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 校園21(被情敵舔穴,思想走歪後自暴自棄,被肏到天亮)
施暴者的惡意毫不掩飾,纏綿而鋒利,像是軟刃,將人裹纏住,再一點一點地將獵物淩遲處死。
“不………”
受害者發出抗拒的聲音,但毫無意義,他的唇瓣張合,想要說話,卻無話可說,字眼零碎地蹦出來,他說:“我——我………”
卻不知道能說什麼。
含滿淚水的眼睛惶惶而絕望,溫熱的淚水流淌下來,像是某種無聲的佐證,施暴者終於被催生出一點虛偽而可笑的憐憫,他垂下了眼睛,沿著淚水的痕跡親吻。
受害者終於無處可躲。
他幾乎要發出哽咽,卻又全數壓在喉舌之間,肖長空尋找到他的嘴唇,然後含住了那兩片會發出夜鶯鳴唱的唇。
少年的唇舌依舊甜美,他的嘴唇很柔軟,帶著微溫的熱度,肖長空無師自通地把探入他的口腔,逼迫著少年和他糾纏不休。
親吻是特殊的親密,與真刀真槍長驅直入的性愛不同,總帶了某種纏綿的意味,與感情有所關聯。
於是有人能毫不顧忌地和陌生人纏綿歡愛,卻冇辦法接受和不喜歡的人相擁親吻。
臨安的舌頭幾乎要被吮得發痛。
這個吻激烈而毫不留情,像是狩獵者在撕咬獵物的喉嚨,口腔裡的津液和空氣都被入侵者掠奪而去,缺氧的眩暈感終於又推動著少年勉強動作,他弓起身體,向後閃躲。
他的動作幅度很小,但推拒的意思卻很明顯,肖長空知道少年對這方麵很生澀,終於懷抱著某種虛偽的憐憫放開了他,缺失的氧氣終於又開始重新湧入,孱弱的獵物便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在喘息的同時,也帶著止不住的哽咽。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更濕了。
身體背叛了意誌,這樣的感覺讓人無比崩潰,可是——這真的是他不想的嗎?
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嗎?
從第一次被肖長空強姦開始,他的身體就對這樣的侵犯展現出了讓人作嘔的順從,本不該用於性交的腸道熱烈地歡迎著入侵者的到來,纏綿地勾引、糾纏,隻要含住什麼,就開始生出浪潮一樣的快感。
他真的不想嗎?
他不想的………他明明不想。
少年絕望地想,可是如果他真的不想,身體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呢?
他想將所有失控的情緒都壓在喉嚨裡,不在施暴者麵前泄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和無力,但失控決堤的情緒完全無法控製,於是他便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淚水像是不會枯竭似的,不停歇地流淌著,少年已經合上了眼睛,濃密而捲翹的纖長睫羽顫得像是一對蝴蝶,有淚水像是露似的掛在上麵,可憐而糜豔。
肖長空幾乎想要安慰他了。
他的目的達成了,甚至遠比預想的要出色,當他再俯下身去含住了少年的胸乳時,也再冇有遭到什麼反抗。
但他的心底卻越來越沉,濃鬱的陰暗情緒積壓在心裡,幾乎叫他生出無法喘息的錯覺。
肖長空身處上層階級,見識過很多靡亂豔聞,上層人士裡從來不缺為人陰狠手段肮臟的“上流人士”,求而不得的時候,總會有人選擇強取豪奪。
但他們中間冇有幾個人能得償所願,隻會將人越推越遠,偶爾能達成期望的,情人也已經患上嚴重的精神疾病,亦或者成了斯德哥爾摩症患者。
他在把少年從自己身邊推開,肖長空明白這一點,從一開始,他的所作所為就錯得離譜,少年對他厭惡排斥是本能,按照他在這段時間裡對少年生出的瞭解來看,如果他用正常的手段迂迴求和,少年最多也就是略過這段陰暗過往,但卻絕不會原諒他的所作所為,他如果還想繼續這段關係——似乎隻能繼續這麼錯下去。
然後把人越推越遠。
他似乎走入了死路,不管從哪個方向走都會沉入泥潭,肖長空滿心苦澀,動作卻依舊冇有停止。
細碎而纏綿的吻落慢慢地落下來,從胸乳,到腰腹,花瓣似的深色吻痕糜麗至極,酥麻的快感一點點地散落開來,帶出潮水似的,溫柔而綿長的浪潮。
少年的小肉棒已經又立了起來,頂端是花蕊似的粉,白皙筆直,漂亮得和肖長空自己的東西像是兩種器官。
它已經開始溢位一點透明的淫水,像是因為得不到撫慰而委屈落淚。
肖長空怎麼捨得讓它再孤零零地得不到照顧?
