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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而已,怎會請不起,吃的時候冇報本安安的名號吧

燕青陽被關了一夜。

要不是這牢房環境還可以,這天也凍不著,燕青陽當即就要破口大罵了。

當然,不會罵自己的恩師,隻會罵那個牢頭。

肯定冇有通報,不然自己最是喜愛自己的恩師,在得知自己回來之後,怎麼會不來看自己呢。

睡到自然醒的陶安安,想起自己睡著前,好像有人跟自己說什麼來著。

“爹爹,昨晚有人找我的吧?乾啥來著?”瞧我這個腦袋,隻能裝吃的了。

她這幾天都在琢磨弄出哪些小吃來著。

“說是你的一個不肖弟子燕青陽回來了。”

“哦,回來了啊,為啥不見我呢?”陶安安很是奇怪。

陶繼額頭上冒著汗珠,提醒道:“人被關在了牢房。”

陶安安一愣,這人為啥會被關在牢房,總不會打著自己的名義,在外麵混吃騙喝了吧。

很有可能。

陶安安摸著下巴,一直往中間摸,是不是可以摸出一個尖下巴。

“我去看看我那個不肖弟子。”

說著,陶安安就從椅子上跳下去,然後邁著步子,來到了牢房。

“小老爺,您請。”賈新一看小老爺來了,立馬彎腰。

“那個不肖弟子呢?”

“這邊。”

不肖弟子還在睡,又出不去,還不如睡呢。

“快醒醒,小老爺來了。”賈新將人給喊醒。

聽到聲音的燕青陽歪頭一看,還真是自己的恩師,立刻站起來,整理自己的衣著,然後恭恭敬敬的給陶安安施禮。

“弟子燕青陽,見過恩師。”

這個禮對於讀書人而言,很重,也是陶安安見過最標準的一禮。

就算是燕青陽身上穿的一身破爛,但是這個禮出來的時候,誰都覺得這是位讀書人,有氣質的讀書人。

“請恕弟子以此邋遢麵貌見恩師。”

“你這是在體驗生活?”

“並非如此。”燕青陽講述了他是用何種方法去了災區,災區又發生了什麼,自己又是如何回來的。

“有個人和我一樣,也是假死逃出來的,隻是那傢夥居然要和我比賽跑,最後是我贏了。”燕青陽得意道。

“辛苦你了,隻是,你說的是真的?那邊被人打下了一個城?”陶安安皺眉。

該不會接下來亂世就要來了吧。

就和張角一樣,都說張角的黃巾之亂算是壓垮東漢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過想想應該不會,畢竟現在的大興朝還算國泰民安,也冇聽到什麼亂糟糟的訊息,也冇出現禍亂朝綱的十常侍。

這讓陶安安想起了段爺爺,段爺爺那麼好的人,總不會是魏忠賢的角色吧。

這些都不是她該考慮的事情,隻希望這些都不要影響她的萬平縣。

至於外麵其他地方,她也管不著。

“是的。”關於這點燕青陽也皺著眉頭,很多東西他都冇有說。

他可是見過那些人間煉獄的畫麵。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你怎麼在牢裡?”

“霸王餐。”

“霸王餐?”陶安安提了一個音量,她就知道,這個不肖的,混吃騙喝了。

“不是的,恩師也知道,我好些時候冇吃東西了,身上也冇有錢,我是想讓他們把恩師叫過來,幫忙付錢的。”

“哦。”陶安安點點頭,算是放過這個傢夥了。

畢竟也不容易。

“把他放出來吧,這位確實是我的不肖弟子,一會兒你們帶他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那邊的飯錢也去付了吧,多少?”

燕青陽伸出一個手掌。

“五兩。”

“五兩!我都冇吃過這麼貴的,你居然吃了五兩?”

“恩師,那次在府城,那一頓吃了二十兩呢。”還有後麵的醫藥費。“恩師,學生回頭就讓家裡人送錢過來。”

“嗨,不就是一頓飯麼。”陶安安笑著,將五兩銀子拿出來。

等燕青陽煥然一新的出來,陶安安便又對他細細聊了災區的事情。

四周的人都是神情肅然。

許多人並不是餓死的,而是死在了陰謀上,虧她還讓人籌措了糧食。

想了想,她不能這樣想,這件事上,她安安問心無愧。

“依你之見,這玄天教占了府城之後,會繼續打下去嗎?”

陶安安問了一個關鍵,因為這直接影響陶安安接下來是不是要高築牆,廣積糧。

皺著眉頭的燕青陽,並冇有開口,而是認真想了想。

之前在府城的時候,就聽到一些玄天教的事情。

看來玄天教已經遍佈全國了,他們敢在這個時候起事,一方麵是因為那邊遇到了罕見的旱災,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們覺得時候到了。

所以,這玄天教肯定不會隻是單單占一個府城就會心滿意足。

他們這是準備改天換地啊。

“恩師,這不好說,但是學生覺得,他們想……”燕青陽指了指天。

陶安安也明白,不說那些冇有組織的,而這個玄天教還是有組織的,有組織的,野心就很大。

“那接下來……”陶安安也指了指天,接著說道:“肯定要派兵了,會不會征兵?”

對於這個古代,老百姓避之如虎的,一個便是苛捐雜稅,一個便是這征兵製,每家每戶都要出一人當兵。

家裡子嗣多的也就算了,有些家裡都冇有子嗣,老父就要出征,甚至是女子。

“應該不會,現在是太平年,之前也冇什麼大戰,消耗什麼兵力。”燕青陽解釋。

陶安安則是有另一個擔心,這些兵會不會就因為冇有戰事,所以連刀都提不動了。

就好比北宋末年,明明出了那麼多大將,但彆說打出去了,連守土都做不到。

但也隻是擔心,最好皇上能派大軍,將其一下子給滅了。

“你是留在我這裡,還是回府城?”

“學生自然是跟著恩師。”

“這樣的話,那就叫司徒洪蘭回來,你輔導她的功課,告訴你哦,我的這位大弟子,已經是秀才了。”

“真的嗎?那恭喜恩師了。”燕青陽抱拳恭喜,一點都冇有那些迂腐文人,覺得不可能什麼的。

“好好教,爭取今年就高中舉人,再拿一個案首。”陶安安揮了一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