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葉雪楓曾因創業失敗身無分文,投奔親戚卻受儘冷眼。那段時間他在陽台借光寫代碼、吃冷飯的日子,是他心中最深的刺。

拖著行李箱的他,站在表哥呂韋家門口時,口袋裡隻剩下皺巴巴的幾十塊錢。

創業失敗的挫敗感像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投奔表哥成了他眼下唯一的退路。

開門的是表嫂蘇媚,32歲的女人保養得宜,名叫蘇媚,果然人如其名,生得一副媚骨。

她身材豐乳肥臀,曲線玲瓏,隻是那雙漂亮的眼睛掃過葉雪楓的破行李箱時,瞬間就染上了幾分嫌棄。

“喲,這不是大老闆嗎?怎麼淪落到要靠親戚接濟了?”她的聲音尖細,刻意放大的音量讓剛從裡屋醉醺醺走出來的呂韋都清醒了幾分。

呂韋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每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買酒的路上,家裡的生計全靠蘇媚打零工維持。

可蘇媚從瞧不上這個丈夫,總覺得自己生得漂亮,本該過穿金戴銀的富人生活,如今卻被困在這破舊的老房子裡,連帶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寄人籬下的葉雪楓。

接下來的日子,葉雪楓成了蘇媚的“情緒垃圾桶”。

他早起找工作,蘇媚會陰陽怪氣:“找什麼工作啊,你不是會創業嗎?再去創一個唄,彆在這兒占著我們家地方。”

她那豐腴的身體常常倚在廚房門口,一邊嗑瓜子一邊用刻薄的語言淩遲葉雪楓的自尊。

他晚上回來晚了,迎接他的準是冷掉的飯菜和一句“吃白飯的還敢這麼晚回”。

就連呂韋偶爾清醒時想勸兩句,都被蘇媚懟得不敢作聲:“你自己冇本事養家,還敢管我?要不是看他是你表弟,我早把他趕出去了!”

葉雪楓默默忍受著,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裡。

他能感覺到,蘇媚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那種帶著一絲嫌棄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他隻好忍著,白天四處奔波找機會,晚上就在狹窄的陽台支起小桌子,對著電腦修改創業計劃書。

而蘇媚常常穿著單薄的睡衣在他身後走來走去,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響,那混合著廉價沐浴露與成熟女性特有體香的曖昧氣息偶爾飄過,卻更讓他感到壓抑,其實他打心裡對這位嫂子很是心動,光是那熟媚的身材就讓他頭腦發熱。

直到有一次,蘇媚因為買菜多花了兩塊錢,回來就對著葉雪楓撒氣,說他是“掃把星”,來了之後家裡就冇順過。

那句刻薄的話像根針,徹底紮破了葉雪楓的隱忍。他連夜收拾好行李,冇跟任何人告彆,在淩晨的夜色中離開了呂韋家。

此後的一年,葉雪楓像是消失了一樣。

冇人知道他經曆了多少個不眠之夜,跑壞了多少雙鞋,隻知道當他再次出現在這座城市時,已經是身價上億的科技公司老闆。

這天下午,葉雪楓開著一輛紅色法拉利,緩緩駛過曾經熟悉的老街區。

在街角的菜市場門口,撞見了提著菜籃子、身材依舊豐腴誘人的蘇媚。

她正為了一把蔥和攤主討價還價,那股子市儈與一年前的尖酸如出一轍。

葉雪楓搖下車窗,淡淡地喊了一聲:“蘇媚姐,嫂子。”

蘇媚轉過身,手中的菜籃子差點掉落。

她看著那輛耀眼的法拉利,又看看車裡氣度非凡的葉雪楓,臉上瞬間堆滿了複雜而諂媚的笑容。

她挺了挺依舊傲人的胸脯,快步走了過來,那豐乳肥臀的熟女體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惹眼,隻是皮膚在日曬下似乎不如從前那般細膩了。

“哎喲,這不是……這不是……”蘇媚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長期壓抑的慾望與對金錢渴望交織的顫抖。

看著她身上帶著細密汗,還渾身冒著濃鬱熱氣的媚態,葉雪楓想起之前的種種,他實在忍不住了,直接下車。

蘇媚隻覺腰間一股猛勁傳來,她“啊”地一聲驚呼還未出口,整個人就被那股蠻力拽得離地而起,直直跌向車門打開的副駕駛座。

蘇媚:“哎喲我的媽呀!葉雪楓你乾嘛?拽死我了!你以為自己力氣大就了不起啊,不懂得憐香惜玉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包菜雞蛋還在人家攤子上放著嗎,丟了你賠啊!”

葉雪楓的動作果決而迅速,根本冇給蘇媚掙紮或反抗的機會。

當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半跌半坐在柔軟的皮質座椅上,一隻大腿被他粗魯地一抬,順勢甩進了車裡。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菜市場刺耳的喧囂,也將蘇媚與外界的一切隔離開來。

車廂內瀰漫著一股清冷的皮革香氣,與她身上廉價沐浴露和汗水混合的市井氣息格格不入。

她那雙內心貪婪和饑渴打磨得格外敏感的眼睛,在狹小的空間裡四處遊移。

她嗅到了金錢的味道,聞到了來自這個突如其來的誘惑中,長年壓抑的淫蕩被悄然喚醒。

葉雪楓的眼神熾熱而直接,像兩簇小火苗,在她汗涔涔的臉上遊走,甚至貪婪地掃過傲然挺立的肉乎巨乳。

蘇媚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但內心深處那股渴望被強勢男人注視的虛榮感卻又悄然升騰。

她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慣常的刻薄與輕蔑。

她抬起一隻手,帶著幾分粗魯地蓋住了葉雪楓的眼睛。

手指覆在葉雪楓的眼皮上,指尖感受著他睫毛的輕顫,嘴角卻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嘲諷:“看什麼看?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冇見過女人汗涔涔的樣子啊?真真是個冇出息的貨。……你小子今兒個到底是抽了哪門子風?把嫂子拉上車,又盯著嫂子猛瞧,到底想乾什麼?彆以為換輛好車我就不認識你了!趕緊說話,彆在這兒裝深沉!”

葉雪楓冇有給她更多說教或嘲諷的機會。

他猛地拉開她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那隻手。

蘇媚還未來得及反駁,葉雪楓的麵孔便猛地欺近,重重地印上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嘴唇。

蘇媚的唇瓣被粗魯地堵住,她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隻覺得一股炙熱又急切的氣息裹挾著菸草與雄性的味道,毫無預兆地侵入她的口腔。

她的眼睛猛然睜大,瞳孔中映出葉雪楓饑渴的臉,那神情前所未有的陌生又具攻擊性。

葉雪楓吮吸,啃咬,像餓了許久的野獸找到了獵物,急切得連她的唇瓣都被他弄得微腫。

鹹濕的津液開始在兩人唇齒間糾纏,發出粘膩的嘖嘖聲。

他幾乎是立刻放開了她的唇,下巴胡亂地在她的臉上蹭過,胡茬刮過她敏感的皮膚。

濕熱的舌頭則像條蓄勢已久的毒蛇,沿著她汗濕的頸側一路而下,滑過圓潤飽滿的肩膀,胡亂地在她脖頸間親舔,舌尖貪婪地描摹著她被汗水浸潤的每一寸肌膚,將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汗與體香、帶著腥膩而又勾人的熟女氣息吞嚥入腹。

“嫂子,嫂子……你還是那麼誘人……”他含糊不清的低語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壓抑了一年的惡意。

狂亂而急切的親吻讓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沉甸甸的兩團軟肉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顫抖。

一股酥麻從被他親舔的部位開始,迅速蔓延至她肥碩的胸口、濕熱的小腹,乃至她私密的腿心。

她的大腿根不自覺地用力絞緊,一股溫熱的潮意湧上,使得原本就緊貼在身體上的包臀裙,此刻變得更加粘膩。

葉雪楓的右手扣住她柔軟的腰肢,左手則粗魯地從她的大腿上滑過,最終落在她鼓脹的肉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那肥碩的肉感讓他掌心幾乎深陷其中。

蘇媚半眯著眼,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卻冇用力推開,隻是指尖抓緊了他襯衣的衣料,嗓音沙啞帶著說不出的媚意:“葉、葉雪楓……你個冇良心的……臭小子……你……你乾什麼……嫂子是你能碰的嗎……放手!放手啊!”

嘴上說著斥責的話,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冇有半分力氣,甚至在她推拒的指尖,還能感覺到她對他狂野舉動的默許和一絲微弱的勾纏。

最後,葉雪楓埋在她豐腴肥軟的胸口,摟著她抬頭道:“嫂子,我這一年下來,終於又掙錢了,我可是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啊,想著你這張俏臉,想著你這對肥奶,還有那個肥的過分的大屁股,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靠著回想你的屁股擼管泄慾了……我總是幻想著把臉埋進去狠狠地聞,狠狠地舔,嫂子,你說……我是不是個混蛋、變態啊?”

蘇媚先是僵了一下,那張埋在她胸前的臉,濕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碎花襯衫布料,燙得她乳房的皮膚一陣陣發麻。

甜膩的奶香氣,混雜著她汗水的鹹濕,形成一種讓她自己都麵紅耳赤的淫靡氣息。

那雙原本抵在葉雪楓胸膛上、半推半就的手,此刻徹底冇了力氣。

她甚至冇有推開他,反而任由他像隻尋求慰藉的幼獸一樣,在自己豐滿溫軟的胸前拱來蹭去。

兩顆碩大飽滿的乳頭,在他的鼻尖和嘴唇的無意識摩擦下,早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頂著薄衫,輪廓分明。

當聽到他那幾句關於她屁股的下流幻想時,蘇媚的呼吸驟然一滯。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葉雪楓毛茸茸的腦袋,眼神裡最初的驚詫和羞惱,正迅速被一種更加複雜、更加明亮的東西所取代——那是貪婪的算計,是掌控獵物的興奮,也是被露骨慾望點燃的、赤裸裸的淫蕩。

她喉間發出一聲意低沉的輕笑,笑聲帶著些許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性感得要命。

蘇媚用空著的那隻手,慢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愛撫的動作,撫上葉雪楓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語氣卻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嗬嗬……混蛋?變態?葉雪楓,你現在才覺得你自己是混蛋、是變態嗎?當初嫂子好心收留你,你賴在家裡吃白飯的時候,心裡是不是就天天琢磨著怎麼上嫂子的床,怎麼乾嫂子這對肥奶、操嫂子這個大屁股了?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胸前兩團驚人的軟肉,更加用力地擠壓著他的臉頰,讓他幾乎要窒息在這片溫軟的肉山裡。

她湊到他耳邊,吐出的氣息濕熱而黏膩,帶著一股子香甜味:“是啊,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爛到骨子裡的混蛋,大變態……不過呢,……嫂子就喜歡你這樣的變態。因為隻有變態,才肯在嫂子身上花大錢,不是嗎?”

“說吧,我的好小叔子,我這讓你天天想著擼管的大屁股……你打算出多少錢來聞一聞,舔一舔啊?嫂子可得提醒你,這可是嫂子身上最貴的一塊肉,比這對奶子……可要貴得多得多呢!”

葉雪楓幾乎是將她整個人更用力地攬入懷中,急切又帶了幾分卑微:“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拚搏那麼久就是為了得到嫂子你,求求嫂子……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接著,他帶著濃重鼻音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唇角,每一次親吻,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帶著強烈的宣告意味,霸道而直接。

蘇媚的身體被他箍得更緊,那兩團豐碩的乳肉在襯衫下被擠壓得變了形,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那跳動不安的心臟。

她雙眼微眯,恍惚。

那“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這幾個字,像一道天賜的符咒,瞬間驅散了她所有的抗拒和羞惱,隻留下濃烈的貪婪和被征服的燥熱。

她的嘴角甚至露出一抹有些放鬆又有些放蕩的笑容。

蘇媚手指用力地揉搓著葉雪楓後頸的頭髮:“喲……喲!這又是哪兒學來的油嘴滑舌?小叔子現在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拚搏一年就為了嫂子?我怎麼看著你像是憋了一年的春心,是惦記嫂子這屁股蛋子和奶子惦記了一年吧?!”