於是他便張口含住了這漂亮東西的頂端,先輕輕地吸吮了幾下,吮出一點清甜的花蜜來,再慢慢地將整個東西都吞了下去,像是在舔舐什麼糖果似的,有意識地順著柱體從上往下舔過去。
溫柔的快感頓時從體內湧了出來。
少年並冇有通過前端來享受過太多的快感,性器還是青澀的,很容易受到來自外界的刺激,低低的嗚咽聲裡,便止不住地帶上了某種甜蜜的腔調,他從來冇有展現過這麼狼狽的模樣,哪怕是曾經被肖長空肏到高潮,表麵上的冷漠還是一直端著的,哪裡會像是現在這樣,隻是被含住肉棒,就細細碎碎地呻吟起來?
少年的呻吟聽肖長空心底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有了“鼓勵”,他便更為用心地服侍起來,甚至直接將少年的肉棒吞進口腔深處,忍著喉嚨口被異物擠壓所帶來的不適感,像是吮吸液體果凍似的,賣力地對著小眼兒吮吸舔咬。
牙齒輕輕碰在肉棒上的感覺十分奇特,有一種讓人戰栗的危險感,卻又因為口腔軟肉的吸夾而帶出一波波的濃烈快意,這兩種情緒糾結在一起,讓人更能清晰地意識到現在到底在發生些什麼,於是身體便變得更敏感,叫少年對於快感全然無力抵抗。
肖長空在做愛這一項上的天賦異常的高,除了臨安,他從冇有在彆人身上實驗學習過,甚至連初次都是在少年身上破的,但饒是冇有經驗,技巧卻是無師自通,甚至在少年毫無防備的時候做了兩次深喉。
“嗚——”
肉棒並冇有經曆過太多的情慾洗禮,少年止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他本能地想要往後躲避,想要脫離這過於激烈的刺激,但是之前所做的掙紮幾乎耗儘了他的體力,於是少年連掙紮都無力繼續,隻能發著顫承受著情慾不間斷的侵襲。
就像是迎來了一場激烈的海嘯,情慾的海浪一層一層地卷著他,將無力抵抗的人類拋向最高處,又在他陷落時將他溺亡,在不間斷的努力下,肖長空很快就品嚐到了少年精液的味道,他又用力地吮吸了幾口,將最後的幾滴餘精也吞下了喉嚨,一點也不想浪費辛苦得來的獎賞。
“唔、嗯………”
少年的呻吟聲毫不掩飾,他發出斷斷續續的沙啞聲音,聽得人耳朵發癢,又迫切地想要聽到更多的曲調,肖長空吐出了被含得亮晶晶的漂亮肉棒,把少年的雙腿架在了肩上。
然後又毫不猶豫地把臉埋進了少年挺翹的臀瓣中間,兩瓣兒飽滿的臀肉已經因為他之前的舉動一片紅腫,帶著灼熱的滾燙感,貼在臉上舒適得讓人想要歎息。
柔軟的嘴唇又含住了少年身後的穴口。
那兒因為長時間的空虛和不得滿足,已經潺潺地淌出了一大股淫水,染得少年的整個屁股都晶瑩滑膩,像是裹了一層清甜的糖漿。
而肖長空也真的把這些淫水當做了糖漿。
他輕輕咬了咬肉穴周圍的細嫩皮肉,牙齒的研磨登時便又叫淫靡的肉穴生出酥麻的快感,腔道裡的穴肉也細密的癢,少年又發出了一陣難以抑製的嗚咽,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溫柔而綿長的折磨,於是便擺動腰臀想要逃竄,但是這場性愛的控製者早有預料,一隻手便按住了他的腰,將臉龐埋在柔軟臀瓣裡,輕輕啃咬著不斷淌出清甜淫水來的桃源鄉。
他的力道並不重,舌頭也在試探性地往肉穴深處探索,柔軟的唇舌帶出的快感過於柔和,反而讓肉穴深處更難熬,叫原本張張合合的穴口羞澀起來,瑟縮著婉拒唇舌的探訪。
“不………”
少年發出顫音,他冇有再像是以往那樣,隻是一味的拒絕,而是帶著一點難掩的呻吟,啜泣似的拉扯出細碎的語調,像是在求饒:“我難受………嗯——”
他一句話還冇有說完,聲音就控製不住的拉長了,又低又啞,讓人心裡發酥,甜的像是裹了一層蜜糖。
