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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發過誓的,請不要違背誓言,給你打兩下總好了吧

“不礙事,不礙事,既然公主喜歡,那就戴上。”年輕婦人對麵坐著一個年輕漢子。

“福金,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哥,你可彆這樣,福金在皇宮裡麵就有些被寵壞了,無法無天的。”年輕婦人忙是拒絕道。

“這不正說明瞭皇上喜歡我們家的福金麼,不過,戴著這樣的頭套,應該不方便吃東西吧。”

陶安安已經弄明白了,這是一場家宴,這位淑妃娘娘不知因何由回家省親,坐在對麵的便是淑妃娘孃的大哥。

哎,造化弄人啊。

想了想,也就是說真正的公主跑出去了,她該不該把這件事說出來呢。

關鍵是天都黑了,司徒洪蘭和小老弟怎麼不來找自己,估計也找不到自己。

早知道就不乾這麼荒唐的事情了。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可是仙女,仙女是不用吃飯的。”

“是是是,福金公主是小仙女,小仙女不用吃飯的。”年輕漢子笑了笑。

可等到吃飯的時候,他們都偷偷看過去,就發現,小小的人兒,偷偷抬起頭套,拿東西吃呢,還以為彆人冇有發現。

陶安安想了想,還是決定將自己不是公主的事情說出,不然要是公主最後找不到了,那她,還有小老弟,徒弟,還有坐大牢的爹爹,都要被噶了。

不過,不能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表明自己的身份。

“母妃,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那你說好了。”年輕婦人已經被自家閨女弄得冇脾氣了。

好在,自家閨女冇有養出刁蠻任性的性格出來。

“不行,不能在這裡說,而且我隻能讓你一個人知道。”陶安安悄聲的在年輕婦人耳邊說道。

也不知道閨女要跟自己說什麼,不過她看向自己的大哥。

“哥,福金要去解手,我帶她去一下。”

“行。”

領著自己閨女來到一個房間,年輕婦人便先開口道:“福金,我覺得你很奇怪,你有什麼話要說?”

“咱可先說好,不能生氣,不能打人,更不能……”陶安安想說,不能噶了自己,還有自己一家老小。

當孃的一聽這話,就猜測自己閨女肯定是犯了錯,不過自家閨女是公主,就算是犯錯,估計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她這個當孃的,態度還是擺出來的。

“哦?那你說吧,看是什麼事了。”年輕婦人將自己的一條胳膊壓在桌上。

這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

“不,你先發誓。”

“行行行,為娘發誓,一定不會生氣,一定不會打人,這總好了吧。”嗯,可以叫彆人揍你。

既然人家都發誓了,陶安安便緩緩將自己頭套拿了下來。

“你這頭髮怎麼這麼亂,也是,戴著頭套,頭髮肯定是亂的。”

陶安安無語了,這當孃的居然冇在第一眼發現,自己不是她的女兒。

她將自己的頭髮撥開,露出整張臉。

“您再仔細瞅瞅?”

年輕婦人頓時站了起來。

“你是誰?你不是我的福金。”

“你剛剛可是發誓了啊。”

年輕婦人可不管自己發的誓,就將陶安安一把子拎到跟前來,長指甲在眼前比劃著。

“說,我的福金呢,你把我福金弄到哪裡去了。”

“等會兒,你彆亂來,冷靜一點,我可是朝廷命官。”

“還朝廷命官?”年輕婦人冷笑了一聲,“哪有一個女娃娃的朝廷命官。”

可她隨後反應過來,還真有。

皇上要讓誰當官,本來不關她們的事,隻是這件事實在太過驚奇,估計全天下冇有幾個不知道的。

“你是那個皇上欽點的金科狀元。”

年輕婦人仔細看了看,自己不認識,看了有什麼用。

隨後就鬆開手。

“說,怎麼回事,彆以為你是皇上欽點的朝廷命官你就冇事,要是我家的福金出了什麼事,我定然要皇上誅了你的九族。”

一手指,差點冇戳到陶安安的額頭上。

這也正是陶安安擔心的。

“其實,這事兒說來,也是個巧合。我是不小心跑進來的,然後就被丫鬟以為是……”陶安安小心的注意措辭。

打架這事兒是不可能說的,千萬不能說。

“你當時怎麼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那個,進府學有些自己的私心。”

“我不管你什麼私心,你現在就告訴我,我的福金在哪。”

“我也不知道。”

感受到對方殺人的目光,陶安安很能理解,但她真的不知道。

“我和她冇碰上。”陶安安低著頭。

要不,將頭套帶回去?

“該死。”年輕婦人一拍桌子,大喊道:“來人。”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陶安安能掌控的了。

本以為那個公主應該會被人很快就發現,隻是冇想到天都黑了,人還冇出現。

自然就很怕。

年輕婦人立馬安排人,去府學尋找,不僅是府學,還加派人手,在大街上尋找。

“那個,我能走了麼,我家裡人估計在擔心我呢。”

年輕婦人冷眼盯著她瞧。

“好吧,我就再坐會兒。”

在這裡直接坐了一個半個時辰,冇有找到人。

最後,年輕婦人的大哥都找過來。

畢竟這頓晚宴還冇結束,總不能解手,解了半個時辰吧。

“妹妹,怎麼回事?我怎麼看見許多人在行動?”

“哥,福金,我的福金她不見了。”強勢的娘娘,在看到自己大哥的時候,眼淚就出了。

“福金,她不是……”年輕漢子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陶安安。

“不要看我,我不是,請忽略我的存在。”

“哼,你好意思說。要是福金出了什麼事,你就拿命抵了吧。”

年輕漢子表示,所以這位是誰?

人還是冇找到。

與此同時。

司徒洪蘭也在擔心陶安安,也讓去府學問過了,並冇有見到人。

可是自己的老師不在府學,又會在哪呢。

老師是個聰明的,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小姑娘,你家到底在哪,你就不想自己的爹孃嗎?”司徒洪蘭問道。

“我父……爹遠著呢,根本管不到我,至於我娘,天天管我,我纔不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