地回答道,“奴身上的這花穴啊是用秘藥嗯催長出來的原本是冇有的大人若想去享用那天生的哈啊雙性仙修還請進入樓中”

“哦?”那魔修奇了一聲,“天生的?還有這等奇事?”他將視線轉向諸仙修,冷笑了一聲,“你們正道,不是貫來最瞧不起這等淫賤之軀了麼?怎麼肯讓一個低賤雙兒進入宗門?”

諸仙修登時一陣麵色青白不定,不由暗想著懷疑起來。唐卓青身在其中,卻是忽地憶起了之前莫名消失的沈嘉,心中不祥預感彷彿成真,登時便叫他心頭一墜。

那魔修見諸人如蒙大辱,便不由大笑著將褻褲脫下,露出粗長黝黑的胯下巨根來。他抓住那娼妓的雪白屁股,對準那被掰開的嫩紅窄穴,猛地向前一送。便見那娼妓驟地一震,泄出一聲嬌媚呻吟。一股黏膩鮮血自那窄嫩小穴中忽地擠出,順著緊繃貼合的穴肉縫隙緩緩溢淌而出。

魔修將胯下巨根又儘根抽出,裹著一層鮮紅斑駁的黏液,便見那嫣紅穴眼瞬間大張,猩紅黏液迅速溢位,黏膩地懸在腫脹蕊蒂上,凝成丹紅色的一點黏團。被捅壞的嫩膜可憐兮兮地貼在抽搐穴肉上,娼妓四肢痙攣著癱在地上,彷彿冇了動靜。

他抓起娼妓大腿,令對方正躺著伏在自己胯下,又抵著那方纔被破了苞的處子嫩穴儘根而入。娼妓顯然已經被方纔的那一下粗暴狠弄操得冇了意識,隻能淫賤地勾住魔修腰胯,大張著雙腿歡迎魔修的挺入侵犯。精瘦壯碩的腰胯狠狠拍在娼妓潤濕柔嫩的女陰上,將猩紅血痕沾滿肥厚的白嫩花唇。娼妓一麵呻吟著揉上自己胸前嫩奶,喘息著掐揉著自己嫣紅奶頭,一麵顫抖著夾緊在陰穴內飛快進出拍打著的黝黑巨根,雙眼翻白地泄出一道稀疏濁精,被操得淫喘連連。

不過須臾功夫,那在門前迎接客人的三名仙門娼妓便均已被魔修們給破了嫩苞,子宮裡射了個滿滿噹噹,連小腹都微微地鼓了起來。被操得大張的嫩穴裡含滿了黏稠的白精,瘋狂的抽搐著。膩白肥厚唇肉上血痕斑駁,臀上淫靡至極地印著數個鮮紅的男人巴掌,身子半歪著癱倒在地。

魔修們將這幾名娼妓一腳踢開,推搡著仙修們走入內樓。正道諸人被迫著向前行去,隻覺一陣潮熱淫靡的氣息在空氣中漸漸擴開,待魔修們將那半掩木門打開,便驟地撲麵而來一股濕潮熱浪,夾著濃烈而黏稠的精液的味道,安靜地擴散開來。

他們所處的位置正是二樓的一個高台。高台下,則被擺起了一處裝飾極為奢靡的大紅展台,其中站著幾名魔修,手裡正拿著什麼,在逗弄著跪在台上的一具大著肚子的雪白軀體。那軀體的主人正半垂著頭,伸出一點兒猩紅舌尖兒柔順地舔那魔修的手指。嫩紅軟舌在對方粗糙的指尖來來回回地舔舐吮吻,吞嚥般地深深含進喉中。又微微吐出些許,張著柔嫩嫣紅的唇瓣輕輕抿住,宛如乞憐搖尾的溫順母犬一般。

那赤身裸體的人一頭齊腰霜發,蒼白如雪,連睫毛也宛如堆雪一般,白的近乎透明。他們顯然來得已經很有些遲了,未曾瞧見那白髮人之前被人抱著淫弄的模樣。如今隻能藉由這高台之上的距離,隱隱約約瞧見對方腿間那一枚被操得軟爛淫紅的陰穴,如今正不知羞恥地大張著。白嫩肥腴的屁股上明晃晃地印著兩個鮮紅的掌痕,一左一右,正正印在兩瓣臀肉之上,半冇進後穴穴眼之中。嫣紅花唇腫爛如桃,一團黏稠精液半含在那爛熟穴肉之中。那白髮人每吞嚥前傾一回身體,便見一灘黏滑白濁自收縮的穴眼中被擠落出來。

唐卓青心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便要脫口而出一個名字。

那人微微抬頭,自一片垂落白髮中隱隱露出一點殷紅如血的丹朱,正綴在眉心中間。濃密霜睫微顫著抬起,現出一雙渙散無光的烏潤水瞳。嫣紅唇瓣上懸著尚未乾涸的濃稠精液,微微有些腫了。顯然方纔剛吃過一回那些魔修們的粗長陽根,儘根冇入他的喉間,粗暴地在那嫩肉裡凶狠進出。以至於那原本嬌嫩的紅唇都破了皮,變成如今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來。

同行的仙修大驚失色,頓時紛紛失聲叫道:“沈嘉?!”

“師尊?!”

“沈仙君?!”

將他們帶來此地的魔修聞言便笑:“我還當是又從何處強擄來的仙君,未曾想卻是沈嘉那個婊子賤貨!他可比你們來此處還要更早一些,第一日便被城中的大人物們輪了個徹徹底底,還被魔獸姦大了肚子,張著腿產下了個半人半獸的死胎。如今肚子裡卻還揣著一個不知生父是誰的種,天天在這娼館中張起豔幟,歡歡喜喜地接待他的恩客呢!”

魔修話音方落,便瞧見那大著肚子的白髮仙修忽地被人把住了白嫩肥臀,朝著對方的方向一把抓去。接著,便是一巴掌高高揚起,“啪”地一聲痛響,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那雪白渾圓的挺翹屁股之上!

眾人隻見那兩瓣臀肉瘋狂地顫動一陣,連雪白臀尖兒都微微泛紅著亂顫不止。一枚明晃晃的鮮紅掌印交疊在之前的那紅痕之上,令指痕交錯著印在一處。白髮仙修低喘著溢位一聲呻吟,卻反愈發不知羞恥地向對方抬起了嫩臀,將指尖探進滿是黏膩濁精的陰穴中。纖長白指陷進那一捧蒙著白漿的膩滑紅肉之中,發出咕啾一聲膩響,向外微微拉扯著露出一團沾滿濁白的淡粉嫩肉。穴內皺褶緊緊縮起,嫩紅褶上含著一層黏稠白精,正一收一縮地微微抽搐,吞吐著擠落出一灘濕滑黏液,順著高高腫起的肥厚嫩蒂滑落而下,流開一道漉濕精痕。

那手指愈發用力地探入穴肉,將原本隻有兩指寬的穴眼掰得愈發敞露,幾乎能看到陰穴深處被射滿的濃厚黏精。深處的濕粉軟肉一張一合地劇烈抽搐,隱隱可見一枚深紅微張的爛熟嫩眼兒,也完全地舒張了開來,約莫是白髮仙修的宮口。魔修們將手指隨意捅進那處滑膩肉穴之中,胡亂勾刮幾下,將淫穴內含滿的黏稠濕精儘數刮出。便見白髮仙修失神地趴在地上,喉中泄出哭泣般的甜膩呻吟,嫩穴劇烈痙攣著夾著魔修探入其中的粗拳,嫣紅尿眼兒舒張,驟地自兩處肉洞內齊齊潮噴出一股濕黏水液,在空氣中鬆鬆劃過一個弧度,嘩啦啦地澆在了大紅色的地板之上!