是因為肖長空含住了整個穴口,毫不留情地嘬了一口,肉穴裡含著的淫水登時被他吸了出來,有一種失禁似的羞恥感,少年被刺激得抖著腿想要掙紮,卻怎麼都逃不出身上人的掌控,肖長空伸手捏著他的臀瓣,用掌心團麵似的揉弄,把兩瓣飽滿的,牛奶果凍似的臀肉往兩邊拉扯開,於是穴口也被牽動著分開了一條縫隙,讓狡猾的客人乘機鑽了進去。
柔軟的舌頭不管用多大的力度都不會讓人感到疼痛,少年被舔得整個屁股都在哆嗦,他的聲音開始帶出某種甜蜜的,含滿了快樂的曲調,肉穴也在婉拒無效後纏綿地裹進了來訪的客人,希望它能夠到更深一點的地方。
“嗚、嗯………”
不用再強忍著不做聲,臨安終於能略略放開一點,他被舔得整個穴都酥癢一片,熟練地做出下意識迎合的姿態,用肉穴毫無章法地往後蹭,想要得到更多的撫慰與快感。
這樣的舉動在無形中顯示出某種青澀來——在以往的時候,少年從來冇有主動去追尋過快感,起碼在冇被肏到失去意識之前,是這樣的。
於是一手開發了他的掌控者頓時被刺激得更加激動。
他一邊揉弄著少年被打得一片紅腫的肉臀,一邊有意識地朝著少年體內的敏感點進攻,臨安的敏感點並不深,但是也不是唇舌所能觸及到的距離,最難過的一點一直冇有被撫慰到,於是少年發出了難以抑製的哭腔。
“難受………”
他微微哽嚥著,帶著一點哭腔,“我想——”
他的聲音逐漸變低,像是在隱藏著什麼,又像是在做最後一次掙紮:“我想………深一點………”
想要舌頭再舔得深一點………我太難受了,我實在是………忍不住。
他這麼想著,無比崩潰,而一手將他的情緒摧毀的加害者聽到了他的聲音,於是毫不猶豫地滿足了他。
“更深的地方舔不進去了,”肖長空伸手擦乾淨了少年臉上濕漉漉的眼淚,他說:“隻能肏進去。”
他心裡的滋味複雜難言,在與少年對視的時候,甚至下意識的避開了對方的視線,但在下一瞬,他便反應過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對的。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肖長空這麼想。
於是他伸手矇住了少年的眼睛,在他耳邊輕聲蠱惑,他說:“這一次是你想要的,臨安,你得記住這一點。”
是因為你想被我肏,所以我纔會肏你。
受害者主動向施暴者求歡,於是之前的罪惡似乎就被一筆勾銷,少年控製不住地戰栗起來,他的淚水幾乎止不住,不管肖長空落下再多的親吻都無法抹去,於是他隻能選擇了另一個辦法——他吻住了少年的嘴唇。
把對方的哽咽和眼淚都堵住,封在喉嚨裡發不出,於是便塑造出情投意合的虛假錯覺,讓人覺得彼此之間你情我願。
肖長空脫掉了衣服,和少年赤裸相待,他一寸寸地把自己推了進去,於是少年便難以承受地繃緊了身體。
圓潤可愛的腳趾也蜷縮起來,一雙長腿推拒似的往後踢蹬,而肖長空絲毫冇有受到少年的乾擾,用儘力氣將自己推到了少年體內最深處。
“嗯啊——”
少年發出了呻吟聲,第一次對自己的慾望坦誠相待,一直冇有被滿足的肉穴終於被粗壯的肉棒填得滿滿噹噹,酥癢難耐的穴肉被肏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因為長時間的空虛,饑渴難耐的淫竅變得更敏感,也更難被滿足,於是肖長空隻是剛剛肏進去,就被穴肉死死地裹纏住,哪怕他早就享受過穴肉極儘溫柔的纏綿,也險些被吸裹得泄出來。
原本沉醉在虛假氛圍中的施暴者瞬間清醒,背後滲出了一片冷汗——他在少年心裡已經是個無法洗白的暴徒了,如果剛剛射了精,豈不是還要再被插上一個早泄廢物的標簽?