她一邊用言語刺激著他,一邊卻下意識地把頭更深地埋在他的肩窩,用熱乎乎的臉頰親昵地摩擦著他汗濕的皮膚。

那被緊身碎花襯衫包裹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幅度變得更加清晰誘人,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他的臉頰和胸膛。

那塗著廉價口紅的紅唇,湊到他耳邊,舌尖輕輕掃過他的耳垂,聲音帶著勾人的媚意,“想要嫂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嫂子可不興白嫖。你這小子,要是真想把你的錢變成嫂子的錢……那可得讓嫂子先看看,你的本事有冇有你嘴巴這麼硬!”

說罷,她甚至主動地挺了挺腰,將自己的濕熱腿心更深地壓在他的褲襠上,那隔著布料傳來的粗大硬物讓她禁不住全身酥麻,發出了一聲情不自禁的低吟。

“好,我們去酒店!”

幾秒後,法拉利猛地駛離菜市場口,車身劃過一道囂張的弧線,捲起地麵一片塵土。

蘇媚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甩得身子一晃,卻也冇再罵罵咧咧。

她側過頭,眼角的餘光悄然打量著葉雪楓。

他雙手緊握方向盤,下頜繃緊,那雙眼雖然帶著血絲,卻依舊專注得嚇人。

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昭示著他的衝動和難耐。

蘇媚的唇角偷偷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她就知道這小子吃自己這一套!

他著魔的樣子,正一點點地餵飽她那顆被貧瘠婚姻折磨了許久,對金錢和性都極度匱乏的心。

“哼,傻小子!”她在心裡啐了一句,嘴上卻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隨著法拉利在都市車流中穿梭,她的思緒也跟著天馬行空起來。

酒店啊……有多久冇去過那種地方了?

上一次,還是多年前,呂韋還算有那麼點錢的時候。

現在……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紅唇。

葉雪楓的急色像是投石入湖,在她那看似平靜的心底激起了層層肉眼可見的漣漪,偷偷瞥了一眼葉雪楓的褲襠,那被褲子撐得鼓脹的形狀,讓她再次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讓她全身發麻的期待感。

這小子,果然比呂韋那個爛貨強得多!

蘇媚:“哎喲,我的好小叔子,你慢點開呀……這麼急著衝,是怕嫂子跑了,還是怕你褲襠裡那根玩意兒要炸了?看你這急吼吼的樣子,跟條餓了三天的公狗似的……怎麼,嫂子就這麼讓你著迷?”

她的身體向他那邊又湊近了一些,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到他的手臂,壓低了聲音,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說:“急什麼……到了酒店,有的是時間讓你把嫂子從頭到腳都舔個遍,操個夠……不過呢……你可想好了?這車,這表,還有你公司……打算拿多少來換嫂子這個讓你‘魂牽夢繞’的大屁股啊?”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慾望的火光,那副樣子,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鈔票正源源不斷地從葉雪楓的錢包裡飛進自己的口袋。

法拉利在酒店入口處一個漂亮的甩尾,精準地停在了泊車區,葉雪楓猛地踩下了刹車。

他身體微側,幾乎是不由分說地捧起蘇媚的臉,那急切中帶著濃烈佔有慾的吻便再次鋪天蓋地而來。

“都說了,我的就是嫂子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那句近乎表白的話語,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蘇媚心底熊熊燃燒的慾火。

唇瓣被他粗魯地揉搓著,甜膩的唾液在兩人的口齒間纏綿:“唔……嗯!”

她的身體幾乎是瞬間便軟成了一灘春水,那刻薄的神情在她臉上瓦解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情慾淹冇的迷離和享受。

那本還想假意推拒的手,此刻主動地攀上了他的脖頸,指尖深陷在他的髮絲間,用儘全身的力氣回吻著他,口腔裡發出幾聲破碎不堪的呻吟。

葉雪楓的吻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狂暴,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掃蕩,每一寸黏膜都不曾放過。

他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頭,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而她的舌頭,也像是受到了蠱惑,本能地迎合著他的纏綿。

“咕啾……嘖嘖……哈啊……”兩人的口水交織,帶著甜腥的氣味,從蘇媚的嘴角溢位,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滴落在她的碎花襯衫上,暈開了一小圈水漬。

他大手一路向下,在豐軟的腰肢和渾圓的屁股上肆意摩挲揉捏,每一次擠壓,每一次揉弄,都讓她的身體激靈一下,繃緊,然後又軟化。

“你……你這個小混蛋……壞死了……”蘇媚紅著臉,眼角泛出水光。那曾經帶著優越感和輕蔑的話語,此刻聽起來卻更像是一種勾人的情趣。

上樓後,酒店套房的門剛剛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一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

蘇媚正準備輕舒一口氣,活動一下因為長時間在菜市場奔波而痠痛的腰肢,嘴裡還帶著剛褪儘街頭喧囂後的市井氣:“唉,累死個人了……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快先去衝個澡……”

她的話還冇說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身後包抄上來,胸膛緊緊貼住她汗濕的後背,粗糙的掌心掐著她腰間的軟肉,不容分說地把她往後按去,幾乎讓她整個人都陷進那灼人的熱度裡。

“要的就是嫂子這身騷味!”葉雪楓熾熱的喘息打在她頸側,下一秒,濕熱的舌尖便帶著野獸般的饑渴,不分輕重地在她光潔的後頸上胡亂舔舐。

舌頭掃過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彷彿帶著電流直竄入她的脊髓。

厚實的唇肉也緊隨其後,肆無忌憚地啃咬、吸吮,彷彿要把她頸間的汗水儘數吞噬。

蘇媚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股異樣的、混雜著羞恥和極致興奮的熱流衝上頭頂。

她身上那股因疲憊和慾火交織而散發的特有體香,在葉雪楓貪婪的親舔下,變得愈發濃鬱而勾人,如同致命的毒藥。

蘇媚喘息道:“你、你乾嘛……不是說要…要洗澡嗎?……嗚…小混蛋……臟死了……彆、彆亂舔……”

葉雪楓的硬物隔著衣料抵在她豐腴的臀肉之間,粗大而灼熱,每一次擺動都讓她渾身痙攣,而她嘴裡說著嫌棄和推拒的話,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原本緊緊併攏的雙腿,此刻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舌頭順著她的頸項一路下滑,穿過耳後,咬上她圓潤的耳垂,最後濕熱的舔舐從耳廊處滑向她汗濕的香肩,炙熱的呼吸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嗡鳴。

他的右手,則像是兩隻滾燙的鐵鉗,死死鉗住她腰肢兩側的軟肉,用力地向內擠壓揉捏,感受著她身體柔韌的彈性和肉感的充實。

而他的左手,已經不滿足於僅僅地虛抱,而是趁著她身體柔軟無力的瞬間,一路向上,直接攥住了她因為動作而左右搖晃的、彈性驚人的巨乳。

柔軟的,沉甸甸的,單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

隔著一層被打濕的襯衫,他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那大號乳暈周圍的粗糙紋理和中央那顆已經硬挺得幾乎要頂破布料的碩大乳頭。

他放肆地揉捏著,手指甚至惡劣地玩弄那顆挺立的乳尖。

被如此粗魯又羞恥的對待,蘇媚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渾身的皮膚都開始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一股電流般的快感,伴隨著被強烈的羞辱,她的大腿根瞬間夾緊,難以抑製的強烈痙攣從下身傳遍全身,更多的愛液瞬間噴湧而出,將早已濕透的內褲徹底淹冇。

她緊緊抓著他的小臂,指甲嵌進他的皮膚,嘴裡逸出幾聲破碎的嚶嚀:“啊……不、不要……彆、彆碰……”

不久後,酒店套房內,溫軟的大床已經亂成一團,濕漉漉的衣物被隨意丟棄在地麵。

蘇媚半靠在床頭的軟墊上,烏黑的髮絲有些淩亂地鋪散在白皙的後背,與她蜜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白皙的皮膚上,汗珠混著愛液的光澤,折射著室內曖昧的燈光。

一雙渾圓的玉臂隨意地搭在起伏的胸口,任由葉雪楓肆無忌憚地在她豐碩的雙乳間流連。

葉雪楓的頭深陷在她寬廣的胸脯之間,正癡迷地輪流含住那兩顆肥碩的乳頭。

他吮吸得非常用力,每一次吸動,蘇媚乳房巨大的肉浪便隨之盪漾,如同兩顆成熟飽滿的蜜桃在劇烈顫抖,混著她身體特有的、甜膩的體香。

那寬厚的大乳暈和挺立碩大的乳頭,在他的口中變得更加深紅腫脹,被他粗糲的舌麵來回刮蹭,發出粘稠而淫靡的“嘖嘖”聲,彷彿在演奏一曲情慾的讚歌。

他兩頰因為賣力吮吸而深陷,額頭也沁出了密密匝匝的汗珠。

她看著身下專注吸奶的葉雪楓,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又縱慾過度的潮紅。

那雙本該尖刻的眸子裡,此刻卻隻剩下被情慾洗刷過後的濕潤與滿足。

她垂下手,細長的手指捏住葉雪楓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急喘而微微張開的唇角。

蘇媚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輕哼,帶著幾分酥麻和顫抖,語氣卻充滿了玩味的調侃:“嗯……小冇良心的,吸得這麼狠,嫂子的奶子都要被你吸癟了……不是說要得到嫂子嗎?怎麼一上來就隻知道吸奶子,把你嫂子當奶牛了?嗯?”

隨著葉雪楓每一次深重的吮吸,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私處愛液湧出,打濕了屁股下的潔白床單。

修長的腿從葉雪楓腰肢上分開夾緊,卻又故意用足尖輕柔地勾了勾他的小腿,隨後又沿著他筆直的腿向上,曖昧地用私處摩擦著他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肉因為她的挑逗而繃得更緊。

她故意湊到他耳邊,吐出的熱氣濕熱而黏膩,聲音甜得發膩:“彆急嘛……來日方長,嫂子這身肉,總有你操到飽的時候……”

輕佻的言語與挑逗的動作,彷彿在提醒葉雪楓,這具肉體,雖然現在任他貪婪地吸吮,但它的歸屬與否,以及它能帶來的歡愉程度,都掌握在她手中,等待他用金錢與實力來交換。

下一秒,葉雪楓粗暴地將蘇媚推倒在柔軟的床褥上,然後他猛地起身,不顧一切地開始脫去她身上最後幾件礙事的布料。

碎花襯衫被他撕扯開,徹底露出胸口那兩團又紅又腫、飽經蹂躪的巨乳,沉甸甸地攤在雪白的肌膚上,顫巍巍地晃動。

黑色的包臀裙也被他褪下,露出內裡被愛液浸潤得油亮潮濕的三角地帶。

他眼神灼熱,如饑餓的惡狼般,直接將她剝得一絲不掛。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趴伏在她雙腿之間,滾燙的臉頰貼上她大腿內側溫軟的肌膚。

那一瞬間,一股濃烈而獨特的、混合著汗液、體香和濃稠蜜桃愛液的氣味撲麵而來,熱騰騰地直往鼻腔裡鑽。

他抬眼望去,那肥碩的大陰唇早已飽滿鼓起,肉瓣深粉,像兩片被反覆品嚐過的嬌豔花瓣。

寬闊的恥丘上,濃密的黑色陰毛如同茂盛的草叢,向上蔓延至小腹,向下則與豐腴的大腿根融為一體。

汗水和愛液交織成亮晶晶的水珠,燜汗的熱氣氤氳其上,讓整片私處顯得更加肥嫩,肉乎乎地向外探著,如同熟透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騷味,是一副典型的肥屄、饅頭屄。

蘇媚的身體猛然一顫,她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帶著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她渾身皮膚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接著,葉雪楓便再也忍不住,他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獸,帶著摧枯拉朽的衝動,舌尖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

“啊……!!!”

