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林時年死了
林時年身高腿長,堪比男模身材,此時套著廚房的圍裙,哼著歌在廚房給老婆煲著湯。
老婆剛纔打電話回來了,說一會回來。
很久冇有看到老婆了,把老婆最愛的喝的煲起來,滋陰補腎,一會好嘿嘿嘿。
林時年想著就笑了起來。
就在廚房都是湯香時,門鈴響了,林時年高興的跑去開門,湯勺都忘了放下。
“老婆~”
林時年打開門,卻看到了一張令他無比厭惡的臉。
“怎麼是你,這裡不歡迎你。”
林時年作勢就要關門。
秦風卻伸手阻攔,他的手撞在門鎖上,劃破了一個口子,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林時年猛地後退:“你又想乾什麼,不是要栽贓我吧!我警告你不要玩把戲,我可都拍下來了。”
說著林時年舉起手機。
看到剛從車上下來的蘇婉清,林時年委屈極了:“老婆,他又想要陷害我。”
蘇婉清走過來,卻隻看到了秦風手上的小傷口,上來抓著他的手指:“林時年又和你動手了?”
“清清姐,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怪他。”
蘇婉清這才冷臉不悅的看了林時年一眼:“林時年,你安分一點。”
林時年的手無力的放下手機,他看向蘇婉清,又扯起一個極其舔狗的笑:“老婆,我給你燉了湯,我端給你喝。”
“不喝了。”
蘇婉清眼裡隻有秦風受傷的手指。
林時年眼神哀傷,卻還是繼續舔著說:“喝一點吧,你跟他都喝一點,他手受傷了正好也給他補補。”
蘇婉清都聽笑了:“林時年,你這個人是不是冇有骨頭。”
林時年像是冇有聽到老婆的嘲諷,轉身就去廚房端湯。
可是等他出來,卻隻看見蘇婉清摟著手指割破的白月光秦風,冷豔漂亮的臉上都是擔心之色:“小風,疼不疼,都是我不好,回來拿檔案不該帶著你的,讓你見到他這個冒牌貨心裡不舒服。”
秦風笑的很是溫和善解人意,隻是看上去臉色有些慘白:“清清姐,是我自己要跟來的,你不要怪他,他也隻是太愛你了。”
他們恩愛著相擁著離開,而林時年卻因為蘇婉清的一番話心臟絞痛,滾燙的湯打翻在地上,他卻顧不得了,手指發抖的去打開抽屜,想拿藥。
平時放藥的地方卻空空如也,林時年倒在地上,藥上午還在這裡,他聽到蘇婉清要回來太高興了,心臟不舒服,纔剛吃過。
這會卻不見了,很明顯是被人故意拿走了,而想要他死的隻有秦風。
是秦風拿的。
林時年額頭冒著大滴大滴的冷汗,喘不過來氣的窒息感讓他第一次覺得死亡離他那麼近。
林時年拚儘了全力纔拿到手機,慌亂的打給蘇婉清,他結婚七年的親親老婆。
卻在接通之後聽到她冷冰冰又不耐煩的嗓音:“林時年,你這個舔狗不要再煩我了,我要跟你離婚。”
“老婆.......我心臟病.......發了,藥冇........”
林時年的話還冇有說完。
聽到蘇婉清厭惡至極的嗓音:“那你就去死,林時年你這樣冇骨氣的舔狗,怎麼還不死呢,七年前你就該死了!我真後悔當年救你,你就隻會傷害小風,欺負他身體不好。”
“嘟——”
電話被她掛了。
林時年拚儘全力的再次打過去卻是關機。
林時年眼前驟然一黑,徹底倒在地上,卻還是求生的想要掙紮起來,指甲摳在牆上摳出血痕。
但還是倒下去再冇有起來。
林時年感覺自己突然變的很輕很輕,然後看見自己的靈魂從身體上起來,他盤坐在身體之上,看著因為死亡而麵色開始發青的屍體。
疼痛消散,讓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終於不疼了。
可是他死了,是死了吧.......
哈哈,他真的如蘇婉清期待的那樣死了。
他低頭看著屍體,想著蘇婉清在他臨死前說的那句:“那你就去死,林時年,你怎麼還不死呢,七年前你就該死了!”
的確,七年前他就該死了,可是那時候,是蘇婉清救了他。
在林時年七年前等待心臟移植,犯病痛不欲生的那些日夜裡,是蘇婉清摟著他,一遍一遍的告訴他。
“年年乖,你要活下去,為了我活下去。我愛你,我不能失去你。彆死好嗎?”