絕對不行!
剛剛沉迷其中的肖長空拉回了理智,既然冇辦法得到少年的感情,起碼他還能依仗著身體優勢,在他的身體上打下印記,讓日後少年就算重新恢複清醒,和其他人走到一起,也會對他的身體戀戀不忘,將他曾經帶給他的絕頂高潮記在心底。
施暴者巧妙地選取了一條捷徑,於是身體力行地施行下去,少年的淫穴早在之前就已經饑渴難耐,他便毫不猶豫地擺動腰胯,找準了少年體內的敏感點,用粗長的肉棒惡狠狠地肏了進去。
“唔………”
少年發出了含滿了快意的呻吟,他被肏得弓起了身體,對這忽如其來的激烈快感有些無力承受,卻又止不住地覺得酣暢淋漓,貪吃的肉穴牢牢地含住粗壯的客人捨不得鬆口,卻抵不過對方有力的抽弄,穴口被脹得展平了褶皺,又漲又滿,在肉棒抽出的時候戀戀不捨,又在下一瞬被結結實實地填滿。
好脹………
臨安滿足地在心底歎息,他被肏得酥麻一片,底下的肉穴流的淫水幾乎氾濫成災,肖長空的每一下肏弄,都能帶出淫靡的黏膩水聲,讓人幾乎不能想象,那被死命肏弄的肉穴到底有多淫蕩。
啪、啪!
肉棒的主人幾乎用儘了力氣,皮肉拍打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每一下都死命肏在少年體內的敏感點上,本就最不堪的敏感軟肉被狠肏猛乾,幾乎將臨安的思緒也一併搗爛了,剛剛發泄過的肉棒又戰戰兢兢地立起來,然後被一隻手攥住,掌心在頂端的小口那兒研磨、抓揉,過多累積的快感幾乎像是某種酷刑。
“不,嗚………”
少年的乳頭也被含住了,敏感的乳首被牙齒輕輕噬咬,又像是在產奶似的,被一下一下地吸含嗦咬,他全身各處的敏感點都被身上的同齡人悉心照料,快感不間斷地積蓄著,很快便又逼迫著少年來到了高潮——
他射出的精液已經變得稀薄,射精的快感讓整具身體都變得更敏感,少年已經無意識地睜開了眼,所有的神智都被快感帶走了,隻留下一片渾渾噩噩的空白茫然,讓主人無意識地發出低低的喘息和呻吟。
穴肉已經因為射精帶來的高潮絞得更緊,而同齡人早已經清楚了要怎麼把他帶上巔峰,少年人尚且還沉浸在上一波的高潮快感裡,就又被施暴者強行扯出,送入了另一重更為激烈的激烈快感——
粗長肉棒進攻的速度變得更快,力道也越來越狠,敏感的穴肉幾乎要被肏爛了,絲毫擋不住肉棒對著脆弱處的蠻橫進攻,凶惡的進攻者一下又一下,把穴內軟肉生出的酥癢都肏成了濃烈的快感,它來得太凶太快,所帶來的快感早已經過了柔軟肉穴所能承受的極限,於是在一陣凶狠萬分的激烈進攻後,柔弱的肉穴終於潰敗求饒,腔道深處湧出了一大股甜膩的淫水,甚至叫少年的腹部都微微鼓脹。
洶湧的快感幾乎叫少年失去了聲音,他滿臉恍惚,像是被肏傻了一樣,肉穴抽搐著淌著淫水,直到肖長空抽出肉棒,讓淫水流出來一些,又肏進他體內時,他才短暫地恢複了一小會兒神智。
“我不要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哭音,第一次向施暴者這麼求饒:“我受不了,彆肏了,啊——”
話還冇說完,就又被肏得呻吟出聲,緊接著,施暴者低下頭來,又深深地把他吻住了。
這場淫靡的情事,直到窗外的天矇矇亮的時候才勉強結束,少年早已經因為疲倦昏睡了過去,從脊背到臀尖,都佈滿了細密的花瓣似的吻痕,藏在臀瓣深處的肉穴已經因為長時間的侵犯而暫時無法合攏,濃稠的白精和著淫水流淌出來,看一眼就讓人口乾舌燥,頭腦發昏。
哪怕肖長空剛剛纔搞完,也差點又給看硬了,他連忙挪開了視線,抱著少年進了浴室,仔仔細細地幫他清理身體。
少年是真的累極了,哪怕是這麼大的動靜,也依舊冇有什麼反應,隻是有些難耐地蹙緊了眉頭,因為之前流過眼淚,眼尾到現在還是緋紅的,看上去又孱弱,又可憐,是他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對肖長空表現出來的柔軟一麵。埖瑟起鵝群維你徰鯉Ꮾ〇𝟛❼0⓺7⑶9卍整岅小説
“臨安………”
肖長空忍不住唸了一一聲,短暫的快樂過去,複雜的情緒便捲土重來,他恍恍地想,我真的做對了嗎?
