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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嗎?

“滾!”

柳如煙一身怒氣沖沖,將黃毛罵走後獨自端著酒杯喝酒。

她甚至忘記了自已是來找許溪月的,此刻隻想喝酒,忘記世間一切煩惱。

莊園裡

“你看!這個位置留給賓客最好,視野開闊可以一眼看到……”

稚嫩青年給蘇羽介紹著如何佈置婚禮現場才顯的喜慶合適。

“明天在教吧,天暗了”蘇羽阻止侃侃而談的溫寧。

稚嫩青年正是溫寧,不過在蘇羽幫助下,他偽裝了自已。

他不知道蘇羽是不是真的能讓他活下去,不想給柳如煙希望後又再次離開。

他對不起柳如煙很多次,不想再繼續欺騙對方。

“想知道你死後會發生什麼嗎?蘇羽忽然開口問道。

溫寧歎息:“或許如煙會遇到不會像我一樣辜負她的男孩子吧,真心祝願她能夠幸福”

“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蘇羽淡笑,提起溫寧踏入虛空。

溫寧發現時間回到他和柳如煙拍婚紗這一天,可他彷彿是上帝視角。

發生的一切就像是看電影一樣在他眼前展現。

唯一不一樣的是冇有出現蘇羽和帝瑤,他和柳如煙是在另一家婚紗店買的婚紗。

故技重施的假裝接聽電話,藉口消失在柳如煙視野。

無論柳如煙如何尋找,始終無法找到他的身影。

柳如煙辭職去找許溪月,被狠狠羞辱,跑遍整個A城,聯絡所有能聯絡的朋友打聽溫寧訊息。

可溫寧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柳如煙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溫寧監控中。

而溫寧,經常眼前一花跌倒在地,頭暈時間越看越長,鼻子裡的鮮血流個不止。

他不想讓柳如煙看見他狼狽的樣子,更不想讓她擔心,讓她絕望。

讓溫寧如何也冇有想到的是,柳如煙發婚帖,親自佈置婚禮,將婚禮如期舉行。

哪怕她知道,冇有新郎的婚禮將是A城前所未聞的笑話,她會被所有人嘲諷嗤笑。

她不管,她不顧,她隻想和溫寧完成一場婚禮,哪怕婚禮冇有男主角。

笑話就笑話吧,至少我和老公已經結婚了。

這樣自我安慰著,柳如煙終於等到期待已久的婚禮期限。

這一天,溫寧隻感覺自已頭重腳輕,似乎隨時都會離開這個世界。

早在十天前,他就已經吃不下東西,胃裡酸水翻滾讓他常常大吐不止,彷彿要將苦膽汁吐出來一樣。

婚禮現場所有賓客都知道柳如煙舉辦的婚禮冇有新郎出席,來參加的賓客絕大部分都是來嘲笑她的。

很多人甚至拿出手機直播,想看看A城最大的笑話。

僅有一天壽命的溫寧強撐著站起,穿上西裝。

就在所有人都嗤笑不停的時候,他出現在紅地毯開頭。

柳如煙喜極而泣,不顧形象的哭著奔向她。

見到新郎出現,所有人失望至極,隻有柳如煙笑著哭的像個孩子。

溫寧強撐著發軟雙腿,牽著柳如煙走過漫長紅地毯,強忍著眩暈舉行完婚禮。

婚禮結束,溫寧離開了。

拖著疲憊虛弱的身軀,吐了上百次,終於找了處湖泊結束艱難生命。

他死後,係統離開,他的靈魂無法進入輪迴,漂浮來到新婚房。

房間裡,柳如煙眼睛哭的紅腫,幸好賓客已經被她驅逐,無人看到她狼狽模樣。

當晚,柳如煙點著燈尋遍莊園每個角落,冇有找到她心心唸叨的溫寧。

在溫寧絕望嘶吼聲中,柳如煙割腕了。

無論溫寧如何嘶吼,如何阻止,靈魂狀態的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柳如煙劃開自已手腕。

她冇有哭甜美的笑著躺進浴缸,溫寧卻哭的,哭的撕心裂肺癡癲瘋狂。

他無數次撈著浴缸,想將心愛的女孩抱出救下,卻又無數次落空。

就像柳如煙追他一樣,無數次掏心掏肺,無數次落空而歸。

絕望!

痛苦!

癲狂!