白髮仙修驟地仰起了頸子,張著嫣紅唇瓣失聲喘息。他被汗微微濡濕的白髮也隨著一起滑落至瑩白腰窩,露出了胸前肥碩腫脹的兩隻嫩乳。那嫩乳顯然也已經被人玩弄得徹底熟透了,本是奶頭的位置如今正穿著兩枚銀鈴,隨著他身體的顫抖清脆作響。大股大股的乳汁自鈴鐺的邊緣如水流般細細淌出,漫過高聳渾圓的雪白肚皮,微微洇進腫脹不堪的花唇,順著穴縫張開的嫣紅凹陷流進陰穴,又沿著臀丘緩緩流到大腿,留下一道濃白痕跡。

他跪趴在地上,艱難地捧著自己即將臨盆的大肚,低聲喘息著被瘋狂撥弄著陰穴軟肉,掐著花蒂的嫩團來回扯弄。尿水與淫液彷彿無止儘般地自他腿間的肉洞內狂噴而出,逼迫著正道諸人瞧這曾經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君,如今究竟被魔修們調教成瞭如何一隻淫蕩而溫順的發情母犬。

那潮噴不知進行了有多久,興許是魔修們終於玩弄煩了,便將手指一探,噗滋一聲,捅進白髮仙修劇烈抽搐著的尿孔之中,捉著那尿道內的軟肉咕咕唧唧地插了一陣。白髮仙修便狼狽地捂著雪白的肚皮,跪趴在地上。他的臉與滿是濕液的大紅地板相挨,一頭白髮儘濕,如緞子般濕漉漉貼在脊上,大腿肌肉緊緊繃著,嫣紅陰穴劇縮,搖著頭低低哀叫道:“不啊不要嗯啊啊不要玩那裡”

“那裡是哪裡?”那魔修接話笑道,“沈仙君若不說個仔仔細細,明明白白,如何讓在下清楚你的意思?”

白髮仙修嗚咽一聲,雪白軀體劇烈顫抖一陣,蜷縮著泣道:“是是”

那魔修加重了手中力道,在他濕軟尿道中狠狠摳挖,直將內裡豔紅嫩肉都拉扯出來,裹著猩紅的黏膜擠出穴眼:“是哪裡?”

“是嗚住手住手!”白髮仙修發出一聲崩潰似的膩喘,劇烈掙紮著搖擺起肥嫩雪臀,清脆鈴聲頻頻響起,“是尿道啊不要、不要再玩我的尿道了求你!嗚”

魔修便道:“沈仙君,在下倒不是很想玩弄你的尿道,可是你瞧瞧你如今這般淫蕩發騷的母狗模樣連尿孔都一同失禁著噴水,怎麼堵也堵不上。便是在下這手指插進你的尿孔之中,裡麵的水也咕滋咕滋地想噴湧出來呢!仙君連尿孔都這般的下賤,實在是叫我一個魔道中人,吃驚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白髮仙修泣喘一聲,微弱低道:“你你把手指拿出去”

魔修便笑:“那仙君打算如何?”

“我我會好好夾緊的”仙修蜷縮著身體,喘息著泣聲道,“不會啊不會再、再漏尿了”

那魔修便微微勾了唇,將手指在他尿孔中又狠狠捅了幾下,勾著其中紅肉攪弄數回,直將白髮仙修捅得渾身哆嗦,唇角溢位一道清亮津液,這才徐徐道:“可在下不想信你。”

白髮仙修驟地睜圓了水眸,惶然無措地尖叫喘道:“是真的嗚是是真的!會好好哈好好夾緊的不漏尿不會漏的嗯啊啊求你了”

魔修低笑一聲,徐徐將手指自那抽搐腔肉中抽出。諸人便見那原本緊緊閉著的尿孔如今已變作了一枚渾圓透紅的肉洞,鬆垮垮地張著嫩紅軟肉。勃發嫩蒂微微垂下,遮在那一枚酥爛孔眼之上,隨著穴肉翕張蠕動的頻率微微地晃動。

魔修扯了他潮濕白髮,將已失去意識的仙修自地上拽起,掰著他的臉迎向被迫羈來此處的諸位仙修,朗聲笑道:“聽聞沈仙君在正道之中欽慕者頗多,如今娼館已將他調教得淫浪下賤,放蕩不堪。爾等既然已欽慕仙君多時,不如便在此當個恩客,也算是全了多年以來的心願。”

他說著,卻是令一旁魔修又自抬下扶上一人,仍是赤身裸體、淫痕斑駁,卻如昏迷一般地,軟軟倒在那魔修的身上。那魔修將這烏髮人擱在白髮仙修身邊,伸手撩開他額前烏髮,卻是自發後露出了一張與白髮仙修相同模樣的臉,明晃晃地出現在了諸人麵前。

魔修接著道:“聽聞仙門從不接收雌雄同體之軀的弟子,這沈仙君卻乃天生雙性,試問又是如何進了仙門之中的?諸位所瞧見的這人便是他為瞭解決自己雌雄同體之苦,所分離而出的容器半身。未曾想這半身並未幫他半分,反倒禍及自身,使他變成如今模樣。況且沈仙君來我鬼城之時,已並非完璧。爾等仙門既出如此敗類,難道便不該清掃門戶,將這欺世盜名之輩狠狠懲罰一番嗎?”

仙修們聞言登時一愣,麵色隨後便變得微妙起來。

仙門之中確有規定,不準雌雄同體之身拜入門下。若經查出,必定儘廢修為,趕出宗門。沈嘉這秘幸之身隱藏多年,自不可能無一絲一毫泄露。幾番思考之下,他如今身份究竟是如何保全下來的,便叫人十分想要一探究竟了。

諸人將目光投向如今唯一可能知曉其中秘密的唐卓青,果真瞧見他麵色變換,驚怒交加,顯然早已知曉了此事。便忍不住冷冷嘲道:“唐宗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若非他人告知,我等竟到如今還不知原來沈嘉竟是個隱瞞身份的雌雄同體之身。”

“怕不是唐宗主美人在懷,什麼規矩條令統統忘了個乾淨。沈嘉既然早已並非完璧,他那苞還能是給旁人破的不成?你說是不是啊,唐宗主!”

“你們住口!”

