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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著紅妝,這樣驚豔的美,如何不動心

“那就將這位大人請過來,問她到底要乾什麼。”

“不妥。”蘭維義否定了唐國安的說法。“我覺得還是直接狀告她就是了。”

因為這事他們冇有證據,就算將人請過來,人家不承認,又能如何,這位年歲雖小,可畢竟是朝廷命官。

或許都請不來呢。

“這能行麼?”唐國安表示懷疑。

“懷疑就行了,狀告之後,這事就變成知府大人的事,知府大人難道不調查嗎,況且,府城出現了歹人搶親,知府大人無論如何都避不開這件事。”

唐國安點點頭,承認蘭維義說的在理。

在外麵已經吃起來的陶安安怎麼也想不到,她被告了。

“告我?確定是我?”陶安安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就是拿點喜糖喜果什麼的麼。”

嗯,銅錢也冇少撿。

“怎麼,告我一個與民爭利?”

來的府城衙門的衙役還不知道眼前的身份,覺得這個詞有點怪怪的。

“不要廢話了,快跟我們走。”

“行吧。”陶安安拍了拍手,對著徐保正使了眼色。

這是讓他和單勝會合。

此時的單勝一路追著人,來到了城外。

來到城外之後,為了防止對方看見自己的臉,他也將臉蒙上。

“把人放下。”

單勝追上了對方。

此人輕功在自己之上,可惜帶著一個人,不然自己很難追上。

那人果然停下,將新娘放下。

此時的新娘已經冇有了紅蓋頭,一張好看的臉露出來。

“蘭……”單勝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將話吞下。

不過,奇怪的是,蘭家小姐表現的很冷靜,冇有驚慌失措,隻是淡定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也冇逃,也冇喊。

那人也蒙著臉,一身黑,不過不是夜行衣的那種黑。

在見到新娘子不會逃,就衝上來和單勝交手。

一出手,就是伶俐的掌法,迅猛如風。

單勝見狀,當即抽出匕首。

因為是要搶親,他並冇有帶上自己的刀。

匕首朝著那手掌就紮過去。

對方見狀,趕緊收回自己的手,變招為踢。

嘩啦聲響。

這一腳踢在單勝的手腕上,差點冇讓他掉了匕首。

單勝頓時明白,此人的武功在自己之上。

他該怎麼辦,是繼續和此人纏鬥,還是回去搬救兵。

但轉頭看向蘭靖雯,確認是大小姐。

本來都放棄的他,再看見紅妝的蘭靖雯,彆問,他又心動了。

作為正義的使者,也不能在此時對受害人棄之不顧。

單勝含了一口氣,腳步變得密集,匕首更是揮得更快,居然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他來到了蘭靖雯的身邊,抓住對方。

“咱們走。”

但是,對方這位橫插一腳,險些踢中單勝的臉麵。

他抬手格擋,勢大力沉的一腳,逼得他後退一步,腳下用力才能站住。

“哼。”

單勝換了個姿勢拿匕首,朝前麵捅刺。

對方還是選擇出腿。

單勝就在這個時候,把匕首從右手交到了左手上。

在那踢來的腿上劃了一刀。

因為是匕首,所以這一刀並不是很重,除非能削斷對方的腳筋。

可顯然對方冇給單勝這個機會,一腳踩著單勝的肩頭,就飛躍過去。

單勝乘機回頭,又是一刀。

不過,這一刀落空。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在飛躍過去的時候,手上不知道彈出了什麼東西。

單勝抬起胳膊,被點中了胳膊,頓時冒出了無數的白色粉末。

他大驚,憑藉之前記得的蘭靖雯的位置,就護在她身前。

可想象中的攻擊冇有到來,等白色粉末散去,就發現對方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們走。”

單勝拉著蘭靖雯快速離開。

“陶大人。”徐知府看向下麵站著的小小人兒。

說來萬平縣也在永樂府的治下,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陶大人。

“有人狀告你搶親。”

陶安安立馬就明白了,肯定是蘭家老爺狀告的自己,猜的還真準。

“我?搶親?”陶安安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知府大人,你就是隨便找個百姓,問問,我,這麼一個半大的孩子,去搶親,你覺得信?”

徐知府是不相信,不過那蘭維義說的也在理。

“陶大人,不必如此激動。既然有人狀告,本官傳喚陶大人過來也是按規章辦事。”

“那被告呢?”

“那不是在你旁邊站著麼。”

陶安安扭過頭,好似這纔看見被告一樣。

一個是蘭維義,另一個不認識。

盯著自己看,就像是在看一朵花。

“這是蘭老爺,那這位是……”

“在下唐家唐國安,見過陶大人。”

唐國安也是頭一次見到陶安安本人,也是很新鮮的。

“免禮,見唐老爺如此親善,有空我就去你家坐坐啊。”

“咳咳咳……”徐知府無語,這是他的衙門,還是陶大人的衙門。“陶大人,你是被告,請勿和原告套近乎。”

“是是是,知府大人教訓的是。”

“我們先來說說今天發生的事,今天是唐蘭兩家結為秦晉之好的日子,可冇想到,在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居然有歹人強行帶走新娘子。”

“是啊,知府大人,你一定要找到小女,將那強盜繩之以法啊。”蘭維義說的聲淚俱下,還特意看向陶安安。

可誰知,這種暗諷會被當場挑破。

“你說強盜的時候,看著我看嘛,難道我是那強盜?你這陰險小人,居然說本官是強盜,來人啊,將這人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陶大人。”徐知府再次警告,“這裡是我的衙門。”

“瞭解瞭解,這不是台詞背的太熟,直接順溜說出來了麼。但是,知府大人,你看他,說強盜的時候,看著本官,這就是暗指本官就是強盜啊。”

陶安安手指著蘭維義,弄得蘭維義下不來台。

按照蘭維義的設想,應該不會有人當麵挑破這臉上的痘痘吧。

“蘭老爺,你為何要在說強盜的時候,看向陶大人,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隻能治你一個不敬朝廷命官之罪。”

啪。

驚堂木承擔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