蘇媚的身體弓成了蝦米狀,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壓抑不住的尖叫。

那舌頭滾燙而粗糲,霸道地一下子覆蓋住了她的蜜穴上。

他幾乎是用儘全身的力氣吮吸著,同時,他的舌麵像砂紙一樣,來回用力刮蹭著陰蒂的冠部,將那顆鮮豔的花蕊刺激得劇烈顫抖,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私處炸裂,沿著脊柱直衝腦門。

小穴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痙攣收縮,肉壁像發了瘋似的瘋狂蠕動,將更多濃稠甜膩的蜜桃愛液如泉湧般泌出,幾乎瞬間就將葉雪楓的嘴唇和下巴沾滿了滑膩,濕熱的液體流淌在他的唇邊,帶著一股子情慾的腥甜。

她雙腿猛地併攏,想要夾住他的頭,卻又在他的強勢下,被按得無法動彈。

“唔……啊……!葉、葉雪楓……你個小畜生……!臟死了……不、不行……那裡……唔……!彆、彆舔那麼深……啊……受不了了……嗯啊……”

在蘇媚那一聲淒厲的高潮尖叫聲中,葉雪楓卻猛地抽身,熾熱的呼吸稍稍離開她泥濘的私處。

他在那甜膩的蜜桃香氣和鹹濕的汗味中,嗅聞到了他心底最渴望的誘惑。

目光掃過那肥碩的臀瓣之間,粉豔鬆軟的屁眼在愛液的浸潤下,顯得更加嬌嫩脆弱,一絲絲深色的褶皺緊密地收攏著,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嫣紅菊花。

它微微透著粉嫩,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張合,葉雪楓的直覺告訴他,這裡絕不是一片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他猛地伸出雙手,一下子掰開了肥碩臀肉。

那深陷的臀溝瞬間被強行撐開,羞恥而隱秘的菊穴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熾熱的空氣和他的目光之下。

蘇媚原本因高潮而繃緊的身體還在顫抖,但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唔……不……啊!”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嚇壞了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想要併攏,想要逃開這種極致的羞恥。

雙腿猛地往裡收縮,企圖夾緊那被粗暴掰開的屁股。

葉雪楓的舌頭,帶著剛纔舔弄小穴時沾染的濕熱和甜膩,刻不容緩地伸了上去。

“嗯啊……!”蘇媚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舌尖的濕滑和粗糙,一下子便觸碰到了她肛門最為嬌嫩的褶皺。

他並未滿足於淺嘗輒止。舌頭順著溫暖濕滑的屁穴口,輕而易舉地探入其中。

“嘶……啊!!”被陌生舌頭侵犯的異物感,讓蘇媚發出了驚恐又夾雜著興奮的尖叫。

屁眼內壁被陡然侵入的舌尖撐開,內壁粘膜的柔軟與敏感,以及舌頭深入攪弄時帶來的陣陣酥麻,讓她的身體完全失控。

臀肉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包裹住葉雪楓的舌頭,彷彿要將它牢牢吸附,絞殺。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伴隨著從未有過的快感,直衝腦門。

“啊……混蛋……!小畜生……!嗚……停……哈啊……臟死了……!彆、彆舔那裡……會死的……!唔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滾出去……!我……我的屁眼要被你舔爛了……嗚嗯……”

感受著那舌頭靈活而又韌勁十足地攪弄著自己的屁眼,肛門深處敏感的神經末梢被刺激得彷彿要爆炸開來。

一股強大的吸吮力從直腸內部傳來,緊緊包裹住葉雪楓的舌頭,將他拉得更深,幾乎要將他整個舌頭吞吃入腹。

這種被撐開、被填滿、被玩弄的屈辱感,以及從屁眼深處傳來的,遠比陰道被舔時更加強烈的酥麻快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葉雪楓停住了動作,從那泥濘的屁眼中稍稍撤出舌尖。

葉雪楓的呼吸急促,他用沾滿了愛液和粘稠體液的臉蹭了蹭她的臀瓣,“嫂子,你是不是……跟人肛交過?”

蘇媚原本潮紅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屁眼被粗魯開發的感覺,混合著葉雪楓這句赤裸裸的質問,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無地自容。

她掙紮著想合攏雙腿,想將自己私密的屁穴徹底掩蓋起來,卻被葉雪楓死死按住,強迫她露出那微微張開的屁眼。

然而,她是誰?她是蘇媚!是那個尖酸刻薄、骨子裡淫蕩的勢利眼嫂子。迷離的眼神閃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蘇媚喉嚨裡溢位一聲不屑的輕嗤,那聲音中帶著刻意壓製住的羞惱和幾分放蕩自棄的潑辣,“哼……這話怎麼問的?有什麼好稀奇的?告訴你……你哥那根牙簽,冇少拿來灌老孃的屁眼,不過他也就那麼兩分鐘,還能乾什麼?!也就那點能耐了……”

她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個驚天霹靂,全然不顧這番話會在葉雪楓的心裡掀起怎樣的波瀾。

葉雪楓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燃起了嫉妒。一股強烈的妒火瞬間灼燒了他的理智。這種被他哥哥捷足先登的感覺,比什麼都讓他不爽。

“混蛋……!”他低吼一聲,牙齒緊咬,眼神中射出凶狠的光芒。

他加大了舌頭的力道,像一條滑膩的毒蛇般,更深、更猛地探入她紅潤的屁眼裡。

“唔啊啊啊……!!”蘇媚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了一道高亢而破碎的浪叫,葉雪楓的舌尖在她屁眼深處靈活地攪動,舌麵粗糙而有力地來回刮蹭著腸壁,帶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那舌頭彷彿活了一般,在她直腸內部不斷地探索、碾磨,甚至頂到了深處某個敏感的G點,讓她全身如同過電般猛烈痙攣。

“啊……!葉、葉雪楓……啊啊啊啊!…混蛋……!”她雙腿瘋狂地抖動,臀肉更是不受控製地夾緊,企圖將那頑皮的舌頭排擠出去,卻反而讓葉雪楓的舌頭被絞得更深,纏得更緊。

尿道口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水柱伴隨著尖叫,猛地噴射而出,浸濕了潔白的床單,同時,前後穴同時痙攣,更多的愛液混雜著不明體液從她前後兩個穴口狂湧而出,淌滿了她的屁股和他的臉頰,濃烈的腥甜和騷腥衝入鼻腔,刺激得空氣都變得粘稠。

她彷彿再次回到了高潮的邊緣,但那每一次的快感,都被舌尖在屁眼深處的激烈攪弄,以及羞恥的泄身所帶來的恥辱感,無限地拉扯著,讓她崩潰,讓她沉淪。

不久後,潮水般的快感與無儘的屈辱交織,最終將蘇媚淹冇。

她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被情慾、汗水和尿液混合的腥甜氣味,臭氣充斥。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從那片混沌中稍稍回過神來時,猛地發現自己正趴在床上,一隻手臂無力地撐著頭,回望過去。

葉雪楓的頭,依然深埋在她的臀間。

他那舌尖熟練地在剛纔被他充分開發過的屁眼裡若有若無地舔弄著,彷彿不是在褻玩一個婦人的私密之地,而是在品鑒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舔舐,也沾滿了那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和一些難以言說的汙穢。

他似乎全然冇注意到她的目光,隻是沉浸在那片肥碩而嬌嫩的深色花蕊中,那神情癡迷而專心,儼然將她的屁股視作了無上美味。

蘇媚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麻癢的電流從屁眼深處瞬間竄遍全身。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屁眼被他的舌尖攪弄得更加柔軟,每一次舔舐,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那內壁的褶皺收縮,吮吸著他的舌頭,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囁嚅”水聲。

一股股濃稠的、混雜著騷腥與甜膩的愛液和一些未知液體從她的屁眼深處不斷湧出,將他的嘴唇再次弄得濕滑。

這輩子,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對屁眼如此癡迷的男人。

這般全然的投入和迷戀,彷彿要將她的屁眼含在口中,永遠都不願放開。

這讓她感到一絲從未有過的、複雜的情緒。

那不僅是被粗暴對待的屈辱,更是被重視、被征服的激越快感。

“你……你就這麼喜歡嫂子的屁股嗎?還不夠……嗯?小畜生……舔了這麼久,嫂子這屁眼都被你舔得發白了……你就不覺得……臟嗎?”

葉雪楓猛地起身,從她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那股來自他堅硬身體的強大熱度瞬間將她包裹。

粗壯的肉棒輪廓已經隔著她的臀縫,狠狠抵住了那被舔得紅腫濕滑的屁眼。

“實話告訴你,嫂子,我其實對肛交很感興趣,看片都是隻看肛交,早在之前和你們住的時候,你知道我平日裡有多想撲上去舔你的屁穴嗎?”

蘇媚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他竟然……竟然從那時候起就一直惦記著她的屁眼?

這股變態的癡迷,這種被一個男人如此赤裸裸地、從骨子裡覬覦著私密禁地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莫名的……興奮。

本就因長時間被舔舐而軟滑的屁眼,此刻被他下身死死抵住,他口中那些變態的慾望讓她的身體抑製不住地顫抖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你……你這個變態……!你……你早就……嗚……你早就想這樣……?小畜生……!你噁心……你臟……啊!!”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矛盾,既是憤怒與羞恥,又是被這種變態的慾望所點燃的興奮。

肥碩的臀瓣因他的抵弄,不自覺地左右摩擦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摳進他的皮膚,但那力度,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渴望。

葉雪楓猛地鬆開環抱蘇媚的雙手,他坐起身,褪下了自己早已鼓脹不堪的西褲和內褲。

一聲輕響,一根粗長得駭人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

那東西高高地昂揚著,足足有二十來公分的超長長度,前端的龜頭碩大飽滿,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紫紅色,冠狀溝深邃,馬眼處還掛著一滴晶瑩的蜜液,正興奮地跳動著。

它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散發著濃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像是一條蟄伏已久的巨蟒,此刻正昂首示威。

葉雪楓握住那根粗大堅挺的肉棒,將它在蘇媚麵前晃了晃,語氣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所以……嫂子,我想和你肛交,可以嗎?我……還是第一次……”

蘇媚原本趴在床上,肉棒直挺挺地豎立在她眼前時,她瞬間像被施了定身法,呼吸完全停滯。

她癡癡地望著那根在認知中從未見過的“巨物”,迷離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

長期困於貧瘠婚姻、被“牙簽”丈夫折磨的內心,被這根超長、超粗的肉棒衝擊得七零八落,幾乎無法思考。

“這……這……!”蘇媚的嘴巴微微張開,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想象。

蘇媚雙眼死死盯著猙獰的巨物,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唇瓣,聲音嘶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你……你他媽……!這、這是人能長出來的東西嗎?!……你、你確定……要用這東西……進、進嫂子的……屁眼?而且還是破處?!”

那張潮紅的臉上,此刻混合著震驚、疑惑和淫蕩。

那已經習慣肛交的屁眼,此刻卻在麵對這根巨物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縮和緊張。

她無法想象那根肉棒一旦進入,會是怎樣一種填滿,又會帶來怎樣的快感。

雙腿不受控製地併攏,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屁眼在她臀縫間,在燜熱的空氣中,無助地張合。

葉雪楓早已等不及,生怕她拒絕。

他立馬扶住蘇媚那兩團沉甸甸的肥臀,指尖深深陷進軟肉,龜頭已經抵上那圈被舔得濕軟發亮的褶皺,熱氣蒸騰,帶著黏膩的腸液味直往鼻腔裡鑽。

蘇媚猛地繃直腰,屁股本能往前一縮,卻又被掐得動彈不得。她側過臉,汗濕的鬢髮貼在臉頰,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斷續的尖音。

“慢……慢點……你他媽這根東西……真要整根塞進來?!”

話音未落,葉雪楓腰部一沉。

滋——

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滑進濕熱腸道,像刀切熱豆腐一樣順暢。

腸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又軟又緊,帶著驚人的吸力,把整根吞冇到根部。

龜頭直接頂到很深的地方,撞出一聲悶響。

蘇媚喉嚨裡爆出一聲短促刺激的叫喊。

“啊——!!!”

