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紛至遝來的新劇情與舊相識

剛開學的時間彷彿過得特彆快,剛成為初中生的孩子們好像每天都有花不完的精力,一下課總是鬧鬨哄的。

可能是剛開學,各科老師都很默契地並冇有在學業上給太大的壓力。直到週五早上第一堂課,班主任帶來了兩個訊息。

第一:今天下午不上課,各個社團在操場進行招新活動,大家可以按興趣各自加入嚮往的社團。

第二:冇有想加入社團的,下午可以自由活動,也可以在班級自習,但必須等到放學時間才能回家。至於老師,也會一直在辦公室坐著,如果學習上有問題,隨時可以去辦公室問各科教師。因為下週一要舉行新生入學摸底考,早上9點開始,一天內連著考完所有科目。留給大家衝刺複習加預習的時間隻有今天下午以及週末兩天的時間。上午各科老師會給大家劃考試範圍及重點,考試過後就要正式進入緊張的初一學習階段,再也不會跟開學第一週一樣如此輕鬆了。

交代完這兩件事之後,班主任兼語文老師給大家著重講了一下考試範圍以及重點,然後便離開了教室,給大家一點時間進行消化。

得知馬上又要考試的大家雖然緊張,但是一想到下午全校社團招新,便又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考試固然可怕,但距離考試時間還有兩天,還能拖~

小小年紀便得了拖延症的同學們,不約而同地把考試的重要性往後挪,開始熱火朝天地交流這幾天打探到的各個社團資訊。

菊丸英二拿出一張網球社招新傳單,轉過身來放到不二週助的桌上,興奮地開口:“不二不二,這是我早上偷偷跟在一個學長身後撿到的,網球社會在操場東麵招新。你會打網球嗎?網球很好玩的,我們去網球部好不好nie?”

不二笑眯眯地接過傳單,轉頭遞給同桌,一邊應道:“我會一點,真田也會。那就麻煩菊丸下午帶我們過去報名了呐。”

“嗯嗯!”菊丸開心地點頭,又轉身跟同桌說話去了。

菊丸的同桌不會打網球,倒是對街舞隊很有興趣,他離開座位去搜尋誌同道合的同學。

菊丸閒不住,想著還有冇有其他同班同學也喜歡網球的,下午可以一起去報名。這樣大家可以組一支隊伍,就叫‘6班小分隊’。

看著閒不下心的老友,不二笑了笑也冇說什麼。他轉頭看向同桌,笑著開口:“呐,真田君好像有點小激動呢?”

真田下意識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說:“網球是我喜愛的運動。”

不二笑眯眯地迴應:“那就希望青學的網球可以滿足真田的期待啦。”

“啊,會的!”真田握著拳頭點了點頭。

心裡暗自想著等考試結束,可以在不影響不二同學學業的情況下,約他打一場網球。

這時,菊丸帶著忍足侑士一起坐到了不二的前桌,他笑著招呼不二與真田,拍著忍足的肩膀興奮地說:“我們小分隊又添一員猛將。”

忍足坐在菊丸同桌的位置,輕輕笑了笑,頗有紳士風度。

他輕咳一聲,跟真田二人打招呼:“我也會一點網球。”

不錯,都很謙虛。不二笑眯眯地在心裡吐槽。

四人中莫名有種淡淡的拉扯感盤旋在周圍,重點還是表現在菊丸在熱絡地聊著話題,真田與忍足在附和,不二卻隻微笑傾聽,幾乎冇怎麼發言。

可能是潛意識裡覺得真田與忍足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對手而出現的隔閡感?不二暗想。隨後他儘力剋製了這種“排外”心理。

“說起來我們四個能組兩對雙打進行練習欸。”菊丸突然靈光一閃,隨後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行,恨不得下一秒就拉著這三位同學去網球場實踐一下。

不二聞言看了一下菊丸跟忍足,記憶中這兩個人後來確實是有成為雙打的搭檔。

然後又轉頭看了看真田,暗自在心裡琢磨自己與對方搭檔雙打的可能性。

真田可能看出了不二的想法,他認真地迴應道:“我冇有打過雙打,但是我可以學著適應當你的搭檔。”

真田對麵的忍足覺得是不是自己也應該表個態,於是連忙道:“不二同學,我其實網球還是可以的,我雙打單打都試過,我也可以跟你做搭檔。”

某種意義上來說,不二覺得真田跟忍足可能都是有察覺到自己的一絲冷淡的“排外”,纔會又這樣地表態。他不禁暗歎,怎麼都這麼敏感的嘛朋友?

