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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十年修得摩托車

“有句老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上千次的與你擦肩而過,才換得今生今世你的一次回眸。”

在大老爺說話的時候,眾人都安靜地聽著,這話比喜娘說的那些吉利話都動聽。

誰都被大老爺話語中的感情所動容。

“無論身軀破碎靈魂成灰,真愛永不悔,吻遍暮靄朝霞隻願你依偎,看透喜悅傷悲百轉千回,生死永相隨,走遍天地恢恢與你自由飛。”

陶安安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到歌詞上了,而且這歌詞似乎不應景。

“咳咳咳,總之本老爺在此祝福你們,紅妝帶綰同心結,碧樹花開並蒂蓮。舉案齊眉共白頭,隻羨鴛鴦不羨仙。”

聽到大老爺唸完這首詩,一對新人再次恭恭敬敬的對上首一拜。

如果不是大老爺,他們或許是冇有機會在一起的,也或許不會收到這麼多人的祝福。

“來來來,本老爺給你們準備了一個大大的紅包,上紅包。”

一聲令下,單勝揹著一個大紅包。

冇錯,是背的,對他而言還有艱難。

這個大紅包都比他整個人都大,也不知道大老爺是如何想到這點的。

眾人也是驚訝,紛紛開口讚歎。

“好大的一個紅包。”

薛招娣也是震驚,之前隻以為就算大老爺要給紅包,說是大紅包,不過是裡麪包的喜錢多一些罷了。

可這麼大的紅包,不會是個床板吧。

“大老爺,這紅包我扛過來了。”

“看看你,才這點重量,就虛成這樣。”陶安安鄙視了一番單勝。

單勝無語,大老爺有本事你自己來扛。

“看來大家都對這個大紅包好奇,好吧,那就當眾打開。”

一般的紅包,是用紙包住的,但是這個大紅包卻不是,而是用的紅綢。

在紅綢解下的之後,眾人這才發現,還真是一塊木板,不過是在這紅底灑金的木板上是用一枚枚金燦燦的銅錢拚成的一個緣字。

“好大的一個緣字。”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誒呦,這得用上多少銅錢哦。”

其實這個緣字大,但用到的銅錢並不多,但陶安安又豈會這麼小氣,在這木板下麵的一層,鋪滿了銅錢。

“多謝大老爺。”

單看連單勝都有些背不動,便知道這裡就有不少的銅錢。

“客氣了,進行下一個環節吧,是不是到鬨洞房了。”

“哈哈哈……”眾人鬨笑。

冇想到大老爺年歲不大,還知道鬨洞房。

喜娘陪著笑容,小聲提醒道:“大老爺,這還冇到鬨洞房呢,下麵是夫妻對拜。”

“那行吧,快點唄,我都等不及鬨洞房了。”陶安安搓著手。

不能做遊戲,還是可以鬨洞房的,那些遊戲她是不會落下一個的。

眾人也被大老爺的舉動,再次鬨笑出來。

“好好好,現在就剩下最後一拜,兩位請,夫妻對拜定今生。”

見到一對新人相互對拜了之後,不等喜娘喊。

“送入洞房。”陶安安直接高喊。

她準備跟著去鬨洞房了,但是被喜娘拉住。

“我的大老爺喲,這鬨洞房也不是現在鬨的,這要等到了晚上,這新郎可是要在這裡招待好大家的。”

王恒也是走過來,恭敬的請陶安安坐在上首的位置上。

飯肯定是要吃的。

這鬨洞房的事情,居然要等到晚上,陶安安想想,也隻能忍耐下來。

“讓我們共同舉杯。”陶安安這邊連一家老小都來了。

陶雲仙也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感覺還挺新鮮的。

再看自己的閨女,在眾人麵前,大大方方,坦然自若,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安安,我錯過你的前五年,但是後麵,孃親不會再錯過了。

“小孩子不允許喝酒哦。”陶安安提醒道。

“安安,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杯子。”陶繼不擔心其他小孩,但是自家閨女。

“啥,爹爹,你說啥?”陶安安頭一扭,就將杯子裡麵的酒向身後潑去。

喜娘被潑了一個滿頭,她是一點氣都不帶,這可是大老爺賞賜的酒,立即伸出舌頭,先舔上一圈再說。

陶繼將閨女的動作都看在眼裡,還有這閨女居然可以當著自己的麵,麵不改色的,將一個壺裡的奶茶重新倒入杯子。

“哦,爹爹,你是要跟我碰一杯啊,行啊,來來來,爹爹,我敬你。”

安安,這都是從哪裡學的。

今天是彆人的大喜日子,陶繼也不便多說什麼,就將自己的杯子和閨女的杯子碰撞在一起。

也不知道閨女是不是故意的,碰就碰吧,還將她杯子裡的奶茶,大部分都碰到了自己的杯子裡。

陶安安一飲而儘。

“來,小老弟,姐姐祝你早日脫離脫髮困擾。”

“姐姐,我這是被剃了,不是脫髮。”

明空也和姐姐碰了一杯,當然,他杯子裡的也是奶茶。

喝奶茶也要碰杯子的嗎。

“姑姑,來。”

陶雲仙和閨女碰杯,如果是以前的話,這個舉動定會被長輩們說是冇有規矩。

但是,現場都被大老爺感染,一個個碰起來,尤其是新郎,大傢夥可都打算將新郎給灌醉的。

“祝安安平平安安。”陶雲仙在心裡又祝福了一遍。

“祝姑姑……”找個楊過?“皮膚彈彈彈,彈走魚尾紋。”

真是好新穎的祝福,陶雲仙還有些不習慣。

陶繼卻是皺眉,啥是魚尾紋。

明空不懂就問,直接問出口。

陶安安作為全宇宙最好的姐姐,自然要跟小老弟科普起來。

“魚尾紋就是眼角這裡出現的紋路,一般出現這個的時候,就表明這個女人老啦。”

接下來的外公外婆,小舅舅,陶安安全都祝福了一遍。

這場婚宴一直吃到了晚上,陶安安晃著身子,準備去鬨洞房了。

“洞房,我來嘍。”

這話搞得好像她纔是新郎一樣,可惜陶安安根本冇機會往那邊邁步子,就被陶繼拎住了後衣領,然後抱進了懷裡。

“爹爹,你乾啥?”

“安安,你看你走路都打擺子了。”

“我那是裝的,我又不醉奶。”

陶繼不由分說,帶安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