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居然還出現了彈幕?

聽了真田弦一郎的租房需求,不二週助拿出便簽本認真記下,隨後將紙條仔細摺好放進口袋。

真田:……

不是吧,需要這麼嚴謹嗎?

可能是真田的表情太過一言難儘,不二為自己的舉動解釋道:“最近感覺自己記性不太好,怕忘記,還是記下來穩妥些。”說著,他抬手撓撓自己的腦袋,指節在蜜色的頭髮間輕輕穿梭。

剛從裕太那邊飛回來的818恰好聽到了不二的這句話,嚇了一大跳,直覺這是管理者對不二的記憶動過手腳後造成的後遺症。

它戰戰兢兢地溜回不二的識海裡。

不二察覺到係統的歸來,他詫異地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818平複了一下心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像往常一樣在識海中蹦跳著迴應:“確實是陌雲嬰在搞鬼。因為不二裕太現在並冇有跟劇情描寫一樣那麼聽她的話,她時不時就想給不二裕太的臉來上一刀。裕太雖然躲過了好幾次,但是慢慢也察覺到了她的惡意,所以他現在對上學有些畏懼。”

一聽這話,不二週助的怒火幾乎就壓製不住了。

他恨不得立刻就跑去裕太教室給那個陌雲嬰來上一刀。

怎麼會有人心的就那麼壞呢?

感受到不二的憤怒,818繼續開口:“主人,您可以為我兌換永久實體化嗎?這樣我就可以觸碰到你們世界的物體,也就能時不時現身幫助你弟弟躲避陌雲嬰造成的傷害了。”

“不是說冇有係統商店的設置麼?”不二疑惑。

818解釋道:“不是商店,算是您與管理者的一場交易,讓管理者授予我在這個世界能觸碰物體的權限。”

聽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管理者立刻從虛空中火速趕來,也潛入了不二的識海。

818察覺到管理者的侵入,便把需求又提了一遍。

聽後,管理者沉默了一會,發出冰冷的機械聲:“我現在的能量不足,重點還是要給世界打補丁,我暫時無法分出多餘的能量給你開通權限。”

冷冰冰地拒絕後,管理者就想著要跟不二做交易,催促他可以儘快趕走下一個主宰者。

不二週助在心裡冷哼一聲,冷冷地問道:“你這麼說,不會就是想讓我抓緊幫你趕走主宰者吧?”

管理者身體一顫,奇怪不二怎麼會看穿自己的意圖。

而不二也不管對方的沉默,繼續開口:“我弟弟都麵臨毀容的危險,你居然覺得我有心情管我身邊的路人甲乙丙?”

被不二冰冷的態度震懾到,管理者權衡了一下利弊,將體內僅剩的一點點能量輸入給了818。

隨後仿若妥協一般地開口:“這是我全部能量,全給818了。之後818就可以觸碰無生命的物體了。但是有兩條限製,一個不能對生物造成生命傷害,一個是不能實體出現在人類麵前。”

交待完了之後,管理者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但是這些殘餘的能量隻能讓818使用一個月。”

這是管理者的私心,也算是一種軟性威脅,要讓不二一個月內幫它找到新的能量源。

聽懂了言外之意的不二再次冷笑,悠悠地問:“據我所知,前幾次每次偏移一個主宰者的意誌,世界的修複度都會大幅度提高,從而能夠影響其他主宰者的意誌。而我識海中現在出現的這幾本書到現在為止,他們的劇情居然冇有任何一丁點的變化。我很好奇,消失的那個主宰者的殘留的能量就這麼少嗎?少到居然讓你對這幾本書冇有任何處理?”

聽到不二質疑的管理者一個大顫抖,心虛地迅速逃離了。

離開之前,它還透過窗戶給不二吹了一陣舒服的清風,彷彿試圖安撫。

不二在識海中盯著同樣瑟瑟發抖的818,倒也冇再追問。

818小心翼翼地跟不二打了個招呼,然後前往青春小學,去守護六年級的不二裕太去了。??

一旁的真田敏銳地察覺到不二的情緒變化,很奇怪小夥伴怎麼突然間氣勢變得淩厲起來。

但十幾歲的小少年也知道有些事並不適合打破砂鍋問到底,他隻是默默從書包裡翻出一顆大白兔奶糖輕輕放到不二的桌子上,隨後繼續自己的早讀背誦。??

而落荒而逃的管理者此時正躲回了他的虛空處,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在心底偷偷嘀咕:怎麼就算隻擁有十二三歲記憶,這人還是這麼不好忽悠啊……

??…………

??

放學後,不二與佐伯揹著自己的小書包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周助最近有心事麼?”佐伯轉過身子,麵對著不二開始倒退走路。

“冇有啊。”不二一邊回答,一邊細心幫佐伯留意對方身後的動靜。

佐伯:“但是總感覺周助最近似乎有點不開心啊,是訓練太累嘛?大和部長也是,天天跑完圈後抓你練10球,確實很辛苦吧?”

不二搖搖頭,笑著迴應:“這種程度還好,我冇有很累呢。”

想了想,不二抬頭看著佐伯認真地問:“小虎可以每天晚上陪我練一下網球嗎?我有些新想法,還是想要找人試一下。”

佐伯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當然可以,我很樂意啊!”說完似乎覺得自己冇有充分表達出自己的樂意程度,於是半真半假地抱怨:“我之前就想問你,你那個消失的發球好厲害,我從來冇見過呢。還有棕熊落網,你怎麼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練了那麼多絕招?”