唐卓青不由怒道,一時間心亂如麻。沈嘉處子身為他所破,自然是知曉這人清冷無慾,斷不可能沾染那些淫穢之物。可他一旦念及沈嘉那日不同尋常的種種表現,又想起與他歡好時迥異常人的神態模樣,便已然琢磨出些許味道。想來那日沈嘉匆匆回趕,便是為了他這偷偷藏匿起來的容器半身。卻不想那半身淪於魔修掌中,被一眾魔修肆意淫辱。肉體通魂,他便也被迫一同感受了一回那被人侵犯輪姦的滋味。唐卓青尋到他時,怕是那些魔修早已將他身體的裡裡外外都侵犯了個透徹,這纔會露出那等嬌媚模樣,勾引得唐卓青心神大動,忍不住強迫了他與自己歡好。

思及至此,唐卓青不由心中一陣酸澀,頗生出一種不被信任的憤怒來。又想到如今對方早已淪為魔修們的泄慾臠奴,連腹中都懷了不知是那個魔修的種,挺著肚子即將臨盆,便愈發地又氣又怒來。

沈嘉雙目無神地癱在地上,被玩弄得爛熟紅豔的穴眼仍在不停地抽搐著,緩緩淌出小股的黏稠白濁。那幾個魔修顯然已經厭煩了玩弄他的軀體,隻將他雙腿打開,命令他用手指探入自己的陰穴,將穴眼掰開,展示自己異於常人的女陰與雌穴。

沈嘉喘息著自地上微微撐起身子,跪趴在地上,將白嫩臀丘高高抬起。他將兩條腿極力敞開,宛如受孕的母狗一般將前身微微下沉。雪白的肚皮貼在地上溢開的濕液上,他艱難地低低喘氣,沾著那黏滑濕液將指尖探入潤紅陰穴。

那處嫩穴在捱了數根手指和拳頭的玩弄之後,早已鬆垂得不成模樣,如今軟軟地含著一團黏白精團,鬆鬆地閉合著。他嫩白指尖稍稍探入其中,便瞧見沁著水光的濕粉嫩肉微微抽搐著蠕縮起來,緊緊吸含住那幾根手指,又吸又夾地吞嚥著。沈嘉將手指深深探入滑膩穴肉之中,掰開那糾纏在一處的猩紅軟肉,撥出一小團黏膩白液,隨後向周圍猛地狠狠一拉——

諸人隻聽到咕滋一聲膩響,便見一柱黏白濁液驟地自那淫粉陰穴內潮噴而出。白髮仙修縮在地上,白嫩肥臀劇烈顫晃不止,女陰抽搐般地陣陣緊縮著,溢位甜膩嬌喘。被四根手指用力拉扯掰開的陰穴敞著足有兒拳般大小的胭脂肉洞,含著小股白濁緩緩痙縮。深處深紅色的宮口失禁般地微微閉起,嘟起一枚淺粉色的柔嫩小團,自合不攏的嫩眼兒中隱隱可見那裹了一層膩滑精膜的深紅胎囊,正包著一腔熱液,咕咕嚕嚕地在他的肚子中搖晃。

魔修拍了拍他的屁股,大笑道:“沈仙君,你的嫩逼又開始流騷水了!”

白髮仙修喘息著“啊”了一聲,四肢幾乎縮成一團。雪白修長的腿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瑟瑟地並著,一點點地蹭到那魔修的身邊,如搖尾乞憐的母犬一般,用臀部去蹭對方的下身。

魔修一巴掌扇在他雪白渾圓的臀上,冷哼道:“又想挨操了?”

“求求你”白髮仙修低低喘息著道,“嗚操哈啊!”

魔修笑了一聲,似乎頗為滿意他這般柔順乖覺的模樣,將褻褲一扯,推開他雪白雙腿,壓在身側。隨後胯部一送,儘根冇進他嫣紅陰穴,將粗長的深色男根全數捅入其中!

白髮仙修呻吟一聲,顫抖著夾緊了對方捅入他身體之中的男根。粗長陽具埋進他因懷孕而分外敏感的濕潤陰穴之中,插得穴心登時一酥,連深處的宮口都緊跟著一伸一縮著痙攣起來。精壯腹部狠狠拍上仙修腫脹滾燙的女陰,擊在高高隆起的雪白肚皮上。仙修下意識地捧住了小腹,顫悠悠地收緊了捏著腿根兒軟肉的手指,哀哀低喘起來。

“慢哈慢一點太快了啊好深”他微微地搖著頭,半撐起身子,斷斷續續地挨著對方凶狠粗暴的頂撞,被操得泣不成聲,“慢慢一點!操進嗚操進宮口了哈啊!求你嗯啊啊會、會流產的啊!不要啊孩子孩子嗚啊”

眾人向台上望去,卻隻見一個精瘦壯碩的男性胯部在瘋狂地挺送拍打著,將深色的粗長陽具飛快送進那肥厚腫脹的嬌嫩女陰中,將陰穴插得不斷開合繃緊,被迫擴張成一個圓潤的豔紅肉洞。黏滑濕液在這劇烈的抽插下被碾成細密的白沫,黏糊糊地懸在燙紅唇肉之中。仍舊印著幾個鮮紅巴掌的肥腴淫臀被死死壓在地上,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撞得一顫一顫,晃動著露出半邊指痕的白嫩臀肉。

饒是一眾心神堅定的仙修,瞧見這等淫靡場麵,亦是忍不住心神一晃。更何況如今被那魔修壓在胯下侵犯、輾轉呻吟的乃是昔日高高在上、不可褻玩的沈嘉,便更是不由心旌動搖,浮想聯翩。饒是心中乍閃過幾絲愧意,卻很快又被沈嘉隱瞞身份不報的憤怒所驅散,化作了想要將他壓在身下、肆意淫辱的熊熊慾火來。

那魔修用胳膊壓住白髮仙修的大腿,將他雙腿分得更加開了一些,幾乎將膝蓋抵到他的頸畔。仙修悶哼著呻吟了一聲,卻忽地被對方兩手抓了胸前被頂得上下甩動的奶肉,掐在手中胡亂揉捏。雪白的奶子被牢牢攥在魔修手中,肆意揉弄狠掐,他茫然地睜著眼睛,口中泄出一聲聲的甜膩濕喘,哭著道:“彆彆操那裡好痛哈孩子被頂到了嗚不要捏不要捏我的奶子會、嗚啊!會!會噴奶的啊啊!”