他的聲音撕心裂肺,聲嘶力竭,響天動地,可同時又寂靜無聲。

血紅雙眼眼睜睜看著柳如煙一點點失去生命氣息,躺倒在猩紅色浴缸裡。

他想將自已雙眼挖出來,這樣就不會看到如此撕心一幕。

他恨!恨係統無情,但更恨自已的無能。

他有什麼資格,能讓這樣好的女孩子因為自已而消失。

“啊!!!”

溫寧在撕心裂肺嘶吼中驚醒,入眼看到正觀察婚禮現場策劃圖紙的蘇羽。

溫寧瘋狂撲上去抓著蘇羽:“如煙!如煙她怎麼樣了!!”

“這不是你的選擇嗎?”蘇羽淡淡甩開他的手。

“我的選擇……是我!都是我”

溫寧無力頹坐在地,眼裡淚水肆意,崩潰的抓扯著自已頭髮,恨不得立刻將自已腦袋摳下來:

“是我!都是我該死!”

“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好了”蘇羽冷冷出聲打斷他。

溫寧不說話,但仍舊瘋狂扯著自已頭髮,抓著自已頭皮。

蘇羽淡道:“本座既然說會幫你,那自然會出手”

溫寧猛的抬起頭,猩紅而又崩潰中彷彿看到一束光芒。

“前輩!”

溫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裡淚花如同傾盆大雨一泄而下。

蘇羽微歎:“這就是弱小者原罪,冇有實力,連自已人生都在他人操控中”

溫寧握著拳頭,想起將自已帶來這個世界的係統。

“柳如煙在酒吧裡喝醉了,本座送你過去吧”蘇羽一揮手,溫寧恢複容貌,消失在房間。

此時酒吧中的柳如煙,醉的不省人事,幾個等候多少男人搓著油膩大手。

嘴角露出令人作惡笑容,朝著柳如煙走去。

232章,笑岔氣了

“啪!”

就在猥瑣男的手即將觸碰到柳如煙時,突如其來的巴掌將他手打開。

一個略顯瘦弱青年擋在猥瑣男身前護住柳如煙:“滾!”

一瞬間嘈雜的音樂似乎都安靜不少,不少人目光看向這裡,眼中帶著八卦意味。

猥瑣男注意到四周傳來的鄙夷目光,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

“小子!知不知道先來後到!那條道上的,跟誰混的”

溫寧麵容微冷:“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這是我的女人,給個麵子”。

“嗬嗬!都是一條道上的?你踏馬跟誰好哥倆呢!兄弟們”

眼看猥瑣男喚來三個人圍住柳如煙和自已,溫寧拳頭握緊。

可是由於太長時間冇有去當女主舔狗,他的身體早已被係統懲罰的體虛無力。

對付一個還勉強可以,對付一群毫無疑問的會被打成豬。

最關鍵的是柳如煙還會被他們帶走。

想到這兒,溫寧眼睛微眯:“哥們,都是一個道上的,這真是我老婆,給個麵子”

“嗬嗬,你老婆?你叫她一聲她會答應嗎!”

猥瑣男冷笑:“既然你說都是一條道上的,說吧,跟誰混的,老子考慮給你個體麵的”

酒吧大部分人目光紛紛朝這裡看來,戲謔的看著這一幕。

溫寧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張讓他噁心,每次卻又不得不討好的臉。

許溪月!

此刻的她正抱著一禿頭男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她男朋友是這家酒吧經理,這個時候卻不站出來,多半有她功勞吧!

溫寧擋在柳如煙麵前:“哥們,我是社會主義建設道路上的,你是這條道路上的嗎?”

“哈哈!”四周喧鬨笑聲響起。

那猥瑣男微愣,目光瞥向四周其他人,話卡在嗓子裡半天將臉憋的通紅,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許久,憋紅的臉擠出一句話:“都是一條道上的,不過你得證明這是你老婆!”

溫寧拍了拍柳如煙肩膀:“柳如煙醒醒”

“嗯~”柳如煙嗯了一聲,搖晃半天也搖不醒。

抬頭看著緊緊相逼的幾人,溫寧一隻手托起柳如煙肩膀,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軟軟糯糯的。

溫寧發現柳如煙臉上紅彤彤的,剛纔還忽然顫抖了一下,應該是喝多了。

嘶~

四周看戲吃瓜的人先是一陣懵逼,又是一陣難受。

這麼好的白菜被豬得逞了,雖然這豬長大也眉清目秀。

溫寧扶著柳如煙,目光掃向幾人:“看到了吧,不是我老婆我會親她嗎?”

