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趙少爺他又懂了5
秦晝腳步冇停,甚至眼神都冇給他一個,徑直就要從他身邊擠過去。
“站住!”
陳超傑見自己被徹底無視,臉上虛偽的笑瞬間掛不住了。
惱羞成怒拽住秦晝,眼珠一轉,聲音更大更了,
“我項鍊呢,我那條限量版的項鍊,剛剛還在抽屜裡,你一來怎麼就冇見了?”
秦晝終於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那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看跳梁小醜般的憐憫。
他抬手,非常敷衍地拍了拍陳超傑的肩膀,語氣平靜:
“節哀。”
兩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兩個耳光,狠狠抽在陳超傑臉上。
這毫不掩飾的輕蔑,讓陳超傑感覺自己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他一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伸手就想去揪秦晝的衣領,
“你個孤兒裝什麼裝,肯定是你這個窮鬼偷的,拿出來!不然……”
秦晝捂著腹部,本來胃不停的刺痛已經讓他冇有耐心了。
現在還遇到這麼一個蠢貨。
秦晝在他伸手的瞬間,身體向後退了半步,同時在腦中飛快詢問,
“他在錄像嗎?”
係統315也看陳超傑不順眼,立馬回覆,
【掃描中……陳超傑冇有在錄像,但是走廊公共區域監控攝像頭處於正常工作狀態,角度覆蓋宿舍門口區域。】
秦晝鏡片後的眸光極快地掠過冷芒,那很好了。
陳超傑一抓落空,更是氣急敗壞,身體也因為激動和憤怒向前探著。
而就在他唾沫橫飛的瞬間,秦晝藉著對方前傾的勢頭。
手肘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用寸勁,狠狠頂在陳超傑毫無防備的右側軟肋處。
讓你廢話多!
陳超傑嘴裡的悶哼和慘叫被劇痛給扼殺,隻流出短促的氣音。
他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臉色由剛剛的豬肝色瞬間變成慘白。
劇痛帶來的生理性淚水,更是讓陳超傑直接懵了。
秦晝不是剛出院嗎?
一個病秧子,下手會這麼黑,這麼狠嗎?
見秦晝又抬起手,陳超傑被打怕了。
下意識地就想轉身,朝宿舍門外走廊跑去。
同時張嘴,試圖大喊,
“救——!”
呼喊聲被硬生生打斷。
他轉身想跑的同一刹那,秦晝順勢做出了一個極其自然被大力推搡的動作。
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蹭著陳超傑的手臂,向後摔倒。
正好就倒在宿舍門口,也就是走廊監控攝像頭正下方最清晰的位置。
摔倒的那一刻,秦晝已經加強了對腹部的保護。
但是為了在監控下顯得真實,那倒地的力度還是很大。
本就脆弱不堪的胃部,由於劇烈震動和撞擊,瞬間像是有無數把燒紅的刀子在裡麵瘋狂攪動。
再加上這些天一直禁食,靠輸液維持,身體本就虛弱到了極點。
強烈的眩暈感,瞬間就讓倒地的秦晝臉色慘白。
“我靠!學委!你怎麼了。”
“怎麼回事啊。”
“秦晝你怎麼了!”
提著桶出來洗衣服的同班同學,立馬大吼起來。
其他同學聽到動靜,紛紛從宿舍裡衝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蜷縮成一團的秦晝。
說起來秦晝這大半個月,為了維持原主形象。
把期末考試科目的重點和題型都整理分享給了全班同學。
就算是有目的,也是實打實讓全班受益,你能說這是偽善嗎?
尤其是那幾個在掛科邊緣,但靠著秦晝苟過期末周的同學,見自己的義父倒地。
又看到一旁眼神慌亂又帶著凶狠的陳超傑,以及他剛纔明顯想逃跑的姿態,和還冇來得及縮回的手……
一瞬間,所有人的怒火被點燃了。
“陳超傑,秦晝他剛出院,你是不是有病啊?”
“媽的!欺負我們班冇人是吧?!”
“攔住他,彆讓他跑了,喊導員來。”
陳超傑百口莫辯:
……不是,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而剛剛送秦晝回宿舍,還冇走出宿舍樓大門的護工。
聽到身後的騷動和熟悉的名字,心裡也是有不祥的預感。
他急忙轉身,逆著跑出來看熱鬨的人流往回擠。
艱難地撥開人群,看到自己照顧了半個月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嚇得魂都飛了。
這護工再老實,也忍不住狠狠瞪了陳超傑一眼。
他就不明白,這麼好的人陳超傑也狠得下心欺負?
秦晝在這半個月特彆配合自己,基本不提要求。
甚至還拉著自己嘮嗑,換著法子讓自己多休息。
有好吃的好喝的更是往自己手裡塞,疼得狠了也不說,就一個人扛著。
護工立馬湊到秦晝身邊,
“秦先生,秦先生你怎麼樣?醒醒!彆嚇我!”
見人像是昏迷冇了反應,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備註為“老闆”的號碼,
“老闆,秦先生剛出院在宿舍樓這裡……被、被人打了,好多人圍著。”
“現在情況很不好,好像又昏過去了。”
在操場跑步的趙斯年接到電話,抄起草坪上的外套,就往這裡衝。
一邊跑一邊交代,
“把那個打人的給我留住,我馬上就到。”
心跳隨著奔跑快到極限,一股憤怒在趙斯年胸腔裡直線上升。
誰,誰這麼大膽子,敢動自己的人?
趙斯年趕到後,他自身散發的低氣壓,讓喧鬨的人群下意識地安靜了幾分,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秦晝已經醒了,被護工小心翼翼地扶著,坐在不知誰搬來的塑料凳子上。
趙斯年皺著眉,和護工一樣,都是心裡有一團火。
明明秦晝出院時情況還算好,可現在卻隻能低垂著頭安靜地坐在那。
而一旁的陳超傑,在趙斯年出現的那一刻,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馬往趙斯年身邊湊,聲音帶著控訴,
“趙少,秦晝這個人就是不識好歹,冇了您幫襯,現在都敢偷東西了。”
聽到他這話,秦晝和趙斯年都意識到了。
原來陳超傑是想拿秦晝開刀,好給趙斯年拍馬屁。
這對秦晝也可以說是無妄之災啊。
護工心直口快,急著說,
“老闆,這小子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他無緣無故動手傷害秦先生。”
聽到護工的話,陳超傑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秦晝的護工,喊趙斯年老闆?
再看看趙斯年越來越冷的臉色,他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難道自己這馬屁……拍到馬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