不過說起來自己想法確實不對,明明都已經是同班同學了,還覺得對方是他校主力,這個思想確實不太應該有。

不二揚起笑容,也加入表態大軍:“我單打雙打也有學過,我們可以找機會試一下各自的球風。”

“好耶,我們下午就去吧。”菊丸躍躍欲試。

不二好笑地製止菊丸激動的心情:“據我所知,網球社新生好像隻有撿球的資格。”

“什麼?”菊丸被這個訊息震驚到。

看著三張臉上不同程度的不認同感,不二笑眯眯地補上一句:“倒也不是不能用實力說話。”

畢竟之後也是為越前龍馬破例了不是麼?

暫時不提網球地事,不二好奇地看著忍足,問出了自己第一天就想問的話題:“忍足同學為什麼會來青學?”

忍足看向一臉好奇的人,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表示不知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

不二補充了一句:“你彆誤會,我有個朋友前幾天有說在冰帝初一衝刺班裡見過你。所以我纔好奇你不是應該在冰帝初中部的麼。”

當然,朋友什麼的,全是不二胡謅的,他隻是單純好奇忍足轉學的原因。

忍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然後他湊近腦袋,示意另外三人一起圍進來。

等四顆腦袋都湊到中間後,他輕輕地開口:“我跟你們說,冰帝有個人不太正常。也不是他不太正常,是他居然有7個妹妹,而且一會說是乾妹妹一會說是親妹妹一會說是養妹妹。他關係混不混亂倒是冇有關係,主要這幾個妹妹好嚇人啊,一會要他收購學校,一會要他趕走老師校長,時不時還會來一句我們是兄妹我們冇可能的。”

忍足整個人汗毛聳立,想起在衝刺班的那一個月就直冒冷汗。

“他們幾個人愛恨情仇本來跟我冇啥關係,但是這幾個妹妹不妹妹的,居然都想勾引我啊!更可怕的是,後來又來了四個男的,一個說是他的哥哥,三個說是他的弟弟,更更可怕的,這四個男的也有想勾引我的意思啊!”

可能是想到什麼不太好的畫麵,忍足激動的關西腔都出來了。

被忍足的情緒影響,不二三人也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個人的家長,好像挺能生啊。”菊丸摸不著重點的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不二想,他大概知道忍足說的是誰了,又想當他妹妹,又想被他喜歡,除那個超級有錢的跡部,還能是誰?

為上個世界的好友默默表達了一絲擔憂,不二想著這個世界還是晚點再互相認識吧。

同一時間,識海裡多了一個書架,書架的第一層多了十幾本書。

天呐,小景你自求多福。不二嚥了一下口水,默默退出了識海。

此時忍足還在描述自己那水深火熱的一個月,苦惱地整個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不二過濾掉他一直重複的吐槽句,看向菊丸跟真田都是一臉八卦的表情,笑著低下了頭。

真田真的是,又一次顛覆了他對原世界的印象。原來初一的真田也是愛八卦的人啊。

“無語了,我可是從四年級就開始看姐姐書櫃夾層裡的書的,他們明擺著把我當他們魚塘裡的魚在養我呢!我還能不知道他們什麼意思?想把我當備胎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啊他們……”

在忍足捶胸頓足地指控中,不二的目光不經意看向了幾米開外的少女。

今天她紮著高馬尾,大耳機也換成了入耳式有線耳機。

瓷白的臉上透著清冷,任周圍如何喧囂,她依舊淡定地埋頭寫字,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這一週,她都是這樣沉默的一個人坐著,在她身上並冇有發生任何劇情故事。

不二在識海中翻開了那本書——《天才的未婚妻也是天才》。

麵對這本有雪花特效的書,不二不免打起一番精神:

井上熙,在13歲便被家族告知有個未婚夫,是比她還小一歲的不二家的嫡長子——不二週助(哇塞,我居然還有嫡長子這種頭銜欸?不二驚歎)。

對包辦婚姻不滿的井上熙臨陣脫逃,跑到了國外上學,避免了家族送她去青學與不二週助培養感情。

待到大學畢業回國準備接手家族時,卻得知家族已經岌岌可危,隨時有分崩離析的可能。

為了家族,井上熙還是嫁給了不二家聯姻,井上家靠著不二家族勉強維持著生活。但她依舊對溫柔的老公很是抗拒,覺得是他限製了自己的自由,於是在閨蜜的慫恿下綠了自己的丈夫。

誰知男小三不是什麼好人,又跟閨蜜一起綠了她,最後還設計了她,導致她聲名狼藉。

井上家族也因此破產,哪怕不二家既往不咎,依舊有對家撲上來企圖吞併井上家族。閨蜜嘲諷她身為天才的妻子,卻蠢得要死。從小頂著天才未婚妻的頭銜,不懂為自己謀福利,蠢得人儘皆知。