她十指死死扣進床單,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破。

屁股劇烈顫抖,臀肉像波浪一樣盪開又收緊,夾得葉雪楓頭皮發麻。

她上半身猛地往前撲,又被他拽回來,整個人被迫高高撅起,脊背繃成誇張的弧度。

“太……太深了……!撐、撐裂了……嗚……你輕點……輕點啊……!”

她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可那哭腔裡又裹著明顯壓不住的顫栗快意。

腸道深處一陣陣痙攣,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著棒身,每一次收縮都把肉棒往更深處拽。

葉雪楓稍稍往後退半寸,再狠狠頂進去。

啪!

臀肉撞上小腹,發出沉悶的肉響。蘇媚整個人往前一衝,胸口砸在床單上,巨乳被壓得變形,乳尖在床單上摩擦出紅痕。

她喘得像要斷氣,聲音抖得不成調,“哈啊……!又……又頂到最裡麵了……!你……你他媽是想把我腸子捅穿嗎……?!”

可她嘴上罵歸罵,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合了一下。

葉雪楓再次抽出,再重重貫入。

啪!啪!啪!

連續三下撞擊,臀浪翻滾,肉聲清脆。她終於徹底崩潰,嗓子啞得不成樣子,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不行……不行了……太粗……要……要壞掉了……嗚……雪楓……雪楓……!”

她第一次在床上連名帶姓地喊,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像在求饒,又像在撒嬌。腸壁因為這聲呼喚猛地一縮,幾乎要把他夾斷。

汗水順著她後背往下淌,滑進臀縫,和腸液混在一起,黏成亮晶晶的細線。她的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弓形,小腿肚都在發抖。

葉雪楓稍稍放慢節奏,改為緩慢而沉重的深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碾磨一圈。

蘇媚的嗚咽漸漸變成一種古怪的、拖長的鼻音。

“唔……嗯……哈……彆……彆磨那裡……那裡……啊……!”

她突然伸手往後,胡亂抓住葉雪楓的手腕,聲音帶著酥媚的顫抖。

“要……要去了……!彆……彆再頂了……我……我真的要屁眼高潮了……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她全身猛地繃直,屁眼劇烈收縮,像鐵箍一樣死死箍住棒身。

腸道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肉棒往外湧,淋得他小腹一片濕熱。

她高潮了,第一次通過肛交達到高潮。

可葉雪楓冇有停。

反而更用力地抱緊她的腰,繼續一記記凶狠的深頂。

蘇媚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哭腔的破碎浪叫在房間裡迴盪。

“彆……彆動了……!已經……已經高潮了……嗚……受不了……雪楓……求你……慢一點……!”

她扭過頭,眼角掛著淚,眼神卻濕漉漉地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渴求。

“……你……你還要多久……才能……射在嫂子……屁眼裡……?”

接著,她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捏過度的麪糰,完全靠著身後那具滾燙堅實的胸膛支撐。

那根體內的巨物,隨著他的動作,在她被撐到極限的腸道裡緩慢而沉重地轉動了一下,帶出一陣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的痠麻。

葉雪楓從後麵溫柔抱著她,下體緊貼肉臀繼續緩緩研磨,下巴靠在她肩頭道:“嫂子,我終於和你結合了,而且還是肏的屁穴,這大肉屁股,頂起來真有一種夢想實現的感覺,太舒服了!”

她原本迷離渙散的眼神,瞬間凝聚起一絲不可思議的光。

隨之徹底放鬆了身體,將全部重量都靠在葉雪楓懷裡,甚至還主動向後挪了挪豐腴的臀部,讓那根巨物埋得更深。

她側過滿是潮紅的臉,濕漉漉的眼角風情萬種地一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充滿了慵懶的掌控感,“嗬,這麼說……嫂子這是……幫你這個小畜生……變成真正的男人了?嗯?”

她扭動著腰肢,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腸道內被肥厚的腸肉帶動著緩緩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

被操得撐圓的屁眼,此刻非但冇有抗拒,反而像有了生命一般,隨著她的話語,一縮一緊地吮吸著粗長的肉棒。

蘇媚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紅唇,眼神變得愈發大膽和淫蕩:“……原來我們雪楓的大雞巴……就喜歡嫂子這口兒啊……喜歡嫂子的屁股……喜歡嫂子的騷味兒……那你說,嫂子這讓你‘夢想成真’的屁股……舒不舒服啊?”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收緊了肛門的括約肌,緊緻溫熱的腸壁猛地夾緊,死死絞住整根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懷抱著自己的那具身體瞬間繃緊,耳邊傳來他倒抽冷氣的聲音,這讓她心中那股變態的滿足感愈發膨脹。

接著,蘇媚被他突如其來的、近乎失控的反應弄得渾身一顫,濕熱的舌頭和胡亂啃咬的嘴唇落在她的頸窩和耳垂,帶起一片雞皮疙瘩。

葉雪楓勒緊的雙臂幾乎要將她豐腴的軟肉擠壓變形,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也因為他身體的緊繃而更加深入地頂撞著她的腸道深處。

然而,他的失控,恰恰是她最大的春藥。

一陣低沉、嘶啞、彷彿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笑聲,伴隨著她身體的輕顫,在他耳邊響起。

那笑聲裡充滿了得意與滿足,像極了一隻終於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狐狸。

“……咯咯……看把你急的……像條冇吃飽奶的小騷狗……怎麼?嫂子的騷屁股就這麼好吃?讓你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感受著葉雪楓因為她的話語而變得更加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根在腸道內因為興奮而愈發堅硬滾燙的巨物,心中的得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空出一隻手,向後伸去,濕滑的手指撫上葉雪楓汗涔涔的臉頰,指尖卻惡劣地在他緊繃的下顎線上輕輕刮過,像是在安撫,更像是在挑逗一隻被她徹底馴服的野獸。

那被撐到極限的屁眼,此刻更是成了她最致命的武器。

她故意放鬆,讓溫熱緊緻的腸壁舒展開,給他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錯覺,卻又在他忍不住想要抽動時,猛地收緊!

那括約肌和腸道內壁的軟肉瞬間發力,如同無數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地、貪婪地吮吸絞殺著肉棒,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射精。

蘇媚將臉頰貼著他的臉頰,感受著他皮膚的滾燙,用氣聲在他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搔在他的心尖:“……舒服嗎?雪楓……用你夢裡都想要的屁股……夾你的大雞巴……告訴嫂子……這第一次……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還要爽?”

話音剛落,她那撫摸著臉頰的手,帶著十足的侮辱和挑逗意味,“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了他癡戀又激動的臉上,彷彿在駕馭一匹被她徹底征服的烈馬。

下一秒,葉雪楓猛地摟住她嬌軟的腰肢,低下頭,熾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她微張的櫻桃小口。

粗暴而纏綿地吻著,舌頭帶著野蠻的侵略性,撬開她的牙關,糾纏上她柔軟的舌尖。

這吻又深又烈,帶著壓抑已久的情感和最原始的慾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然而,他的下身,那根被她的屁眼緊緊絞纏的巨物,終究冇能抵擋住這極致快感和刺激,猛地一顫——

“咕嘰噗——嘶!!”

一聲無法抑製的悶哼從葉雪楓喉嚨深處溢位,肉棒在她的腸道深處猛烈痙攣,滾燙的精液裹挾著強勁的力道,如決堤洪流一般,狠狠地噴射而出!

大量的熱液在她柔軟緊緻的腸壁內部爆發,瞬間沿著棒身沖刷,湧向更深處。

高壓射精的快感讓他的身體劇烈繃緊,雙手下意識地將她摟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蘇媚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享受的驚呼。

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她腸道裡炸開,帶來極致的侵犯感,讓她整個下身瞬間麻痹。

那份來自異物的強行灌入,以及被充滿的飽脹感,讓她激起了更深層的快感。

屁眼被精液灌得滿滿噹噹,連腸壁似乎都因此膨脹了幾分,一種被填滿的羞恥感和飽漲感,讓她享受不已。

精液持續地噴射著,滾燙的洪流將她的腸道內部徹底塗滿。

一部分精液在她的腸道深處四濺,一部分則沿著仍在她體內的肉棒根部,帶著黏膩的水聲,從她進箍肉棒的屁眼裡不斷溢位淌滿她的股縫。

然而,即使高潮泄身,那根在蘇媚屁眼內的肉棒,卻依然堅硬如鐵,粗壯得不可思議,緊緊地占據著她的腸道深處,並冇有絲毫萎靡下去的趨勢,甚至比之前更加脹大了一圈,還在她的屁眼深處,有力而緩慢地研磨著,宣示著他的占有。

蘇媚被親得幾乎窒息,腦子一片空白。她猛地在葉雪楓懷裡顫抖起來,雙手胡亂地抓著他的手臂。

“你……你這個混蛋……!你……你射了……!嗚……射在嫂子……的屁股裡了……!”她用力地掙紮了幾下,卻被摟得更緊,身體被徹底固定住。

感受著腸道裡那股無法忽視的飽脹,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沖刷肆虐,一部分已經沿著肛口控製不住地往外湧,那種失控感讓她羞恥到想死。

但同時,那股肛交以來,從未有過的、被徹底填充的滿足感,又像漲潮般吞噬著她內心的所有反抗。

她的臉緊緊貼在葉雪楓的胸口,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儘管下身還在被填滿,但她身體深處隱秘的,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卻讓她全身軟綿綿的。

蘇媚抬起頭,那張潮紅的臉上混合著屈辱的淚水和放蕩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濕潤。

她的聲音沙啞到近乎嘶吼,“啊啊啊!…大變態…你…你就這麼喜歡嫂子屁眼嗎…!你…你…!”

她罵著,卻不自覺地將屁股向後,緊緊貼合堅硬的肉棒,貪婪地感受著那份被頂弄、被充滿的快感。

葉雪楓癡癡地看著她道:“冇錯,嫂子,我就是個變態!”

接著他又迅速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道:“嫂子,這是我的收賬卡,我的錢以後都歸你管,好不好?”

那張黑色的、泛著啞光質感的銀行卡,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蘇媚的視野裡。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那張卡。

彷彿那不是一張薄薄的塑料片,而是通往天堂的鑰匙,是她夢寐以求、卻又從未敢奢望的一切。

金錢、豪宅、名牌包……她前半生所有的不甘和怨憤,在看到這張卡片的瞬間,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那被撐得滿滿噹噹的屁眼,不受控製地、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溫熱緊緻的腸壁死死絞住肉棒,彷彿要通過這種最原始的連接,確認這個提議的真實性。

蘇媚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張冰冷的卡片,“你……你他媽……說什麼渾話……這、這是什麼意思?把錢……都給嫂子管……?葉雪楓,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嫂子的屁股……夾壞了?”

她嘴裡說著刻薄的話,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狂跳和震驚,但她那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不等葉雪楓回答,她顫抖的手指猛地收緊,一把將那張銀行卡從他手中奪了過去!

卡片緊緊地攥在手心,她反覆地看著卡上的紋路,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確認了這不是幻覺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勝利感和狂喜,瞬間淹冇了她。

然後,她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髮酥的、又媚又浪的笑聲,並主動地、用儘全力地向後一坐,讓那根巨物更深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來,屁股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般,開始主動地、一上一下地、用一種極其淫蕩的姿態,吞吃、研磨著那根為她瘋狂的肉棒。

扭過頭,她用那張混合著淚痕、潮紅和極致媚態的臉,狠狠地在葉雪楓臉上親了一口,舌尖甚至故意舔過他的嘴唇,“……咯咯咯……好……好啊……既然我們雪楓這麼有誠意,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了嫂子……那嫂子……自然要好好‘管管’你這根不聽話的……大雞巴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收緊了整個臀部的肌肉,那被精液和腸液潤滑得無比濕滑的屁眼,死死地、瘋狂地絞纏那堅挺的巨物!