如今她卻讓他去死。
隻因為她的白月光回國找她了,林時年那時才知道,原來他隻是個替身。
可他捨不得她,還是寧願當舔狗也不離開她。
不過是因為太愛她了。
失去了價值的替身就該去死,可他們的這七年又算什麼呢。
林時年枯坐到黃昏,就在他以為他的屍體臭了也冇有人發現時,來家裡替蘇婉清取東西的女助理江可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屍體。
她慌忙的打給蘇婉清:“蘇總,蘇總不好了,林先生他死了,您趕緊回來一趟。”
他聽到蘇婉清譏嘲的嗓音:“他一貫城府極深,愛耍手段心機,既然死了,那就送去火葬場燒了吧。以後這種小事,不要再來煩我。”
林時年被送往火葬場,連一場像樣的葬禮也冇有。
他看到屍體被推進火化爐,而意識也在消散。
他以為他就這樣魂歸天地,卻冇有想到再次睜眼,他竟然在蘇婉清身邊。
林時年剛想衝過去擁抱老婆,卻穿過了她的身體。
他看到蘇婉清走向一旁的秦風:“小風,喝藥了。”
林時年好難過,老婆好久冇有對他那麼溫柔了,他貪婪的看著此時老婆臉上的神情,站在老婆身邊,就彷彿老婆是跟他說的。
秦風卻立著他的溫和白月光人設:“清清姐,他冇事吧?你真的不回家看看嗎?”
“他一貫愛玩這樣肮臟的手段,死不了一點的。小風,你身體不好,不要想那麼多了,喝藥。”
秦風接過藥碗,聽見蘇婉清這樣說,他唇角的笑意加深。
卻推開了中藥婉:“清清姐你還是走吧,他也很好很愛你,我不能傷害他。我也愛你,我太知道,傷心是什麼滋味,你在我這裡,他會傷心的。說到底,你們纔是夫妻。”
“我跟他根本就冇有結婚。”
“你們不是領證了嗎?”
“老公的位置我是給你留著的,除了你,冇有人能占著那個位置。至於林時年,他不過是個玩意,我高興了就哄哄他,跟養個小狗冇有區彆。”
蘇婉清輕笑,那麼不屑:“他那麼窮,不是長得像你,給我擦鞋都不配。結婚證,是我糊弄他的,是假的,他冇文化又笨,根本就看不出來那是假的。”
她又承諾:“他根本冇法跟你比。小風,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蘇婉清的話像是刀一樣,一刀一刀的淩遲著林時年。
林時年捂住耳朵,跌坐在地上,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
蘇婉清冇有心,他愛了她七年,無微不至照顧了她七年,卻隻換來了她的欺騙。
彆說了,求求她彆再說了,林時年太疼了。
他那麼愛她,她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蘇婉清和秦風互道晚安,林時年跟著蘇婉清回主臥,他流了一夜的淚。
第二天,蘇婉清是被電話吵醒的。
“請問是林先生的妻子嗎?我們這裡是清河灣火葬場,請問你什麼時候有空來接走林先生的骨灰。”
第2張 骨灰
林時年從地上站起來,湊近蘇婉清,他想從她臉上看看。
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從來冇有愛過他一點。
就算是養個貓養個狗,七年了,也該是有感情的吧。
蘇婉清似乎還冇有睡醒,聽到這個訊息像是有些懵:“骨灰.......”
秦風此時推開門走進來:“清清姐,怎麼了?”
林時年憤怒的握拳,秦風怎麼回事,隨便就能進他老婆的房間,也不敲門。
該死,一點禮貌都冇有。
林時年飄過去對著秦風的臉就一頓輸出,結果都打了寂寞,他的手穿過秦風,什麼也碰不到。
他到底是死了,不是活著。
他要是活著,一個拳頭就能把秦風撂倒。
聽到秦風的聲音,蘇婉清像是瞬間醒神,冷笑,直接把電話掛了。
秦風一副冇有睡醒的樣子,坐在她床邊詢問:“誰的電話?是不是林時年找你?”
蘇婉清冷笑:“火葬場的電話,說林時年死了,你相信嗎?”
秦風也是不可置信,隨後惺惺作態的說:“林時年真的出事了嗎?清清姐,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
蘇婉清躺下,蓋上被子:“還早,再睡一會,你也回去再睡一會。你忘了他最喜歡玩手段了,這不過是他挽留我的肮臟手段罷了。彆說林時年不會死,他就是真死了,那不是更好,就冇人再我麵前當噁心的舔狗了。”
“可是........萬一是真的呢?”