他驟地睜圓了眼睛,失神地劇烈喘息著,自喉中飄出一聲悲鳴。卻見那被魔修狠狠抓揉的奶肉忽地一陣劇烈顫抖,自銀鈴間突地噴發出兩柱潔白奶汁!那奶汁宛如噴泉般淅淅瀝瀝地向空中胡亂噴著,彷彿下了一場零零散散的乳汁雨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二人身上。含著銀鈴的奶頭瘋狂的細顫著,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白髮仙修的身體劇烈地顫著,連肥嫩臀肉都一起僵硬地繃緊了。腹間淡色玉莖驟地噴出一股濕精,噗滋噗滋地落在他的雪白肚皮上。眾人隻見那被男根徹底填滿、撐到極致的豔紅肉洞中忽地擠出一股黏膩白汁,那魔修囊袋瘋狂抽動數下,似乎正在進行著一場強而有力的內射。

這內射不知持續了究竟有多久,那魔修才心滿意足地將半軟下的性器自白髮仙修的體內抽出。失了堵塞的紅豔穴眼登時便痙攣著噴出一灘稠膩白濁,張縮著濕軟鬆弛的滾燙紅肉,在空氣中劇烈地抽搐。深處的宮口被粗漲的龜頭捅得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含著一層滑膩黏稠的淡白精膜,露出其中被子宮包裹著的深紅胎囊,正隨著子宮的陣陣痙攣而一起微微地晃盪。

白髮的仙修大張著雙腿,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地躺在地上。諸人自台下望去,隻能瞧見一個滾圓的雪白肚皮上淋了一層黏精,正從肚臍處緩緩地順著小腹緩慢流淌。黏白的濕液留下一條拉長了的彎曲精痕,滑落著流進被淫弄得完全綻開的媚紅唇肉裡,濕漉漉地懸在了腫紅嫩蒂之上,積成小小的一團。而那被徹底操開的紅膩穴眼,則正淫蕩不堪地張開了內裡,含著滿腔黏精,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收縮。那陰穴豁開足有三指粗細的肉洞,似乎已經很難合攏了,隻能無力地閉起穴口嫩肉,將鬆垂落下的紅肉微微遮住一點兒,方能阻止那不斷灌入陰穴的冰冷空氣。

他低低地喘息著,顫抖著在地上微微掙紮,想要併攏已經完全合不住的雙腿。卻隻覺得自腹內忽地傳來一股潮燙熱流,子宮彷彿被擊穿一般的,驟地陷入了劇烈的收縮。那收縮遠比他之前被抵住宮口、瘋狂內射時迎來的高潮更凶、更猛,就彷彿之前沈玉大著肚子被一群魔修們輪番侵犯玩弄時,自腹內傳來的如出一轍般的失禁流淌之感——

他要生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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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9》孕仙君產後遭輪煎被頭交舔宮

白髮仙修驟地自喉中溢位一聲近乎喘息的悲鳴。

他微微弓著腰,艱難地捧著自己劇烈痙攣著的大肚,隻覺得子宮中傳來的收縮愈發明顯劇烈。那汩汩流出宮口的濕液宛如失禁一般,一股接著一股地向陰穴外流淌而去。水亮溫熱的黏液很快打濕他腿間燙紅女陰,將唇肉上濡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黏軟穴口在空氣中一翕一張,露出其中被水液衝得濕潤透紅的軟爛穴肉。

他的宮口已經徹底地張開了,連帶著被操得爛熟的陰穴也跟著一同舒張開來,用兩根指頭便能輕易地將那鬆弛穴肉向外掰開,露出其中紅彤彤的豔熟嫩肉。深處一點烏黑胎髮自宮口中沉沉冒出,被那環狀的脂紅軟肉緊緊吮住,一點點地向外夾弄推擠,漸漸露出胎兒長滿稀疏毛髮的碩大頭顱。

白髮仙修崩潰似的低喘一聲,掙紮著用手捂緊了腿間瘋狂抽搐著的膩燙秘花,將劇烈收縮的陰穴微微遮擋起來。大量的溫熱水液自那嫩紅軟穴內潮噴出來,濕淋淋地澆在他的掌上,發出黏膩濕滑的水聲。宮口被撐得痠痛發麻,近乎漲裂般地打開到極致,將那頭顱已經漸漸擠進產道的幼兒軀體慢慢夾在濕嫩肉環之中。

肥厚唇肉沾了那一層透亮濕液,愈發地水光氾濫,濕得一塌糊塗。仙修潔白的手掌緊緊貼著那處瓣開唇肉,與黏軟紅肉緊緊相依。自陰穴內咕滋滋噴出的汁水衝得指尖微微地淌著水,難以收斂地微曲起來。他恍惚地睜著眼睛,困難喘息了一聲,終於被腹內那幾乎快要把他撐壞的擴張痛楚逼得低泣出來,腿根抽搐著將手指挪到那處收縮陰穴,指間埋進滑膩紅肉,狠狠施力,向兩邊微微一拉,便瞧見那原本因痙攣而縮起的豔熟紅穴竟刷地一下被掰到了最大,露出如雞蛋般大小的燙濕肉洞。洞內被操得透熟淫賤的紅肉正在下賤地緩緩收縮,將蠕動進產道的嬰兒頭顱緩緩向外擠出。

很快,那胎兒的大半頭顱便在仙修的泣聲喘息中被擠進了產道之中。諸人向他腿間望去,卻瞧見那被玉白手指用力掰開的淫腫女陰正放蕩地舒展著,自豔熟穴眼間隱隱露出一個幼胎的頭顱,正一點點地推開瘋狂抽搐著的淫賤紅肉,裹著一層黏滑濕膩的水液,緩緩地被向穴口推去。一根淡粉色的玉莖正勃起腫脹,高高地翹著那嫣紅穴縫的上端,隨著收縮的穴肉徐徐吐精。那高高聳起的雪白大肚正緩慢地向下移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開下腹的肚皮,將完全成長的胎兒產出身體。

魔修便笑道:“不知可有人想試一試沈仙君這生產中的嫩穴的味道?若是想嘗試一番,不若便扶起他的那位半身。畢竟二人共享一魂,如今沈仙君正臨盆分娩,他自然亦是不會平靜到哪兒去。”說罷,又將那昏倒在地的烏髮仙修雙腿掰開,對著眾人扒開他腿間濕潤秘花,果真便在那一團豔紅濕肉間瞧見了一枚劇烈抽搐著的淫熟肉洞。

那肉洞正在徐徐地吐著水,凝彙成小股小股的溪流,從豁開的豔熟淫洞內緩緩淌出。魔修捅了三指進去,便見那膩滑嫩穴登時便下賤地吮住了這幾根捅進穴眼的手指,咕咕唧唧地吃了起來。那手掌握成拳頭,飛快地在這團濕燙嫩肉間進出狠抓數下,直狠勾拉扯著伸出的子宮都幾乎顫巍巍地被拖出扯掉一般,這才意猶未儘地抽出了手掌,將裹滿了黏液的手輕輕一甩,用兩指剝開那淫紅穴肉,衝仙修們微微笑道:“你們看,這位小沈仙君,可也是如他一模一樣,正在用他的子宮進行著一場虛假的生產呢。”

他將含吮著指尖的穴肉狠狠一拉,頓時便露出了一個宛如鴿卵的胭脂肉洞。那肉洞正在恍惚地一張一縮,夾著他陷入穴肉的手指微微吮吸。深處的宮口張開一個圓潤透紅的嫩環,足有玉碗大小,赤裸裸地暴露出宮腔內嬌嫩濕軟的豔紅熟肉,正淺淺地含著一汪黏膩濕液,積在宮壁的底端微微晃盪。

“沈嘉這般自甘墮落,連他的半身竟也如此淫賤。”一名仙修不由義憤填膺道,“我倒要好好見識見識,他究竟還能下賤到何種程度!”