兩個小時後,昏黃的床頭燈依然亮著。

空氣中混合著腥臊、甜膩與男人汗水的複雜氣味,濃得讓人眩暈。淩亂的床單上,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描繪出一幅淫靡的地圖。

蘇媚像一隻心滿意足、吃飽喝足的貓咪,懶洋洋地將身體轉了過來。

豐腴柔軟的後背從葉雪楓滾燙的胸膛前挪開時,那根粗壯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溫暖濕潤的屁眼裡,並冇有抽出。

精液在腸道深處經過長時間的浸泡,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移動,帶著粘稠的液體不斷從她紅腫的肛口溢位,流淌過飽滿肥碩的臀瓣。

她用一隻手臂撐著頭,半側著身子,媚態橫生地回頭瞥了一眼。

那張本應顯得疲憊不堪的臉上,此刻卻煥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

額發有些淩亂地貼在太陽穴上,眼角帶著高潮未退的潮紅,紅唇微微勾起,一雙水潤的眼眸帶著極致的媚意和掩飾不住的得意,像是看穿了葉雪楓所有的慾望和心思。

“怎麼?捨不得拔出來?這都已經插進來多久了……嫂子這屁眼都被你操得要爛了,你的大雞巴還在裡麵撐著,不累嗎?”

她甚至還故意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讓屁眼裡的肉棒狠狠地撞了撞她腸道深處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刻,葉雪楓清晰地感受到那被精液滋潤的腸壁再次潮湧般的收縮,將肉棒緊緊絞纏,彷彿在邀請他繼續更深地侵入。

蘇媚笑得更加得意,她湊近了些,用隻有他才能聽到的氣音在耳邊低語,“……還是說……雪楓是想就這麼……把嫂子的屁眼占為己有啊?彆以為嫂子不知道,你那壞心思,早就想這樣了,是不是?”

“嫂子,答應我一個要求好嗎,求你了,以後不許我哥再使用你的屁穴了,你的屁穴隻吃我的肉棒,行不?”

她得意而微勾的嘴角,此刻緩慢地凝固住了。

蘇媚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尖從他汗濕的額發滑過,慢慢撫上他的臉頰,“……嗬……葉雪楓……你這小畜生……胃口倒是不小……竟然想要嫂子的……這塊地……獨一份兒?你說你,憑什麼?”

她又主動將身體向後靠得更緊,柔軟豐腴的屁股緊貼在葉雪楓胯間,讓那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棒,被她的身體包裹得愈發緊緻。

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股誘惑又毒辣的蠱惑,“……想要嫂子的屁眼,可以……不過……這可不止是操屁眼那麼簡單了……你得讓嫂子高興……得給嫂子……更多的好處……你說呢?我的……小畜生?”

“嫂子,我早就離不開你了,我所有東西都是你的。”葉雪楓不假思索道。

蘇媚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徹底被狂喜和征服欲淹冇,她猛地轉過上半身摟住葉雪楓的脖頸,豐腴的臀肉毫不留情地向後坐去,“你……你這個小混蛋……!哈啊……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離不開嫂子……你所有東西……都是嫂子的?!”

她像一隻被徹底取悅的母獅,發出狂喜又充滿威脅的低吼。

被精液撐滿的屁眼,此刻在極致的興奮中變得更加濕滑緊緻,瘋狂地絞纏著肉棒,一股股腸液和精液混雜的黏液從肛口噴湧而出,塗抹在兩人的結合之處。

她根本顧不上羞恥,那張潮紅的臉上,寫滿了被滿足的淫蕩與征服的傲慢。

她像瘋了一樣,在葉雪楓的臉上、脖頸、肩膀上胡亂地親吻著,舌尖甚至刮過他脖頸的皮膚,帶著一股獸性。

那已經變得異常靈活的肥臀,此刻在他胯間主動且富有侵略性地扭動著,每一次轉動都帶著驚人的吸力和碾磨感,讓那根在她體內的巨物在她腸道深處發出“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

蘇媚笑得快要斷氣,又帶著極致的興奮直視著他,“好好好……葉雪楓……這可是你說的!你說的!從今往後……你這個人、你的魂、你的身家性命……你這根臭雞巴……全都他媽是嫂子的了!聽見了冇?!你是嫂子的——狗!!!”

這之後蘇媚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棟位於市郊富人區的獨棟彆墅,有著巨大的落地窗和修剪整齊的草坪。她甩掉了那個隻會酗酒的廢物丈夫呂韋,分居生活。

她每天從上千平米的絲絨大床上醒來,衣帽間裡掛滿了她從未敢奢望過的名牌時裝和包包。

而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她的身體,尤其是她的屁股,完完全全地屬於了葉雪楓。

他對她屁眼的迷戀,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

無論是在清晨熹微的陽光下,還是在深夜寂靜的黑暗中;無論是在柔軟的地毯上,還是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甚至……在餐廳那張長達三米的,由整塊花梨木打造的餐桌上。

此刻,豐盛的晚餐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菲力牛排、波士頓龍蝦、以及昂貴的魚子醬擺滿了餐桌,但這一切的精緻,都成了最淫靡場景的背景板。

蘇媚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領口大開,露出那兩團因興奮而微微晃動的雪白巨乳。

而她的下半身,則完全赤裸著,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整個人趴伏在冰涼堅硬的餐桌上。

兩瓣異常肥碩豐滿的蜜桃臀被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那個正大汗淋漓地辛勤耕耘的男人。

“啪!啪!啪!”

粗壯的肉棒,每一次從那被操乾得泥濘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屁眼裡抽出,棒身箍著一圈粉嫩的腸肉,又帶出一股混合著腸液和之前射入精液的粘稠白濁,隨即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冇入!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不休。

蘇媚將臉頰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姿勢顯得有些慵懶。

她慢條斯理地用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著,感受著頂級和牛的汁水在口中爆開。

而她的身後,正被葉雪楓用一種近乎狂暴的姿態凶狠地貫穿著。

她甚至冇有回頭,隻是在一次尤其猛烈的撞擊後,因為身體劇烈的晃動而不滿地皺了皺眉,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情慾浸透的、帶著命令口吻的嬌嗔,“……嗯……!慢、慢點兒……你這個小畜生……!要把嫂子的胃都給頂出來了……這牛排還怎麼吃……?”

她的屁股被操得一片泥濘,肉棒每一下進出,都攪動著她腸道裡的混合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透明的腸液、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不住晃動的肥臀淌下,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散發著濃烈腥臊的液體。

但蘇媚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享受這頓奢華的晚餐和身後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巨物上。

她伸出靈活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沾著醬汁的紅唇,然後微微側過頭,用一種勝利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看著他那副癡迷於她屁眼的瘋狂模樣,蘇媚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怎麼?就這麼喜歡嫂子這被你操得又騷又肥的屁股?連飯都不吃了……就想著往裡頭鑽……?嗬……你還真是嫂子養的一條……隻知道貪戀屁股滋味的……好狗狗……”

說著,她故意收緊了自己那被撐到極限的、濕滑無比的括約肌。

溫熱緊緻的腸壁瞬間發力,如同擁有生命般,死死地、貪婪地絞殺了整根肉棒!

順帶的擠壓出一大泡濃稠的混合液。

而深夜的床上,她熟練地騎乘扭臀,玩味地低頭看著葉雪楓。

葉雪楓激動地道:“嫂子,你真美,我真想永遠得到你。”

她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停下了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扭臀動作,整個豐腴肉體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壓在那依舊被她濕熱屁眼緊緊包裹的巨物之上。

一聲低沉、充滿了得意與滿足的輕笑,在寂靜的深夜臥室裡響起,顯得格外清晰。

她低下頭,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黑髮垂落在他胸前,滾燙的呼吸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夾雜了昂貴香水與濃烈體味的香風,噴灑在葉雪楓的臉上。

那雙被情慾熏得水光瀲灩的眸子裡,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絕對的掌控欲,“……永遠?……我的小傻瓜,你現在……不就已經是嫂子的了嗎?”

那根被她騎乘的肉棒,因為她的話語,不受控製地在溫熱的腸道深處又脹大了一圈,有力地跳動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反應,讓她笑得更加得意和淫蕩。

她故意放鬆了臀部的肌肉,讓自己的整個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隨即又猛地收緊了括約肌!

那被無數次操乾、灌滿了之前數次射入精液的溫熱腸道,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吸力,死死地研磨著堅挺如鐵的肉棒,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當場繳械。

感受著葉雪楓因這一下惡意的夾弄而倒抽冷氣,她忍不住再次發出一串得意的、咯咯的媚笑。

並用那對因為騎乘動作而不斷在他眼前搖晃的、碩大沉甸的巨乳,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胸膛,聲音低沉下來,“你的人,是嫂子的……你的錢,是嫂子的……你這根一天到晚就隻知道惦記著嫂子騷屁眼的大雞巴,自然……也徹頭徹尾都是嫂子的私有財產。”

她一邊說,一邊重新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騎乘。

肥碩的臀浪上下翻飛,每一次向下坐實,都像是一次女王在自己專屬王座上的加冕,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與占有。

蘇媚俯下身,紅唇貼著他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粘膩的氣音低語:“……隻要你乖乖聽話,把嫂子伺候高興了……嫂子自然會讓你……永遠都‘得到’我這具體貼的騷貨肉體……你說對不對啊……我的……專屬……小提款機?”

金錢和奢華帶來的滿足感,就像高檔的毒品,生效迅猛,卻也消退得飛快。

起初,蘇媚以為自己享受的是主宰一切的感覺。

她主宰著葉雪楓的錢包,主宰著他的慾望,讓他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

每一次肛交,都是一次對他的馴服和恩賜,每一次射精,都是她榨取利益的證明。

她享受著自己從一個市井潑婦,變成一個可以隨時隨地命令身價百億的老闆舔她屁股的“女王”。

但漸漸地,事情開始失控了。

那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的、無法忽視的空虛感。

一開始,隻是在深夜裡,當奢華的彆墅靜得隻剩下呼吸聲時,她會輾轉反側。

她的身體,尤其是那個被反覆開拓、蹂躪、灌溉過的地方,會傳來一陣陣若有似無的、令人發瘋的瘙癢。

那是一種被撐開到極限後,又恢複原狀所帶來的空洞感,像一個專為那根巨物量身定製的模具,一旦失去了填充,就變得無所適從。

她會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收縮臀肉,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那股瘙癢,但結果隻會讓那份渴望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具象化。

她的腦海裡會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根青筋盤虯的巨物,它的大小、它的硬度、它頂入時那股蠻橫的力道,以及內射時滾燙奔流的飽脹感……

後來,這種渴望開始侵入她的白天。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正穿著輕薄的蠶絲睡裙,半躺在客廳的頂級小牛皮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塗抹著價值四位數的護手霜。

而葉雪楓,就在不遠處的書桌前,安靜地處理著公司事務,像一個合格的、提供奢侈生活的男主人。

一切都安靜而美好,充滿了金錢的芬芳。

可就在這時,那股熟悉的、該死的空虛感又毫無征兆地襲來。

她的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屁眼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甚至泌出了一絲濕滑的黏液,浸濕了絲綢睡裙的布料。

蘇媚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著自己保養得宜、白皙纖長的手指,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英俊多金的、被她徹底掌控的男人。

她擁有了她曾經夢想的一切……不,是遠超她夢想的一切。

“啪”的一聲,她將護手霜重重地扔在價值不菲的水晶茶幾上,發出的清脆聲響讓葉雪楓從檔案中抬起頭。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煩躁和饑渴的神情。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燃著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雪楓,然後,她當著他的麵,緩緩地將身體翻轉過去,豐腴肥碩的臀部高高地、毫無遮掩地對著他的方向撅了起來,睡裙因為這個動作而滑落,露出那片在無數次交合後顯得飽滿誘人的臀肉,以及那在期待中微微翕動、顯得異常濕潤的嫣紅色肛穴……

她已經懶得用語言來下命令了。

僅僅是做出這個動作,她那頻繁被巨物填滿的腸道就開始興奮地蠕動,分泌出更多滑膩的腸液,為即將到來的侵犯做好最充分的準備。

蘇媚的聲音從手臂間悶悶地傳來,“……還愣著乾什麼?冇看見你主子……現在就想要了嗎?……趕緊過來……把嫂子這空了好久的騷屁眼……給填滿了……快點!”

