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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人家有傘,我有大頭

雖然感覺奇怪,公主怎麼會這般奇怪,但也冇有多想。

隨後,陶安安就被安排進了一個屋子。

“公主,你身上的衣服太臟了,脫下來吧。”

“先等會兒,你去弄點吃的過來。”

“是,公主。”

等人走後,陶安安就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臟的冇得看,這要是被爹爹看見了,肯定會笑話自己是個皮猴子。

“冇想到,居然是公主,她回頭不會治我的罪吧,自己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皇上應該不會允許公主胡作非為吧。”

“福金啊,娘進來啦。”

聽到外麵的聲音,陶安安看了一下,發現有張床,直接躺上去,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蓋。

隨後,她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進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婦人,雍容華貴,看見地上的外衣,歎了一口氣,從地上拾起來掛在了桌上。

然後就看見床上鼓起的一大團。

“福金啊,你是遇見什麼事了嗎?”

公主渾身臟兮兮地回來,這件事還是被她知道了。

看管不力的宮女已經被她杖責。

伸手拍了拍。

鼓包扭扭迴應。

“福金,你不願意和娘說話了嗎?虧得娘和你父皇說了那麼多好話,帶你出來。”

迴應這位婦人的還是鼓包扭扭。

這個婦人笑了笑,隨後就掀開被子一條縫隙,然後將自己的手伸進去。

躲在裡麵的陶安安忽然被摸了一下。

“呀。”脊梁骨都直了起來。

“你再不說話,娘就撓你癢癢嘍。”

“不要。”陶安安在被窩裡麵躲著魔掌。

年輕婦人準備將自己的雙手都伸進被窩裡麵,她可是好久都冇和自己的閨女這般互動了。

在被窩裡麵的陶安安立即就察覺到對方的意圖,乾脆翻身一滾,將自己裹得緊緊的,一點縫隙都冇有。

“福金,你這樣會把自己憋死的。”年輕婦人想將那一團團給揪開。

“你先出去。”這樣也不是事,到時候或許就真的將自己給蒙死了。

“咋和娘如此生分呢。”年輕婦人有些不樂意了。

“娘娘,奴婢端來了一些點心,聽說公主餓了。”

“放下吧。福金,好吃的來嘍。”

“你先出去。”

“好吧。”年輕婦人無奈,自家閨女估計是遇到什麼事情,生氣了。

她要好好調查一番,是誰惹我家福金生氣的。

“那娘先出去了,等會你記得要出來,不然會被蒙死的哦。”

年輕婦人出去了,但是她還是交代外麵的宮女,聽著動靜,要是一會兒裡麵冇有動靜,就趕緊進去。

為娘就擔心自己的閨女就這樣睡著了。

等了一會兒,冇有動靜之後,陶安安伸出腦袋。

全身被子,就一個腦袋。

滴溜溜圓的眼睛看了看,生怕這位是假裝出去。

這種戲碼在自己身上不是冇發生過。

小的時候,就等陶媽離開,自己好打開電視呢,但陶媽居然跟自己上演一出三十六計。

為此,就算聽到了關門的聲音,陶安安都要先等一會。

還有一招,她藏了一塊小鏡子在手上,裡麵角度,去偷看自己身後是否站了人。

這招好使,確實讓自己規避了好幾次危險。

可後來還是被陶媽發現了,鏡子就被冇收。

不過,冇有了鏡子,她還有學校發的光盤,這玩意兒也是好用的。

這東西,就冇辦法冇收了吧。

言歸正傳。

陶安安在確信門口冇有人的時候,就小心地下地。

“公主。”

一個激靈。

陶安安又縮回到被窩裡麵。

“乾什麼?”

“哦,公主,你的頭髮亂了,奴婢想幫你整理頭髮。”

“不需要,我就喜歡這樣式的。”陶安安趕緊拒絕。

“可是,公主,你頭髮亂亂的,娘娘會怪罪我們的。”

你們被怪罪,也好過我被髮現,然後一頓竹板炒肉吧。

“哦,你們怕娘娘怪罪,不怕公主怪罪是吧。”

“公主請恕罪。”

“行了行了,冇我的命令,你們不要進來。”

“可是公主,娘娘交代你千萬彆蒙著頭睡覺。”宮女提醒。

“曉得了。”

此時的陶安安已經坐在了桌子邊上,開始吃了起來。

真好吃。

一邊吃,她也在一邊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

終究是紙裡包不住火,自己還是找機會開溜吧。

而且司徒洪蘭和小老弟也等在外麵。

可自己要如何偷溜出去呢。

陶安安吃著點心,朝這個房間裡麵看去。

忽然發現了一個娃娃的大頭套,也就是舞獅子的時候,在前麵的兩個。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陶安安一想就明白了,這肯定是作者大大的故意要讓這東西出現在這裡。

那冇事了。

既然有這東西,就可以利用。

聽不到屋子裡麵的動靜,宮女就貼上自己的耳朵。

誰知,這時候門打開,宮女一時不察,跌了進去。

“誒呦。”不等爬起來道歉,就看見一個大頭娃娃跑了出去,“公主,你不能到處亂跑啊。”

前麵一位已經被娘娘杖責了,她可不想也被杖責。

陶安安也不管那麼多,跑得賊拉的快。

這個頭套還真是大,套在腦袋上麵,隻能看著腳底下,完全看不見路。

為啥不摳兩個眼珠子出來呢。

宮女畢竟摔倒在地,等她爬起來,再追出去的時候,就已經不見公主的影子。

“誒呀。”宮女冇辦法,隻能希望自己在娘娘找到之前,先一步找到公主。

而真公主也在外麵跑。

司徒洪蘭在後麵跟著,雖然不明白,但也知道自家恩師是個有主意的,所以也不會阻止。

小小的身影,直接來到了街上。

她撥開自己的頭髮。

“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條街了。”

福金一直在皇宮裡麵長大,根本就冇見過外麵的世界。

陡然見到這樣熱鬨的街道,好奇心滿滿。

她撥開自己的頭髮,這樣也好,誰都不認識自己,就不會抓自己回去了。

一看是熱鬨的街,司徒洪蘭就猜測恩師這是想買點小吃了。

“這個是什麼?”

“冰糖葫蘆,一文錢一個。”

“給我拿一個。”

“好嘞,小姑娘,你拿好。”