他說完,上前一步,推開那站在烏髮仙修身旁的魔修。

魔修瞭然一笑,將手指自那爛熟紅穴中緩緩抽出,隻聽咕啾一聲膩響,軟爛紅肉間溢位一股黏亮汁水,抽搐著閉合起來。

那仙修看得雙眼發直,微微哆嗦著摸上烏髮仙修雪白的大腿,將雙手伸向那潮燙濕軟的肥厚女陰。脂紅黏熱的唇肉宛如少女熱情的嫩唇,在他觸及的瞬間便熱情地吮貼而上,放蕩地夾弄起來。他將手指併攏,微微探入翕張吐液的陰穴,卻覺得那濕熱腔肉竟靈活如女性喉管一般,能夾會吸,緊緊咬著他探入的幾根手指不住吮含。那炙燙軟膩的觸感包裹這他的手指,登時便叫這仙修頭皮微麻,腰眼發酥,下身湧出一陣泄意。雪白褻褲微微濡濕,竟是被這烏髮仙修的淫蕩陰穴夾得當即徐徐溢位小股陽精,險些當場泄了身。

他不由有些憤怒,高高揚起巴掌來,“啪”地一聲重重抽在烏髮仙修的白嫩屁股上,扇得那兩團腴白臀肉宛如被抽散了的油膏般淩亂顫動,晃悠悠地漸漸浮現出一隻紅彤彤的巴掌印痕,淫猥至極地延展著陷進肥腫靡豔的女性陰肉之中。

他推開烏髮仙修的腿,將那修長玉腿一直推抵到對方微微顫晃的嫩乳上,一把抓住了那對瑩白如玉的肥碩雙乳,將豔紅乳頭夾在指間狎捏。腫脹性器貼上肥厚鼓起的唇肉,抵上膩紅軟肉間微微凹陷的那一處炙熱穴眼,向前輕輕一送,登時便被滑膩柔嫩的穴肉柔柔裹住,夾吸著緩緩吃進深處。

那仙修腰畔瞬間一麻,隻覺得性器捅入的這嫩穴果真如同被什麼東西在緩緩撐開,濕液如泉水一般汩汩而出,溫熱地積在陰穴深處,宛如被浸泡一般。狀似胎頭的東西將那原本緊緊閉攏著的濕軟宮口完全撐開,便是不曾掌握技巧的胡亂頂弄,也能輕而易舉地頂進身下人嬌嫩濕熱的子宮,戳在那劇烈抽搐著的腔肉上狠狠碾磨。碩大的龜頭在張成圓環狀的宮口間狠狠進出抽送,插得那處軟肉噗滋噗滋地亂響。大量淫液在他的捅乾下被從水嫩穴肉中被狠操出來,將本就汁水橫流著的陰穴插得如水泡一般,淫液肆流。

一旁正在艱難分娩著的白髮仙修亦有所感,低泣著揉弄著自己被穿了銀鈴的肥腫奶頭,抓住沉沉墜到胸肋兩側的奶肉喘息著哀叫道:“哈彆不要啊啊不要操那裡嗯插、插進宮口了啊啊不、不要嗯嗯我還在啊啊還在生孩子在生孩子啊啊嗚!住手!”

魔修將他微微掙紮著的身體牢牢按住,將想要併攏起來的大腿按在一側。諸仙修便在那劇烈抽搐著的脂紅女陰間瞧見一枚擴張到極致的穴眼,正夾著裹滿黏液的胎兒緩緩蠕縮。肥厚唇肉迫張般地向腿根兒的兩側痙攣著綻去,露出陰穴內膩滿黏滑汁水的豔紅濕肉,軟嘟嘟地積在穴腔,被墜出陰腔的胎頭擠壓得宛如綻開的花苞般層層膩開。濕黏淫液一股股地向外淌去,衝開一灘接著一灘的淫濕水痕。

忽地,隻見那腫脹到極致的唇肉忽地一陣劇烈痙攣,整整綴在穴眼之上的腫紅肉蒂驟然抽搐著顫動起來。一旁掐著烏髮仙修大腿的男人飛速擺胯不停,啪啪地悍然狂乾,直插得那一團紅肉宛如被捏爛丟棄的淩亂花泥,被一下又一下地胡搗狠碾。夾著男人性器的濕軟穴肉重重地抽搐著,連帶著那兩團肥腴臀肉也僵硬著緊繃起來。那仙修猛地重重一撞,頂穿身下人的柔嫩宮口,將龜頭噗滋一下插進對方子宮,緊接著便是精關驟鬆,刷地射出一柱黏白精液,直挺挺地打進了烏髮仙修的子宮!

黏稠滾燙的精液狠狠澆在敏感宮壁上,登時叫正在分娩著的白髮仙修哭喘著哀叫起來。他不停地搖晃著頭顱,雪白的身體劇烈掙紮,豁開的紅豔尿孔忽地綻到極致,緊繃著從穴眼間滋出一道清亮尿水,濕淋淋地潮噴了出來。那擴張到極致的肥厚唇肉也跟著一同劇烈地抽搐著,膩纏在一處的紅肉浸滿汁水,嫩得彷彿一戳便要破了的熟爛紅櫻。大量的黏液自痙攣著的穴眼中鼓動著湧出,白髮仙修驟地睜大了眼睛,自喉間泄出一聲拉長了的微弱鳴泣,甜膩至極地哀鳴一聲。諸人便見那濕肉亂顫,腿根緊繃著的淫紅女陰中驟地冒出個毛髮稀疏的胎頭,裹著一層濕亮水滑的黏液,自抽搐穴肉間猛地推擠而出!

白髮仙修僵著身體,雪白的軀體一下下地抽動著,那迫至下腹的大肚驟地鬆鬆癟下,諸人隻聽噗滋一聲黏膩聲響,那裹滿水液的白嫩胎兒驟地從他綻到極致的肥厚女陰中濕淋淋地落地滾出。燙紅陰穴收攏不及,張著瓶口般大小的肉洞,自胭脂色的宮口內狂噴出一股黏濕水液。深處的宮口觸目可及,正一縮一縮地抽動著,隻見一捧狀似吸飽了汁液的滑膩紅綢般的胎囊自抽搐宮口中緩緩滑出,被淫液沖流著慢慢淌落至穴眼附近,被羞恥夾起的滾燙穴肉一口銜住。

白髮仙修恍惚地睜著眸子,眸光渙散如霧。霜白睫毛儘數被淚水濡濕,顫巍巍地隨著他細細顫抖著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宛如飄落的雪片一般。原本隆起的孕肚因著驟然結束的分娩鬆鬆垂落,膩白軟肉軟乎乎地堆在腹上。黏濕白髮如緞子般地緊緊貼在暈紅一片的肌膚上,淫靡得一塌糊塗。

仙修們目瞪口呆地瞧著沈嘉如今淫賤模樣,甚至忘記了去看那一旁正在被姦淫狠操著的他那烏髮半身。卻見他竟不知羞恥地低低呻吟了一聲,將分敞開的雙腿微微併攏起來,半撐起身子,伸著手去摸自己仍在潮噴著湧出黏液的陰穴來。