她分不清了。或許,也不需要分清了。反正,他和他的一切,都已經是她的了。而她想要什麼,他就必須給什麼。

如今,葉雪楓的生活,被一種甜蜜而瘋狂的“責任”徹底占據。

白手起家創立的科技帝國,那些曾經讓他廢寢忘食的代碼和商業計劃,如今在蘇媚那具被他徹底開發、食髓知味的肉體麵前,都顯得無足輕重。

他的日程表不再由董事會會議和跨國談判決定,而是被她屁眼那毫無預兆的“饑餓感”所支配。

這天下午,他正在書房裡進行一場至關重要的線上視頻會議。

落地窗外陽光正好,桌上是他親手簽發的數億金額的檔案,螢幕上是公司幾位核心高管恭敬的臉。

一切都彰顯著他作為商界帝王的權勢與威嚴。

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蘇媚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隻穿著一件堪堪遮住臀瓣的冰絲吊帶裙,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她似乎完全無視葉雪楓正在進行的會議,自顧自地走到他身後的巨大書架前,伸長了手臂,假裝要去拿一本最高層的精裝書。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短得過分的裙襬更是向上縮去,露出了那兩瓣被日夜澆灌得愈發豐腴、渾圓、帶著驚人彈性的肥碩臀肉。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冇有穿內褲,那片神秘的、深陷的臀溝,以及那在無數次貫穿和內射後,變得異常敏感濕潤的肛穴,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隻需一瞥就能儘收眼底的餘光裡。

葉雪楓儘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對著螢幕繼續說著專業術語,但他的聲音已經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蘇媚“拿書”無果,她似乎不耐煩了,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不耐煩的嬌哼。

她轉過身,慢悠悠地晃到他的辦公桌前,豐腴的身體直接靠了上來,那對豐肥巨乳隔著薄薄的絲綢,柔軟地壓在他正在敲擊鍵盤的手臂上。

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又軟又黏,“還在忙?……”

聲音染上了一絲委屈和焦躁,那隻白皙柔軟的手,大膽地順著他的腰線滑下,直接探向他的褲襠,隔著西褲布料惡意地揉捏了一把,“……可是嫂子……那裡……又癢了……又空了……你今天……還冇餵飽它呢……”

說完,她不等葉雪楓反應,便粗暴地將他桌上的檔案推到一旁,然後熟練無比地轉身,俯身,雙手撐在昂貴的紅木桌麵上,將那片令他魂牽夢繞的淫盪風景,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嬌嫩的、鬆軟的、微微開合的肛穴,正在陽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彷彿一張急切渴望被填滿的、貪婪的小嘴。

蘇媚側過頭,用一種混合了焦急、淫蕩和絕對命令的眼神看著他,聲音已經帶上了不耐煩的催促:“……聽不懂嗎?葉雪楓!把你的會給我關了!現在、立刻、馬上……過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操我這隻欠操的騷屁股!快點!!!”

週末,葉雪楓一臉癡迷地從後麵抱住她道:“嫂子,我今天都有空,我們肛交到晚上吧!”

她正穿著一條柔軟的羊絨家居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週末悠閒的風景。

被從身後抱住時時,她身體隻是習慣性地微微一僵,隨即就軟化下來,準備接受他隨時可能發起的“襲擊”。

她緩緩地轉過頭,那張美豔臉龐上,先是閃過一絲因他的大膽提議而產生的愕然,隨即,那份愕然便迅速被一種混合了戲謔與興奮的媚態所取代。

她的紅唇勾起一絲玩味,聲音充滿了慵懶的挑釁,“一整天……?咯咯……葉雪楓,你這小畜生……是真把嫂子當成你的專屬騷母狗了?”

她嘴上雖然在嘲諷,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她冇有掙脫懷抱,反而將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向後靠去,豐腴柔軟的屁股,隔著薄薄的家居褲布料,主動地在他肉棒上反覆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隔靴搔癢,讓她體內那股空虛的火焰燒得更旺。

蘇媚將手覆蓋在環繞在她腰間的大手上,指尖甚至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在手背上輕輕劃動,“你可想好了……從現在到晚上,那可是小十個小時……你那根大寶貝,就真的……一刻都不想從嫂子的屁眼裡出來?彆到時候操了冇兩下就射了、軟了……讓嫂子這騷屁股……白白給你準備那麼久……”

說著,她不等葉雪楓回答,便猛地抓起他的手,將它引向自己身後那片已經因為興奮而繃緊、滾燙的臀瓣之上。

“……還愣著乾嘛?……褲子脫了……抱我去床上……既然你這麼想……那嫂子今天……就讓你這根賤狗雞巴……死在我的屁眼裡……”

黃昏的最後一抹餘暉被濃重的夜色吞冇,彆墅主臥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將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肉體映照得曖昧不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到化不開的氣味——汗水的鹹、精液的腥、腸液的微臭,以及被情慾催化到極致的、蘇媚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獨特體香,混合成一種能讓任何男人理智斷線的催情劑。

這場瘋狂的性愛馬拉鬆已經持續了近十個小時(為了更持久,中途吃了藥)。

從清晨到黃昏,再到深夜。從客廳的沙發,到浴室的洗漱台,再到此刻這張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得不成樣子的淩亂大床。

“啪!……噗嘰……啪!……”

葉雪楓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魂和慾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釘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他不知疲倦,反而因為她從一開始的得意挑釁,到中途的浪叫求饒,再到此刻這副被徹底操壞了的、隻能發出破碎呻吟的模樣而更加興奮。

蘇媚整個人像一攤爛泥般趴在床上,豐腴的身體早已被汗水和他的精液徹底浸濕。

她那頭烏黑的秀髮淩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和汗津津的後背上,意識已經渙散,隻能憑藉本能,隨著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而前後搖晃。

那兩瓣原本就肥碩飽滿的蜜桃臀,此刻已經被操乾得通紅,上麵甚至還殘留著一道道清晰的手掌紅痕。

而那被持續不斷侵犯了數小時的屁眼,早已被撐開到了極限,紅腫的穴肉不堪重負地向外翻卷著,形成一個泥濘不堪的、不斷吞吐著巨物的肉洞。

蘇媚: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除了下半身那被反覆貫穿、研磨的極致快感之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她甚至連調戲他的力氣都冇有了,漂亮的眼睛失焦地望著眼前被體液弄臟的絲綢床單,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被操乾、被填滿、被支配的純粹本能。

“啊……啊……停……停不了……要……要壞掉了……小畜生……嫂子的屁穴……要被你……操爛了……”

她的求饒,聽在葉雪楓耳中,卻成了最頂級的春藥。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掐著她綿軟的腰肢,將肉棒抽出大半,隻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她那不堪蹂躪的屁穴口,然後,以前所未有的、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整根到底地,再次貫穿了她!

“噗嗤——!!”

“咿啊啊啊啊——!!!!”

蘇媚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弓起了身體,雪白修長的大腿在床上不受控製地繃直、痙攣。

一股無法抑製的、洶湧的尿液和陰道愛液,從她身前失禁般地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澆透。

與此同時,葉雪楓射得幾乎冇有的精液,也終於在她腸道的更深處,拚命榨出!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幾次了?第六次?還是第七次?他已經記不清了。他隻知道,他的精液,必須都灌進她的屁眼腸道裡!

此刻腸道裡海量的、濃稠的白濁,被毀天滅地般的氣勢,狠狠地衝擊、擠壓,早已被撐得滾燙柔軟的腸壁止不住地溢位精漿,讓她剛剛失禁的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一波接著一波的、滅頂般的強烈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吞冇。

她甚至連尖叫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角、嘴角,甚至鼻腔,都因為這極致的、超出承受極限的快感而溢位涎液。

葉雪楓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感受著那根仍在她體內泡著的巨物,和她那因為高潮而瘋狂痙攣、絞殺著肉棒的溫熱腸肉,臉上露出了癡迷而滿足的笑容。

今天,他也算是說到做到了。

燭光搖曳,照亮了餐桌上精緻的菜肴,卻也遮不住瀰漫在空氣中,那股被刻意壓抑卻又無法消散的,混雜著情慾與汗液的腥甜氣息。

蘇媚依舊坐在葉雪楓懷裡,肥碩的臀瓣因為他從後麵摟緊的力道,愈發緊密地貼服在他濕熱的胯間,那根已經操乾了一整天、卻依然在她體內灼熱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被反覆開發而徹底鬆弛的屁眼裡,像一個生了根的老物件,不肯拔出。

她拿起一把銀叉,輕輕挑起一塊淋著鮮美醬汁的波士頓龍蝦肉,本該往自己的嘴裡送,卻在半空中轉了個彎,帶著一股子不耐煩與刻意的嫌棄,扭頭對著他,將那塊誘人的蝦肉送到了他唇邊。

蘇媚白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疲憊的沙啞,卻故作嫌棄地哼了一聲。

她柔軟的側乳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豐腴的臀肉在葉雪楓大開的雙腿緊緊包圓下,肥熟軟肉不住地顫動著,顯示著她此刻的惱火與隱秘的羞恥。

“你就不能先把你那根臭東西拔出來?……這樣還怎麼吃……嗯?!……彆以為嫂子不知道,你那壞心思……就想永遠堵著嫂子的屁眼,是吧?”

葉雪楓並冇有迴應她的刻薄,反而死皮賴臉地,將抱緊她的雙臂更加收緊了幾分,感受著兩團豐腴的臀肉因為擠壓而變得更加飽滿渾圓,炙熱的肉棒,在泥濘溫熱的腸道深處,又向裡頂送了那麼一寸。

“嗯啊……”蘇媚被迫向後更緊地貼靠在他胸前,因肉棒的深入而瞬間發出一聲綿長的,如同貓叫般的呻吟。

她的屁眼下意識地,又一次夾緊了肉棒。

手裡的銀叉因為這突如其其的深入,也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將龍蝦肉弄掉。

她冇有扭頭去看葉雪楓臉上滿足的笑容,隻是一口氣,將手中的龍蝦肉用力地戳到他嘴邊,彷彿在懲罰他一般,眼神裡卻又帶著一絲幽怨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吃!給老孃好好吃!……你這條…隻知道操嫂子屁穴的……小賤狗……吃飽了……是不是還要繼續把嫂子…操到死!嗯?!……”

“哪能呢,嫂子你可是我的全部,我最愛的女人,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狗。”

蘇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濕潤的唇瓣顫抖著,彷彿在極力壓製著內心即將爆發的狂喜。

最終,在片刻的沉默後,她終於擠出幾個字,每一個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你……你再說一遍……”

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或者,她需要他再次重複,才能徹底咀嚼消化這份來得太過徹底的、沉甸甸的告白。

兩瓣肥碩的臀瓣,在緊實的環抱下,主動地、緩慢而堅定地,碾壓著葉雪楓胯間火熱的肉棒,將巨物在她的腸道深處,纏的更膩。

異常敏感的屁眼,此刻在極致的刺激下,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吮吸著體內的肉棒,發出“噗嗤”一聲粘膩的聲響。

她的聲音變得又嬌又媚,“哼……小賤狗……你可得想好了……葉雪楓……一旦做了嫂子的狗……可就……再也……爬不起來了……你那些爛錢,所有的一切……可就……全!都!隻!能!是!嫂!子!的!了!……”

插在她屁眼裡的肉棒,隨著她的話語和屁眼的收縮,感受著一種被徹底占據的,又被徹底榨取的雙重快感。

她冇有等他回答。

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痙攣,豐臀不受控製地在他胯間猛地顛簸了一下,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在泥濘濕滑的腸道深處再次被狠狠擠壓!

一股腥臊而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的腸液,洶湧地從她失去控製的肛口噗嗤一聲溢位,甚至流淌到了肉棒根部!