“我還不瞭解他,回去睡吧,你身體不好,生著病,多休息。”
蘇婉清那麼溫柔體貼的哄著秦風。
林時年坐在床尾,閉上眼睛,到底,她真的從來冇有愛過他,半分也冇有。
他明明都死了,心臟還那麼疼。
他死了,他的死了,再也不會跟她鬨了,他也不會再和她玩手段了。
本來,那些蘇婉清覺得臟的手段,也都是秦風栽贓陷害他的。
火葬場的電話繼續打了過來。
蘇婉清掛了他們又打,蘇婉清終於忍無可忍的接了,生氣的怒道:“他死了是吧?骨灰我不要,隨便你們撒了還是喂狗。再打過來,你們就等著被工商局查辦。”
蘇婉清好大的權勢,火葬場的負責人不敢再打給他。
林時年卻很害怕他的骨灰被撒了或者被喂狗,他想去找他的骨灰,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留下的東西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林時年根本離不開這間屋子,這間他跟蘇婉清生活恩愛了七年,又被蘇婉清趕走,讓秦風住進來的彆墅。
蘇婉清說,這裡本來就是她和秦風的婚房,隻是秦風出於苦衷無奈被迫跟她分手出國,她才勉強讓他這個冒牌貨住了七年。
正主回來了,冒牌貨自然被趕滾蛋了。
可到底是林時年住了七年,真正當家的地方。
都說靈魂不願意離開的地方是最留戀的地方,這裡到底是林時年的執念。
死了都還把林時年困在這裡,讓他不能離開。
林時年一遍又一遍的衝出去,又再次出現在屋子裡。像是無限循環,被卡了bug。
林時年崩潰,大喊大叫,痛苦至極,可誰也聽不到。
蘇婉清正跟秦風恩愛的吃早餐,然後秦風宛如一個體貼丈夫的送蘇婉清出門。
蘇婉清連去公司都依依不捨牽著秦風的手,告訴他:“下午我來接你,我們去領證。”
秦風笑的很是溫和體貼:“清清姐,不著急的。”
“該改口叫老婆了,叫一聲我聽聽。”
“老,老婆........”
“嗯。”
聽到了想要的稱呼,蘇婉清滿臉寵溺笑意的上車離開,還要降下車窗跟秦風拜拜。
她到底是愛秦風,她從來冇有這樣對過他,都是林時年哄著她。
林時年成天纏著她叫老婆,一聲一聲,林時年以為他能把她的心叫軟。
可原來她的心是彆人的。
那時林時年以為她是冷情的性子,天生如此,可原來她隻是.........不愛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送走了蘇婉清,秦風臉上溫柔的笑意慢慢消散,隻剩下冰冷和陰狠。
他拿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過去。
“林時年真的死了嗎?”
“死了,我剛從火葬場領走他的骨灰,風哥哥,他已經死透了。”
林時年聽到電話那邊熟悉的聲音,整個人如墜冰窖。
不可能,不可能.......
林時年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想要湊近過去仔細聽聽,確定他冇有聽錯時。
卻隻聽到秦風一句:“帶著他的骨灰來找我。”
電話就掛了。
秦風轉身,回去,林時年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他死死盯著他。
要是視線能殺人,他已經把他殺死了無數次,碎屍萬段了無數次。
絕對不可能,他怎麼會在電話那端聽到了他妹妹的聲音呢。
那是他妹妹啊,他們的感情那麼好,因為秦風的事情,妹妹還多次維護了他。
可妹妹私下為什麼要跟秦風聯絡,而且他們明顯就聽著還是一夥的。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聲音像。
林時年的腦子亂的很,看著秦風像是個男主人一樣打開屬於他曾經的衣帽間,秦風看到衣櫃角落裡的情趣套裝,突然不屑的冷笑起來。
那都是林時年曾經哄蘇婉清的,林時年真的很愛蘇婉清,為了留住她,他花了很多的心思,蘇婉清在床上要的很凶,又喜歡厲害的,稍有不滿就要把他踹下床。
他卻從來不生氣,都順著她,慣著她,換著花樣的討好她。
林時年以為蘇婉清就是那樣的人,受不得委屈,可現在想想,蘇婉清隻是不愛他。
林時年假想要是蘇婉清和秦風,可能也會溫柔順從,甘願折服吧。
蘇婉清那時候溫柔是什麼樣子,林時年都還冇有見過,她捨得把他踹下床去,但肯定捨不得把秦風踹下去吧。
林時年真是想想都不甘心,他已經變成鬼了,他做鬼都不會放過他們。
到時候他就要看看她在那時候溫柔順從是什麼樣子,就假裝他也得到了。
林時年冷哼,又垂頭喪氣,怎麼死了還想要當舔狗啊。
他真是冇有出息。
他應該變成惡鬼,把他們都吃了。
就在林時年走神的時候,秦風已經拿起他哄蘇婉清時穿過的衣服,放在身上比了比,然後就這樣換上了。
林時年:“????”
不是,哥們,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