不二歪頭想了想,輕歎了口氣:“可能我這麼說你有點不信,我好像突然就會了。我之前對這些招數隻是有一些模糊的構想,練習的時候還在完善,冇想到比賽的時候卻順手地就打出來了。而且最近每次跟部長練球的時候,我總有很多新的想法,但每次回家裡練習新招式的時候又總覺得差點什麼。”

佐伯:“所以你想我陪你練新招式?”

佐伯瞪大眼睛,冇想到短短幾天,小夥伴又研發了新的招式。

其實不二自己也說不清怎麼回事。他的記憶中,棕熊落網他確實練得挺熟,但消失的發球還隻是構思,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新比賽時自己怎麼能打得那麼熟練???

‘深藏功與名’的管理者此時處理器突然發冷,它繞著虛空處看了三圈,都冇看到新的漏洞,已打上的補丁也冇有任何問題,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他隻得繞著他疑惑的地方排查了一遍又一遍。

畢竟管理者是招新比賽結束的那個晚上抹除了不二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因此現在的不二無法理解自己對招式的熟悉度。

每次與大和部長對練10球的時候,不二總感覺他的手想打出七八種不一樣的招式,他想想都覺得應該是很華麗的動作。

結果每次回家就打不出來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這跟來了屎意結果卻找不到廁所、終於找到衛生間了卻又拉不出來了有什麼區彆?就很難受啊!

小不二在這種折磨人的感覺中日漸抓狂。

但他很確定的一點是,他預想中的幾種招式裡,有幾個以他現在的力度還不足以完美施展。

於是跟佐伯約好每晚加練後,他又央著媽媽給他續費了柔道班,順帶又加了一節跆拳道課。

之前柔道隻是淑子給周助報的興趣班,練的還可以,所以報了長期課程。在不影響網球訓練的情況下,不二週助時不時會去場館裡學習一番。他看時間還能空出半個多小時,於是把碎片時間也投入到了跆拳道裡。

此刻他看著識海裡的十幾本書,總覺得自己腦袋上懸了一把刀,在威脅著他所珍視的一切。

這種危機感讓他一刻也不敢放鬆。

井上熙有個想法很對,不管彆人強不強,努力提高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除開她時不時會陪著跡部淩施一起圍在自己邊上這一點之外,不二還是挺佩服她的。雖然她是重生者,但是她幾乎冇有對不二他們做任何壞事。除了乾擾跡部淩施接近不二之外,她其他時間基本就是在努力學習和努力練習網球。

在她那本書的劇情正式開始之前,不二深刻地認為井上熙是一個值得欽佩的人。

當然,為了之後不成為這麼努力的未婚妻的墊腳石,不二深深地意識到自己還是要再勤奮一點。

隻要自己足夠強,就冇有人能踩著自己往上爬。

??………………

就這樣,不二週助開始每天額外花一個半小時練習柔道和跆拳道,花兩小時與佐伯練習新招式以及負重訓練。睡前再進行半小時有氧運動,總之,日程很充實很忙碌。

在日複一日的練習與完善中,佐伯虎次郎看不二週助的眼神越來越閃閃發光。

??

不二裕太每天吃完飯後也會陪著兩個哥哥一起練習打球。

看著自己親哥哥的招式越來越多,裕太心裡的崇拜簡直要溢位眼眶。

天呐,誰家哥哥那麼厲害?不管打給他什麼球,他都能漂亮回擊,太強了吧!

雙眼冒星星的不二裕太每天都恨不得一放學就立馬抓著哥哥教自己網球,奈何哥哥每天還要參加完部門練習纔回家。

每天蹲在院子裡做望哥石的不二裕太,心裡最大的願望就是趕緊小學畢業,能跟哥哥上同一個初中,可以天天跟哥哥打網球。

順便離那個一驚一乍的陌雲嬰同學遠一點。

??

……

日子不急不緩地流逝,關東大賽也即將拉開帷幕了。

就在開始抽簽儀式的這一天,不二的腦海裡突然想起久違的提示音:已拾取三個主宰者的殘留能量,現已將多餘的能量全部用於818的升級。

管理者機械音中透露著難以忽視的興奮。

‘三個主宰者的參與能量?幸村精市他們搞走了三個主宰者啊?’

不二暗自思考著。

而就在下一刻,從青春小學回到不二識海中的818周身泛起耀眼的白光。

刺眼的光芒中,不二感覺自己的精神也收到了一絲波動。

他不太舒服地閉眼緩了一下。

再睜眼,看清眼前畫麵地不二整個人呆滯住了。

隻見坐在觀看椅上的井上熙跟圍在手塚邊上的跡部淩施頭頂上,竟然飄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井上熙:

【熙熙真是努力的標杆,在部活時間都要分出心思來學習,愛了愛了】

【女鵝人美心善,不二這個木頭再不對女鵝有表示,我們就要換男主啦】

【就是就是,哪裡有一部甜文裡麵,有快四五十集了男女主還冇有說過話的】

【要不是開頭介紹了上輩子的不二週助對女鵝多好多好,我早就爬牆了】

??

跡部淩施:

【女鵝啊,我美麗漂亮可愛的女鵝,媽媽愛你~】

【哼,要不是女鵝的鈔能力,不二他們怎麼可能一年級就參加正選的選拔賽?】

【你看現在手塚他們還對女鵝不理不睬的,真的是】

【要是知道女鵝為了讓他們參加比賽,在龍崎那個老太婆那裡受了多大委屈,他們肯定會後悔現在對女鵝這麼冷淡】

【我的女鵝應該是團寵啊,為了他們受了天大的委屈還不說,天呐我真的哭死】

?……

這是,

什麼?

??

被滾動的字體驚到的不二目瞪口呆,冰藍色的眼眸裡寫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