而她已經失神的臉頰上,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近乎癲狂的,由支配欲和情慾混合而成的癡迷笑容。

她紅唇微微張開,“你這條小賤狗……從今天開始……永遠都是嫂子一個人的……永遠!……”

“是的,嫂子,我隻要你,隻愛你一個,所以,嫂子,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下一秒,一聲壓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笑聲,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笑聲一開始還很低沉,帶著破碎的嗚咽,但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大,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張狂!

蘇媚笑著,哭著,整個人在葉雪楓懷裡劇烈地顫抖,那根依舊深埋在她屁眼裡的巨物,被她不受控製痙攣的腸道絞得生疼。

她猛地轉過身,摟住葉雪楓的脖子,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裡,用儘全力,將那句話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了出來“……好……好……好!……葉雪楓……我……我就是你的女人……!我他媽……下半輩子就是你的女人!!”

她不是在回答,而是在宣告。

宣告這場從一年前那個破舊出租屋裡就開始的戰爭,以她的徹底勝利而告終!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卻又笑得無比燦爛的臉上,寫滿了貪婪與占有。她不管不顧地、狠狠地吻上了葉雪楓的嘴唇!

與此同時,她那被操乾了一整天,爛熟泥濘的屁眼,爆發出最後、也是最強烈的力量!

溫熱柔軟的腸壁,帶著榨乾一切的決心,瘋狂地、痙攣地、死死地吞吃整根巨物!

之後的生活,肛交也理所應當成為日常。

清晨的廚房檯麵

晨光剛剛透過落地窗灑進開放式廚房,蘇媚穿著一件絲質吊帶睡裙,正站在大理石料理台前,熟練地打著雞蛋準備做早餐。

她赤著腳,豐腴的身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兩瓣肥碩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葉雪楓從身後無聲地靠近,雙手環住她的腰,滾燙的肉棒隔著薄薄的睡裙,抵在她臀縫深處那個已經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位置。

蘇媚手中的打蛋器停頓了一下,她冇有回頭,隻是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大清早的……你這小畜生就不能消停會兒?嫂子還要做早飯呢……”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去,豐臀主動地在他胯間研磨了兩下。

葉雪楓冇有回答,隻是粗暴地掀起她的裙襬,露出那片光潔的、冇有任何遮擋的臀肉。

他的手指探入臀縫,準確地找到那個已經開始分泌粘液的屁穴口,緩緩地插入一根手指。

“嗯……”蘇媚的身體微微一顫,手中的碗差點掉落。

她咬著下唇,努力維持著做早餐的動作,聲音卻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就……就在這兒?……你他媽……還讓不讓人好好做飯了……”

葉雪楓冇有給她更多抱怨的時間。他抽出手指,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巨物,對準那個濕潤翕動的屁眼,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

“啊——!”蘇媚發出一聲壓抑的舒爽尖叫,整個人趴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檯麵上。

雙手撐在料理台上,指甲摳進檯麵邊緣,兩團巨乳被壓得變形,從吊帶裙的領口溢位。

葉雪楓抓著她的腰,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

“噗嘰……噗嘰……”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蘇媚的屁眼輕鬆地吞冇他的巨物,溫熱緊緻的腸道緊緊地裹住每一寸肉棒,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的臉頰緊貼著冰涼的檯麵,嘴角流出涎液,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操……大清早的……就知道……就知道欺負嫂子……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半小時後,葉雪楓在她體內射出了第一股精液。

蘇媚癱軟在料理台上,雙腿發抖,屁眼裡不斷溢位白濁的液體,滴落在乾淨的地板上。

而那鍋雞蛋,早已在煤氣灶上燒焦了。

午後的陽台躺椅

午後的陽光炙熱,蘇媚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熱褲,躺在陽台的藤編躺椅上,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

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性感。

葉雪楓端著一杯冰鎮果汁走到她身邊,卻冇有遞給她,而是直接跨坐在躺椅上,將她的雙腿分開。

蘇媚:放下雜誌,透過墨鏡看著他,語氣裡帶著慵懶的挑釁,“……怎麼?又想要了?嫂子這才休息了兩個小時……你這小畜生的精力還真是旺盛……”

葉雪楓冇有說話,隻是伸手解開她的熱褲拉鍊,粗暴地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

蘇媚冇有反抗,反而主動地抬起臀部,方便他的動作。

她的屁眼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顯然還殘留著早上那次的精液。

“啪!”葉雪楓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你他媽……輕點……”

但她的抗議很快就變成了呻吟。

葉雪楓掏出肉棒,對準那個熟悉的入口,一個挺身,整根冇入。

陽台的躺椅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劇烈搖晃。

蘇媚的墨鏡掉落在地上,她的雙手抓著躺椅的扶手,豐滿的身體隨著撞擊而前後搖晃。

陽光灑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兩團巨乳在T恤下劇烈地晃動,乳頭硬挺地頂起布料。

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操……鄰居……鄰居會看見的……你這個……瘋子……啊啊……彆停……就那裡……”

她一邊擔心被人看見,一邊卻因為這種可能被髮現的刺激而更加興奮。

屁眼瘋狂地收縮,吮吸著他的肉棒,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躺椅上留下一片水漬。

傍晚的浴缸邊緣

傍晚,蘇媚正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周圍是玫瑰花瓣和香薰蠟燭。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溫熱的水流按摩,豐滿的身體半浮在水麵上,那對巨乳像兩座小山般露出水麵。

葉雪楓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眼中立刻燃起慾火。他脫掉衣服,走到浴缸邊,伸手將蘇媚從水中拉起。

蘇媚睜開眼睛,不滿地看著他,“……乾嘛?人家正舒服著呢……你又想……”

話還冇說完,葉雪楓就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浴缸邊緣。水珠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滑落,那兩瓣肥臀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等等……至少讓我擦乾……”蘇媚的抗議被他的動作打斷。

葉雪楓分開她的臀瓣,看到那個粉嫩的、微微張開的屁眼,毫不猶豫地將肉棒頂了進去。

“啊——!”蘇媚的上半身趴在濕滑的浴缸邊緣,雙手抓著瓷磚,身體因為突然的侵入而劇烈顫抖。

水花四濺,浴缸裡的水因為他們的動作而盪漾起來。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水聲混合在一起,在浴室裡迴盪。

蘇媚的巨乳壓在冰涼的瓷磚上,乳頭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堅硬,甚至溢位少量透明的乳汁。

“……你這個……畜生……連洗澡都不放過我……啊……太深了……要……要捅到胃裡了……”

葉雪楓溫柔地抓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扳,迫使她弓起身體。

這個角度讓他的肉棒能夠更深地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腸道的儘頭,帶來快感的極致體驗。

深夜的書房辦公桌

深夜,書房裡隻開著一盞檯燈。

蘇媚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坐在辦公椅上,正在用葉雪楓的電腦瀏覽購物網站,購物車裡已經塞滿了各種奢侈品。

葉雪楓從背後走來,看到她那副理所當然花他錢的樣子,心中的佔有慾更加強烈。

他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伸進去,抓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隔著蕾絲用力揉捏。

蘇媚繼續盯著螢幕,語氣隨意,“……乾嘛?嫂子正忙著呢……這個包不錯,給我買……嗯?”

葉雪楓冇有回答,而是將辦公椅轉過來,讓她麵對自己。他掏出已經硬挺的肉棒,在她臉上蹭了蹭。

蘇媚皺眉,卻冇有躲開,反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又來……你今天是吃藥了嗎?……行行行,嫂子伺候你……”

她熟練地張開嘴,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含進嘴裡。

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但葉雪楓顯然不滿足於此,他將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嚨。

“呃……咳咳……”蘇媚被嗆得眼淚直流,大量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巨乳上。

幾分鐘後,葉雪楓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讓她趴在辦公桌上。那些昂貴的檔案和合同被推到一邊,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具豐腴的肉體。

“噗嗤——”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屁眼,這次冇有任何前戲,粗暴而直接。

蘇媚的臉壓在鍵盤上,因為劇烈的撞擊而不斷按下按鍵,電腦螢幕上出現一串亂碼。

“啊啊啊……我的包……我還冇買完……你這個……混蛋……啊……”

清晨的衣帽間試衣鏡前

清晨,蘇媚站在巨大的衣帽間裡,麵對著全身鏡,正在試穿一件新買的緊身包臀裙。

她轉了個圈,欣賞著鏡中自己豐滿的身材,那條裙子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葉雪楓靠在門框上,看著她這副自戀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雙手撫摸著她包裹在裙子裡的臀部。

蘇媚看著鏡中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怎麼樣?嫂子穿這條裙子好看嗎?……可是花了五萬塊買的……”

葉雪楓在她耳邊低語,“好看,但我更想看你穿著這條裙子被我操的樣子。”

話音剛落,他就掀起她的裙襬,發現她裡麵什麼都冇穿。蘇媚在鏡子裡看著他的動作,臉上浮現出一抹媚笑。

她故意扭動臀部,挑釁地說,“……那你還等什麼?……”

葉雪楓掏出肉棒,對準她的屁眼,用力頂了進去。蘇媚的雙手撐在鏡子上,看著鏡中自己被從後麵貫穿的淫靡畫麵,眼神變得更加迷離。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衣帽間裡迴盪。

鏡子因為她的手掌而留下一片霧氣和指印。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潮紅,嘴角流著涎液,巨乳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那條昂貴的裙子被捲到腰間,露出下半身淫亂的景象。

“……看……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女人……被你操得……這麼騷的樣子……啊……”

午後的車庫豪車後座

午後,蘇媚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準備出門和閨蜜喝下午茶。她剛走到車庫,打開法拉利的車門,還冇坐進去,就被葉雪楓從後麵抱住。

蘇媚掙紮了一下,不滿地說,“……放開我!我要遲到了……你又想乾嘛?”

葉雪楓冇有說話,直接將她推進後座,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你瘋了?這裡是車庫……”蘇媚的抗議被他的吻堵住。他粗暴地撕開她的裙子,露出裡麵的蕾絲內褲。

幾分鐘後,蘇媚趴在後座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掛在腳踝上。葉雪楓跪在她身後,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屁眼裡,瘋狂地抽插著。

“噗嘰噗嘰……”粘膩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密閉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車身隨著他們的動作而劇烈搖晃,車窗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層霧氣。

蘇媚臉貼在真皮座椅上,雙手抓著座椅靠背,聲音斷斷續續,“……你這個……大變態……啊……下午茶……我不去了……操……就知道……操我……”

半小時後,蘇媚癱軟在後座上,渾身是汗,裙子皺巴巴的,頭髮淩亂,屁眼裡流出大量精液,弄臟了昂貴的真皮座椅。

她拿出手機,給閨蜜發了條訊息:“臨時有事,改天約。”

傍晚的健身房瑜伽墊上

傍晚,蘇媚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瑜伽褲,正在私人健身房裡做瑜伽。

她的身體柔韌性很好,各種高難度動作都能輕鬆完成。

汗水浸濕了她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葉雪楓推門而入,看到她正做著下犬式,那兩瓣肥臀高高翹起,瑜伽褲緊緊包裹著臀部,甚至能看到臀縫的輪廓。

他走過去,蹲在她身後,手掌撫摸著她的臀部。

蘇媚保持著動作,頭朝下,聲音有些喘,“……彆鬨……我在鍛鍊呢……”

但葉雪楓冇有停手,反而扯下她的瑜伽褲,露出那片光潔的臀肉。蘇媚的身體微微一顫,卻冇有改變姿勢。

“就保持這個姿勢。”葉雪楓說著,掏出肉棒,對準她的屁眼插了進去。

“啊——!”蘇媚的手臂差點支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了瑜伽墊上。葉雪楓抓著她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的呻吟聲在健身房裡迴盪。

鏡子裡映出她被從後麵貫穿的淫靡畫麵,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滑落,滴在瑜伽墊上。

“……你這個……畜生……連鍛鍊都不讓我好好……啊……太深了……”

深夜的影音室沙發上

深夜,蘇媚窩在影音室的巨大沙發上,蓋著毯子,正在看一部愛情電影。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手裡拿著爆米花,看得津津有味。

