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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期

一步踏出虛空。

蘇羽兩人時隔三年,再次出現在天行州。

對他們來說,時間已經過去三年,可天行州僅僅過去一炷香不到。

蘇羽冇什麼變化,劉小星則改變了許多。

比之前高了些,眼眸深邃,臉上的滿是少年得意。

蘇羽最後叮囑道:“對了,如果不想死的話,多去尋找些資源,不要浪費自已風水師的資質”

“多謝前輩”劉小星雙手抱拳,恭敬朝蘇羽一拜。

“去吧,希望你不要讓本座失望”

臨走前,劉小星拿出一封信書:“前輩,能幫我將這份書信交給安雪嗎?”

自已雖然到達仙君五重境界,可那些大勢力又豈會簡單,他早已抱必死之心。

“可”蘇羽淡淡接過信封。

“多謝前輩”劉小星身影閃爍消失在原地。

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煎熬中度過。

白天一遍打熬淬鍊身軀,一邊研習風水術法,晚上則刻苦閉關修行。

現在,他知道自已的實力能不能和仙尊強者抗衡。

可即便不能,他也毫無選擇。

自已研習風水寶術,順勢建立殺伐大陣,即便是仙尊也未嘗不能抗衡。

玄流宗

廣場之上豎起十根木樁,木樁上綁著五個劉家人,五個玄流宗人。

其中就有劉小星的大哥,剛嫁過來結完婚的大嫂,陳尋詩,玄流宗宗主,玄流宗老祖趙千岩。

當初趙千岩為了在無數包圍中送劉小星離開,被圍毆重傷,現在綁在柱子上奄奄一息,氣息虛弱無比。

陳尋詩等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全是皮鞭抽打出的刺眼血痕,鮮血淋漓。

十顆木樁前,一個胖子坐在臨時搭建的台子上,漫不經心的吩咐道:“打!”

十根柱子前的弟子聞言,抽出腰間的鐵皮鞭,狠狠的抽了過去。

“啪~啪~”

一時間,廣場上被皮鞭將皮肉抽的血花飛濺,慘叫求饒聲不斷。

胖子滿意的笑著吃起桌上美食:“你們十個要記住,你們今天的遭遇都是那個劉小星害的”

“要是他主動出來承擔下自已的罪過,你們也不會被這樣懲罰”

“唉,真是殘忍,搞的我都冇胃口吃飯了”胖子說著,往嘴裡夾了塊肥肉。

餘光瞥見一人停下抽打,塞滿肥肉的嘴裡咕噥著:“乾嘛,急需(繼續)啊”

看著眼前綁住,被打的血肉模糊不成人樣女子,那停下的弟子猶豫了。

就在這時耳朵邊傳來不滿的催促聲,那弟子身軀一顫,鐵鞭抽打揮舞,不敢在停下來。

剛嫁入劉家不久的新婚妻子就這樣昏死過去,渾身血肉模糊看不清人樣。

可那弟子不敢停,因為那胖子剛纔已經催促過他。

他要是停下,以胖子無惡不作的性格一定會報複他,說不定下一個綁在柱子上的就是他。

“啪~”

鋒利的鞭子猛的抽在陳尋詩臉上,將她那還算有幾分姿色的臉蛋抽出一條猩紅血痕,鮮血淋漓。

陳尋詩咬牙忍著不慘叫出來,心中暗暗唸叨:

“劉小星,我有如此遭遇皆拜你所賜,從現在起,隻有你欠我的,冇有我欠你之說!”

“哎呀”

那胖子驚呼一聲,指責的看向抽打陳尋詩的弟子:“你這廢物怎麼這麼不懂憐香惜玉!”

那弟子不知所措,立刻跪倒在地:“大人贖罪,小的知錯了”

“知錯就好,下輩子小心點”

胖子邪惡的笑了笑,指著抽打陳尋詩的弟子道:

“來人呐,把這個換上去,將這個女人換下來後,廢除修為送去我房間,有這樣標誌的妹子居然不早點說,還好我眼睛好使”

“呸~”

陳尋詩怨恨的盯著胖子,嘴裡血液伴隨著口水吐在過來夾住她的弟子臉上。

胖子油膩的臉上露出奸笑:“喲,還是個小辣椒,就喜歡這樣的,你們派女弟子將她清洗乾淨,送去我的房間,聽到冇有?”

廣場邊緣是四方百姓,或者路過的修者,亦或者是其它勢力的探子。

此刻,他們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的九人,感慨萬千。

“劉小星可真是罪該萬死,得罪大勢力牽連到家族,還不敢出來承擔過錯”

“這樣的人還真是可悲啊,惹禍了就隻會讓家族和宗門替他扛,都不像個男人,自已站出來承擔,大不了就是死,有什麼好怕的”

“嗬,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還真是會玩,綁住不會修行的普通人,來威脅彆人”

有的責怪劉小星惹是生非,給家族和宗門帶來災難。

有的嗤笑大勢力所作所為,有的則是感慨修真界是殘忍。

過了許久,綁在柱子上哀嚎慘叫的人聲音低弱了許多,幾乎快冇有喘息。

而胖子也剛好吃完飯,優雅拿出手帕擦著嘴:

“停停停,你看看你們,都快打死了 不知道下手輕點嗎?一群莽夫蠢貨”

鞭打的弟子連忙收起鞭子,恭敬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讓他們不要留手的胖子,讓他們輕點的也是這個胖子,可那十人也不敢說什麼。

胖子走到廣場中央,輕輕喝上一口侍女遞過來的茶水清了清嗓子:“咳咳,諸位”

胖子目光掃視向廣場周圍的人群,一臉溫和的笑著:

“劉小星偷走我宗重寶後消失不見,冇辦法,我們隻能擒拿住劉家和玄流宗的人”

“如果大家有劉小星的訊息,儘管告訴我宗,報酬少不了大家的,另外大家也不要害怕劉小星的報複,由我宗罩著你們!”

“如果劉小星正午還不出現,那我們隻好將這些人給斬殺了”

胖子看向柱子上的十人,十分和藹的笑了笑:“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劉小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