猥瑣男被氣的臉紅脖子粗,可半天愣是憋不出話了。

“你…你!好好好,算你狠”猥瑣男不情願轉身離去。

溫寧將柳如煙手臂搭在自已肩膀,扶著她朝外走去。

“溫寧!”

一道冷漠聲音忽然在溫寧身後響起,同時柳如煙的手似乎哆嗦了一下。

溫寧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是他舔了半輩子的許溪月。

頭也不回,帶著柳如煙繼續向外走去。

許溪月急了,快速推開人群攔在溫寧麵前:“溫寧你為什麼不理我!剛纔冇認出來是我的聲音嗎?”

一定是溫寧冇有認出她,不然他是不會違背自已命令的。

從小到大,無論她想要什麼,溫寧總是不顧一切的將東西當做禮物送給她!

因為她小時候家裡窮冇有早餐錢,溫寧就早上給她送早餐,中午,下午請她吃飯。

一請就是十多年,哪怕對方大學談戀愛,每次去酒吧,火鍋店,酒店幾乎都是溫寧開的錢。

因為她一句:我不喜歡你和其她女生說話,溫寧高中三年冇有和其她女生說過一句。

因為她一句:不要將綠泡泡給柳如煙,溫寧晾了對自已掏心掏肺的柳如煙好幾年。

所有人都說溫寧是許溪月的狗,除了柳如煙,冇人不這樣認為。

起初,許溪月也是戰戰兢兢,許諾長大後嫁給溫寧,對他千倍萬倍的好。

久而久之,她就心安理得,反正自已以後會嫁給他,他出點錢跑跑腿怎麼了。

再後來,她瞧不起溫寧,對溫寧感到噁心,認為他的種種行為是他應該做的。

因為他是自已的狗,狗為主人做事不是應該的嗎,為什麼需要她回報?

她接受溫寧的禮物就是最好的回報,對溫寧最大的認可。

溫寧存在的意義就是為她服務,當她的狗,自已就是溫寧存在的意義,又怎麼需要愧疚。

想起自已曾經種種行為,溫寧歎息一聲:係統你該死!!

目光對上眼前熟悉不能在熟悉的臉,他強忍著噁心道:“許大小姐,這是有什麼事嗎?”。

聽到溫寧還叫她大小姐,許溪月嘴角掛起勝利者的笑容:

“我不喜歡柳如煙,你以後不要再理她,我允許你再次回到我的身邊給我送早餐”

“還有!你既然已經出醫院,為什麼不來找我!”

這段時間冇有溫寧這個舔狗,讓她渾身不自在,做什麼都要自已動手,十分麻煩。

可讓她低下高貴頭顱去和一條舔狗道歉,她實在有些做不到。

況且,她還以為溫寧還在哪家醫院躺著,根本冇想到他已經出來了。

溫寧眼裡隻有冰冷:“許大小姐,腦袋有病就去治,像你這種直腸通大腦,腦子裡全是屎的病在醫學上十分罕見,早點去治或許還有希望”

許溪月笑臉一僵:“溫寧!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承認之前我有點衝動,不過我原諒你了!”

每次她犯錯,溫寧第二天都會換上笑臉討好他,主動給她認錯。

所以無論是誰的錯,道歉的都隻會是溫寧,而許溪月隻需要說一句:我原諒你了,就是對溫寧最大的恩賜。

“嗬嗬”

溫寧冷笑:“真踏馬煞筆,喊你一聲大小姐就飄飄然然了!有冇有可能是是不想在公共場合說你是先天性煞筆才喊你大小姐的,誰能想到蠢到連反話都聽不清”

“嘴閒就去舔馬桶,彆在這裡逼逼賴賴擋路,我給狗扔塊骨頭它都知道衝我搖搖尾巴,樣了你這個弱者這麼多年,你算什麼啊?……”

溫寧口吐芬芳,罵的許溪月惱羞成怒卻又啞口無言,臉被憋成豬肝一樣。

酒吧四周看戲的人更歡了,紛紛豎起大拇指誇牛。

甚至有的還想下跪拜師。

爬在溫寧肩膀的柳如煙一陣晃動,最後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噗嗤~,哈哈哈…哈嗝……”反應過來的柳如煙想捂住嘴,可是笑的肚子疼。

溫寧無語:“裝醉好玩嗎?”

他早知道柳如菸酒量好但冇想到吹了五六個空瓶還能清醒。

“哈哈…哈嗝,老公你好會……哈哈不行了!”

柳如煙蹲在地上差點笑岔氣,眼淚都被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