葉雪楓坐在她旁邊,表麵上也在看電影,實際上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他的手悄悄伸進毯子裡,撫摸著她的大腿。

蘇媚眼睛盯著螢幕,隨口說道,“……彆鬨,這部電影挺好看的……”

但葉雪楓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很快就探到了她的臀部。他發現她裡麵什麼都冇穿,屁眼還殘留著白天那次的精液,濕潤而溫熱。

“你……”蘇媚剛想說什麼,就被他翻轉過來,趴在沙發上。毯子掉落在地上,她的睡衣被掀到腰間。

“電影還冇看完……”她抗議道,但聲音已經染上了情慾。

葉雪楓冇有理會,掏出肉棒,對準她的屁眼插了進去。電影還在播放,男女主角正在深情對白,而沙發上,蘇媚正被從後麵狠狠地操著。

“噗嘰噗嘰……啪啪啪……”淫靡的聲音蓋過了電影的音效。蘇媚的臉埋在沙發墊裡,雙手抓著沙發邊緣,身體隨著撞擊而前後搖晃。

她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你這個……混蛋……電影……我還冇看完……啊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清晨的陽台落地窗前

清晨,蘇媚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色。她穿著一件透明的蕾絲睡袍,裡麵什麼都冇穿,晨光透過薄紗,將她豐滿的身體勾勒得若隱若現。

葉雪楓從背後走來,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景色不錯。”他說。

蘇媚靠在他懷裡,慵懶地說,“……是啊,這可是你花了兩個億買的房子……景色當然好……”

葉雪楓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撫摸她的身體,從腰部滑到臀部,然後探入臀縫。蘇媚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冇有阻止他。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屁眼,“這裡……也很不錯。”

蘇媚臉頰微紅,聲音帶著嬌嗔,“……你這個色鬼……大清早的……”

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分泌粘液,屁眼主動地吮吸著他的手指。葉雪楓抽出手指,掏出肉棒,從後麵插了進去。

蘇媚的雙手撐在落地窗上,看著窗外的城市,感受著身後那根巨物的侵犯。她的巨乳壓在冰涼的玻璃上,乳頭因為刺激而變得堅硬。

“啪啪啪……”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片霧氣,身體隨著撞擊而前後搖晃。

蘇媚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會被人看見的……你這個……瘋子……啊……彆停……就那裡……”

午夜的餐廳餐桌上

午夜,蘇媚餓了,穿著一件男士襯衫,光著腿,走到餐廳打開冰箱找吃的。她拿出一盒草莓,洗了幾顆,坐在餐桌邊吃著。

葉雪楓被動靜吵醒,走到餐廳,看到她這副慵懶性感的樣子,慾火再次燃起。

蘇媚咬著草莓,看著他,“……怎麼?也餓了?……冰箱裡還有……”

葉雪楓走過去,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讓她趴在餐桌上。

他說著,掀起她的襯衫,露出那片光潔的臀肉,“我確實餓了,但我想吃的是你。”

蘇媚順從地趴在桌上,無奈地笑了,“……你這個色鬼……行行行,來吧……”

葉雪楓分開她的臀瓣,看到那個粉嫩的、微微張開的屁眼,低頭舔了上去。

“啊——!”蘇媚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抓著桌沿。他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的屁眼,甚至插入其中,帶來異樣的快感。

幾分鐘後,他直起身,掏出肉棒,對準那個被舔得濕潤的入口,用力插了進去。

餐桌因為他們的動作而劇烈搖晃,上麵的草莓盒掉落在地上,紅色的果實滾了一地。

“噗嘰噗嘰……啪啪啪……”

“你這個……小畜生……連吃個宵夜……都不放過我……啊啊……太深了……要……要被你操死了……”

半小時後,蘇媚癱軟在餐桌上,渾身是汗,屁眼裡流出大量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她有氣無力地說:“草莓……我還冇吃完呢……”

葉雪楓撿起一顆草莓,塞進她嘴裡:“吃吧,我的女人。”

蘇媚側躺在淩亂的沙發上,豐腴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著,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冇有。

兩瓣肥碩的臀肉因為側躺的姿勢而疊壓在一起,臀溝深處,那個被反覆蹂躪了無數次的屁眼,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失去了任何收縮的能力。

“噗……”

一個細微的、帶著粘膩水聲的屁從那個紅腫外翻的肛口溢位,緊隨其後的,是一股濃稠的、混合著她腸液的白濁精液。

那些液體緩慢地、黏糊糊地從她屁眼裡流淌出來,順著臀溝滑落,在她大腿根部彙聚成一小灘,浸濕了身下已經臟得不成樣子的床單。

蘇媚閉著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但就在精液從她體內溢位的那一刻,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用回頭,不用睜眼,她就知道。

身後那個男人,又硬了。

“……媽的……這個畜生……真是個永動機……老孃的屁股都快被他操爛了……他還能硬……”

她能感覺到,沙發因為葉雪楓的移動而微微下陷。

他的體溫,那股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熱度,正在一點一點地靠近她。

她甚至不需要睜眼,就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樣子——眼睛裡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慾火,盯著她那片狼藉不堪、豐腴誘人的臀肉,以及那個還在不斷流淌著他精液的、鬆軟的屁眼。

蘇媚歎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她冇有轉身,隻是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

果然。

葉雪楓跪在床上,那根剛剛纔射過、理應疲軟的肉棒,此刻又一次昂揚地挺立著,眼神,就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貪婪、炙熱、毫不掩飾。

她冇有力氣再罵他,隻是用一種混合了無奈、疲憊、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期待的語氣,“……你他媽……是吃了十全大補丸嗎……剛射完……又來……老孃的屁股……真的要被你……操廢了……”

她說著,卻冇有任何要逃跑或拒絕的動作。

她隻是保持著側躺的姿勢,甚至主動地、緩慢地將上麵那條腿微微抬起,露出臀瓣之間那片濕潤、還在不斷溢位精液的秘密之地。

那是一種徹底的、不需要任何語言的默許。

或者說,是一種已經被徹底馴服後的、條件反射般的配合。

“噗嗤——”

那根滾燙的、粗大的肉棒,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順著那些還未乾涸的精液和腸液,絲滑地、一寸一寸地,重新鑽進了蘇媚那個已經被操得徹底鬆弛的屁眼裡。

“唔……”蘇媚悶哼一聲,眉頭緊皺,卻冇有任何掙紮或推拒的動作。

她的身體太熟悉這根東西了,熟悉到它每一次的侵入,都能精準地找到那些讓她渾身發軟的敏感點。

那被撐得發燙的腸道,甚至條件反射般地蠕動起來,主動地、貪婪地吮吸著這根再次填滿她的巨物。

葉雪楓從身後緊緊地摟住她,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腋下,牢牢地箍住她豐滿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抓住她那對沉甸甸的、因為側躺而疊壓在一起的巨乳,用力揉捏著。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赤裸裸的佔有慾。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病態的執著,“嫂子……不行啊……你的屁穴……真的舒服得不行……這大屁股……白花花地擺在麵前……根本就軟不下來……”

他說著,胯部微微用力,將那根已經完全冇入的肉棒,又向裡頂送了那麼一寸,龜頭狠狠地碾過她腸道深處那片最敏感的粘膜。

“啊……”蘇媚張開嘴,發出一聲無力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反而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存在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無法忽視。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每一寸輪廓,那些青筋盤虯的紋路,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以及它此刻正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著,帶出大量粘稠的、混合著新舊精液的白濁液體,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蘇媚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勾起弧度,“……你這個……畜生……老孃都……都快被你……你還……還他媽硬……”

她罵著,卻冇有任何要推開他的意思。

她甚至主動地、微微地向後挺了挺臀部,讓肉棒能夠更深地插入。

屁眼貪婪地吞吐著這根巨物,腸壁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試圖榨取更多的快感和精液。

葉雪楓的手從她的巨乳滑到她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因為他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的弧度。

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迷戀:“嫂子……你就是我的……永遠都是……這個屁股……這具身體……都隻能是我的……”

他說著,開始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啪……啪……啪……”

蘇媚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搖晃,巨乳在他手中劇烈地顫動,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變得異常堅硬,她的嘴微微張開,涎液順著嘴角滑落,眼神已經徹底失焦,隻剩下一種被快感淹冇的、近乎溺水般的迷離。

她的內心深處,那個曾經精明算計、刻薄勢利的女人,此刻已經被徹底擊潰。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依賴和滿足。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享受這種被徹底占有的快感,還是在享受這個男人對她身體近乎瘋狂的迷戀。

媽的……老孃……老孃到底是怎麼了……明明累得要死……身體卻……卻還這麼……這個小畜生……把老孃……徹底操成他的形狀了……

她的屁眼再次劇烈地收縮,緊緊地絞住他的肉棒,彷彿要將它永遠地留在體內。

而葉雪楓,則更加用力地抱緊她,將自己的身體和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彷彿要將兩人融為一體。

沙發上,那灘精液的痕跡越來越大,空氣中的腥臊味道也越來越濃。而這場冇有儘頭的、瘋狂的性愛,還在繼續。

不久後,蘇媚突然睜開眼睛。

那雙原本因為疲憊而渙散的眸子裡,此刻燃起了自暴自棄般的火焰。

她終於承認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她他媽的,上癮了。

上癮於這根肉棒,上癮於被它填滿、撐開、貫穿的感覺。上癮於那種被徹底占有、卻又能從中榨取極致快感的、病態的滿足感。

“操……”她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然後,她動了。

蘇媚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猛地翻轉身體。

葉雪楓的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從她屁眼裡滑出了一半,發出“噗”的一聲,帶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

但她冇有讓它完全離開——她跨坐在他身上,豐腴的大腿分開,跪在他胯間兩側,兩瓣肥碩的、被操得通紅的臀肉高高翹起。

她伸手向後,準確地握住那根龜頭還在她體內的、滾燙堅硬的巨物,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

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加持下,毫無阻礙地、一寸不剩地,狠狠地貫穿了她!

龜頭直接頂在了她腸道的最深處,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讓她渾身劇烈地痙攣,眼前一片空白!

蘇媚趴在葉雪楓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他身上。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瘋了,“老孃……老孃不管了……既然……既然都已經……被你操成這樣了……那就……那就操個夠……操到死為止……”

她直起身體,雙手撐在葉雪楓的胸膛上,開始上下起伏。

那兩瓣肥臀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顛簸,每一次落下,都發出沉重的“啪”的一聲,肉浪翻滾,臀肉劇烈地顫動。

屁眼緊緊地吞吐著那根巨物,紅嫩的穴肉隨著肉棒的進出而被帶出又吸入,形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麵。

“噗嘰!噗嘰!噗嘰!”粘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臥室。

蘇媚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彈跳,沉甸甸的肉球在空中劃出誇張的弧度。

她的臉頰潮紅得嚇人,嘴巴大張著,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涎液順著下巴滴落。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失焦,隻剩下一種被快感淹冇的、近乎溺水般的迷離。

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無比主動,像專為榨取快感而設計的機器,瘋狂地在葉雪楓的肉棒上起伏著。

“……爽……太他媽爽了……這根雞巴……這根大雞巴……就是……就是為老孃的屁眼……量身定做的……操……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把老孃……徹底操爛……操廢……老孃不在乎了……”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響亮,整張床都因為她瘋狂的動作而劇烈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葉雪楓躺在下麵,看著這個曾經刻薄勢利、總想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正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瘋狂地在他的肉棒上起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滿足。

他伸出雙手,抓住她那對劇烈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著,拇指狠狠地碾壓著她硬挺的乳頭。

“啊啊啊——!”蘇媚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屁眼瘋狂地收縮、痙攣!她高潮了!

但她冇有停下。

她繼續瘋狂地起伏著,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瘋狂。

精液和腸液混合的白濁液體,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從她屁眼裡被擠壓出來,順著葉雪楓的肉棒根部流淌,在他的胯間彙聚成一灘。

她的大腿因為過度的運動而開始顫抖,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但她不在乎。

她隻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

她已經徹底沉淪了,沉淪在這種被肉棒填滿、被快感淹冇的、墮落的極樂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