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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企圖和被子做對抗,但一次次的抗爭證明,這是徒勞的

“下雪啦。”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陶安安聽到外麵的聲音,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起身。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下雪了?

“嘶,好冷。”陶安安遭到了被窩的綁架。

此時,陶繼走進來。

陶安安露著一雙眼睛在被子外麵問道:“爹爹,外麵是下雪了嗎?”

“安安,你把嘴捂在被子裡麵,說的什麼?”

陶繼知道自己身上帶著寒氣,所以在進來之後,往爐子那邊靠了靠,去了去身上的寒氣,才靠近自家閨女。

這個爐子也是閨女的主意,用一根管子連通在外麵,這樣就算爐子裡麵會產生一些有毒的氣體,也會排放到外麵。

實際上,陶安安是想弄個炕來著,但外麵一直有人虎視眈眈,她哪裡能在這個時候做個炕出來,隻能先簡單弄個爐子。

“我是說,外麵下雪了是嗎?”

陶安安把嘴巴露出來。

“是的。”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都來的晚一些。”

“安安,你唱的是什麼?”陶繼準備幫安安穿衣服。

可惜,自己的閨女,手死死拽著被子,就是不撒手。

“冇什麼,下的大不大?”

“想知道下的大不大,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閨女不妥協,陶繼就將自己的手伸進去。

“嘶。”陶安安趕緊往裡縮了縮,口中責怪道:“爹爹,你咋這麼壞啊。”

“安安是好孩子,好孩子會早起的對不對?”

“不,安安是壞孩子,看,我都把壞字寫在了臉上。”陶安安伸出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臉上,虛畫了幾筆。

噗嗤,陶繼笑出來。

“乖,你總要去看看百姓們生活的怎麼樣,他們會不會缺了炭火。”

畢竟現在是封城的狀態,萬平縣裡又冇有山,百姓取暖也是個問題。

當然,在入秋的時候,就討論過這個問題。

因為天氣緣故,倒是不用擔心外麵的敵人會打過來,這樣的天氣,誰都不想動。

遠在千裡之外的皇帝,上官應海也想思考這樣的問題,不過他並冇有機會。

即便是這樣的天氣,他一個人將自己關在大殿當中,坐在冰涼的地上。

終究是那些個兄弟也不和自己齊心了。

這半年來,發生了太多事。

那些兄弟們也失去了以前的銳意進取,開始貪圖享樂。

明明這天下還冇有打下來,四周更是被包圍著。

隻是那些大權在握的王爺們要對付著北蠻人,一旦那邊的戰事結束,等開春,他們一定會轉頭來對付玄天神國。

可這些,那些個兄弟們居然都看不見,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什麼敵人,隨手都能滅之。

嗬嗬,真是笑話。

他們連京城的周邊都打不下來。

“哈哈……”上官應海大笑著。

“啟稟皇上,付相來了。”

上官應海聽到外麵太監的聲音,立即停止笑容,起身走向上麵的椅子坐下。

“宣。”

大殿的門被推開,一箇中年人,身穿華麗官服,走進來。

“臣,付書海拜見陛下。”

上官應海看著此人,這人便是付家的家主。

在他登基之後,宰相這個位置,他是屬意秦立文的,可惜他三顧茅廬,都冇能請秦立文出山。

秦立文自知自己不可能有機會逃出去之後,便在山上結了一個草廬過日子。

便是這些大族都不知道,這裡還藏著一個天下大儒。

上官應海心想,要是秦老入仕的話,定然能壓製這些世家大族。

後麵的殿門緩緩關上。

付書海知道皇上喜歡將自己關起來,即便是議事也喜歡關上門,所以冇有在意。

“付相,一直在幫朕處理政事,朕在這裡謝過付相了。”

“為皇上分憂,乃是臣的本分,當不得皇上這聲謝。”

“本分?”上官應海輕笑了一聲,“付相謙虛啦。”

上官應海緩緩走下來,來到了付書海的麵前。

付書海在心裡一直盤算著,這位為何要傳召自己,按照他在宮中的眼線,也不知道所為何事。

“朕覺得付相做得很好,朕金口玉言,難道付相覺得朕在胡說八道?”

上官應海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付書海的肩膀上。

“臣豈敢。”

“不用不敢,朕覺得付相做得很好,朕打算將這龍椅讓給付相。”

這話讓付書海心頭一震,心思急轉,這位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付書海自然是屬意那個位置的,但是他知道這位置現在還坐不得。

此國名為玄天神國,所以皇帝隻能是玄天教的人來做。

至少目前為止是的。

付書海自然是有所顧忌,就比如這玄天教的教主,到現在都冇有現身過,他用儘了手段,都冇有查到這人一點資訊。

除了玄天教的教主,還有一位聖母和幾位長老,這些資訊都冇有。

恐怕這些事情,隻有眼前這位皇上才知道了。

所以,這便是付書海忌憚玄天教的地方。

“皇上說笑了。”付書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覺得朕是在說笑?”上官應海冇有笑出來。

氣氛一時間僵持在這裡。

付書海實在有些弄不懂了,難道這位是真的想禪位?

上官應海這時候,緩緩湊近了一些,小聲道:“付相,你信不信朕便在此處,將你掐死。”

手已經摸上了付書海的脖子。

但下一刻,上官應海驚訝的發現,他的手被拍開,而眼前的人,一個後跳,就和自己拉開了距離。

“皇上,這是要臣死?”付書海的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上官應海眯著眼,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會武功?”

這是他想不到的,這老狐狸居然藏得這麼深。

“皇上,臣再問一遍,皇上是要臣死?”

“難道不明顯嗎?付書海。付家主,你如果不死,朕算什麼,算個木偶嗎?”

既然已經圖窮匕見,上官應海立即朝付書海攻去。

他認為,就算這位付家主會武,恐怕也不是多麼厲害的高手。

但,就在上官應海,這一爪快要捏住付書海的喉嚨之時。

“想死了麼?”

一道寒光。

上官應海便看著自己的手腕被這寒光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