玉白纖長的手指細顫著捏住那一點兒調出穴眼的嫩紅胎衣,向外微微扯去。隻是含滿汁水的淫賤穴肉卻放蕩地將那紅綢似的嫩衣緊緊銜著,不肯叫手指將那捧潤紅軟肉扯出腔外。白髮仙修瀕死般地微微合了眸子,霜白濃睫劇烈顫抖,雙腿痙攣著死死繃起,卻是喘息著蠕縮著穴肉,想將那滑落出穴口的胎衣緩慢推出體內。

這時,人群之中忽地站出來一名白衣青年,朝躺在地上的沈嘉緩緩走去。

在旁圍觀的魔修微微挑眉,注視著他走近了躺在地上的白髮仙修,用手抹開了對方垂落在額前的漉濕白髮,露出沁著紅暈的秀麗麵龐來。他微微地轉動眼珠,將渙散的視線投到來人身上,低低細哼了一聲,如溫順的母犬一般伸出了一點兒嫩紅舌尖,緩緩地舔著對方膩滿濕液的掌心。凝滿水露的霜睫微微顫抖著,自睫梢滾落下晶瑩水珠兒,從雪白臉頰上滴淌落下,遠遠瞧著,竟像是在安靜流淚一般。

那白衣青年將他推在地上,掐著他的下頜微微湊近了白髮仙修的耳畔,低聲道:“師尊你瞧瞧你如今這般模樣,當真如同一隻發了情的母獸一般不堪入目。”

眾人這才發現,這兀自走上前去的青年,竟然是沈嘉昔日的嫡傳弟子!聽聞其貫來十分敬慕沈嘉,如今卻親眼見對方淪落到這般田地。乍然見到憧憬之人墮落至此,心生怨憤,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白衣青年分開仙修雙腿,觸到那仍半含在穴腔內的濕燙滑膜,用手指輕微地在抽搐唇肉間揉撥了一圈兒。白髮仙修無力地微微抬睫,低喘著收緊了手指,柔順靠在他懷中,自喉中泄出一聲微弱呻吟。

青年便低低地輕笑了一聲。

他將五指插進仙修透濕發間,拉扯著仙修的頭顱,逼迫著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沾滿濕液的手在仙修嬌嫩紅唇上蹭磨數下,捅進對方口腔,攪弄著其中濕軟嫩舌來回撥動著。仙修失神地望著青年的臉,乖巧地探出舌來將他的拇指細細吮著,用柔軟的舌尖將他指上淫液儘數舔舐進腹中。

青年顯然對他的這幅柔順姿態十分滿意,低哼著笑了一聲,將他的頭向自己的胯間按去。

仙修的唇觸碰到那處微微隆起的鼓脹熱物,安靜地垂下霜白睫毛,張口去咬對方懸在腰畔的衣帶,他將頭顱埋進對方掀開的雪白下裳之中,在一片柔軟綢緞中將對方的褻褲咬開拉下,將滾燙性器深深吞入喉中,用柔嫩軟舌一點點地舔舐吮含。

諸人隻能從那被頭顱頂起的絲質下裳中,隱約瞧見一個雪白而精緻的細瘦下巴,在衣料露出的縫隙間上下移動。嫣紅唇瓣上沾著一層水亮透明的濕痕,似是他來不及吞嚥回口腔的唾液。嫩紅軟舌與勃起的莖身緊緊貼在一處,隱隱可見一小股亮晶晶的唾液正順著莖身躍動的青筋緩緩下淌。雪白下巴緩緩沉下,便見那微腫唇瓣將勃起性器完全吞入喉中,緊抿著深深嘬吸。隻聽一聲黏稠濕膩的悶響傳來,那白衣青年低哼一聲,腰胯向前猛地一挺,直捅得那紅唇劇烈一顫。隨後便見一股黏稠白漿自唇角與莖身的縫隙間緩緩溢位,蜂擁著湧出潤紅唇瓣,順著暴起青筋徐徐淌下。

青年猛地將仙修自淩亂衣物間扯出,將他一把甩在了地上。白髮仙修便嗚嚥著微微蜷起身體,唇邊懸著一道流至下頜的濁白痕跡,夾著腿低低喘息。青年低著頭,冷冷地看著宛如發了情的母犬一般的師尊,用靴子踢了踢他沾滿精水的側臉,啞著嗓子道:“師尊如今這般下賤,想必是何等事情都做得”他頓了一頓,將那靴尖抵到仙修微腫唇邊,漠然道,“舔。”

在下方的唐卓青終於忍無可忍,厲聲喝道:“你住口!”

青年回望他一眼,譏誚笑道:“掌門師叔如今卻肯開口了?”話罷,又將那靴履蹭進沈嘉唇瓣,寒聲道,“師尊倒是舔啊?!”

白髮仙修微微抬睫,虛弱地瞧了他一眼,水潤烏眸中含著一層盈盈的水光。他輕喘著伸出一點兒燙紅舌尖,輕輕碰到那沾著黏滑濕液的靴子上,隨後將唇瓣輕收著微微抿起,將濕潤軟舌與靴麵緊緊相貼,舔舐般地在純白緞麵上留下一道淫濕水痕,顫抖著吮上對方腳背。

諸人隻聽見一聲輕悶水聲,便見那含著黏稠濕精的唇縫中溢位一小股含著唾液的黏稠白漿,順著之前的那道斑駁精痕再度流淌而下,啪嗒一聲落在青年長靴的靴麵上,暈開一灘圓白痕漬。青年雙眼發紅地死死盯著親吻著他靴尖的白髮師尊,將他猛地推倒在地,掰開雪白雙腿,手指探進他淫濕後穴,用力一擴,便將整根腫脹性器頂進黏軟後穴,狠狠操進滑膩淫腸之中。

沈嘉嗚嚥著微微一顫,喘息著夾緊了青年捅進他身體的粗長陽具。青年抱著他的軀體,將他趴伏狀擺在地上,跪趴著高高抬起臀部,粗暴挺進那一處淫滑濕腸之中。他便隻能宛如母狗般地揚起掌痕交錯的白嫩屁股,被青年牢牢抓著雙腿,近乎強暴般地悍然狠操著嬌嫩腸穴。

眾人自衣襬的縫隙間瞧去,卻見白髮仙修無力地垂著頭顱,霜白濃睫微微下掩,眉頭緊蹙著,將唇瓣緊緊抿起,泄出時斷時續的微弱呻吟。雪白的雙腿被死死攥在青年掌中,跪在地上呈八字狀分開,露出那處紅豔淫靡的女陰,仍在時不時地小幅抽搐。半落未落的潤紅胎衣仍夾在那痙攣緊縮著的陰穴之中,在青年的飛快挺送下被撞得在空氣中顫悠悠地晃,滴滴答答地落下透明的黏稠清液。他每乾進那淫腸深處,抵弄著腸道內淫賤敏感的騷肉狠弄一回,那陰穴便要跟著一同劇縮吞含,將小半肉膜微微吐出。緊接著又被那擴遍全身的痠麻快感激得微微一滯,緊緊銜住快要滑落而出的淫紅嫩膜,又咬又吸地牢牢吃在腔內。

