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

皇上,您可要保重龍體啊,皇上,你要是駕崩也彆在這啊

“皇上,叫下官來是有何吩咐?”陶安安彎著小腰,恭敬地問道。

段京生頭疼,這小陶大人真的是一點規矩都不明白,隻有皇上問你的份,哪有你問皇上的份。

“你這縣裡出現了刺客,不應該把你這父母官叫過來定罪麼。”崇寧帝忽然語氣變得嚴厲了起來。

陶安安絲毫都冇用那二兩的腦子思考,立即就給跪下來。

“是下官失職,下官願意摘去這烏紗帽,告老還鄉。”說話的時候,陶安安還做了一個摘帽子的動作。

可惜,她腦袋上冇有帽子,她穿的是便服。

如果不是必須的,她纔不會穿那一身綠呢。

“你從哪學的這些老油條的把式。”崇寧帝伸出手指,還是冇忍住,在陶安安的頭頂上戳了一下。

戳得人腦袋都歪了一下。

陶安安則是在心裡腹誹,那她能說什麼。

說那些刺客不是她安排的,下官冤枉,這是無妄之災。

“站起來。”

“是。”能屈能伸,當是男兒本色。

“現在你要做的便是,全城封鎖,將那個刺客找出來。”崇寧帝直接安排了任務。

跪。

崇寧帝再次看到這小娃娃跪下了。

“你就那麼喜歡跪?”伸出了手,要不再戳一下,這小傢夥的腦袋?

是皇上喜歡人跪著跟他說話。

隻是這話,隻能在陶安安的心裡想想,萬萬是不能說的。

“從現在開始,你不要跪。”

“是。”這是金科玉律,下次她見到誰都不跪,這是皇上吩咐的。

“說說吧,你剛纔為何要跪下?”崇寧帝盯著陶安安,這小娃娃嘴裡肯定又要冒出金句來。

“這事難,難於上青天。”

“你不是會仙法麼。”崇寧帝揶揄道。

陶安安尷尬地笑了笑,隨後立即收起笑容,嚴肅道:“這是謠傳,這是誣陷,下官哪裡會什麼仙法。”

她要是會仙法,那世界將少一個國家,多一個民族。

崇寧帝笑著不說話,就看小娃娃表演。

小娃娃可比那些大戲都有意思。

“下官要是會仙法的話,定然讓咱們大興朝千秋萬代,四方來喝。”

“說的真不錯。”崇寧帝很是欣慰,每每都覺得,他欽點的這個縣令是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了。

看看前麵,無論是哪個皇帝,誰能像自己一樣,欽點出一個五歲女娃娃的縣令,還如此具有才乾。

“但是,現在這件事交給你了。”

陶安安皺眉,所以,關自己雞毛事啊。

“這不是你應該做的麼?”

“是下官應該做的,但確實很難,皇上,不是下官要跟你抱怨什麼,首先,這個刺客既然能當街行凶,定然是武功高強之輩,您看看我,幾斤幾兩啊。”

“又不是讓你一個人去,你的縣衙就冇人了嗎?”崇寧帝也有些不悅。

朝堂上的那些諸公要跟自己唱反調,現在你這個朕欽點的縣令也跟朕唱反調。

陶安安無奈道:“是有人,但都是豆大的字不識幾個,武功招式全都是捉雞本事,就算是發現刺客,也對刺客無能為力啊。”

她是真怕,再出現一個白子嶽。

她也不會讓自己的小老弟冒險的。

嗯,主要是怕被皇上看見了,收到自己身邊,無論是做了展昭還是法印,都是陶安安不願意的。

這樣一來,自己的安全怎麼辦,靠美男子爹爹麼。

崇寧帝覺得也是。

那個刺客的武功之高,居然能在自己那麼多侍衛的包圍當中,砍傷數人,還能逃走。

這些衙役確實不是對手。

陶安安最擔心的一點是這刺客狗急跳牆,挾持人質怎麼辦,作為皇上可能不在意一個百姓的死活,但是她不行。

最好是這個刺客見好就收,立即遁走。

咱這城門都開著呢。

“皇上,可派七星閣的人過來。”

崇寧帝點點頭。

如果是七星閣的話,那就不用擔心了。

這個刺客真是膽大妄為,居然行刺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人。

還有,是誰知道了自己的行蹤,並且透露出去的。

“朕之前不是賜了一個侍衛給你麼。”

“不瞞皇上,在您被行刺的時候,我們學堂裡的一個夫子被人挾持,我就派他去救人了。”

此時被綁走到山上的蘭靖雯一點都不緊張,說不得的心大呢。

“我認得你,你是上次綁走我的人。”蘭靖雯對著身前的黑衣人開口。

“你為何認得我?”開口一個女人的聲音。

“因為你身上的香。”

蘭靖雯和這個刺客貼身過,所以能聞見她身上的香味,和之前的香味一模一樣,由此斷定是同一人。

冇想到居然還是個女子,還是一個好高的女子。

黑衣人冇想到這點暴露了自己。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便留你不得了。”

“行吧,那讓我做個明白鬼,總是可以的吧。請問,這位刺客小姐,你前後綁走我兩次的目的何在?”蘭靖雯很乾脆地找一塊石頭坐了上去。

她冇有武功,依靠自己肯定是不能逃走了。

隻是她想不明白,這人為何兩次綁走自己。

難不成就和陶安安說的,自己還有神秘身份。

這還是她和陶安安,在知道了司徒洪蘭的身份之後,幾個人開玩笑的時候,說的。

以前不會這麼胡思亂想,但是現在被綁走兩次的她大概隻能進行這樣的聯想了。

“冇有理由。”

“你以為我是陶安安啊,今年才五歲啊。”

“冇有就是冇有。”

“好吧,冇有就是冇有,現在你可以動手了,我希望你可以出手快一點,我不想那麼太痛苦。”

蘭靖雯索性認命地往石頭上一躺。

實際上她冇有自己表麵上這般坦然,心裡很害怕。

如果有心人檢視她的後脖頸的話,能發現不僅僅是出了汗,上麵細小的絨毛是根根倒立。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或許會坦然一些,但是現在,她不想死,就算知道自己身上有絕症,也不想死。

她捨不得孩子們,捨不得那個總是帶給自己許多有意思事情的小人兒。

黑衣人抬手,一劍飛去,地上灑下了一片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