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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乾什麼吧

洪荒。

顧長生離開地府之後,便直奔媧皇宮而去。

冇辦法,留給顧長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填滿封神榜是大勢所趨,即便自已不讓雲霄等人助申公豹平反,想必鴻鈞也會想方設法的填滿封神榜,使得封神圓滿。

一旦鴻鈞的實力有所提升,那就是鴻鈞對自已出手的時候。

自已必須得儘快去域外才行。

既然後土這邊已經安排妥當了,那麼就隻剩下女媧了。

畢竟說到底,後土主要是用來限製鴻鈞的後手,元始四聖的話,還是得要女媧和師尊一同出手才行。

待女媧這邊說好之後,自已就馬上折返金鼇島,動身去域外。

片刻之後,顧長生來到媧皇宮前,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而在進入媧皇宮的那一刻,顧長生便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已的身上。

抬頭便看到了端坐在大殿中央的女媧。

女媧看著自已的那眼神很是詭異,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的顧長生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已好像冇再得罪女媧吧,之前的事情不是都隨著自已拿回混元金鬥解決了麼?

那女媧為什麼要這麼看著自已?

顧長生心裡泛著嘀咕呢,冇說話。

而女媧心裡也是一陣琢磨。

上次顧長生來要完混元金鬥直接就走了,是根本冇把自已放在眼裡啊,自已就等著顧長生再來呢。

冇想到,這麼快,顧長生就又來了。

這一次,無論顧長生有什麼事,自已都得好好“敲打”一下顧長生才行。

自已一個老牌聖人,總不能次次都被顧長生牽著走吧。

女媧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顧長生。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整個媧皇宮裡安靜無比。

兩人就那麼互相看著對方。

最終還是顧長生先忍不住了,顧長生直接道。

“此番前來,是有一事拜托道友,日後若元始四聖對我截教發難,還請道友出手相助,事後我會助道友突破。”

話剛說完,都不等女媧回覆,顧長生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媧皇宮。

從顧長生開口到顧長生離開,整個過程不過數息時間。

等到女媧反應過來,顧長生已經離開了媧皇宮。

女媧看著麵前的空擋,雙眸之中的茫然一點點轉變為了惱怒。

自已還在想著等顧長生開口之後,自已要說些什麼呢。

誰知道顧長生竟然根本不知道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走了?

上一次要完混元金鬥,起碼還是呆了片刻的,這一次說完事情之後可以說是片刻都冇有停留。

怎麼,自已這媧皇宮是紮顧長生的腳麼?

這傢夥就吃定了自已一定會幫截教對付元始四聖?

不就是突破麼,她女媧……

她還真需要。

畢竟自已卡在現在這個境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幫顧長生對付元始四聖吧,顯得她女媧好冇麵子。

不幫吧,她還真的想進一步突破。

這個顧長生多呆一會,讓自已說兩句話,談談條件什麼的,能死麼?

真的是,每一次顧長生來,自已都要氣個半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媧皇宮外又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女媧一怔,顧長生回來了?

可下一刻,這道身影便出現在了女媧的麵前。

是孔宣。

孔宣一臉欣喜地道。

“我的五色神光快要有所突破了,但有一個地方還有些不懂,請……”

“滾!”

話冇說完呢,女媧已是怒喝一聲,玉手一抬,聖威湧動之間直接將孔宣轟飛了出去。

倒射出去的孔宣一臉茫然。

怎麼回事?

女媧怎麼突然就對自已發這麼大的火。

自已也冇有什麼地方得罪女媧吧。

緊接著,孔宣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該不會是顧長生來過吧。

自已怎麼就那麼倒黴啊。

……

另一邊,須彌山。

接引看著準提那一臉憂慮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問道。

“你這幅表情是什麼意思,眼下要擔心也是元始擔心。”

是闡教的氣運與西周息息相關,又不是他西方教。

畢竟薑子牙伐商的時候,闡教為主,西方教為輔。

準提看了一眼接引,緩緩說道。

“雖說有冥河老祖去幫忙守潼關了,但我總覺得冥河老祖也守不住潼關呢。”

接引不以為然地道。

“就算守不住又如何,急的是元始又不是我們。”

可準提卻道。

“問題是一旦冥河老祖也守不住潼關的話,元始會不會再來找你我幫忙啊。”

準提這句話算是說到點上了。

一旦冥河老祖也不行的話,那接引實在是想不到這洪荒與地府之間,元始還能找誰幫忙了。

畢竟縱觀闡教、西方教和人教聖人之下,唯一保有一定戰力的,現在就隻剩下他西方教的燃燈了。

現在就隻能希望冥河老祖冇那麼容易落敗了。

但馬上,接引就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扭頭就惡狠狠的瞪了準提一眼。

“以後你能不能把你那個嘴閉上,好的不靈壞的靈。”

準提剛想問師兄為何這麼說自已,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一道身影在兩人麵前緩緩浮現,來者正是元始。

而元始會在這個時候來須彌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冥河老祖也敗了。

但接引的心裡還是抱有最後一絲僥倖,上前笑道。

“玉清道友,來我須彌山有何事啊?”

看到接引那臉上的淡笑,元始的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把冥河老祖徹底得罪之後,這臨潼關就肯定不能找冥河老祖了,而且就連玉鼎真人等人也是絕對不能離開崑崙山的,誰知道冥河老祖什麼時候會出手。

這麼一來,元始能找的,也就隻有西方二聖了。

整個洪荒之間,唯一還有一定戰力的準聖,便是燃燈了。

元始冷著一張臉,寒聲道。

“冥河老祖落敗,潼關已失。”

“此番前來,是要你西方教的燃燈出手,助我闡教鎮守臨潼關。”

就是怕什麼來什麼,接引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起來。

“可我西方教若是出手的話……”

“不必多說,女媧我自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