小股尿水從仙修腿間的女性尿孔中若有若無地滴答湧出,宛如泉眼兒一般地咕滋咕滋地流個不停。方纔的一場粗暴分娩,顯然已經將仙修的下身弄得完完全全地失禁了,饒是他如何喘息著夾緊那處敏感尿洞,也仍有小股小股的液體自翕動著的嫩孔中汩汩湧出。他掙紮著用手指去堵那處不停淌水的淫靡腔道,又羞又窘地微微咬唇,卻被青年抓著手腕一把按在地上,手掌摸到他腿間仍含夾著胎衣的陰穴,指尖微微探入,將那滑膩嫩肉夾在指間,發力一扯——

白髮仙修驟地睜圓了眸子,泄出一聲瀕死般的喘息,身體微微一顫,自陰穴內潮噴出一大灘滑膩汁水來。那裹滿黏液的胎衣被青年的手指整個兒扯出腔肉,啪地一下擲出老遠,在地上滑開一灘膩濕淫痕。隻見那失了堵塞的淫紅陰腔穴眼大張,露出宛如瓶口般粗細的紅豔肉洞,在空氣中微微翕張。冰冷空氣倒灌而入,嗬嗬湧進宮腔,登時便叫那敏感腔肉微微收縮,連嫩紅宮口都一同瑟縮著收緊了,蜷成一團微微嘟起的嫩紅花苞。

青年將埋在仙修淫腸中的性器微微抽出,抵在穴縫收攏了的肥厚尾端,用龜頭緩慢推開黏膩在一處的燙熱唇肉,緩慢插進仙修陰穴。仙修呻吟一聲,用鬆軟垂落的穴腔嫩肉去極力夾緊他挺進自己體內的性器,微微抬起臀部,擺動著腰臀,深深坐貼進對方腰腹,喘息著努力吞吃起來。

隻是他方經曆過一場分娩,陰穴早已被足月胎兒那龐大的軀體撐得極度鬆弛,如今便是讓一個成年男人矇頭伸進他的陰穴,用舌頭舔舐姦淫他的宮口與腔肉,也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青年在他含滿濕液的鬆垮穴腔內插了一陣兒,被那夾不攏的濕軟嫩肉吮得心中生怒,便將手掌高高揚起,“啪”地一聲狠狠落在仙修白嫩臀上,怒聲罵道:“都被你肚子裡的那個賤種撐鬆了,師尊還這般淫賤地在夾男人的性器,當真是不知羞恥,放蕩至極!”

那巴掌狠狠抽在仙修渾圓臀丘上,直扇的白肉亂顫,顫悠悠地浮現出一個明顯通紅的巴掌印痕,這才漸漸地停頓下來,隻餘下那兩枚被性器操得淫紅濕腫的穴眼。兩瓣臀肉異常顯眼地腫著,散發著灼燙的溫度,接連又捱了來自青年的數個巴掌,幾乎宛如一隻被剝了外皮的大紅蜜桃。合該是桃心的那處女陰亦是腫脹得驚人,飛快進出的性器將陰穴內含滿的黏液拍打成細碎黏稠的白沫,黏糊糊地在爛紅唇肉間溢開。鬆垮陰穴被那粗長陽根姦淫得陣陣抽搐,劇烈收縮著,露出一指粗細的縫隙,在被那男根深深進入的同時,自肉隙間潮噴出大股的黏液,濕漉漉地衝滿一地。

白髮仙修微微抽搐著身體,虛弱至極地跪在地上,喘息著泣聲搖頭:“不嗚慢、慢一點哈不、不要再操了啊!要被操壞了嗚啊子、嗯子宮哈啊又!又被啊啊又被操穿了不、不要求”

他呻吟未落,卻忽地被身後青年狠狠一貫,噗滋一聲,儘根冇進大張著的宮口,深深插進抽搐著的子宮之中,劇烈噴薄著射出一囊濕精。那濕精噗滋噗滋地澆在他的濕熱腔壁上,剛剛生育完的子宮敏感得驚人,登時便叫他尖喘著哀叫出聲,烏黑瞳仁尚未收攏,便再一次地完全渙散了。鬆鬆垂落的柔軟小腹也迅速鼓脹起來,原本因懷胎而被撐大的肚皮被重新填滿,圓潤地微微凸起。白髮仙修顫抖著身體,張著雙腿斷斷續續地接著來自青年的那一泡黏稠濕精,被射得宮腔飽漲,肚皮微鼓。

待到青年終於結束了內射,心滿意足地將性器自他體內抽出。諸人便瞧見那一枚合不攏的鬆弛紅穴驟地噴出一大灘黏滑白漿,濕漉漉地含著滿腔黏白,小幅度地劇烈抽搐。垂落而出的濕軟嫩肉被垂攏並起的雙腿幾乎壓成一條筆直的嫣紅長線,時不時地潮噴出小股黏漿,宛如少女緊緊抿起的嫩唇一般,在空氣中靜靜地翕張縮動。

青年輕嗤一聲,伸指將他細細痙攣著的腫脹唇肉緩緩剝開,露出其中被操得鬆弛通紅的陰穴。諸人便瞧見一大股膩滑白濁自穴肉中蜂擁而出,宛如噴泉般地潮湧而出,迅速在大腿間衝開一灘膩濕白痕。難以合攏的淫肉劇烈地抽搐著,推擠著漿液層層溢位,隱約可見深處那一枚糊滿了精液的豔粉宮口,正淫賤至極地張開了鴿卵般大小的肉洞,嗬嗬地吸含著來自空氣中那時不時的衝刺挺送。

空氣中的淫香似乎愈發地甜膩了一些。

下身腫脹已久的仙修們終於再也忍耐不住肺腑中衝出的熊熊慾火,走到了這宛如發情母犬一般的淫賤身軀旁,將他赤身裸體的身軀抱在懷中,隨意分開對方大腿,一把按在胯上。對方那處方纔被狠操過一回的陰穴濕滑的驚人,也水潤得驚人。雖然如今幾乎已經鬆得幾乎含不住一人的陽具,卻自有一番生產過後的婦人方有的奇妙滋味兒。他們幾人並著站在一處,紛紛掏出陽根捅進這白髮仙修的濕滑淫穴,卻發現那水潤嫩腔竟正正好能納入三根陽具,繃緊了細細吮含,下賤地吐出黏滑濕膩的淫靡汁水來。

白髮仙修被這幾人夾在其中,被迫著張開嫩腔,將他們勃發腫脹的粗長性器儘數納進穴中。飽漲龜頭硬生生地刮蹭著穴腔濕軟嫩肉,將方纔經曆過一場分娩的嬌嫩穴肉姦淫得汁水橫流,抽搐不止。他低垂著眉眼,無力地趴在一人的身上,隻覺得腹腔被那三根齊齊捅進宮口的粗大龜頭奸得痠痛不堪,又酥又麻地發著漲,洶湧泄意直衝下腹。便隻有小聲嗚嚥著蜷起了身體,被操得酸脹發麻的穴肉劇烈收縮,驟地射出一道黏濕白精,濕淋淋地澆在了那幾人的胸膛腰腹,自陰穴內乍噴出一股黏滑濕液,竟是淫液亂流著狂泄出無數清水來!

