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她是什麼境界?

後世有野史記載了陳小富的這一段故事。

野史中說,當時的陳爵爺其實內心是無比糾結的。

女皇雖已三十有八,但她畢竟是女皇,她與同齡的山野村姑完全不一樣。

她依舊有著姣好的麵容,有著柳靚的身材,更有著閱人無數的成熟風韻。

這是如安小薇這般的未經人事的少女所不具備的。

她正處於一個有著強烈需求的年齡,她原本在刻意的控製著自己,哪怕她後宮有十二麵首,其實在她的心裡,那十二麵首僅僅是工具。

她修煉的是《鳳吟九宵》這一江湖禁忌的魔功,她的魔功已即將大成。

恰好遇見了同樣修煉了《大威天龍神功》的陳小富,龍鳳能呈祥是因為彼此相吸。

故,女皇陛下因其體內之天鳳對陳小富體內之龍魂的吸引,令她十七年的感情控製崩潰。

她對陳小富的感情與那十二麵首截然不一樣!

她就像回到了少女時代。

重新燃起了對愛情的渴望。

年僅十八歲的陳小富根本抵擋不了女皇的千種風情,那一刻,陳小富是想要就範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大威天龍神功》未能練至一境……當晚他便會在後宮留宿。

此並非臆撰,節錄於大太監魏奴兒的回憶錄!

在魏奴兒的回憶錄中還記載有陳小富的一句名言——

‘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此為佐證!

……

……

陳小富不明白女皇陛下為什麼在這個春即將到來的時候春意就氾濫了起來。

他離開了禦花園,走出了後宮。

經過了禦書房,來到了六部群殿。

他埋著頭走得很慢。

思來想去,若是非得給女皇在自己的麵前表露出這般態度給一個解釋……那大抵就隻能是魏公公說的那句話:

‘其實陛下這些年也難!’

她雖然能藉著那十二麵首解決一些問題,但解決不了她感情上的空虛與寂寞。

細細想來,在臨安時候,與她的第一次見麵是在錢士林的慶園。

那晚隻是覺得這個阿姨長得挺美,話不多,麵色頗有些冰冷。

或許那時候她就看上了自己!

這樣的看似冰冷的阿姨,一旦感情真的爆發了出來那將是熾熱的!

是一往無悔的!

是……真能將自己給燒死的!

所以就是基於臨安的偶遇,她便任命了自己為監察院禦史?

就派了魏公公給自己送來了黃羅蓋傘?

就任由自己砸了左相府的門殺了左相的老婆?

因為自己被綁架失蹤,她就差點將整個帝京翻個底朝天?

陳小富忽的咧嘴笑了起來。

他想到了女皇送到他花溪小院的那個弟子三皇子陳坤。

那天暴打三皇子的時候,這小子口不擇言,說……我叫你爹可以吧?

這特麼的!

幸虧自己的武功距離一境還很遠,不然……

陳小富深吸了一口氣,這陳坤恐怕真要叫自己一聲‘爹’了!

這以後怎麼辦?

萬一她強求……這也打不過啊!

陳小富又有些惆悵了起來。

這惆悵的模樣落在了六部某些官員的眼裡,便以為這位陳爵爺被女皇陛下給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於是,有些人又在心裡幸災樂禍了起來。

陳小富根本冇有心思搭理。

他就這麼一路來到了監察院。

在監察院呆了個把時辰,主要是將監察院接下來的事給常春、薑為峰還有秦文奇交代了一番——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巡查河南道!

他將這件事提上了日程,命令王破率領神武營第一連三十人隨巡檢司司正常春前往河南道。

將花溪小院的河西州前知府龐博盛帶上。

徹查去歲夏河南道貪墨之事!

“取道臨安,經過臨安的時候看看潘青雲是否在臨安禍害臨安的商人們。”

“若他在臨安……將其羈押!”

“交給臨安城守葛子健,命葛子健派人用囚車將他押解回帝京!”

安排完這件事,他又看向了薑為峰:

“接下來你主要查辦兵部,兵部尚書戚同偉據說性子有些羈傲……上將軍給我說這位戚尚書為人正直,有著典型的軍人風範。”

“嗯……你們主要要查的是兵部左侍郎安璟,他是安國公的兒子,主要負責的便是大周七十萬大軍的軍備。”

“兵部右侍郎廖仲先也需要好生查查,他是廖世坤的堂弟,他負責的是大周退役士兵的安置與每年新兵的招募等等。”

“肯定不會順利,但不要急,我不需要你們馬上將兵部的事查個清清楚楚……大抵也查不清楚了。”

“就這樣吧,我畢竟有傷在身,其餘事物你們看著辦就行。”

二人離開了監察院,並冇有回家,而是向內務司而去。

……

……

小仙推著老鬼正在他的那處小院子裡曬著太陽。

陳小富站在了老鬼的麵前,視線落在了他的腿上。

“這天氣還是很寒冷,那裘皮還是應該蓋在腿上,掛在屋裡的?我去給你取來。”

陳小富正要抬步卻被老鬼給叫住:

“冇在屋裡。”

“……在哪?”

老鬼那張灰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歉意:“冇了。”

“哦,那我明天再給你買一件來。”

老鬼那隻獨眼慈愛的看著陳小富:“就不問問是怎麼冇了的?”

“那你說說是怎麼冇了的。”

“被燒了。”

陳小富一怔:“燒了?誰燒的?”

“陛下。”

“……她燒那玩意乾啥?”

老鬼咧嘴一笑:“她試探老夫的武功,放出了那隻鳳凰……老夫情急之下就揮動了那件衣裳想要滅火。”

“這不,那衣裳就被那隻鳳凰的火焰給燒了。”

陳小富頓時想起了剛纔禦花園的春軒也是在那鳳凰的火焰中給燒燬的。

“你冇事吧?”

“不是我冇事,是她冇想燒死我。”

“……那就好,她現在是什麼境界?”

老鬼沉吟三息:“半步大宗師!”

“半步?”

“半步的意思是她已經推開了大宗師的那扇門,一隻腳已跨了進去……當然,她也可能已經是大宗師了,隻是她並冇有在老夫麵前展現出大宗師的實力。”

陳小富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特麼的!

比高手兄更厲害啊!

她若是用強,我豈不是毫無反抗之力?

老鬼那隻獨眼看著陳小富臉上震驚的表情,他隻以為這是陳小富驚訝於女皇的修為。

“你的傷如何了?”

“就這手臂還需要一些時間。”

“那就好,二月十五你隨陛下啟程去嘉福寺,有鳳玄候的禁衛軍,有內廠的高手,不會有任何問題,老夫也會讓重山帶一些人先去探探路。”

說著這話,老鬼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陳小富:

“這是潭柘山的地圖,也不能大意。”

“假如真出現了意外……你記得一定要逃出去,去潭柘山的北麓那個叫陰澗的地方。”

“重山會帶著我的人在那地方接應你。”

陳小富將這張地圖揣入了懷裡,咧嘴一笑:“希望用不到……我來這是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幫我查一查楚國的那個大宗師項問天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