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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羅躍

“羅躍,當真不給一條活路!”有三千嘶吼著。

他們嘗試過各種方法,可毫無意外全部都冇有用。

時間,空間被完全封鎖。

攻擊羅躍也冇有半點效果,反而加快陣法的凝聚速度。

終於,

三千開始慌了,不由的感到害怕和恐懼:“羅躍,真的要如此絕情,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會引起時空混亂!”

“你的存在會讓時間長河更為混亂!”

所有的三千狠狠盯著羅躍,下一刻,隻見無數個三千快速的互相融合,兩人融合成一個,隨即又繼續融合。

僅是片刻功夫,無數個三千消失不久,隻有一個氣息恐怖的三千站在羅躍對麵。

唯一存活的三千嘴角上揚:“還真的謝謝你,不然他們怎麼會輕易的獻祭自已,化為最純粹的力量融入我的身體”

“嗬嗬,很膨脹?”

羅躍冷笑:“垂死掙紮罷了”

三千臉色一冷,手中法則凝聚的長劍斬向羅躍。

隨手一擊,引起萬千法則共鳴 秩序之鏈錚錚作響 彷彿下一刻就會掀翻這世間萬物一般。

就連源源不斷朝羅躍手中大刀彙聚的法則也變得遲緩猶豫,似乎隨時都會向三千跑去。

羅躍冇有半點閃避的想法,長劍在他身體一寸外斬出璀璨法則,再難靠近他身體半分。

“放棄吧羅躍”

三千冷淡無比:“你雖然比本座強上一些,可你奈何不了本座,這方空間自爆也隻會引起時空混亂”。

羅躍冷漠看著三千:“那可要試試才知道”。

“冥頑不靈!”三千臉色陰沉。

停留在羅躍身前一寸的長劍光芒大放,無數法則繚繞,竟然在一點點破開看不見的空間牆,向著羅躍肌膚斬去。

此刻,

天地失色,彷彿所有的光芒全部凝聚在三千這一法則之劍上一般,相比之下,萬物黯淡無光。

看見長劍一點點的滲透空間牆壁,向著羅躍斬殺而去,三千漸漸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因力量而膨脹的內心越發狂傲,果然,此刻的他足以傲立世界尖端,即使是時間管理局第一人也奈何不了他。

“唉~”

羅躍微微歎了口氣:“你還是真會自作聰明啊”

長劍已經觸碰到羅躍肌膚,正一點點的向他血肉削去,就連羅躍手中凝聚力量的大刀也在搖墜不安。

四周湧來的力量不再湧入羅躍手中大刀,而是湧入三千手中長劍,助他斬向羅躍。

“自作聰明?這就是你的遺言嗎?”三千彷彿已經看到世界在他腳下顫抖的樣子。

唯一讓他感覺不對的是這股力量來的太輕易了,僅僅是穿越時間長河刷bug就能得到。

實在是……太輕鬆了一點,這豈不是隻要大帝就能夠辦到!

無限穿越同一個時間點,卡出無數個自已,然後說服自已獻祭,將力量全部彙聚在一個人身體中,直接無敵於世間!

“本來吧,一個一個斬殺還很麻煩,現在好辦了,直接把你砍了就行”羅躍露出冷笑。

三千看著已經斬進羅躍身體的長劍 很好奇羅躍哪兒來的底氣說話。

明明自已已經快將他斬殺,可為什麼他彷彿一個勝利者一樣,嘲笑不屑的看著自已?

“羅躍,結束了!”三千猛的用力,法則之鏈纏繞而成的長劍輕鬆斬過羅躍身軀,將他斬成兩截。

羅躍的兩截屍體上燃起以靈魂為原料的法則烈焰,火光沖天。

接下來,隻要將神魂抹殺,羅躍就真的隕落在這世間,再無半點生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截屍體為原料的火焰已經慢慢消散,隻有兩撮灰燼。

“怎麼回事?”三千微微皺眉,他可不認為羅躍那麼好斬殺。

況且 剛纔不是還一直放狠話嗎?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把自已斬殺了?

三千神識探查四周,冇有半點線索。

“罷了”三千不打算追究,也不想追究。

畢竟他的目的是活下來,而不是斬殺羅躍。

倘若羅躍真的已經遁走,他也省了一番功夫,畢竟時間管理局局的手段千變萬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想著,三千一步踏入時間長河通道。

“砰~”剛進入通道的三千猛的撞在空間牆上,並冇進入時間長河通道。

三千臉色微變:“怎麼回事?這是誰的手筆?”。

“當然是本座了”羅躍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空間中,神情冷漠。

“你……你怎麼會一點損傷也冇有”三千心裡有些發顫。

他知道自已冇有殺死羅躍,可羅躍也不可能一點損傷也冇有啊!

剛纔的攻擊看似隨意一擊,可實際上已經凝聚他全部力量。

如果那樣的攻擊都冇有給羅躍造成半點傷害的話,那他在羅躍麵前真的毫無反抗之力。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剛纔是本座的分身”

羅躍淡道:“至於本座本尊,你還不配見到”

說著,羅躍手提長刀一步步向三千靠近。

“你,你也是分身?”三千聽出羅躍話外之意,臉色越發難看,手中的長劍微微握緊。

一個分身就讓他如此難堪,那本尊該強到何種境界!

羅躍冇有說話,每走一步身邊就會出現無數分身,這些分身擠滿了星空,包圍三千。

無數個羅躍手持長刀,向著中心點的三千走去,每走一步,三千的境界便跌落一分。

空間封鎖,時間封鎖,法則停滯,秩序之鏈暗淡無光。

三千連最簡單的往前走一步也辦不到,他彷彿被恐怖的力量禁錮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無數羅躍提著大刀走來。

“不!不可能!”

三千雙目通紅,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都是幻鏡!這都是幻鏡對不對!”

他乃是一方天道意誌,彙聚無數個自已的力量,早已經超越無數個自已。

怎麼可能還會在彆人麵前如此孱弱,猶如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