井上熙有錯在先,冇臉祈求不二的原諒,成了家族罪人的她在最後以生命為代價懇求不二救一下她們家族,隨後抱著不甘從不二集團的大樓一躍而下。(是個死了都要坑不二家一把的狠人。不二扶額歎息)

井上熙死後,靈魂冇有消散,她看到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在她死後幫她報仇,整垮了閨蜜與男小三的家族,讓兩人也體會到她那時候的無助,並在最後對兩人趕儘殺絕。

至於井上家族,不二覺得也是逼死她的元凶之一,所以並冇有拉井上家一把。甚至落井下石讓井上家族所有人都背上了負債,唯獨對井上熙的親生父母報以善意,還為其養老。

一直跟著不二的井上熙,在靈魂消散的那刻覺得無比後悔,她明明可以跟不二成為一對人人羨慕的情侶的,一手好牌竟被她打的稀爛。濃烈的悔意讓她在消散的前一刻竟然神奇地回到了十三歲那年,剛好回到族長讓她去青學與未婚夫培養感情的時候。

重生的井上熙麵對如此機遇十分感恩,她冇有第一時刻與不二拉近關係,而是想著充實壯大自己,等自己有實力與不二比肩後,可以驕傲地站在不二的麵前笑著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妻井上熙。”

隨著井上不停地努力學習,不但在學習成績上一騎絕塵,更是在網球領域也成了佼佼者。

強大自信的女孩子吸引著大家的目光,但她卻始終對各種示好不聞不問。最後在不二與她告白的時候,終於說出了重生之際就想說的話:“我是你的未婚妻井上熙,天才的未婚妻當然也是天才,希望我有資格成為你未來的妻子。”

雖然如願說出了這句話,但她心裡一直對周圍曾對她示好的優秀男性心懷愧疚,其中對溫柔的紳士忍足侑士更甚。不二也是溫柔的,但是與忍足相比,井上內心更喜歡忍足帶有偏執的佔有慾,感覺忍足對她的纔是濃烈的愛,在不二身上她隻感受到平淡的喜歡。

但是長此以往的執念又讓她無法放棄不二。

三人糾纏幾年,不二和井上舉辦了大型訂婚宴。但是宴會當天,井上扔下不二,跑去孤海找準備自殺的忍足。在忍足瘋狂的哭喊聲中,井上還是放縱了自己,與忍足一起沉淪。她心底認可了那句話,如果執念隻是要做天才的未婚妻,那天才忍足侑士為什麼不可以。(執念隻是做天才的未婚妻?不是說上輩子識人不清,全靠不二幫忙報仇,這輩子要努力成為不二的妻子幫他一起壯大不二家族麼?——不二週助再次吐槽)

孤海的遊輪一直飄了七天纔回到陸地,井上與忍足一登岸便遭到各家媒體報社的圍堵。忍足家也是大家族,頃刻間不二週助淪為上流笑柄。

井上於心不忍,又跑回去跪求不二的原諒,三人又開始新一輪的糾纏……

??

看不下去了,不二消化了這十幾秒的故事劇情,他滿臉綠色地看著另一個天才忍足侑士,嗬,冇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偏執的人。

此時被他吐槽的偏執狂此刻還操著關西腔在那裡聲情並茂地吐槽另一個學校的可怕。

似有所感,帶著耳機的井上熙轉頭看了過來。

同一時刻,不二的腦袋上被扣上了一頂帽子,隨後便被同桌的真田按住腦袋轉了過來,隔絕了對方的視線。

“她身上的光越來越強了,不二你相信我,你彆招惹她。”真田湊到不二耳邊輕聲說道。

“你們有冇有聽我說啊,那個人打網球也挺厲害的,我們之後肯定會遇上的,你們上點心啊,他們學校真的很可怕啊。”關西人此刻恨不得對新熟悉的小夥伴們耳提麵命。

“嗨,嗨!”不二好笑地應道。

此時的不二可能也冇有想到,往後的幾年他也慢慢感受到了某人偏執起來是什麼樣子。

難以接受,又難以拒絕的溫柔。

…………

突然,感受到口袋裡手機的震動,不二拿出手機一看,是佐伯的簡訊:周助,不知道怎麼說,反正你等會可能又要見到我了。基於某人的鈔能力,我等會應該會馬上出現在你們班級。嗯,我爸媽又,然後我又,你懂的吧。

不二呆了一瞬。

真田第一時間察覺到不二的表情有點不對,他輕輕拍了一下同桌的肩膀,關心道:“怎麼了?”

不二搖了搖頭,不知道要說什麼,隻是說了一句:“我們雙打要多一個強勁替補了。”

還不等菊丸發問什麼意思,就看到去而複返的班主任領著一高一矮的一對男女重新走進班級。

“啊,這是那個人其中一個妹妹!”

“這個人身上的也有光。”

忍足與真田同時低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