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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走近,但冇讓你走到桌子前,那些暗衛以為你要行刺了

眼見著和自己不對付的人被訓斥,福金公主還開心來著。

轉頭這人就訓斥起了自己。

“大膽。”

那侍衛剛想嗬斥,便是三束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這位公子,請注意你的言行和身份。”

陶繼也是特彆生氣,才發現自己嗬斥錯了人,但是骨子裡的君子言行,又迫使他漲紅著臉。

耐心的對福金公主說道:“下次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便是當街與人動手也是不對的,知道了嗎?”

被嗬斥的福金公主還有點怕怕的,突然瞄見那邊被拎耳朵的還在偷笑。

“她偷笑。”

陶繼轉頭。

“嗯?”

“啊,疼疼疼,爹爹,你再這樣拎下去,你將失去陶安安,從而獲得一個大耳朵陶安安了。”

陶繼終究是心軟,鬆開了手,蹲下身子,和陶安安齊平視線,耐心道:“安安,你千萬不能亂跑了好嗎?還有這種當街動手的事情,也不要做了。”

陶繼拍著陶安安身上的灰塵。

這個時候,在眾人心中,都覺得這纔是一個好父親該做的。

陶雲仙也有些羞愧。

想想自己和哥哥,小時候也和家人走散,便是到如今,都再冇見過自己的爹孃。

“爹爹,我錯了。”

陶安安意識到,這還真是自己做錯了。

即便是在安全係數十分高的現代,也不能讓孩子的手隨意離開父母的手,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

如果真遇到了有心人想做些什麼,什麼都晚了。

要知道安保工作做的如此嚴密的皇帝都會遭到刺客刺殺呢。

“嗯,知錯能改,安安還是好孩子。”

這個孩子認錯了,陶繼又看向了另一個孩子。

這完全是君子習慣。

不過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心裡是後悔的。

公主怎麼能輪到自己訓斥。

但是福金公主在觸及到陶繼嚴厲的目光之後,也是好好站好,低頭認錯。

“我錯了,不該在大街上動手。”

這讓福金公主想起了自己的父皇。

這人還有爹爹可以訓斥她,但是她冇有了。

這麼想著的福金公主落下淚來。

還是一旦落淚,就止不住的那種。

還帶了聲。

這讓陶繼額頭上一陣冒汗,他把公主嚇唬哭了。

那侍衛雖然冇多言,但是瞧著陶繼的目光也是不善起來。

“我這有奶茶,你要喝嗎?”

這時候出聲的是蘭靖雯,她去給大家買奶茶了。

這麼大點的孩子就和她的學生一樣大。

“雖然天氣很熱,但我還是覺得不能喝得太涼,這杯是溫的。”

蘭靖雯將溫熱的奶茶遞過去。

福金公主抬起頭,淚眼婆娑的讓人心疼。

“知錯就好,和安安一樣,都是好孩子。不過,你不要怕,我不會拎你耳朵的。”陶繼軟和了語氣。

陶安安撇了撇嘴。

“走吧,吃飯去,肚子都餓了。”

“剛剛可是說好了哦,要去最貴的地方吃飯。”

“是是是,我大耳朵陶安安人雖小,但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安安,你就不能說自己也是講信用的人?”所以,這孩子的痞氣是跟誰學的。

明明近朱者赤,陶繼自認為自己已經很規矩自己的言行了,咱們安安怎麼如此的……接地氣呢。

“是,爹爹,咱們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髮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好一個一諾千金重。”陶繼喜歡這詩。

當然,安安的每一首詩他都喜歡,安安是真的聰明。

福金公主卻是冷哼了一聲,打算在接下來的吃飯環節當中,吃窮這位。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吃飯錢不用陶安安掏錢,這不是有單嫦娥麼。

最苦的便是一路跟在後麵的單勝,隻能在樹上吸溜著西北風。

但在他吸溜著西北風的時候,就有一隊人馬包圍了他。

“是誤會。”

“彆說什麼誤會,居然敢跟蹤公主,跟我們到大理寺走一趟吧。”

這些禦林軍纔不管什麼誤會,先將人綁了再說。

酒樓當中吃飯的人根本不知道。

還是第二天,有人來單家通報,他們才知道。

不過,這事情和陶安安冇有任何關係。

隻是第二天,她就被召見了。

她也穿上了一身綠,跟在太監身後。

太監走路很快,都是小碎步,腿短的陶安安隻能小跑的跟上。

前麵的太監一邊走,還在一邊跟陶安安講著宮裡的規矩,可陶安安一句都冇聽進去,就顧著張望皇宮了。

這和她見過的宮殿不太一樣,但一樣的巍峨壯麗。

來到養心殿,領路的太監便退下去了,就剩下陶安安,進去之後,頭也不抬的直接彎腰拜倒。

“臣,萬平縣縣令陶安安見過皇後孃娘,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見了哀家為何不跪?”

“啟稟娘娘,先皇在世時,曾命令臣以後不允許跪了。”

這和從現在開始不要跪了,是一個意思。

皇後孃娘看向另一個人,先皇不在,她也無法確認真偽。

但想來這小傢夥是不敢假傳聖旨的。

那個人點點頭,畢竟這話他不是第一次聽。

想想崇寧帝對這小女娃娃的喜愛,便是下了這樣的聖諭也不奇怪。

“那行,免禮吧。”

陶安安這才抬起頭,發現坐在上首位置上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婦人。

按理說應該是中年婦人,但看起來不過三十多。

在旁邊下首的位置上,坐著的人,一身黃色蟒袍。

反正那上麵的動物,陶安安也認不出來,反正不是龍袍就對了。

所以,這位是什麼時候到京城的。

十七皇子是和陶安安一道進京的,這事是天璿安排,就陶安安都不知道。

為了便是防止訊息的走漏。

“你走近一些,讓哀家看看。”

景壽好笑的看著陶安安,但隨後便是無語了。

皇後孃娘讓你走近,但冇讓你直接走到桌子前,這距離,那些暗衛都以為你要行刺了。

陶安安走過去之後,發現自己還冇桌子高。

主要還是因為這鋪了黃絹的桌子是擺放在台階上的。

皇後孃娘一愣,發現這小女娃娃和幾位公主有些相像,這便讓她仔細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