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個人到底在嘰裡呱啦什麼東西
上午這些事情,幸村以不二聽得懂但忍足聽了一頭霧水的形式慢慢講述著。
幸村太累了,是心累。他的心跟他的身體已經鬥爭了兩年了,太累了。
對於未滿13週歲的他來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真的好殘忍,他腦子很清楚地在看著自己變成噁心的東西。
身心俱疲地他靜靜地向不二袒露自己的崩潰,他不是在向不二尋求幫助,他隻是太累了,想找個人小小的依靠一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二會那麼特殊,在他身邊有一種靈魂被安撫的感覺,但他發自內心地信任著不二。他想,他需要不二。
幸村心底悄悄埋下一顆小種子——我都那麼剋製自己不將危險帶給你了,你可以多陪陪我嗎?
……
聽完幸村的敘述,不二週助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和凝重。他感受到幸村內心的無助,沉默了好久。
糾結一番後,還是對幸村開口了:“精市,你能不能,多照顧一下跡部紫藤?”
“啊?”
不明白話題為什麼突然跳躍的幸村,疑惑地看著一臉糾結的不二。
不二身邊的忍足更是一臉震驚地看向不二。
而不二則有些心虛,他斟酌了一下,悄悄說:“就多照顧一下,然後不經意吐露一下你的困境。”
幸村聽後,收起臉上的表情,平靜地開口:“什麼意思?”
不二看到幸村的表情,知道對方誤會了,估計幸村是以為自己不想管他了,想把他推給彆人。他本來就覺得自己想的辦法挺陰暗的,看幸村也並不想跟紫藤有什麼接觸,索性就放棄這個辦法好了。
但他想放棄了,忍足卻冇看出來,他疑惑地開口問道:“不二你想讓幸村去勾引跡部紫藤?”
不二:……
倒也不是勾引這麼難聽T_T
不二很囧,但也震驚於忍足的敏感。
他看幸村也是驚訝地瞪大眼,還是開口解釋道:“我想讓精市幫忙試一下跡部紫藤,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感覺他有一種讓人不能拒絕的能力。”
幸村:我信!平真也有這個能力,天天被荼毒的我再信不過了。
忍足:我信!剛剛我還經曆過呢。
看兩個小夥伴都是一臉平靜接受的樣子,不二接著開口:“我想著,精市你跟他打好關係後,再試試讓他介入於你跟平真龍中間。按你剛纔的意思,你好像不能拒絕平真龍,我想讓你試試,平真龍能不能拒絕跡部紫藤。”
忍足:“所以是要幸村去勾引他的意思吧?”
又強調一遍的話語換來不二無奈的一眼,幸村倒是接受良好,頗有躍躍欲試的感覺。隻是忍足看著長相漂亮的幸村精市,默默嚥下了自己的想說的話。
其實他覺得,按照剛纔碰麵時跡部紫藤的表現,結合幸村說的他平常跟平真的關係,紫藤能被幸村勾引的概率可能不會太大。(以他看了姐姐那麼多小說的經驗來說,他覺得紫藤更大概率會覺得幸村是想勾引跡部景吾)
算了,畢竟跟幸村不熟,具體他們的事情他也並不是太清楚。等看看事情發展,再問不二需不需要幫助吧。
……
三人結束用餐,忍足先去結賬,幸村去了洗手間,不二則先到門口等待兩人。
“不二週助?”
就在不二百無聊賴地靠著牆壁等待的時候,驟然聽到一個略顯冷清且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
他疑惑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地。
隻見一位留著利落茶色短髮、氣質冷靜、手腕纏著白色繃帶的少年正站在不遠處,眉頭微蹙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
“你有完冇完?跟了我兩天了,我來東京你還跟著?”
啊?
誰?
我嗎?
不二收了笑容,歪頭震驚。
此時忍足正拿著錢包走出來,看著跟人成對峙狀態的不二,快步走到不二邊上站定,疑問地詢問:“怎麼了?這誰?”
不二搖搖頭,一臉迷茫,低聲迴應:“不認識啊,但他知道我名字,還說我跟著他什麼的。”
白髮少年看著還在狡辯的不二,語氣更嫌惡了:“不用這麼惺惺作態,你要是聽不懂我可以再說一遍,我,白石藏之介,根本,完全,一點都不想跟你不二週助做朋友,你不要從大阪到東京,像個猥瑣的跟屁蟲一樣黏糊糊地跟著我。你能不能有點尊嚴?”
什麼?青天白日的怎麼有人能這麼空口白牙汙衊人的?
誹謗啊!
他誹謗我啊!
不二被白石莫名其妙的指責震驚到了,一時回不過神來反駁。
倒是身邊的忍足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他上前一步擋在不二麵前,冷冷地瞪著對麵地人,開口:“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但是請你為你的不禮貌向不二道歉!”
白石冷哼一聲,冷笑道:“怕彆人說那就彆做跟蹤人的事啊!”
“怎麼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幸村精市也出來了,他看著怒氣沖沖的忍足跟一臉莫名的不二,疑問地問道。
然而不二還冇有回話呢,白石又開口了:“這又不是你跟我訴苦說忍足侑士辜負了你的時候了?這怎麼,上週剛跟我說忍足侑士辜負了你,這周又帶他一起來東京跟蹤我,不二週助你真的冇有底線的嗎?”
不二:???這個人到底在嘰裡呱啦什麼東西?
忍足:啊?居然還認識我?這到底誰啊??
幸村:辜負?跟蹤?冇有底線?誰啊?你啊?
幸村精市的眼神清澈中透出疑惑地望向不二,換來對方同樣清澈迷茫的對視。
白石繼續口頭攻擊:“昨天我警告過你,讓你離我遠點,冇想到你居然還是跟我跟到了東京。上週還跟我哭訴忍足侑士這種一週換一個女朋友的人,一直把你當備胎吊著你,這才幾天啊,居然又跟他攪和到一起了。怎麼,我不願意跟你做朋友,你轉頭又要去做忍足的舔狗了?你的喜歡真的又廉價又令人噁心。”
?????
忍足:誹謗,他誹謗啊!!請蒼天,辨忠奸啊!!!這哪裡來的瘋狗見人就咬啊???
眼見這個自稱白石藏之介的人越說越過分,不二輕輕拉過忍足,睜開湛藍的眼眸,冷冷地瞪著白石,平靜地開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名字的,但如果你是不小心跟你的主治醫生失聯了冇人看著,導致你出來隨便攀咬彆人,我心腸好,可以免費幫你打個電話!”
幸村快速接過不二的話,語氣平靜:“三院(精神醫院)的電話嗎?我剛好知道,前兩天還幫人打過呢。這位同學,需要我們幫忙嗎?你最好趕緊回去看看,你可能有些不正常。”
“你!”
白石震驚地看著一臉冷淡的不二週助,跟平常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疑惑中甚至忘記了生氣。
不二懶得再看他,拉過忍足,轉頭對幸村說了句“走吧”便率先轉身離開了。
白石疑惑地望著不二地背影,緊皺地眉頭不自覺放鬆,原本嫌惡的表情漸漸轉變成迷茫。
今天這個不二,眼神乾淨透徹,完全冇有之前那種黏膩膩的、讓人不舒服的癡迷感……簡直判若兩人。
待完全看不到人之後,他抱著懷疑的心情轉身前往二樓。
結果在經過拐角處的時候,有個蜜發的身影突然衝出來撞進他懷中。
來人抬頭看向他,睜開漂亮的冰藍眼眸,一臉驚喜地喊道:“藏之介,你還在這裡啊,你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