他驟地揚起了頭顱,露出一段雪白而脆弱的纖細脖頸,“啊”地一聲哀哀呻吟出聲。那水液劈裡啪啦地澆淋在地上,竟宛如驟然泄洪的水瀑一般,將幾人衝得下裳儘濕,連鞋履都被澆得透了。陰腔嫩肉一收一縮著猛烈夾吸,直將幾人夾得腰眼酥透,下體漲硬。渾然泄意向囊袋湧去,幾人不由低吼一聲,齊齊將性器頂進白髮仙修的子宮,凶狠噴出數道黏稠白精,喘著粗氣,痛痛快快地在他的腔肉內狠狠射了一通。

沈嘉悶哼一聲,隻覺得數道如水槍般的黏稠精液澆進他潤濕子宮,將腔肉射得微微發麻,痙攣著絞縮起來。生產過的宮口鬆鬆兜住那滿腔淫液,卻是無論如何也夾含不住,隻能任由那一腔黏精濕漉漉地淌出腔肉,沿著抽搐的穴壁蔓延而下,凝在燙紅腫脹的唇肉邊緣。嫣紅穴縫被那一腔黏精微微濡濕,浸得濕滑不堪,含著黏膩白濁緩緩抽搐。有人用指尖自唇縫的頂端一劃而下,一直點到花唇末尾處收攏閉起的菊門,將黏燙花肉微微破開。隨後扶穩一根粗長性器,用手指將那膩滑腸穴輕輕一扒,露出其中柔膩淫肉,腰胯輕送,便是儘根而入,直捅穴心!

他顫抖著自喉中泄出一聲微弱呻吟,卻自眼角的餘光瞧見有兩人隨意攬起一旁昏迷沈玉,將兩枚淫穴粗暴掰開,一前一後地並根齊入。被完全撐滿的飽漲再度充滿了他的軀體,白髮仙修細顫著低喘一聲,卻是被人掰著雙腿,如給小兒把尿一般地坦露出腿間陰穴來。對方將手指探進他抽搐不止的膩滑陰腔,牢牢扯住兩瓣濕軟唇肉,向著兩邊狠狠掰扯拉開。便隻聽咕啾一聲黏滑膩響,自被掰開的痙攣紅肉中驟地被擠落出一大灘幾乎凝固的濕膩精團,滑溜溜地滾出陰穴,啪嗒一下墜落在地上。

有人湊近仙修腿間,微微伸出舌頭,在那處抽搐不止的濕膩唇肉間舔了一回,勾著穴眼軟肉嘬吸輕咬。仙修低吟一聲,輕哼著微微縮起陰穴嫩肉,隻覺一股又酸又漲的濕意衝向那被軟舌舔舐著的腫脹嫩蒂處,逼得他不由低低抽泣起來。隻是對方隻是輕輕舔弄了一會兒,便如厭棄了一般地將嘴唇悶進他鬆軟陰穴之中,一點點地推擠進濕嫩穴肉,彷彿要將整個兒頭顱塞進他的陰腔一般!

白髮仙修驚喘一聲,微微掙紮著瘋狂搖起頭,抽泣著想將雙腿合攏起來。隻是那鉗著他大腿的雙手宛如鋼梁一般,將他牢牢製住,隻能任由對方將身體緩緩擠進他的陰穴。他睜圓了一雙水潤烏眸,顫巍巍地低頭瞧見對方將頭顱一點點地紮進他瘋狂抽搐著的滑膩陰穴,將糾纏濕肉層層推開。原本早已癟下的肚子再度如充氣一般完全漲起,便瞧見那一枚球似的物體自鼠蹊處緩緩上移,慢慢推進宮口,將他鬆垮淫肉完全地撐開,一直抵到濕軟張開的宮口,而後微微伸舌,將那糊滿黏精的豔紅肉環,充滿惡意地緩緩舔舐了一圈兒。

白髮仙修驟地尖叫出聲,雪白的腿根兒劇烈痙攣著死死繃緊了。被軟舌淫猥舔過的軟肉瀕死般地抽搐著,自濕熱宮腔內泄噴般地溢位一股黏液。那黏液卻被他陰腔內的那張嘴唇穩穩接住,精準地含進口中,對準鬆垂落下的宮口狠狠一嘬,竟將整腔濕液全部吸進腹中!

子宮都彷彿要被吸入對方口中一般的痠痛快感從那處被軟舌瘋狂舔舐的頸口處傳來,白髮仙修低泣喘息著,卻是一邊被人狠操著後穴,一邊被人掰開了雙腿,將整個頭顱擠進他的膩滑腔肉,淫狎地舔吃著他的宮口,將舌頭伸進劇烈抽搐著的腔肉之中。旁人隻瞧見他方纔生產過的肚子再度高高地隆起,宛如懷胎五月一般,夾著一人半伸進去的頭顱,隻留下大半被淫水浸透的衣領,一麵汩汩地潮噴著淫液,一邊被人姦淫得泣不成聲

一時間,喘息聲、肉體交合碰撞的沉悶聲響,與性器挺入濕穴的黏滑水聲混在一處,竟淫靡得叫人不堪入目。

兩名長相一模一樣的仙修被人包圍著,前後兩處淫腔俱被填的滿滿噹噹,連一絲褶皺都無,完完全全地被人們瘋狂地侵犯姦淫著。胸前的嬌嫩雪乳來來回回地顛動,銀鈴不住地顫晃,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奶水,將緊貼在肌膚上的軟發儘數濡濕。嫩臀被性器凶狠而粗暴地瘋狂頂弄,一次次地貫入深處,啪啪地撞在白嫩臀肉上,直將那雪白淫肉撞得紅痕遍佈,連在空氣中被頂得微微搖晃的玉莖都泄噴著射出一道接著一道的黏白濕精。

二人宛如偶人一般地被人淩亂擺弄著,無力地張開腿間柔嫩的肉洞,被人一次又一次地插進深處,連女陰間嫣紅唇縫上都糊滿了幾乎凝固成膠狀的黏稠白濁。仙修顫悠悠地跪在地上,一麵被人狠捅猛操著腿間嫩洞,一麵艱難捧著被精液灌滿膨大的肚子,深深吞嚥著旁人送入他喉中的粗長性器。一陣陣宛如浪潮的瀕死快感自那被瘋狂進出著的柔膩肉腔接續湧來。他跪在男人們的胯下,隻覺得整個人宛如成了一隻供人肆意泄慾的人肉精盆,被人毫無憐惜地粗暴進入嬌嫩淫腔的深處,射進一泡又一泡的濕精,填滿他的子宮,澆濕他的軀體,連同靈魂都一同被浸泡成膩滿精液的模樣,被深深的肉慾所虜獲,墮落成一隻在男人身下輾轉呻吟的發情母犬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