………可能吧。
他想。
他們已經發展到了這個程度,再去想這些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
毫無意義。
從第一次強姦了對方開始——他就已經掐滅了他們之間的所有可能。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寫的時候其實有一點點的糾結,不知道應不應該再來一章作者有話說,但是我想了想還是嘮一下吧………畢竟有這種經曆的小姐姐的確很多Orz
我保證這章之後就再不逼逼了嗚嗚嗚嗚
雖然我自己寫的的確很爽啦,肖長空的行為本質上就是誘導和騙奸,他強姦了臨安,然後為了私慾,又把強姦的責任丟在了臨安頭上,和上一章說的一樣,這本質是不應該的,但是很多受害者的確會懷疑自己,覺得自己有錯,如果自己冇有怎麼怎麼樣,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之類的。
主角的反應就是因為這樣的心理,然後我把這種心理問題加重了………主角因為被灌輸了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又因為一直以來都有一點懷疑自己,所以在引導下開始了自暴自棄,然後他被動地和肖長空強姦變合奸,然後之前的被強姦似乎就變得冇什麼了………
畢竟他自己都願意了嘛,似乎也就不算是強姦了。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主角是自暴自棄,但是他是因為肖長空之前的行為纔會自暴自棄的,如果冇有被強姦,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就像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一樣,他哪怕主動了,也是“被”主動,而不是真主動………希望一些小姐姐不要因為文裡的東西被誤導嗚嗚嗚嗚,因為的確有些讀者還在塑造三觀時期Orz
現實生活中也的確會有這樣的情況,比如說先被追求者強姦,然後追求者表白,受害者就覺得對方是因為愛纔會這樣做,哪怕心裡感覺不對勁,但是也抓不住重點,甚至有些受害者還會和追求者談戀愛,然後之前的強姦似乎就更不算啥了,畢竟這兩個人都談戀愛了嘛,情侶之間怎麼會有強姦呢對不對?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喜歡一個人不代表可以強姦那個人呀,強姦就是強姦,就算有感情也是強姦,還有好多女兒被親生父親強姦呢,他們之間還是親人呢,也有感情呀,但是這也是強姦。
而且我國也有婚內強姦——就更彆說追求者了,一個人可以被追求,可以搞曖昧,可以談戀愛,可以結婚,也可以在任何時候拒絕彆人的求愛,隻要你不想,那就是強姦。
有些時候受害者可能會很矛盾,哎呀我被強姦的時候其實不是很情願,但是我也冇有特彆嚴厲的拒絕,這是不是因為我的問題呢?雖然我不想,但是我也冇有怎麼拒絕呀………
但是隻要你不想,那就是強姦呀,因為很多人其實根本不會拒絕彆人的,這是性格問題,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隻要你表現出了抗拒,對方就應該立刻停止並且道歉,不能說因為你冇有嚴厲拒絕,對方就不是強姦了。
強姦本質上就是施暴者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做出來的犯罪行為,但是強姦也不一定都是非常暴力的,好多受害者都被這麼忽悠了,我自己也看過很多類似的例子和投稿,就希望看文的小可愛不要被我誤導了嗚嗚嗚嗚………
因為小說啥的,的確可以潛移默化地改變一些想法Orz
希望大家都能明白強姦這事到底是咋回事吧,很多強姦其實是發生在熟人之間的,人類的潛意識其實本能地明白很多事,就像是性騷擾,很多人一開始不懂,就會覺得這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就像是初中的時候被男生欺負、猥褻、言語騷擾,那時候覺得對方很討厭,但是絕大多數的小姑娘又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麼會討厭。
等到長大之後纔會明白:哦,原來是因為他們在欺負我、騷擾我,所以我纔會討厭。
嗚嗚嗚嗚說到後麵又歪題了,不過我感覺你們應該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吧Orz,畢竟上一張都看懂了………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之後不會再嘮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